不认识不认识

三观不稳,行踪诡异,突然消失

【带卡】停下!警察!04

      无质保,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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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首都的案子,审讯本应由卡卡西负责,但却耐不住自告奋勇的鸣佐二人的“热情”,最后只能让两位小辈试试牛刀。然而,交涉进行得并不顺利,除了无关痛痒的信息,中村什么都不愿意说。

     阴暗清冷的审讯室里只坐着嫌疑人中村,他搅动着手指,带起镣铐发出细细的摩擦声。他被换上了一身病服,浅绿色的短袖短裤,一般被法医套在需要保留一点体面的受害人身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被简单地处理过,化验之后,与他的证词并无二处,除却他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显然是质量良好的利器反复刮刺所伤,在此之后还极有可能被撕扯过。

    “可是他说那是自己刮到的。”佐助靠在墙边,双手交叉,同其他人一起,在单向玻璃的另一端观察着中村。“他在撒谎。”

    带土点点头表示赞同,“既然是人为的伤害,那么他可能被抓回去过?”

    “但曾经被抓到的话,很难想象他只受了这么点伤。而他还能在这之后自己逃出来?这是什么狗屎运。”带土看向卡卡西,示意他说说自己的想法。

    卡卡西坐在阴影里,接收到了带土的视线,应声道:“我和你们听到的一样多——而他相当于什么都没说。”他指了指玻璃另一边的中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头,但是除了腿上的枪伤,几乎没有其他重伤,所以应该没受到过能够影响到性命的威胁。而他和‘同伙’的关系明显也不太好,他的母亲被掳走,而他大张旗鼓地把我们引到了同伙的面前,显然是想让我们来场恶斗,只不过就现实来看,在他母亲被掳走之前还是没赶上。”

    “看来他很爱自己的母亲。”

    卡卡西说:“算是他生活的中心了,他没有其他家人,也没有其他复杂的社会关系,本性软弱纯良。现在能坐在这里,算都是为了他的母亲。”

    “你确定?他可是有胆量把我们溜着跑。”

    卡卡西点点头:“嗯——”

    “哼。”佐助突然扯起半边嘴角,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嗤笑。带土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以为佐助有话要说,却不想佐助说话前,卡卡西就训斥一声:“佐助。”

    闻言,佐助啧声,捞起椅背上的衣服,扭头便走出了观察室,“这可不算胆子大。”他临关门前扔下这么一句话。

    “什么?他在说什么?”带土将视线从门板上收回,皱着眉来回望了望卡卡西和鸣人。佐助的脾气他自觉得是了解的,但在他的印象里,佐助即使脾气臭,也不至于抬手就给人一枪,更不会在讨论正事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找茬。或许他该再和他的小侄子熟络熟络?

    卡卡西拍拍他的肩,示意他不要太在意,道:“青春期青春期。”

    话音刚落,方才还一脸为难的鸣人却也皱起眉头,兀自嘟哝着自己的不满,听上去是在为佐助那不合常理的举动辩护。这让带土更找不着北。

    “鸣人,你去找佐助吧。”卡卡西说。

     鸣人:“不用了,他肯定就在大堂坐着。”

    “......”


     带卡二人对视一眼,顿时没了言语。今天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怪。几人在一阵不知所以的沉默中静坐了近几分钟,带土抬手遮着半张脸像是在思考,但他除了观察卡卡西和鸣人之外什么都没干。鸣人异常乖巧,而卡卡西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一边看那些烂熟于心的资料,一边用手指将笔转得飞快。

    带土感觉自己就像一位久出未归的丈夫,一到家发现所有人都在暗地里较劲,而自己甚至参与不进去,就像一只被忘在树上可有可无的风筝。他假咳两声,打算打破这段沉默,却被卡卡西抢先一步。

    “我再进去问问。”卡卡西把笔一扔,推推身后的椅子站了起来。

    “我也去。”鸣人连忙跟上,几乎要与卡卡西前脚跟贴后脚跟,直到卡卡西在审讯室门前突然停下,让他直接撞到了卡卡西的背上。卡卡西转过身来,用那双懒散的死鱼眼盯着他的脸看,就像很多年前卡卡西帮他批改作业时,用眼神给他的卷面打分一样,现在他像是在用眼神直接评判鸣人的行动。然而鸣人早已习惯这种眼神,通常它的仪式性大于他的实际意义,在卡卡西成功让他紧张发汗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后,他通常什么都不会说,只是告诉他这是一个问题,但是他不追究——因为这些问题根本不是问题或无伤大雅——鸣人认为。而现在,既然鸣人习惯知错不改,它对鸣人来说只有威慑意义,所以他直直和卡卡西对上了。

    卡卡西看了鸣人好几秒,发现孩子越大越难管,叹了口气,继续自己的工作。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阴冷的灯光漏到观察室里,卡卡西一脚踏入便得到了中村的注意力。

    “旗木警官。”中村道。



     第二次的审讯亦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中村对自己运贩|毒|品的罪行供认不讳,却对自己的上线、对自己找到警|局门口的事情闭口不谈。

    “只要我的母亲还在他们手上,安全地,在他们手上,我就什么都不会说的。”他说。他请求警|方能够恢复他的手机通讯,并在团伙给他电话时转接给他。在他不能提供任何筹码的情况下,这样的请求显得可悲又无力,卡卡西答应他会看情况考虑,但再没有更多收获。

    没有人打电话到中村的手机上,也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再与中村接洽。卡卡西和带土讨论过后,将止鼬等人叫到了办公室里,“我们得给他找妈妈了。”

    卡卡西简短地布置了任务,大意是追踪跑掉的肇事车辆,同时注意嫌疑人的通讯和举动。“此外,不需要将中村单独收监,放到拘留室里就可以,找人密切注意和他说话的任何人。”

    鼬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带土点点头,接着卡卡西的话继续说:“他反复强调只要他的母亲安全,自己就什么都不会透露,显然他有所隐瞒。并且如果不是他蠢得以为他平白落在我们手上,那边的人还会保他的母亲,那就是他很有信心自己有条件的忠诚能够传答给对方。他的人和电话都在我们手上,肯定不能指望自己告诉他们他没有泄密。”

    止水也听出了带土的意思,皱着眉说:“有人给他做担保,帮他传消息......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带土抿了抿唇,压下了在这个正经场合吐槽的欲望,他继续说:“这只是我们的猜想。另一个佐证是,就像你们之前知道的,中村的组织废了那么大力气把他弄回来,还不惜在我们眼皮底下绑人,他们肯定是想从中村身上得到什么。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们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中村,或我们。”带土抬头看了看保管着证物的佐助,得到了佐助的确认。

    “废了这么大周章,不可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他们越不行动,就越证明这里有老鼠。”带土轻轻用手指点了点桌子,说。

    “但同理,他们越不行动,就越证明有人已经开始动了。”卡卡西补充道。

    带土:“总之,老母亲,是要找回来的。就中村而言,既然肯定了他瞒着什么,就必须挖出来。”佐助赞同地点点头。“而其他的还是猜想,先留意一下,总比漏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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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在确定各自的任务之后,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住所休息。

    工作时间已经足够漫长,但对他们来说,工作和生活之间的界限并不那么明显。一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里,带土就用审犯人的表情盯着卡卡西,像是要把他的脑袋盯出一个洞来。

    他知道卡卡西必定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但是就是不作回应,反倒随意地翻出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酒。“我的房间收拾好了吗?”卡卡西问。

    带土悄悄翻了个白眼,哪有什么他的房间,只有他们的房间。自从他们滚到了一起,这里的房间就只剩下卧室和杂物间。

    即使没有回应,卡卡西看上去也有条不紊,他正对着带土,瘫坐在沙发上,取出自己的手机光明正大地戳弄起来。他不怎么喜欢玩手机,当然也对看电视没有什么追求,他想起来自己比较喜欢看书,所以在戳了没多久之后,就回到卧室把《亲热天堂》取了出来,表现得全然不介意带土一直盯着自己看。

    五分钟后,卡卡西翻到第七页,但一行字都没有看进去。带土起身坐到卡卡西身边,抢过他的《亲热天堂》放到一旁。他不打算继续浪费太多时间,这对他来说很宝贵,再盯五分钟,他决定试探一下卡卡西什么时候会开始觉得如坐针毡。

    突然,卡卡西收起双腿在沙发上一弹,整个人就把带土压到了沙发上。正当带土觉得“如坐针毡”这个词未免被诠释得太生动时,卡卡西便吻上了带土的唇。“等等——”带土连忙想要抓住卡卡西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却发现这双手比他想的还要敏捷灵活。而且......


    天啊,今天他们到底被打断了多少次了?


    他们是多么熟悉对方的身体与技巧而又沉醉其中,没多久,带土就打算在久违的性|爱面前投降,说实话,再多的问题他们可以早上再聊。他按着卡卡西的头发将吻进行得更加深入,当他打算翻身换个位置时,却发现自己的要被卡卡西的双腿压得死死的。他正奇怪,却在耳边听到金属发出的叮当声响。下一瞬间,他的右手就被卡卡西擒住,套上了一个金属环。哐一声,金属环的另一端就扣上了暖气片的横杠。这个质感,这个声音,这个手法,他太熟悉了。

    他被卡卡西铐在了暖气片上。

    “你在干什么?!”他被迫抬起一只手,惊讶地说。

    卡卡西支起身体,直接坐到了桌子上,理所当然地说:“问吧。我看你一肚子问题。”

    “现在??这种时候??我不想问了。你解开。”带土甩了甩被铐上的手腕。他感觉自己再亲一会儿,小帐篷都能撑起来了。

    “放心吧,不论你的思路是什么,问完之后你可能都不愿意我亲你。”卡卡西胸有成竹的语气把带土吓了一跳,他联系了今天佐助的奇怪举动,想了想,又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佐助把我绿了?”他张大嘴,眉头皱成了八字,眼神眯成一条线不知道飘向哪。——这直接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鸣人呢?他对这件事感觉OK?”

    幸而卡卡西歪歪头,也和他做出了一样的表情,“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那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冲?”带土接道。

    “那是因为别的事情。”

    “那我为什么会不愿意你亲我?”

    卡卡西略为意外地抬头想了想:“......你可以先问问是什么事。”

    带土意识到自己想错了方向,松了口气,收拾收拾情绪,说:“好吧,那佐助怎么回事?你给他喂火药了?还是那个中村和他有什么过节?”

    “你说的也没错。”

    “哪个没错?”

    “都没错。”


    带土没再接话,看着卡卡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卡卡西向后挪了挪位置,将自己的一条腿伸展开来晃了晃,说:“记得佐助说中村胆子大吗?”

    带土点头,看到卡卡西又晃了晃腿,想起卡卡西腿上的伤复又蹙眉,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算是,‘袭警’吧。”卡卡西挠挠后脑勺,字斟句酌地说:“把我带走了两三天。”

    带土带着难以置信地表情消化完卡卡西的话,感觉胸腔都被叉在怒火上炙烤,龇牙咧嘴地想站起身却被手上的束缚限制了行动。他勃然挣动数下,手铐随着扯动在暖气片上砸出声声巨响,只恨这手铐和暖气片的质量都该死地好。

    带土气急败坏地向卡卡西吼道:“你脑子坏掉了吗?!”纵使被说得再轻松不过,但嫌疑犯把人“带走”可不是单纯的“带走”,一般人把那叫做“劫持”!而“人质”面临的只有“危险”!卡卡西自然清楚这一点,看他腿上那该死的伤口,那就是“危险”的具象!

    带土暴跳如雷,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卡卡西连同那个叫中村的家伙一起揍了。“我就说了你不该趟这趟浑水!看看你的眼睛!看看你的腿!”他向卡卡西挥着那只自由的手大叫。

    “这没什么大问题,你今天不是看过了吗?”卡卡西试图安抚,但带土显然听不进去多少,他用把自己的头皮挠掉的架势抓着头发,在那方寸大的地方不停叫骂踱步。“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佐助给那家伙来了一枪?啊?他就打在了腿上?他是手抖还是眼瞎?那家伙的脑袋就在那儿,有一个——一个头那么大!”

    带土骂得语无伦次,反倒让卡卡西差点没憋住笑意。“你还笑!”带土跳脚,卡卡西立刻收住。他转身进了卧室,没多久又扛着两床被子出来。“你干什么?”

    “我认为你今晚还是冷静一下比较好。今晚就这样睡吧。”卡卡西答道。

     带土看了看卡卡西手里的两套被褥,终于止住了骂,不忿地将怒气压下。“把我放开。”

    “你打他我没有意见,可是现在......”

    “我不去,可以了吧?”不现在去,带土妥协。卡卡西愣了愣,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和带土讲通了道理。他放下被褥,稍微靠近了点,带土看着他走到身边,似乎也没有先给他来上一拳的意思。“解开吧。去睡觉。”带土一手叉腰,晃了晃另一只手。

    卡卡西狐疑地解开了带土的手铐,一开锁便抓着带土不放,像是怕他一个百米冲刺就要跑掉。带土撅着嘴和他对视一会儿,弯腰拾起了一边的被褥往卧室走去。

    “你要挽着我上床吗?仪式感?”带土的调侃还占着一丝怒气,卡卡西识相地松开手举高。

    爬上床的两人仍是一言不发,主要是带土一直用视线告诉卡卡西把细节从实招来。空气中带有些许剑拔弩张的意思,卡卡西打算先示好一下缓和气氛,却被带土一手格开。


    “别亲我。我还在生气。”

-------tbc


我好饿

不写觉得饿,自己写的又不好吃

好冷(裹紧自己,顺便暗示)

sai对我来说可能永远都只能是一个填色游戏了
(而且光线还画错了,真的很让人绝望
改起来还很麻烦
算了,这张就酱吧)

【带卡】停下!警察!03

另一边,佐助正在催促卡卡西做出决定。

卡卡西可以想象佐助已经将手放到了枪套上,只他一句同意,就要来上一场正面冲突。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适合他这么做。嫌疑人已经在逃了好几天,他的家属都一直被安置在同一个地方没有变动,而现在,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两边同时起事、人员临时转移,他们原本忌惮可能埋伏在周围的警|察,现在却铤而走险,无论原因如何,这帮人如今势必有了准备。

“你们能看到几个人?”,卡卡西问。

佐助:“三个。现在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

“也就是说在三个以上。”卡卡西对佐助说。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有备而来的行动中,潜伏在周围的其他打手肯定只会更多。

卡卡西问带土:“你之前在那边放了多少人?”

带土已经将车挂好了档,拧了拧手指和脖子,说:“两个,去哪?”

卡卡西低头稍作考虑:“佐助鸣人,跟上那帮人,让带土的那两个人也跟上,目标是拦截。现在报告位置,等我们过去。”

佐助不满的声音几乎立刻响起,“我们两个人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搞定,你不可能永远不让我们开第一枪!”作为幺子,佐助备受各方的爱护,但是作为一名自有自心气的宇智波,他感受到的更多是羞辱。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佐助。”车子已经发动,疾驰如风,卡卡西的语气却变得不紧不慢起来:“既然你已经毕业了,我自然会给你合适的任务。他们手上的老人可是无辜的,年老体弱且患有严重的心脏病,要是你可以保证开枪能确保她的安全,那你大可随便开。否则,还是先想好你是想当救人的警|察还是夺命的无常吧。”

“你!”佐助被说得憋屈,迟迟反驳不来,倒是一旁的鸣人,开始向总部和卡卡西通知目标的方向。带土在一旁着实看不过去,取过手机一顿损言损语,“......总之,你还是先听话好好学吧,小鸡崽。”

带土成功引来佐助一声低骂,才挂上了电话。

“佐助真可怜。”带土同情道。

卡卡西不明所以:“嗯?”

“你冷冰冰地骂人的时候,感觉超凶的。”带土指出。

“我又没有骂他。”

带土开着70迈的车,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说:“佐助真可怜。”

 

刺目的警灯像是要晃过所有光彩,蓝白警车、便衣警车渐渐聚集到了小小的短册街上,警笛声响彻下城区,告诫无辜市民们赶快把自己关好。

“嫌疑人车辆经过了他的住址,直接往短册街去了。大概3分钟内就能到达街头。”鼬在公频中说道。

事情变得清楚了些许。看来中村和这些带走他母亲的人多少有了矛盾。若是说好的分头行动,两方断不会在被条|子追逐时还凑到一起去。

“留意后方。”卡卡西补充,毫无疑问,这是针对鸣人一行的提醒。

带走老人的团伙召回周围的打手,驾着两辆灰色老轿车,一前一后在短册街上狂飙,身后紧紧缀着鸣佐二人,和带土原先安排在附近的两名本部警员。要顾及周围慌乱的少数路人,本就马力紧张的警车显得左右支绌。

佐助:“还有一分钟就要出直道了,我的这辆破铜烂铁可截不住他们。你们要是有办法最好马上到。”他还堵着气,现在恨不得将白眼投影到卡卡西的车玻璃上。

“来了来了,马上到。我们会在倒数第二个路口穿出。”卡卡西说。

听他这么一说,佐助却一下紧张起来,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你们不早说!第二个路口就在前面,要抓住人你们得在下一秒就——”

巨大而刺耳的摩擦声刺破长空,在仔细分辨之前,剧烈的撞击声宛如爆炸一般在耳边响起,铁皮栅栏一下被压扁腾飞!佐助急踩刹车,猛打方向盘,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相撞的两辆小轿车。在他说完话之前,属于警局的黑色轿车从十字路口的一侧横空出世,划着漂亮的侧漂轨迹和马啸般的音浪,硬生生将即将通过岔口的灰色旧轿车拍到了路边的墙上!

车内屡屡白烟四处飘散,车头车尾的冷却液、清洁液、又或是汽油,混杂在一起滴落到地上。佐助迅速消化着事态发展,他们截住了一辆,但他并不认为这上面有那位年老的“无辜人”。

鸣佐两人小心翼翼地下了车,一点点地靠近他们老师的车祸现场。刚刚走近,黑色轿车上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咳咳,”那声音像是被闷住了,“你能不能、咳,换个不那么粗暴的追车方式。”卡卡西抱怨道。

“又要温和又要快又要拦住人,你怎么不让我闭着嘴说话呢?”带土听上去也不太好过。

鸣佐二人松了口气,绕到车侧,从车窗隐约看到了那两个将乘客压得无法动弹的安全气囊。不知道是谁的手正在拼命将自己面前的那个拼命往下压。两人打了个手势,让另外两名警员去检查匪车,便上前打算帮一把。

两名警员慢慢靠近,警告匪车内的人放下武器,却被回以一声枪响!玻璃碎裂的声音随之而来,所有人都急忙蹲下寻找掩护。

此时车内的卡卡西和带土更是危急,他们被气囊压得难以躲藏,甚至视线内无法看到敌人的位置。听到枪声的带土几乎要叫出来,卡卡西坐的一侧就贴在另一辆车的车门上,要是敌人能看到或是幸运一些,他们甚至能将卡卡西当靶子射!

“卡卡西!”带土一把伸出手,抓住了卡卡西的肩膀就往自己的方向扯,卡卡西一下没稳住,胸腹被直接带着往变速器上磕,疼得他漏了口气。这把带土吓了个半死,他看不见人,就只能感觉到卡卡西稍稍被拽就没了力气,闷哼一声后还了无生气,活像是被打了一枪!

“卡卡西!你没事吧!卡卡西!”带土一边大喊,一边将卡卡西的头往制动上按,像是生怕他抬头又要被打一枪。卡卡西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被带土薅掉一把,急忙回应自己没事。他身上的安全气囊看来是被子弹穿过了,瘪下去的速度要比带土的快上些许,也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他探手掰开了气囊,顺着缝隙摸进带土的枪套。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卡卡西大喊道。他也照样按下了带土的头,给带土的气囊也来了一枪。身边的灰色轿车将这声枪响当作是威慑,一时也没了动作。但无论是哪辆车,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其掩体效果极其有限,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带土的安全气囊在他的压制下迅速变小,直至看到卡卡西窝回了自己的座椅下、没有缺胳膊少腿,才放下心来。他迅速收拾心情,躲到自己的卡座里,打开车头的储物箱,掏出了自己的备用枪。两辆车贴得太紧,最多两枪,车门就足以被穿透,更不必说双方站立时极广的射击角度。

带土想试试障眼法,但他手上并没有多少东西能给他玩出什么花样。

“放下武器!坦白从宽!”他也只能干叫。他敲了敲卡卡西的背,给彼此分了工,一个人负责前座,一个人负责后座。他们根本没看清车里有多少人,坐在什么位置,谁捡到两个那就只能算谁倒霉。

卡卡西点点头表示了解,伸出一只手在车门上轻敲,刚好能够让带土看到。他伸出三根手指,一点一点倒数,将要收回所有手指时,两人一齐探身,三道枪声在一瞬间炸出,又在一瞬间归于平静。

前座一个,后座两个,卡卡西打中了前座的手腕,而带土一枪射到腕上,一枪将另一个直接爆头。

“看来我也挺倒霉。”带土咂咂嘴。

“而且还让人死了,退步了吧。”卡卡西质疑道。

“你从我这看,你能看到他的手我这个星期都不吃甜的。”带土说着就要往后退半个身位让卡卡西来看看。

眼看着两人放下枪又要开始吵嘴,对面的副驾驶却突然有人举着枪抬起身来,眼看要瞄准扣下扳机——“别动。”佐助闪身出现在车前,将枪口正对那人的脑袋。

“枪放下。”他冷冷地说。

 


“我还以为你很想开枪。”卡卡西在一边笑眯眯地对佐助调侃道。

佐助反驳:“我是说我们有能力搞定。不是说我想犯傻。”他走到卡卡西跟前,像是警告又像是在抱怨:“什么时候该干什么,我很清楚。”

几个人将剩下三人的手缚住,正收押回警车上,下城区的其他警笛声也越来越近。

路口已经被几辆车堵死,即使中村开来的是坦克也得减速行驶,何况只是一辆小小的面包车。一辆破旧的小面包驶到不远处,就开始将自己勇往直前的势头减弱,最后甚至慢慢悠悠地拖曳到了带土一行人面前停下。

中村颤颤巍巍地从车上下来,手上没有任何武器,手臂上倒是有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神情恍惚,邋遢憔悴,看着那辆被逼停的小轿车,没走两步就跪倒在路中央。他一边小声叨念,一边捂着脸、挠着头发低声抽泣:“没了......妈......没了......”

几人虽然还不清楚个中缘由,但也能猜到个大概。然而一码归一码,救人一事另说,既然抓到了人,还是得带回去审讯。待中村看上去平复些许后,两位干警才上前拉人。然而中村刚刚被拖起身,眼睛却突然放了光,像是突然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他一把推开了身边的干警,冲到卡卡西面前,揪着他的领子发狂似的大喊:“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我妈被带走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卡卡西被吓了一跳,刚要推开他,便又有一声枪响响起。

中村无力地再次跪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右腿发出呻吟。待枪口的热度散去,佐助收回了自己的配枪,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TBC

城市里是不能开到70迈的,也不可以边开车边打电话,请大家文明出行(。

所有角色的追缉各种不专业,不管了不管了我流我流。

 

 

 


【带卡】停下!警察!02

激情码字,我根本不清楚后面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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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AU302W,黑色达瑞。”,鼬指着屏幕,说。

带土:“是这辆?”

“不是,这是我们唯一排除的。”,鼬说。

 

“其他的两辆跟丢了,我们还没有找到,不排除已经被丢弃了,但嫌疑人的信用卡没有使用记录,如果丢弃了应该也走不远。佐助刚才和我通话,嫌疑人的家已经在监视下,暂时还没有异常。”

卡卡西了然地点点头,“到了这里也还是不简单啊。”

“到了这里才更不简单吧。”,带土抱怨道。“你们知道这个......”带土重新翻了翻资料:“这个中村是哪边的人吗?”

卡卡西摇摇头。

木叶是火之国最为发达的港口城市,临近首都,却因为接壤雨之国而鱼龙混杂,走|私严重。本地最大的两个组织,分别由大蛇丸、山椒鱼半藏领头,其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帮派盘踞其中,难以管辖。而当地的公|安系统,几乎由宇智波家控制,作为家族荣耀,各个宇智波的精英始终战斗在冲突的第一线。在这里没有利益回避原则,没有人能比一个出色的宇智波更能够压制这里的乱象。

在此之前,首都始终都没有真正让这个货车司机落网,更不知道他是当了哪个帮派的鱼虫。每个帮派都有自己的据点和行动模式,宇智波的情报网能够提供一定帮助,但在这时也无能为力。

“能找到这两辆车跟丢前的方向吗?”,卡卡西问。

鼬:“一辆往H港,一辆进了大蛇丸的地盘。”

“那我们去大蛇丸那看一下?我很久没有见识过了。”,卡卡西对带土说。

带土刚要点头,监控室里就传来突兀的电流声:“别带他出去。”

两人被吓了一跳。

“是佐助。”鼬摇了摇手上的手机,“和你们说了,我们刚刚在通话。”

卡卡西眼疾手快地抢过手机,把通话挂了,若无其事地推着带土出门,却像在推一面墙。“他什么意思?”,带土抓住卡卡西双手手腕,问。

“没什么意思。佐助很喜欢我,你知道的。恋师情节一类的东西。”,屋内众人仿佛被辣到了耳朵,带土甚至伸手往耳朵边上拍了拍。在他和卡卡西之中,佐助确实更喜欢卡卡西,但是带土深信那是沾了他和佐助相看两厌的光。要是佐助听到了卡卡西如此自作多情的话,可能会亲自武力警告。

“别想糊弄我,”带土凑近前,“什么意思,说清楚。”他说。

带土明确表示了自己不会就此结束的态度,卡卡西也没了办法。在关于他的问题上,带土总倾向于神经紧张。

“好吧,”卡卡西放弃地抬眼,直面带土的质疑,“出了点突发情况。”

“我感冒了。”

“就这样?”带土皱眉。他本来已经打算以最严肃的态度面对卡卡西的“突发情况”。

“就这样。”

 

“那你还亲我。”

“笨蛋不会感冒。”

“我会感冒。”

“这就是为什么俗语不可信。”

 

“你变了,你以前不打我的。”卡卡西顺了顺被拍乱的头发,跟着带土出了警|局。

 

 

带土一路急转急刹,把车开得有点暴躁。

“幸好我不怕坐过山车。”卡卡西不以为意,专注于窗外后倒的风景:“你不觉得你到这里之后脾气变大了吗?”

卡卡西点点头:“可能是水土问题吧。”

绿灯堪堪转红,带土狠狠踩下刹车,卡卡西握着车把的手不得不重新抓紧。“我要打电话给佐助。”带土挣松了安全带,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行了行了,别这么紧张嘛。”卡卡西伸手挡住了屏幕。

“你不告诉我!”

卡卡西坦荡地摊开手,“我说了,小问题。我就坐在你旁边,你自己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此话一出,带土更加坐立不安。这怕是从表面看不出来的隐疾啊!一瞬间,他的脑海里臆想出了无数卡卡西的难言之隐:年轻有为的警官罹患绝症,为了不让自己的亲朋好友担心,决心隐瞒病情坚持工作,在生命的最后发光发热,活得像一朵末日白莲。诸如此类。这些猜想在带土的脑子里炸出了烟花,眼里立刻蒙上了阴翳。

“卡卡西。”他紧紧握住卡卡西的一只手,借此给予对方勇气和鼓励。

“平时少看肥皂剧,答应我。”

宇智波带土泄气地甩开了卡卡西的手,一巴掌砸到了方向盘的喇叭上。短促而尖锐的鸣声突然刺入木叶的下城区上空,若不是游荡在这里的人都对警|察避之不及,他很可能会在几分钟内接到一个针对自己的扰民投诉。

他快好奇死了。

沙沙的电流声又响了起来,车上的警用通讯器闪了数下绿灯:“他腿受伤了还没好。”

佐助的声音。

“不好意思,怎么哪都有你?”

“你受伤了?”带土几乎要从车座上跳起来。红灯转绿,被拆穿的卡卡西将被取下的通讯器挂回了它该在的地方,歪着脸提示带土开车,眼睛心虚地飘向窗外。“已经快好了。小问题,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弄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个答案算是解了些许好奇病带来的瘙痒,但对根治无异于饮鸩止渴。带土一边追问,一边将车开到路边停下。“我说了多少次了?眼神不好就不要老冲在前面。”

“尊重一下历史好吗?上次实战射击你耍赖死了三次!”卡卡西说。

“裤腿卷起来。”

“干什么?”

“我要检查。”带土说着就掏起了卡卡西一条腿,刚抬起就被卡卡西发力收了回去。“看不到,伤大腿上了。”

带土不假思索:“那就把裤子脱了。”

“你疯了吗?”卡卡西有点后悔,他似乎把带土惹急了。他擒住带土伸向他裤子的手,压低声音警告道:“这是在大街上!”

带土完全不吃这套,不甚在意被箍住的双手,微微站起身,借力将卡卡西压在车门与车座之间的夹角里,恶狠狠地说:“对啊,可惜这里不是医院,否则你现在应该已经在做全身检查了。”他在脑海中飞速给今天自己的行程重新排序——并不复杂——全部推后。卡卡西都能被伤到大腿上,指不定哪里还有伤口,检查是去定了。

好吧,或许这个男人不想恶狠狠。但是即使再英俊,当他脸上有半边疤痕时,光是不苟言笑的表情也足以震慑一个连的小鱼小虾。当然,有的时候,也会很性感,特别是被警告的时候,特别是距离非常近的时候,特别是对卡卡西来说——这是属于他的伤痕。

即使不太合时宜,但卡卡西也能迅速被这可怖的男人所吸引。他注视着带土的脸,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可怜的小白狐狸,盯着将要决定他命运的猎人。他享受这种时刻,如果要去医院,他想他得先去治治这方面的问题。

“全身检查?哼?”卡卡西认真地点点头,“我觉得那个可以有。”卡卡西抻了抻脖子,让自己坐得更——恰到好处的柔软:“现在就可以。”

带土花了一小段时间来消化卡卡西的意思,但消化完后,身体的反应显然花不了那么久。他满脸通红,像是突然脱力一般压在卡卡西身上,一头扎进对方的脖子里。他一边蹭一边轻轻啄吻,就是不愿意抬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想着这些事。”卡卡西没有回答,他侧过脸追寻带土的唇,便得到了一个吻。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再次出现,像是一颗足球打破了午后的玻璃。

“把侧键推上去才会关闭‘保持通话’模式,卡卡西老·师·。”佐助说。

带土:“......”

卡卡西:“......佐助,你讨厌我吗?”

佐助:“对。”

卡卡西翻了一个白眼,在鸣人说完“别难过,我喜欢老师的!”之前,起身直接将通讯器的电源关掉。他狐疑地看了看通讯器,说:“鼬,你知道佐助胖了八斤吗?”说完,两人听了听,没有回应,才放下心来。

带土:“你带的学生怎么回事?好奇心?”

卡卡西朝带土嘘声,重新拨通了通讯器,说:“鼬,你知道佐助胖了八斤吗?”

“我不是我没有!哥哥你别听卡卡西瞎——”

卡卡西满意地重新关上通讯器:“他们真可爱,不是吗?”

“继续?”

“等等!这是在大街上!”带土说。

......

“......你骗我,明明伤在小腿上。”

“如果知道你会脱我的裤子,我可能会说得更上面一点。”

 

 

手机不停地震动,烦不胜烦。一分钟后,卡卡西终于忍不住接起了电话:“佐助,你已经长大了,我不介意给你做一下直播。”

“有人来了,但不是嫌疑人。”佐助说。

闻言,两人迅速开始将堪堪扯乱的衣物整理好,“确定中村的母亲还在屋子里了吗?”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屋子里应该是有人了。”

这时,带土的手机也响起了铃声。是止水。带土接起了电话。

“带土,五分钟之前,警|局附近有人鸣枪,我们追去查看,是嫌疑人的车。”

“是本人开车吗?”

“从身形来看,很有可能。”,止水说。

“追上。你带队,想办法把人控制住。”

“没问题。”

说罢,带土挂了电话:“双喜临门?”他对卡卡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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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小人:为什么没有剧情,你应该先想剧情

激情小人:为什么要有剧情,这是周末!我只想看他们谈恋爱


【带卡】停下!警察!01


第一章

带土一脚踢开了警局的大门,巨大的噪声将局里的警员们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上的工作,对大步流星的上司行注目礼。

“看什么看!外面没人可以抓了吗!?”,带土烦躁地爆发,属下们纷纷躲开视线,继续手头上的工作。砰!带土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甩上了门,留下门外又一阵骚动的同事。

“他怎么了?”,止水好奇地倾向对面桌坐着的鼬,“压力太大了?”

鼬看了看放在一边的资料,摇了摇头,“前辈今天来。”

“哦——”,止水明了地靠回椅子上,“那就是太开心了。”

 

止水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看着带土没多久又从办公室里出来,苦大仇深地摇着钥匙,开着公家车疾驰而去。

“鼬,打赌吧。这次之后他肯定提调职申请。”,止水从电脑边探出头来,兴致勃勃地提议。鼬终于不禁笑了笑,“提了也不会成功吧。”

“成不成功另说。”,止水摆了摆手手。鼬想了想,点了点头。

 

 

约莫40分钟后,“我又没有非让你来!”,带土一边为来客顶着门,将人送进去,一边高调地反驳。“而且你们来做什么?碍手碍脚。”

卡卡西从善如流地进了木叶厅的大门,手上拿着带土的钥匙一甩一甩,“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去跟水门老师说吧。”,卡卡西往一边让了让,转身和鼬与止水打了个招呼,带在身后的两个下属就跟着跑了进来。

“还带着两个小鬼,他们有什么用?”,带土看着鸣人和佐助冲到了鼬的位置上寒暄,满脸嫌弃。

“不够?那我把天藏叫来吧。”卡卡西作势拿出手机,按了解锁就靠到耳边。手机被带土一手抢过,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你那个小弟更没有用!”

卡卡西用指节顶了顶口罩下的鼻子,转过头自然地走进了带土的办公室,带上了门。带土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跟着进了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又探出半个身体来,“那两个!去把资料先印一下!”,他指着鸣人和佐助说,说完就闪身进屋了。

佐助不屑地瞟了一眼,“白痴叔叔。”

 

办公室里,卡卡西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带土的位置上,放下了一边的口罩,手上拿着钢笔直转,视线在异常整洁的办公室里扫了一圈,“还整理过了?”

带土:“没有。”

“有。”

“没有。”

卡卡西耸耸肩,戏谑地眯着眼睛,一副置身事外不嫌事大的样子:“有了什么不能给我看的?”。换来带土又一个白眼,他一把抢过卡卡西手上的钢笔放回原位,“下次都不整了行了吧。”

“那不行,”卡卡西的眼睛终于笑成了一弯月亮,“早点承认就好了嘛。”带土看着,什么脾气都拿不出来。

带土认命地摆了摆手:“所以这单很棘手?”

“不是啊,”卡卡西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闻,“快抓到了,不过让他逃了回来。木叶是他的老家,谨慎一点的话,在这里就能抓回去。”

“你们打过照面了?”,卡卡西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带土挑眉,一字一句地强调:“你们在首都,你和他会过,没有把他抓住,让他逃回来了?”

卡卡西歪歪头默认,单臂撑在桌子上:“所以你打算先聊案子?”

“不然呢?”

“我口罩都摘了。”

带土一愣,微微转头,耳朵一下就充血通红,荒唐又无奈地轻轻一笑。

 

“哎呀呀呀呀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鸣人捂着自己和佐助的脸,在眼睛上留下一个大缝,一边说一边弯腰弓背作势要退回门外。办公室里的两个人迅速分开,擦擦嘴,一个面红耳赤,一个戴上口罩,淡定如初。

“行了行了!进来吧。”

佐助在门缝后重新挤进身来,丝毫没有自己坏了事的自觉,光明正大地将打印的文件分给了带土一份,“有的不能印,先看这些吧。”

“能印的我都看得差不多了吧。”,带土说。

佐助抬颌皱眉:“那你还让我们印。”

带土瘪了瘪嘴,恨铁不成钢,“你真该和止水好好学学,实在不行,和你哥学学也行啊。”

“学了我也进来。”

带土瞪大眼睛:“你!”

佐助不再理睬,向卡卡西汇报情况:“哥哥他们已经看过了。”卡卡西点点头,依旧坐在带土的椅子上:“那你们先去吧,按照我们之前说的,到了那里之后不要轻举妄动,及时汇报。其他事情我再和带土确定,需要你们的时候再通知你们吧。”

佐助话不多,拉着鸣人复又出了门。

“简单的案子,嗯?”,带土重新认真起来,“就简单的案子来说,可真够分量的,还能让你的两个爱徒去放哨了。”

“本来挺简单的,”,卡卡西说,“就像资料上写的,一个最近开始‘卖货’的司机,几个月前还是一个老实人,最近家里人生病了,就开始干这活了。”

“那这有什么稀奇的,还能惊动到你们过来?”

“因为抓不到人。”,卡卡西继续说,神情染上了严肃:“我们跟到了他的车很久,打算看看有没有大鱼,可是一路跟过来,却发现他的车换得越来越频繁。巷子里、国道都能换车,而且换车的地点、移动的时间、方向越来越专业,即使有天网很难准确判断,跟到这里,嫌疑车辆已经有三辆了,佐助应该已经让鼬去留意了。”

“那就是后面有人咯?”

“对,而且应该也已经发现了我们。”

“可是他们还在帮他走难。真是友爱的组织。”,带土讽刺道。

卡卡西赞同道:“所以这个人,不是他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就是要作饵。”

“然后你们还跟过来了?”,带土惊愕。

“对啊。”卡卡西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不明白带土为什么这么惊讶:“要是他要做的是我们的饵,他们把我们从首都引到木叶的目的是什么?木叶警察不够多吗?宇智波们不够凶吗?还是你认为首都会缺警|察?”

带土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那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木叶警|察不够多吗?宇智波们不够凶吗?”

卡卡西心虚地移开视线,后仰靠回座椅靠背上,银灰色的眼珠上下左右地翻了一圈,最后若有所指地盯着带土的脸看。他这副样子在带土的脑子里跑了一圈,耳朵又开始充血。

“我会调到首都去的好吗?”,带土倔强地说。

卡卡西一语戳破:“我看你们家老大可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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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真香!

填坑?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带卡】药和吻

还是短小傻白甜适合我,ooc注意

卡卡西因为某些原因被迫放假,在家喝中药当咸鱼的亲亲故事。

给自己定个小目标,让带卡亲个一百次(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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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正抱着狗和亲热天堂在沙发上假寐,苦涩的气味突然铺天盖地地涌来。

“卡卡西。卡卡西。”,带土轻轻地将人唤醒。在浅眠的卡卡西一下弹了起身,双手十字交叉结印,眼看着就要溜走,不料一只有力的手扣着他的脖子,将人重新压在了沙发上。

卡卡西看了看脖子上的手。“你掐我。”,他委屈地说。

“我就只剩一只手抓你。”,带土理直气壮地皱皱眉,举了举另一只手上托着的药碗。“要是你不跑,我也用不着这样。”

带土将扣住卡卡西脖子的手放下,圈着他坐在一旁,将碗递到了卡卡西嘴边:“多大的人了,一天天的。”

卡卡西皱着脸,眼前的液体浑浊粘稠,散发着刺鼻又苦涩的味道,即使卡卡西吃惯了兵粮丸,对此也难以接受。“我感觉我很好,不需要喝药了。”

“你要是能感觉对,一开始就不用吃药了。”,带土反驳道。“来,喝掉。”

卡卡西不情愿地接过,屏气一口喝剩了些许药末。

“好苦。”

带土满意地收回碗,拍拍卡卡西的背,说:“准备吃饭了。”

卡卡西将手搭在胃上,浓厚的苦味似乎能入侵到肺部,带起一阵阵恶心。“我觉得我不想吃饭了。”

“说什么呢。不吃饭怎么能好。”带土凑近顺了顺他的头发,应付道。

 

“真的苦。”

卡卡西盯着带土的嘴,又抬眼和他对视。阳光的角度刚好模糊了视线里所有棱角,距离近得恰到好处。卡卡西歪头蹭了蹭带土的手。

他舔舔自己的唇,抿了又抿。抬手搭上了带土的脖子。

“不信你试试。”

 



 

带土抬手喝掉了碗里剩下的药末。“惹,真的好苦。”,他苦着脸说。



 

 

 

翌日,带土捂着头,抽着凉气进了门。卡卡西从起居室往外看,隐隐约约看到了带土拿了好几个大袋子。出于好奇,他忍不住前去看看。“你怎么了?”

“你的学生也太暴力了。同样是医疗忍者,怎么琳那么温柔,而她就这么凶。”,带土换过鞋,带着跟在身后的卡卡西,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到了饭桌上。

“你去医院了?怎么了?”,卡卡西上手检查带土刚刚捂着的头,被带土抓住轻轻格开。“没事,小樱关门的时候撞到的。”

自己的学生在暴躁时虽然会克制,尽量不对长辈出手,但卡卡西是知道她的脾气的,要是惹她生气了,肯定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即使是他,也总是被自己的学生骂得无地自容。可是带土去找她做什么?

卡卡西掀开几个袋子,都是汉方药。

 

“你的?还是我的?之前带回来那么多,这么快吃完了吗?”,卡卡西问道。

“你的。之前那个也太苦了,我想办法让小樱配了一副别的。你知道那有多难吗?那孩子就知道说良药苦口,这么多药材,就不能换几种不那么苦的嘛?”,带土回忆起之前的事,语气中颇有几分不服输的意思。

“这就是你被打的原因?”

“我没有被打。”

“她只是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带土悄悄把手捂上腰侧,脸皱的像苦瓜。

 

那他肯定被撞得很疼,卡卡西感动地想。

 

而且被撞得很亏。

卡卡西闻了闻新的药包,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的嗅觉格外灵敏,药包里除了和之前如出一辙的苦味外,他似乎还闻到了辛辣和酸涩的前调。

沸水煎煮干草药散发出的气味像是要在家里炼出一个地狱。卡卡西等到一半便受不了,跑到阳台去呼吸新鲜空气。当带土拿着一碗比昨天更加浓稠,味道比昨天更多样、更富有层次的药汤来到他面前时,他已经悄悄的把刚带回来的几个袋子都扔掉了。

加油,卡卡西,这是带土折腾了一个上午弄回来的新配方,不管怎么说也应该给一次正面反馈。卡卡西暗自给自己打气,决定不管这东西多么难以下咽,至少在今天,也要装作它其实可以被接受的样子。

熊熊壮志在真正喝下药汁的时候瞬间退却,这真的太难喝了。口感厚得像羹汤,入口酸涩辛辣,率先麻痹了舌头,陈旧的苦味无孔不入,甘凉的回味堵在喉咙里,裹着所有味道,再怎么喝水都稀释不去,随着呼吸不断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卡卡西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喝完这个之后,别说进食,他甚至不想呼吸了。

带土凑到近前,“怎么样??”

卡卡西迅速移开了药碗,看着带土满是期待的眼神,纠结地晃了晃脑袋,最终说:“对不起带土。可是这——真的太难喝了。你得给我些时间缓一缓,大概两天时间。”卡卡西后悔极了,他对前一种药剂其实没有那么大的不满,相比之下,单纯的苦味简直太仁慈了。他就不应该让带土有机会去尝尝那药的味道。

“我觉得前一种挺好的,带土,不如就算了吧?”,卡卡西提议。

“有这么难喝吗?”,带土惊异又心疼地看了看碗里的药渣,闻了闻,舔了舔。他用表情说明,事实背叛了他的预想。“应该要更好喝的啊。”,带土不得其解。

“我明天再去找小樱一次吧。”,带土说。

卡卡西连忙阻止,“清醒一点,带土。”,要是再去一次,不知道小樱还会开出什么独树一帜的药方。带土想了想,觉得这很有道理。

带土丧气地塌下肩膀,坐到窗边,嘴唇跟着叹气嘟了起来。“那怎么办?”

“没关系的,就之前的那种就可以了。”

“不可以,”,带土烦恼地摆摆手,“我不想让你喝那么苦的东西。”

被治愈的卡卡西觉得,努力又可爱的男朋友可能是苦药之后唯一的慰藉了。

他面带笑意地走近带土,坐在他身边,窗户挺小,窗沿刚好够两个人挤着坐下。狭小的空间正合卡卡西的意。充满朝气的少年似乎永远都长不大,身上暖烘烘甜滋滋的气息吸引着他,嘴里的苦味变成了蜜里的小打小闹。

“我其实不怎么怕苦。”

“可是怎么会有人喜欢苦呢?”,带土坚持着要找出一些办法。

“嗯——”,卡卡西看着带土为他绞尽脑汁的样子,只觉得通体舒畅,他倾身靠近,鼻尖与鼻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那不如,试试用别的味道盖一下——”,他半眯着眼睛,笑容狡黠得像一只狐狸。

 


带土的眼睛迅速变亮,“对了!”他兴奋地跳起来,“我去给你找糖!”说着,他冲进了卧室,翻找自己藏起来的糖果。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失望地靠回窗框,看着带土跑着回来递给自己一颗奶糖,毫无波动地说:“谢谢,我不喜欢甜食。”

 

 


 

又到了喝药时间。带土今天又是大早出门直到现在才回来。

可能是自己休息,相对的,带土的任务就变多了,卡卡西这么想着。

可是今天带土回来时容光焕发,一扫前几天的沮丧形象。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卡卡西提出自己的疑问,却被带土闪避开。他哼着歌,调着火,兴高采烈地熬药做饭。

卡卡西最近闲得不得了,狐疑地盯着带土的一举一动,思考着到底有什么可以让带土那么高兴。直到带土端着药碗凑到他面前,也没想出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警惕地接过药碗,里面的药汤还是一如既往的苦得头皮发麻,可是卡卡西不甚在意,一直盯着带土,想知道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喝完了吗?”,带土明知故问道,“苦吗?”

卡卡西犹豫地点点头。

“那你先闭上眼睛。”,他看上去似乎有点迫不及待。

卡卡西闻言愣了愣,他们的情趣总是撞不到一起,这算什么?带土式调情?带土式进攻?他从善如流地闭上了眼睛,虽说毫不浪漫,但还是让人期待。

卡卡西耐心地等待着,嘴唇上似乎有了什么触感。可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那东西没什么温度,还硬硬的,凹凸不平,就像是......

他睁开眼睛,后退半步,看了看刚刚碰到的东西。

“噔噔!梅子糖!”,他像是在展示什么令人惊喜的法宝,“你尝尝,这个不会很甜,酸酸的,还有点咸。你知道这个有多难找吗?整个木叶的甜食店都被宇智波占领了!每一家都很甜!......”

带土滔滔不绝,却没有发现卡卡西慢慢抓紧了拳头,稍稍红了脸紧抿着唇。

“就说了我不怕苦!”,卡卡西说着,双手拍到带土两颊,紧紧扣住,匆匆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真是半点曲线球都不能打。”,他眼里的嫌弃都化成了水,直视愣住带土的眼睛半秒,最终还是忍不住羞赧,咬牙、松手、移开视线,走向饭桌。还没走出一步,就听到身后硬糖磕响了牙齿,他被搂住肩膀转身,下一瞬就被按着头重新吻住。

带土将糖果咬碎化开,酸酸甜甜的糖果在两人口中流连,刺激着味蕾与腺液,让两人沉溺于这甜美的吻中。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为了不在饭前一气上垒,他们不得不分开——连分开时不慎拉出的银丝都是甜腻的。

两人静静平复着呼吸。

带土红着脸,说:“不、不苦了吧?”

卡卡西点点头。

“嗯。”

 

 

---------end

 





从此以后,两人只要一说嘴里苦,就会得到对方一个吻,就这样他们吻了一百次,目标达成(不是


【带卡】系带那年

《非少年》解禁了耶,发一下


自己不会再看一遍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看的,太耻了


仔土知道朔茂粑粑去世但是不知道具体死因,也不知道粑粑就是白牙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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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的一天就要结束了。今天卡卡西发现自己可以使用火遁,它比雷遁要难以控制许多,但卡卡西确实陆续吹出了大小形状不一的火焰。黄昏来临时,他终于勉强吹出了一个圆形的火球,八岁的孩子独自站在草地上,心中升腾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眼睛都要跟着发亮。微风拂散热量,仅在呼吸间,深埋在眼中的亮片逐渐泯灭。喜悦在无声中消逝。

在投入实战之前,这种小把戏不值一提。他早已是一名需要独当一面的忍者。

 

风吹过草地,沙沙作响,流水将夕阳摔成碎片,熠熠生辉。身体暖烘烘的,把人熏得昏昏欲睡,这大概是火属性查克拉的影响,显然他还没能熟练掌握。但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变得迟钝,肚子也开始在抗议——是时候回家了,他得为自己准备晚饭。

 

卡卡西走着神,穿过村子,越过阡陌,机械地打开家门。

“啊啊啊啊!笨蛋卡卡西!你竟然无视我!”身后传来突兀的怒吼把卡卡西吓了一跳。搭在门上的手几不可察地一抖,迅速地又将门关上,严丝合缝。他家地处偏僻,一般不会有什么人在附近。如果有什么人能发出这样聒噪的声音的话,那也只有他了。

“你为什么在这?”卡卡西一瞬间就变得不耐烦起来。

没有注意到对方语气不善,带土一下就败了气势,手足无措,扭扭捏捏,脸上红扑扑的,像是晒的,又像是羞的。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一句完整话都没说出口。

“你在外面坐很久了?”一点没听懂的卡卡西问。

“没、没有。”带土说。他踢了踢旁边的大石头。

石头很平整,不高,小孩的身量坐下刚好。但是很宽,卡卡西可以整个人躺在那块大石头上。那是他的父亲在很久之前就弄回院子里的石头,那时卡卡西刚能勉强爬上去。父亲说以后再找一块高一点的石头作桌子,就可以在院子里喝茶下棋吃点心。可是到现在,院子里也只有一块石头。

那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

卡卡西看着带土说:“可是你的脸很红。”卡卡西的眼睛一直很好,即使是在夕阳下也能轻易分清细微的色差。带土闻言心虚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手上拿着新发的护额,被清凉的金属薄片吓得一激灵,立刻把手重新背回身后。

卡卡西一下便看清了带土手里的东西。他皱着眉,说:“我已经说过恭喜了。”

今天早上有忍者学校的毕业典礼。在典礼上,学生们拿到了属于忍者的护额,明天起,年轻的下忍们就该向各自的指导上忍报到,参加任务。带土和琳——另一个喜欢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女孩——在两个星期前就邀请或要求他去参观。

他去了。放弃了早上的训练。

卡卡西的眉头皱得更紧,说,“你忘了。”或者根本没注意到。

“唔......”带土被莫须有的指控噎得说不出话,“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他攒足了气吼道。

卡卡西两条好看的眉毛已经要揪到一起了。

“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我......”带土又结巴了半晌,终于把背后的护额拿出来往前递了递,“我、我不会戴这个。”

……

 沉默快把带土蒸熟了。

“这真的特别难!”

“我其实能戴上!它就是老掉!”

“真的!不信你试试!”

 带土尝试着缓解尴尬,但卡卡西依旧用看到白痴的惊讶表情看着他。

“你说你想当火影?”他问得格外认真,像是真的在和带土确认是否要拥有这样一个过于伟大的梦想。

带土的脸红成了番茄。

 

 

卡卡西拿起了带土手上的护额。他不介意看到带土出糗,但这不意味着他愿意用自己的休息时间作为代价。况且光是知道带土系不上带子就已经足够荒唐了。

他走到带土身后,摘掉带土的护目镜,反手将金属片拍到带土的头上,扯着两边的布带顺到了脑后。带土比他高,为了能让木叶标志准确地贴上带土的额头,他不得不高抬起手来。维持这样一个姿势对一个刚刚结束了忍术训练的孩子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幸好他独立于带土的视线之外,这让他放松了警惕,悄悄踮起脚尖。

带土的护额带子似乎真的有点短,卡卡西扯着两边往后猛拽了几下,把带土拽得一晃一晃,手上的布带还是显得不够长,这让绑绳的手像是在打架。手臂上开始传来酸痛的感觉,卡卡西有点烦躁。

“哼哼——这个护额就是我成为火影的第一步!卡卡西你等着吧!明天开始我就会越来越强,总有一天——”

是了,这个家伙和琳,都是不懂得安静的人。所有的孩子都很吵闹,但这两个人总是在他耳边说个不停,这显得他们吵得鹤立鸡群。

卡卡西感觉自己被上千只苍蝇团团围住,在湿热的季节里,这很容易让人上火。他一脚踢上了带土的膝窝,让他的膝盖直接磕在了石头上。带土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撑着身体坐到了石头上。

“你的第一步都是我在帮你走的。”

“嘶——卡卡西你这混蛋!”带土揉着膝盖破口大骂,却被卡卡西悉数无视。他拿着带土的护额,轻松踩上了石头,跪立在带土身后,重新将护额拍到带土脸上。这样的姿势不需要他再费力地抬高手,他为此感到满意。

“唔!”带土自己将护额的位置摆好。

“咦?哈——”他像是偷吃的猫一般捂住嘴笑道:“卡卡西你该不会是不够——”额头上的护额被抓着发带左右磨了两下。

你现在可是拜托别人的一方。

这是警告。

带土马上停止了话题。“哥哥我大人有大量。”他咕哝。

“你可要帮我系好了!明天我要帅气地登场!嘻嘻,最好是到琳和老师都会被吓到的程度。”带土咯咯笑道。

“戴上护额也不会让笨蛋变得更帅的。”卡卡西说。

“啧啧,”带土摇摇头,被卡卡西一手固定住,他自信满满地继续说:“这你就不懂了。有了护额就证明我已经是一个正式的忍者。戴着它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指着它说‘这就是我的忍道’了!这样酷毙了好吗!”

卡卡西有点惊讶:“你还有忍道了?”

“那——当然。”带土转过身,用拇指戳着脑袋上的木叶标志,“我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同伴不管,这就是我的忍道!”夕阳下,带土露出牙齿笑得像凯。

啪!

带土的头被扇回了正前方。

“啊啊啊啊啊啊!你又打我!”带土捂着头说。

快要系上的头带被这一扭头又岔歪了。一怒之下扇了一巴掌之后,卡卡西才意识到力道确实重了。

“那不是我说过的话嘛。”卡卡西岔开话题。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这种东西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卡卡西张了张嘴,停顿了许久。

风停了,他才说:“可是这是错的。”

“哎呀——你又来了!”带土不满道:“这是对的!”而且说出来的时候超级帅气。但带土不会给卡卡西任何臭屁的机会。

卡卡西认真地系着发带:“是错的。”,他小声地说。

“你这人怎么越来越难说话了?”以前他们还能为此争吵起来,但最近卡卡西却把结论下得越来越武断了。带土记得分明,一开始将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的就是卡卡西本人。

带土哼出一口气,“你别管了,反正就是对的。”他摆了摆手,“你要做任务就去做任务吧!反正任务也要有人来完成,就由我来保护你们吧!”他拍了拍胸脯。

脑袋后的卡卡西双手的动作似乎突然变得缓慢,却没有搭话。院子里只回荡着带土一个人的声音。

“你和琳,你是看在琳和叔叔的份上才顺带的,不要搞错咯。”

还是没有人说话。

“......也不都是顺带啦!叔叔虽然不在了但是我肯定会罩你的!就算是当了火影我也会继续保护你们的!毕竟我们是同小队嘛。哈哈......”

风吹过院子里的杂草,窸窸窣窣。带土很能说,但这不代表他能一个人完成对话。哪怕只回一个字也好,他也能定下心来把话题继续。

 

“嗯。”

带土差点没听到卡卡西的回应。细若蚊吟。

卡卡西从来没心平气和地接受过他的看法。他吃惊地想回头,却感觉头上的护额被扯紧,脸被重新拉回正前方。夕阳里背光的一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我会做好任务的。”卡卡西的声音在发抖,那和他平时的语气不一样。“你来保护。”

没有露骨的嫌弃也没有冷漠的疏离,却让带土心里发慌,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带土突然想起,在过去的另一个黄昏里,卡卡西曾骄傲而自豪地直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理想。他说叔叔教导他同伴有多重要,他说他也要成为一名为同伴而战的忍者。

这原本是卡卡西的忍道。

成为温柔强大、顶天立地的忍者,原本是卡卡西的梦想。

 

“你要保护好。”卡卡西低头看着手里的护额,说,“我会做好其他的。”

 

啪嗒啪嗒。

 

“任务——我会做好。”

 

带土的耳朵很灵敏。那是水声,天气很好。

 

“所以别的,你来做。”

 

他似乎听到抽噎的声音,这让他坐立不安。

 

他仰起头:“你下雨啦?”他故作轻松地问道。西边的太阳倾洒着一天中最后的光芒。他看到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狼狈地躲开他的视线,眼泪不断涌出,滴落到他的眼角,辣得他的眼睛都要跟着红了。

他肯定说错什么了,但他对此毫无头绪。带土从不敢想象自己也有弄哭卡卡西的一天,但如果有人能告诉他到底是哪句话起到这样的作用,他愿意立刻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说里面的任何一个字。

 

“你来。”

 

“别哭了。”,带土抬手捂上卡卡西的眼睛,另一只手举在半空中不知所措。他太笨了,宇智波带土第一次这么嫌弃自己,他连安慰人都不会。

 

 

“......你来。”

 

“我会保护好的。你和琳都是,村子也是。”

“别哭了。”

 

 

你无法直面的意志,在你重拾它们之前,我会替你保管好。

 

 

卡卡西的眼泪简直就是炸弹。带土想。他接了一手的炸弹,很害怕,很难过。

“我会帮你保护好的。”他说的话不过脑子,没头没尾。

 

 

还能开口就已经不错了,带土为自己调低了标准。

 

 

 

 

 

 

 

 

 

“真的,我肯定不让别人欺负你!相信我!等我做了火影,你就做我的辅佐官,我肯定给你很多任务!让你做个够!而且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伤!”

带土找到方向开腔就说个不停。他看到卡卡西的耳朵红了,手上也不会越来越湿了。这是好兆头。

“如果还有人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我帮你——”

“谁要你保护了啊!白痴吊车尾!”卡卡西扯着护额两边的带子向下狠压。吓了一跳的带土急忙抓住卡卡西的领子。

砰!嘣!

带土捂着后脑勺和下巴,一边撞到了石头上,一边和卡卡西的额头磕到了一起,带土疼得说不出话。

“嘶——唔——哈、第三哈——”他踢着腿不停的发出痛呼,抓耳挠腮的样子十分滑稽。

“啊呀呀呀呀咦——”他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奇怪。

噗。卡卡西趴在石头上把脸埋在了手臂里一动不动。

他竟然笑了!带土心头火起,抬脚将卡卡西踹下了石头。

“喂!”卡卡西揣着护额爬起来。

“喂什么喂!疼死我了!”带土夹着眼泪骂道。他看了一眼卡卡西,嘟哝道:“还有脸说我是爱哭鬼。”

“啊!”卡卡西红着脸大叫一声,叫声像帕克。

带土抹了抹眼泪,见好就收:“快点帮我系好啦!天都快黑了。”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我就让你帮我系个带子!现在都过去20分钟了!我就说我的很难系嘛!你之前还不相信我!”

“都是因为你的头太大了!”

“你说什么!?”带土瞪大了眼睛,“我的头一点都不大!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怕我明天太有魅力把你的风头抢走对不对!”

带土一下扑到卡卡西身上,两人二话不说扭打到了一起。

“你的魅力根本就不在脸上!你这个白痴!”

“哈!?你什么意思!”

“唔、就是说你长得一点都不帅!笨蛋吊车尾!”

……

两人在杂草推里翻滚着肉搏,你一拳我一脚。这种场合下带土总是被制住的那一个,何况他心虚地不敢使劲。三两下功夫,他被卡卡西擒着手臂和脖子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哼,就你这样还说那么多大话,笑死人了。”卡卡西微微喘着气说。他松开了带土跳到一边,拍拍手捡起了带土的护额。湿热的空气凝结成水珠附在额头上,卡卡西不得不抬手擦了擦。他示意直接在原地带土坐好,自己在带土跟前蹲下。

“绳子太短了,我给你换个结。”卡卡西想了想,继续说:“是父亲教我打的结。”

带土刚刚吃瘪,歪着嘴不和卡卡西说话。卡卡西不管他,蹲着左脚向前胯出一步,双手抚着护额的布带绕到了脑后,头跟着探到带土身侧。青草的味道扑鼻而来,少年人的身体在运动后持续发热。

这样一来越来越热了。带土再次紧绷起身体,莫名地紧张,一动不动,手下抓着的杂草快要被连根拔起。

卡卡西认真而迅速地打好了结,退回左脚,双手搭到膝盖上:“好了。”

“啊、”带土回神清了清嗓,甩了甩头,绳结不会一下子散开也不会系得太紧,“哦、哦!怎、怎么样?好看吧?”

卡卡西眨了眨眼,不知道那是嫌弃还是无视,“可是你明天怎么办。”

“啊?”

 

“你今晚不洗澡么?”卡卡西问。

“洗啊。”

“那你不摘么。”

“……那就……”

“捂着会臭的。”卡卡西嫌弃地皱起眉。

“……”

 天色已经暗了,蝇虫只闻其声不见其形,两人的身影在昏暗中慢慢变得模糊,只有清澈的双眼还闪动着水光。

 

带土提议道:“卡卡西,我在你家睡吧。”。

“不行。”

 不到一秒就被拒绝了。

“为什么!”

“就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以前叔……以前不也住过了嘛!”提到叔叔,卡卡西还是会很介意,带土自信自己抓住了要领。

“不可以。”卡卡西说得格外坚决。他直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走向门口。带土正要跳起来拉住他,卡卡西就已经从打开的门缝里钻回了家。玄关的灯被打开,门外被灯光照亮,几乎是同时,卡卡西又闪身出门,把门又关上了。

“我来教你吧。”他说。

 

两个瘦小的身影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下,借着灯光,一个在教,一个在学。绳结对于卡卡西来说很简单,对带土来说却很难,他总是弄错。卡卡西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断断续续地教着,看着带土手里的护额慢慢安静下来。

这让带土很着急。他好不容易找回了以前吵架的感觉,现下没有了话题,四周又安静了下来,就像之前的打闹从未发生过。充满活力的少年讨厌安静。他把手中的结打了拆拆了打,一遍遍焦急地尝试着,手指都要先绑到一起了。


“恭喜你成为了正式的忍者。”卡卡西突然郑重地说。

带土顿了顿,嘴巴像是得到了解放:“你说过了。”

“你站得也太靠边了,声音又小。要是不留意,我听不到你也不能怪我。”

带土手上继续打结,滔滔不绝地说:“让你来这种场合就是想听你说该说的话的。下次你可得大点声。等到我成为火影的时候,最好是帮我放十八门大响炮……”

卡卡西搭着手在一旁听着,不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而且我不会当你的辅佐官,我要加入暗部。”

带土又是一愣,他不是很明白暗部是什么,只知道那是一个神秘又炫酷的部门。但那也得听火影的:“行,反正我是火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点点头,把话说得像是在买菜。

“左边的绳子穿到中间的环里。”卡卡西说。

布料摩擦的声音十分顺溜。

卡卡西说:“好了。”

 

 

那一个傍晚,少年人的意志如同绳结一般纠缠到了一起,一个梦想从此裂为了两个,再说不清是谁打动了谁。

孩子们总被时间逼迫着一步一步成长,被逼着放弃,或被逼着坚持。他们在现实的夹缝间寻找漏洞,相互陪伴,挣扎着在密闭的黑箱中打开一扇窗,作为成长的缓冲。

成长仍在继续。

 

旗木家重回寂静,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一个白头发的小男孩陷进睡梦中。他梦到带土真的成为了火影,穿着英气的御神袍,挺直背脊站在火影楼上,接受所有人的掌声。但他并没有为他放礼炮,也没有大声向他恭喜。他与为带土戴上护额时一样,双手绕过他的脑袋轻而易举地为他摘下护额,拿起一旁的火影蓑帽,为他加冕。他们仍是少年模样,笑得日月为之暗淡了颜色。

 

可是他再也没有拿到过带土的护额。

 

水门班迎来了两位新下忍。旗木家走进两位新客人。同源的两位梦想家重新开始不分场合地抬杠。

战争开始了,孩子们被迫投入战场。卡卡西重拾信仰,放弃任务,追上了琳和带土。

他们纷纷以为自己熬过了难关。

可是就在同一个战场上,那个发带稍短的护额丢了,连同带土一起。

成长仍在继续。黑箱中的窗户变成了鼠洞。

双手浸满了琳的血液。鼠洞变成了猫眼。

仅剩的光芒死去。猫眼变成了微小的气孔。

那是带土的意志——保护村子,保护同伴——它在黑暗中支撑卡卡西长大。

 

可是成长从未停止。带土回来了。他杀了同伴,毁了村子,轻而易举地捣毁卡卡西赖以生存的信念。宇智波带土确实把那枚他曾信誓旦旦的护额丢了,扔在地下阴湿的角落里,并与之所代表的一切为敌。

                                                   

他自顾自地酿下大错,成为全忍界的仇敌。自顾自地幡然醒悟;自顾自地要求卡卡西坐上他梦想的位置;自顾自地在战后存活又自顾自地求死。

 

卡卡西坐在五影会谈的议桌之上,面前摆着宇智波带土的判决书。灯光与日光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各国的影都在看着他冒着冷汗颤抖的手。

 他神色如常地把帽子压低,死到临头大脑仍在飞转寻求转机。大脑一遍遍地告诉他无能为力,本应该坐在这个位置的带土连一个让他自救的机会都不留。笨蛋在十八年的成长中变聪明了。

没有人催促他,他们不急不躁,这位火影是笼中困兽,他跑不了了。

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整个会议室内只有他一个还没有完成签字。他必须签字。

卡卡西握着拳头,紧了又松,他慢吞吞地摸向桌上的笔,浪费着时间。

他不该叫旗木卡卡西的。

他睁着眼睛,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手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那是火影的名字,这个名字在判决书上生效。

他不想叫旗木卡卡西了。

曾经有一个混蛋想要当火影,为什么不让他叫旗木卡卡西。

为什么我要坐在这里。

我不想坐在这里。

 

 

孩子们在风浪中长大,从狂妄自大变得小心谨慎,从肆意任性变得乖巧懂事。这是实验。看看人什么时候才能会屈服,什么时候把梦想与后路全部切断,什么时候才承受不了命运的折磨。坚强的皮囊下仍是那位少年,人们却喜欢把这叫做成长。

 

最后一笔落下。现在,卡卡西把眼睛闭上了,把自己唯一的光熄灭了。

 

人终其一生都在改变,因为现实,因为情感,因为责任。他们在无知的时候口出狂言,说出口的约定不一定能遵循,信念不一定能坚守。

 

他说我要成为火影。

他说我会保护你,保护村子。

他说不丢下同伴是他的忍道。

 

少年你为什么总撒谎。

 

 ----------End

 

 少年还是苦涩的好


【带卡】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06

三无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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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开始做梦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所有重要的人都活着。要是感觉不安,他能够绕着木叶跑圈,路过每一个人的家,感受他们的查克拉,等到累得跑不动时,便能一夜无梦。他说不清这是心理作用还是疲惫导致的生理反应,总之方法很管用。


但最近梦境又回来了,比过去的更真实、更压抑。他只是梦到了过去,所有的经历被重放一遍又一遍,从他的眼镜受伤、带土的写轮眼觉醒,到带土的离去、琳和老师的牺牲、佐助和鸣人的眼泪、同期的死伤、到最后带土灰飞烟灭。


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是电影的开场,卡卡西将这场悲剧看了千百遍,从那双眼睛睁开开始, 手上流淌过得每一滴血泪都被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曾经的现实如同在深夜出没的魔爪,抓住他、撕碎他、让他支离破碎。


眼珠飞转、呼吸急促,眼皮突然弹起,卡卡西终于得以被惊醒。他轻声深呼吸,尽快平复自己的心跳。


“卡卡西哥哥......”,睡在一旁的天藏仍旧迷迷糊糊。卡卡西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睡吧睡吧”,伴着初夏蝉鸣,天藏很快便又睡过去了。


天藏住进了旗木宅,这件事除了卡卡西之外没有任何人同意。天藏在卡卡西出院之后就再也不配合治疗,也不配合安置安排。在除了卡卡西来探望他之外的其他时间里,他总在哭闹,或者肿着眼睛睡觉。这个五岁的孩子将自己仅有的听说能力算都倾注在表达自己的难过与不舍上。


没有人忍心看一个身世凄惨的五岁孩子伤心欲绝,但水门坚信另一个九岁的孩子应该先照顾好自己。他提出让他们俩都搬到波风家和自己一起住,但被拒绝了。卡卡西一点都不想踏入老师和师母的爱巢。


“两年里,带土和琳在我家吃了超过五百顿饭。我做的。”,卡卡西说。


最后,三代目出面,将照顾与劝导天藏的工作当做不限期任务交给了卡卡西,要求其帮助天藏独立生活,任务在必要时会被收回终止,届时具体处理依据实际情况再议。


从此, 天藏不必在育幼院里度过漫长的夜晚。旗木家有足够的房间,但天藏怕黑,卡卡西就把他的被褥铺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对卡卡西来说,天藏是可以沟通的。没过几天,卡卡西便成功地让天藏理解了什么叫“上学”。慢慢地,天藏能乖乖回到育幼院里,和其他孩子一起参加特殊课程,学习识字会话。他正在一个接受能力极强的阶段,像是一块半湿不干的海绵,迅速地将知识源源不断地吸到大脑里。卡卡西为天藏的进步感到高兴。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带土就对现在的局面很不满。他被叫醒的时间被推迟了20分钟,因为卡卡西要送天藏去上课;他不用在早饭时间和卡卡西争论口味问题,因为卡卡西已经提前和天藏吃过了;他能在4点40分准时结束自己的训练,因为卡卡西得去接天藏回家;碗筷多了一套,鞋子多了一双,连自己的被褥都被卡卡西搬到了客房。


带土生气极了,再也不愿意到卡卡西家去。他每一次见到天藏都要吵架,可怜的天藏艰难地组织语言反驳,磕磕巴巴,总被说得一愣一愣。


“你又矮又弱,卡卡西才不喜欢你呢!他马上就会把你扔掉!”,天藏听了哭着跑回卡卡西身边,再三确认卡卡西不会把他丢掉,然后挺起胸膛指着带土大喊“卡卡西哥哥喜欢我!我讨厌你!”。不需要结印,带土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喷出火来了。他瞪大眼睛将天藏盯回卡卡西身后,又转而看向卡卡西,只见卡卡西揉了揉天藏的头笑了笑,对带土说:“别吵了。”


带土只觉得胸腔里堵了一口气吐不出。他花了几年的时间才和卡卡西混熟,现在卡卡西却在一夜之间对一个来历不明的臭小鬼百般忍让。卡卡西喜欢这个毫无特色的小鬼!他肯定是在大蛇丸那不知由于什么原因被迷了心窍,不然就是这个孩子用了什么肮脏的伎俩来博得卡卡西的喜爱,总之这件事不对劲。卡卡西不仅对此置之不理还和他唱反调,他在孤军奋战!


带土满心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他不去蹭饭不去他家住,卡卡西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卡卡西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也讨厌你!讨厌你·们·!垃圾!大垃圾!”,带土跳脚,转身离开了练习场,没看到卡卡西在他身后稍稍愣神。


天藏朝着带土离去的方向胡言乱语地嘟囔,却发现身旁的人隐去了笑容。卡卡西探出一步,又收回,抬起一手,又放下。他看看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卡卡西哥哥......”,天藏伸手摇了摇卡卡西的手臂。


卡卡西回过神,仔细看了看天藏,才说:“走吧,回去吃饭了。”


他轻推天藏的背朝家走去,依旧笑得温柔而安定,可是天藏抬头看得一清二楚,太阳下山了,他眼里的光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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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你真该成熟一点。”,琳说,“天藏还很小,他的情况你我都清楚,被带回来的都是可怜的孩子,要是他愿意和我一起住的话,我也会尽量帮他的。难道你不会吗?”


带土在路上踢着小石子,回想着昨天下午琳和他说的话。他本想在吵架之后找琳诉苦,和琳一起批判卡卡西最近的愚行,可是反倒被琳给教训了一顿。


她说卡卡西其实温柔又善良,说天藏可怜又可爱,说带土热情又正直,遇到一样的事情的话肯定也会伸出援手。带土本想反驳,最后却被仰慕的女孩夸得一阵脸红,丧失战地,回到家又羞又气,一觉睡醒,就只剩羞了。


“你应该好好和他们道歉。卡卡西很喜欢你的,你不应该骂他。”,琳这么和他说了。


他根本不觉得卡卡西有多喜欢他,卡卡西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天藏身上,虽说天藏上学时卡卡西会陪他训练、会关心他的伤势、会买三人份的食材。


……


带土挠了挠头,“啊啊啊!”

“一个人吃饭也太无聊了。”


旗木家在村子的外围,家附近连篱笆都不需要,孤零零的房子坐落在小路边上,冷清得很。带土由远及近,心里一阵难过。


这个地方能不能稍微热闹一点。宇智波带土总感觉自己是对此负有责任的。


可是小鬼头天藏举着水盆从家里跑出来了,在走廊上把水一泼,抖了抖盆子,转头往回走,“卡卡西哥哥!我把菜洗完了!”。


带土忍不住骂了一句。


天藏闻声探头一看,大叫:“吊车尾来了!吊车尾来了!”,把盆子扔到一边,连忙把拉门阖上。


这样的臭小鬼哪里可爱了!?


带土飞身几步跳到长廊上,抓着门把向一侧拉开。天藏在门后倾尽全力堵着门,可是五岁小鬼的力量对于十岁的带土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双方的对抗在极短的时间内分出胜负。拉门应声大开,带土咬牙切齿:“你这个——”。


“——卡卡西......”


卡卡西正拎着天藏的衣领,防止他冲上前以卵击石。这个孩子一点儿不像他长大后那么令人省心,还特别和带土处不来,这让卡卡西很头疼。


带土悄悄收回了手,看到身前站着的卡卡西,眼神不知道往哪摆。琳让他来道歉,可是那该怎么做?他还是不喜欢天藏,还是觉得卡卡西让人生气。你看,现在才12点左右,卡卡西就戴着手套了。他已经在洗碗了。宇智波带土在旗木家都没有一口饭吃了。


「琳到底是怎么说服我过来的?她肯定是没听清楚我的话,我得回去再和她说一遍。」


没有人说话,他能感觉到卡卡西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该说点什么吗?怎么办?


带土撅撅嘴,或许一边吹口哨一边离开会比较自然?


“回来啦。”,卡卡西说。

“嗯——嗯。”,带土说。

“吃饭了吗?”

“吃、吃了。”

“咕噜——”,带土捂紧了自己的肚子。


“那就再吃一顿吧。”,卡卡西的眼睛盈满了笑意。带土知道,那是嘲笑!


“你们都吃过了。”,带土不争气地说。


“没吃,12点半吃饭,不会变的。”


带土撅起的嘴放不下了,委屈一下爬上了眼睛。他不用回去自己的小房子里一个人吃饭了。


“你别骗我。”


卡卡西苦笑:“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天藏刚洗完食材。”


卡卡西抬了抬被带土盯着的手套,“还不好碰水。”


卡卡西被带土从料理台前赶走了,他的手套被扔到一边,人被按着端坐在饭桌旁。带土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天藏在一边忙着给他添麻烦。


换一个角度就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他已经忘了,从这个角度看厨房会是什么感觉?阳光里是浮尘,浮尘间是最重要的人,他们有笨拙的动作,生动的表情,或是认真的,或是气急败坏的。


他像浮尘一般恍惚。


“就是横着切!竖着怎么切?你切你切!你能切你切!”


天藏不服,抬手要去拿刀,被带土迅速闪开。“啊!”,刀刃滑过指尖,带土连忙把手指伸到水龙头下冲洗。“你别碍事!都怪你!走开走开!”


天藏一见血,惊叫一声连忙往后退,撞到了前来查看的卡卡西身上。“卡卡西哥哥!”,天藏指着带土的手:“怎么办!带土哥哥流血了!怎么办?”


“没事。”卡卡西揉了揉天藏的头发,“没事吧?”,他问带土。


带土挤着手指在水流下清洗,转过头宽泪两行,说:“流血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给带土找来两张创可贴,“还是我来吧。”


带土抢过创可贴,按住卡卡西伸向厨具的手:“我能做好!他不来凑热闹的话就没问题了!你这样做什么饭,要是戴着手套什么都变难吃了!”


卡卡西手上的小绷带小胶布第一次显得如此扎眼。天藏不可爱,他也不热心,他从没有想到过卡卡西会遇到的麻烦,还莫名其妙地骂了人。他确实该为此道歉的,带土想。


“这样下去就该赶不上时间吃午饭了。”,卡卡西说。

“这有什么的!我能做好的!”

“可是......”

“哎呀!别说了!你要体谅一下别人的心情!”


卡卡西不明所以,他说:“就算没做好,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做饭。”


“我!我......”,带土的脸涨红,“我不要给你道歉!你这个笨——”


琳的话忽然又弹到脑海里,他总不该在道歉的时候再闹矛盾。


带土站在小板凳上,咽下嘴里的话居高临下地朝卡卡西龇了龇牙,自顾自拿起刀继续切姜丝。卡卡西轻轻的笑声飘进耳朵里,让带土自觉又羞又恼,恨不得把姜丝剁成姜末。


“要不是琳,我才不过来呢。”,带土嘀咕着,身后笑声却很快消失了。他斜眼向后一瞥,发现卡卡西只是面带笑意地看着他切菜,视线恰好对上,带土猝不及防地移开。


“我、你......你真该向琳好好学学。琳总是很周到的又聪明的,她总是知道该怎么做,很关心队·友·,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一下就能懂我·的意思。”,带土说。他低着头料理,耐不住地想回头看。卡卡西是个笨蛋,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带土仔细听着身后的声音,他的刀落得极慢,生怕弄出太大的声响。


“是吗。”,卡卡西似乎传来短促地送了口气,又或许那是笑声。


到底是明白了还是没明白?带土向后看,他应该是在笑着吧?那面罩真碍事。


“明天也可以过来吗?”

“我从来没有不让你过来啊。”

“我要睡你房间。”

卡卡西无奈地点点头。


带土对自己的请求十分坚决。卡卡西的房间要铺下三床被褥也显得勉强,但他们的身量不大,总有办法。而要是被扔到客房睡,那和回到自己冷冷清清的家里睡有什么区别?


带土提了很多要求,他要求卡卡西不能对天藏特殊对待,要求卡卡西还他那个早起20分钟的时间安排,要求卡卡西在手好了之前不能碰水,让卡卡西啼笑皆非。


但总归是都答应了,带土猜卡卡西应该是明白该怎么做了。


带土和天藏相处得比之前好多了,他们能在表面上心平气和地同处于一个屋檐下。卡卡西对这个局面很满意,即使每天的小打小闹仍旧会漏进他的耳朵里。


天藏每天都很准时地监督带土做饭,带土每天都很仔细地防止卡卡西的手碰水。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伙食突然变差又在慢慢变好。包括卡卡西。他忙着劝阻带土帮他洗澡。


日子一天天过去,带土变本加厉地赖在旗木家,卡卡西被迫左拥右抱地睡觉。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快便痊愈了,卡卡西却在带土的视线下坐立难安起来。


即使水门忙得脚不沾地,琳也将更多的经历放在医疗忍术上,但自从水门班组成以后,卡卡西和带土,像是两双手打上了结,总是在一起活动,带土更是鲜少完全脱离水门班接受任务。


带土现在很无聊。初尝实战滋味的少年不仅不胆怯,反倒逐渐对此感到兴奋。一旦得空,好了的伤疤反倒还发起痒来。他像是把自己的力气都放在一个气球里,越积越大。他总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卡卡西,提醒他这气球马上就要炸了。


卡卡西装瞎了几天,终于受不住,“你想出任务吗?”,他问。带土疯狂地点头。



一个中忍和一个下忍组成的小队能有的选择不多,出于愧疚,卡卡西让带土自己去挑任务。带土兴高采烈地带回来一个卷轴:一个让他们检查村子外围哨塔的任务。这和卡卡西的期望恰恰相反,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期望不切实际。


检查安全区域内的哨岗对于中下忍来说也只是跑腿的活计,只是耗时耗力,但和平年代下,这样的任务也不常出现在C、D级的任务列表里。他们在一个充满不确定的时代出生,注定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


卡卡西估算了一下时间,恐怕要傍晚才能回来——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他确定带土肯定更希望能在外头过夜。他拜托凯,让他帮忙在放学后照看一下天藏,这个决定得到了带土的热烈支持。


他们肯定会在天黑前回来,卡卡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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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past


【带卡】神威百法

毫无逻辑,没有设定(如果有再另外注明吧),段子

土哥柱间细胞加身,无限神威而不瞎。

百是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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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式·怠惰


卡卡西躺在床上看书,挨着正在看卷轴的带土,他将自己加了茶叶的老爷杯递给帕克,“帕克,帮我倒杯水。”


无辜的帕克冷静地踩上床,伸出自己的爪子。


啊——抓不住杯子。卡卡西恍然大悟。


他手臂一转,将杯子递到带土面前。带土看看他,看看杯子,视线穿过打开的门,直接看向客厅的电热水壶。唰,水壶被送进了神威。唰,带土从神威里取出水壶。


正要倒,“等等等等,这水已经冷了。”,卡卡西说。


带土瘪了瘪嘴,将电热座也拿了过来。


带土比划了一下最近的插座:“啊,电线不够长。”


卡卡西说,“嗯,看来需要一个排插呢。”

“对啊。”

“我记得排插在电视柜下的抽屉里?”

“好像是。”

“插个排插应该很容易吧?”

“当然。”



“帕克。”


2.二式·摆设


天上的小雨滴滴答答。

天上的大雨稀里哗啦。


在村口轮值的玄间眼看着带土撑着一把透明的伞,从毛毛细雨等到倾盆大雨。即使是登记处也不得不支起雨帘了,可带土还在等着谁。


即使带土不说,玄间也知道他在等谁。

全村都知道他在等谁。


“带土,进来坐着等吧。”,玄间友好地邀请他进屋休息。


带土看了看他,摇摇头。


玄间叹了口气。


“来了。”


玄间转过头,见带土还是一动不动,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一会儿,卡卡西和他的小队出现在了村口大路的尽头,玄间看到带土的眼睛都亮了。


红眼睛的哈士奇?


卡卡西小队行进得很快,看起来没有人员伤亡,玄间替带土松了口气。


卡卡西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登记处,他移开面具,喘了口气,对队员们说:“我来登记吧,报告明天交给我。解散。”


带土歪头夹伞,伸手解掉他身上湿哒哒的防水斗篷,一边解一边跟着卡卡西的步伐来到签到处。


“辛苦了。”,玄间将登记表和笔递给卡卡西。“任务进行得怎么样。”


“还不错,一切顺利。”,卡卡西签了字,还了笔,转头给了带土一个拥抱。


“怎么跑得这么快?”,两人的心脏靠在一起,带土很清晰地感受到卡卡西的心跳。


“你站得这么明显,不就是让我跑快点么?”,卡卡西拍拍带土的背,笑着说,“等多久了?”


玄间感到不适,大概是天气问题,他正要开口打趣,带土便撑着伞,搂着卡卡西转身要走了。雨下的很大,透明的伞显得异常单薄。


“诶——我这还有一把伞,你们要不要......”


玄间抽出一把低调的伞,话还没有说完,带土转过头来,双眼变成风车的形状,被扔在一边的湿斗篷被卷进了无风无雨的异空间。他重新搂紧卡卡西,脑袋几乎都要贴到一起,步行在雨幕中离去。


3.三式·专车


“卡卡西,是我对不起你。等我,我一定会尽快接你回家。”


卡卡西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大意了。”


带土握紧了卡卡西的手,将他按回床上,为他拉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我不在,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卡卡西点点头。


“睡不着也要睡。”


点点头。


“按时吃药换药,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及时和医生说......”


小樱在一旁翻了翻白眼,“医院里的医护人员都足够专业。”她不耐烦地用病例板点了点肩膀,“你才是打扰卡卡西老师休息的罪魁祸首。你能不能快走。”据她所知,带土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胡说!你们的护士既不温柔也不贤惠!”


“负责照顾老师的佐藤护士是我们医院最温柔的护士!她甚至不会大声骂你!”


“她嫌弃卡卡西脸上的疤!”

“她说‘为您眼睛的伤感到遗憾,那原本也应该是一双很美的眼睛’!”

“看!这说明了她毫无审美能力!即使是疤那也很好看!”

“她是一个护士!”

“看!你甚至不反驳她没有审美能力的事实!”


在小樱动手前,卡卡西说:“带土,早去早回。”


带土拨开卡卡西额前的头发,摸了摸,点点头:“嗯!”,下一秒便用神威离开了。


小樱松了口气。“老师好好休息吧。”

“别想着到处乱跑”,她回头以威胁的方式传递医嘱。




夜深人静,清风怡人。


忍者没那么多讲究,卡卡西在病床上睡得很好。忽然,床头的空气开始扭曲,带土从漩涡中走出。


他俯身摸了摸卡卡西的额头,把卡卡西惊醒了。


“......带土......”


“嘘——”带土迅速把卡卡西打包卷起来,抱在怀里,“我们回去睡吧?”


半夜被莫名其妙吵醒的卡卡西困极了,敷衍地在他的脖子里蹭了蹭。于是两人在病房里消失了,病床空荡荡。


第二天早上,小樱循例查房。卡卡西老老实实地在床上看书,一切正常。除了他身上多的一条毛毯,和脸上慈祥而幸福的笑容。


......


???小黄书这么好看吗?


4.四式·打击骗子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存,爱情应该用什么见证?钻石就是最好的载体!它是世界上最夺目最诚挚的定情信物!现在购买,不要一两万不要三四千!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您有什么理由不为您的爱人——”


带土路过,对同行的卡卡西说:“我想吃红豆糕。”

“好。”


"......只要九九八!如果您不是宇智波,没有送眼睛,也没有开万花筒,那您还有什么理由不为您的爱人买一颗呢?!"


5.五式·阻碍经济发展


卡卡西用眼过度,在任务结束后躺了,带土轻车熟路地背着他回到木叶,吵吵嚷嚷地走在大街上。


“我只是让你别老是逞强!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需要!”


“我没有!”


“没有你还躺平了!”


“我没有躺平!我只是有点累了喘口气!”


“那我背你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确实没让你背我,我只要缓一缓就能自己走回家!”


不识好人心,带土咬牙切齿:“那我不背你了!”


“……”

“……”


“你倒是放我下来啊!”


“……”

“……”


带土气急败坏:“我不要管你了!”,然后一手圈着腰一手托着腋地将卡卡西放下。他尝试收回力气,发现卡卡西腿还站不稳。带土立刻重新搂紧,怒火攻心:“你连站都站不了!”


“我可以!”卡卡西皱着眉往腿上使力。


带土一直抓紧了:“你不可以!你刚刚都要摔倒了!”


“我没有!你放手!”卡卡西开始挣扎。


带土还是没放手,着急起来:“我不放!你自己走回家得用一辈子!”


“我现在只是累了!马上就好了!送我到那边去!”卡卡西指了指甘栗甘门口的长椅。


带土啧了一声,发动了神威,扶着卡卡西坐在长椅上。卡卡西坐得有模有样:“你可以先回去了。”


带土松开手,闪到长椅另一边,拒绝交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卡卡西体力透支,虚得很,没一会儿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躺倒在长椅上,安静地喘息着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晚风起。带土开始坐立不安,手几乎要在膝盖的布料上磨破一个洞,忍不住滑下凳子蹲在卡卡西的头边,说:“我错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你能自己走!我就是想背你还不行嘛?!这都起风啦!”带土倾身挡着不知道从哪来的凉夜阴风,摸摸卡卡西的脸,急得眼睛冒水,“你现在不好吹风!你是不是变烫了?!不行!你得马上和我去小樱那!”


卡卡西不说话,圈上带土的脖子。带土像是一下被上了发条,不停用手蹭卡卡西的背,誓要把人给捂热了。 


“对不起,别哭了。”卡卡西说:“没烧。我要回家。饿了。”


带土将卡卡西抱紧紧,下一秒便用神威离开了。


甘栗甘老板向来不计较年轻人的青春轶事,但还是亲切地在门前立了警示牌:神威出没,狗注意


6.六式·往哪跑


“啧啧啧,胖助,没想到你竟然会看这种节目。”带土突然出现在身后,佐助被吓了一跳,强装镇定。


“我不胖。”,他不耐烦地回嘴,将电视关掉。


“村里竟然有人敢骗我小侄子,是谁?我帮你揍他。”


“......卡卡西也说我不胖。”


“我下次帮你揍他。”带土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继续看呀,怎么不看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带土吹着口哨眼神漂移:“没什么。”


“你们吵架了也不要来我家。我家是我的。”


“我又没吵架。”


“那就别来我家。”,佐助起身倒茶,宇智波家的礼节不能丢。


带土突然从沙发上跳起,“得得得!我走!你让我走的啊!别告诉别人我来过这里。”,嗖,带土就消失了。佐助站了良久,最后还是端着茶坐回位置上。他喝了一口热茶,将茶杯捂在手里,闭眼感受了附近确实没有查克拉了。他点开电视。“啧啧啧,佐助,没想到你竟然会看这种节目。”,卡卡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土不在么?茶就不用了,我先走了。”卡卡西隔空按了按佐助拿水的手,嗖,又消失了。


佐助咬牙切齿,手上的遥控器应声碎裂。




“好吧,我会赔你一个遥控的。”,卡卡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是让你们不要随随便便来我家。”


“不过佐助啊,不用勉强自己哦。”卡卡西关心道:“看相声是没法好好练习微笑的。微笑这种事,长大之后就会了,不要着急......”


呲啦,嘭!




两天后,佐助收到了新遥控和新手机。




--------tbc

充充数,明天大早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