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

我超害羞,如果你认识我,请装作不认识好吗答应我

【带卡】逃跑吧勇气(上)

憋好久,惯例长臭,清水

这是一篇散文,如果你觉得形散,那就对了,因为它的神更散哈哈哈哈哈【。

我竟然觉得写肉难,各位正剧大佬我错了ogz

终于有点思路了,下应该会好憋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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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有敏感词喔【委屈

 ----------tbc



【带卡】智齿

大人没羞没臊的亲亲故事,鸣佐微量,短小

突然想起自己在长智齿,一点都不疼,还很想舔,于是随便撸了发亲亲。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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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长智齿了。

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带土。

“你是怎么发现的?”鸣人问。

“当然是用能发现的方式发现的。”带土理所当然地喝着酒。

“哦。”鸣人又问了一个自残的蠢问题。          

居酒屋里吵吵嚷嚷,唯独没有两个人的声音。天都被聊死了。

“你看”带土偷偷指着对面的卡卡西接着说。“他现在就在舔。”

“什么?”

“智齿啊。”

“你怎么知道的?”鸣人惊讶地悄咪咪观察着。卡卡西戴着面罩,没带护额没穿马甲,头发塌下来,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和平时喝过酒后的样子别无二致。

“你看,他的颚部张开了一公分左右。”

“一般人放松的时候也不会咬紧牙关吧?”

“而且他的视线朝下向左倾斜。”

我只看到一双无神的死鱼眼啊。

“再看他的手指,你看,食指并没有贴合桌面。他在舔他的智齿。”

这个话题太疼了,佐助呢?

“他好像很喜欢这么做。”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带土侧身移了移凳子,站了起来。鸣人一把将他拖住。

“你干嘛?我信,我信还不行吗?”虽说卡卡西的真面目一直是七班未解之谜,但乘人之危、胜之不武的事情鸣人还是敬谢不敏的。

带土莫名其妙地挣开手,谁管你信不信,他用眼神说。

“以后要是佐助长了,千万要拔掉。这东西,比红豆糕还上瘾。”带土语重心长地拍拍鸣人的肩膀,走到对面将微醺的卡卡西拉到角落,沉默的背影深藏功与名。

顺便挡住了卡卡西的脸。

谁说只有卡卡西喜欢舔智齿的。




低沉的声音裹挟着热浪。“每次你舔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在索吻。”带土将卡卡西牢牢圈在角落里,用食指轻轻勾下他的面罩,卡卡西总会乖巧地启唇侧侧脸,薄唇和唇边小小的黑痣总能完美地吸引他全部注意力。他特别喜欢这个动作,挑逗又诱惑,还很好地满足了心底的占有欲。

“不然呢?”卡卡西轻声笑了笑,细长白皙的手腕交叠在带土颈后。

唇齿相拥,主动的人有两个。

相互纠缠一番,待到彼此的呼吸中都带有对方的味道,带土便忍不住舔向让人上瘾的地方。像是被浇灌着成长,最内里的小齿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像一颗隐藏起来的犬齿,小小的,尖尖的,湿湿的,热热的。柔软的舌头轻轻划过,像是心尖被猫挠了一般,让人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描摹,想象着他雪白又坚硬的模样。带土变着法子舔弄着,似乎永远都不会腻。

“嗯——”卡卡西放松地享受着。柔软的银发细碎地撩进了心里。

“回去吧?”带土搂上卡卡西的腰,碰着对方的鼻子。

“嗯...可是我还没吃好。”卡卡西又轻轻舔了舔带土的唇瓣。

“那就先吃饱了。”带土回应着印上一吻,揉揉发顶作结,仔细地帮卡卡西把面罩重新戴上。不过这么多人卡卡西也不能好好吃饭,“或者打包回去吃?”

“好啊。”

佐助已经坐到了鸣人旁边,带卡两人顺其自然坐到同一侧,吩咐着服务员点了单。

佐助感到很不解,从他们走过来起,鸣人就捂着脸低头往自己怀里钻,什么毛病。

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双眼睛!!鸣人觉得自己被传染了写轮眼,会流血那种。

 

 

 

不过智齿是不能老舔的,带土在之后的日子里出现了强烈的戒断反应。

智齿也是不能随便乱拔的,真有影响那也得长到一定程度才能拔,于是鸣人也有了强烈的戒断反应。

古人(?)诚不欺我。

-----end-------


就说短小了嘛。意思意思自己还活着

我是真的很想写虐的啊,我管不住自己的手啊!!它们是属傻白甜的啊!!(绝望


【带卡abo】车,初次上路请多关照(下)

日哦,开车真的好难qaq

下才是我真的想写的,但是写到一半肝疼,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真·深夜发车,不管,有啥不妥明天大早就删,完美

初次上路又长又臭车祸现场(下)

安全带*3,火影伴侣不愿生子为哪般

点此知道更多


人生第一车完成,黑历史预订

接下来想写虐,可是挤不出来_(:з」∠)_惨

【带卡abo】车,初次上路请多关照(上)

讲真,我一开始想写的就只是虐和车而已,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不停地只写些小糖。

初次上路,又长又臭,车祸现场

系好安全带系好安全带系好安全带

点此发车


不停地开坑十分有勇气了,千言万语一句话,半夜(x发车退路多

最近比较忙,下半场无法估计

上半场的abo不是很abo,其实我只是对生殖腔比较感兴趣


【带卡】你今天出轨了吗02

平凡的NTR的故事

卡卡西险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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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坎儿早该知道的,带土这个童贞。

他走进居酒屋时,带土已经喝了不少,他抓着斯坎儿的衣服就开始抱怨卡卡西又一次放了他的鸽子。接着又描述了几乎每一次被卡卡西放鸽子的细节。没准带土真的很聪明,斯坎儿想。

现在这样的抱怨已经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斯坎儿听得耳朵都起茧,白眼已经快翻到后脑勺了。他再也不愚蠢地期望带土可以说些什么有趣的话了。斯坎儿吸取着教训,抬手按下了带土的酒杯。

“好了好了,带土先生,确实是卡卡西先生的不对。你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早点休息吧。”斯坎儿结了账,把喝得神志不清的带土支起来就往门口走。

“不是卡卡西的错!”带土睁大迷糊的眼睛反驳道,手指还在对着天指来指去,“他是在努力工作!你知道他有多辛苦吗?!”

“行行行我的错。那么带土先生现在想回家还是去酒店呢?”斯坎儿随口问道。对他来说不管是哪都无所谓,去酒店更加合理,但现在带土已经烂醉了,随便糊弄过去也不是难事。

“回家!呜呜呜……卡卡西我要回家!我要和卡卡西一起回家!”喝过酒的男人一瞬间就能哭得梨花带雨。

斯坎儿楞了一下,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好好好,回家回家。”

 

 

 

这是带土起床时第一个能回想起来的画面,那个看起来和卡卡西很像的笑容。但是那确实是斯坎儿,自己在喝酒的时候叫上他了,那时候带土还是清醒的。

巨大的不安笼罩着他。他静静地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打量四周。

凌乱的衣物,斑白的床单,全裸的身体,粘腻的触感,以及不受大脑控制的身体上的轻松。带土的心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努力地回忆着,希望自己是太蠢了才会有这样的猜想。然而回忆却给他更大的绝望,他觉得那本应该是卡卡西,他似乎看到了他银色的头发,却又像是褐色的,又像是混杂在了一起在眼前闪现好让自己的脑袋早日爆炸。但他确实看到了夸张的紫色眼影就在自己面前,那双眼睛紧闭着,满脸通红,推拒着自己的胸口请求着“带土先生,请、停下。”

带土坐在床上被自己的回忆吓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着抖。不会吧……确实斯坎儿和卡卡西在某些地方很像,脸像就算了,一些神态、表情,甚至性格也有相似的地方,自己该不会……

停下!宇智波带土!不要再想了!是假的!一定是假的!都是我想象!

“滴滴滴滴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带土被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他慌乱地找出手机。

是卡卡西。

是卡卡西!!!!!!

带土痛苦地挠着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这么不想接到卡卡西的电话。

他深吸两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

“喂。”带土从来没用过这么低沉的声音接过卡卡西的电话。

“那个……带土,我——估计今天下午就能回……”卡卡西在电话另一头支支吾吾地说着,但慌张的带土无暇发现什么问题。

“别!”带土紧张地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房间。

“什么?”

“别……别着急,注意安全。”

“哦……好”卡卡西的每一个停顿只会让带土屏住呼吸,“呃,带土,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现在就……”

“没有!绝对!没有!我很好,家里很好,没有一点问题!”带土突然提高了声音喊道。

“那……好吧,我先挂了。”

“等等!卡卡西!等一下!”

“嗯。”

“……我只是单纯想问一下,这个……卡卡西,你这个——”带土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你昨天,有回来过吗?”

手机对面却久久没有回应。

“卡卡西?”

“……”

“卡卡西我真的就只是问一下绝对没有其他任何意思。做梦!对,我只是看一下自己昨天有没有做梦。”带土心虚地解释道。

“……不,带土。”卡卡西说,“我昨天没有回去。”

 

“怎么了?”

带土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卡卡西,你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水门说。

“不,水门老师,我只是觉得说不定我可以早点回去了。”卡卡西笑着说。

 

 

斯坎儿和带土上床了是一个意外。卡卡西想。他从来没有打算让斯坎儿的小秘密被带土揭穿。事实上,自从自己回来后,两人就不常联系了。虽说带土希望把自己介绍给斯坎儿认识,但是在各种原因下被双方都拒绝了数次之后,带土也就没有再执着。

在斯坎儿刚诞生的一段时间内,卡卡西确实曾经希望斯坎儿会和带土发生关系,毕竟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成年人,分开数年,确实难熬。何况当时自己不辞而别,即使带土会找到另外的人,卡卡西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就算卡卡西将所有归国时间都用在让斯坎儿在带土面前晃悠上,带土仍然保持着绝对绅士。能勾肩,能搭背,绝对不能拉小手;能吃肉,能喝酒,绝对不能亲一口;是兄弟,是朋友,绝对不能四幺九。

大写正直。

 “带土先生,其实我是gay。”斯坎儿怕自己表现得不够清楚,甚至在一次酒会上借着酒劲直接附在带土的耳边这么说过。

带土听到后愣了愣,也附上斯坎儿的耳朵,“好巧,我也是。”

“我男朋友在等我。所以我才在老祖宗面前怂得像乌龟。”

从那以后,卡卡西觉得斯坎儿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和带土上床了,但排山倒海的满足感却将卡卡西冲得找不着北。

去他的生理需求。

斯坎儿正式成为了宇智波带土的知心姐姐。或者说哥哥。或者说弟弟。

万万没想到,斯坎儿与带土的故事,会发生在卡卡西从雷之国回来木叶本部之后。

卡卡西发誓他只是好奇带土隔这么久又找斯坎儿是有多想不开,顺便抱着侥幸心里看看能不能躲过今晚的运动,事实证明,自己连着一个月不回来确实令带土十分想不开,想躲过的也没能躲过。

在带土开始发酒疯之后,斯坎儿试着逃跑过,但当斯坎儿还是卡卡西的时候,他就已经累得发困了。而卡卡西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男朋友体力确实非同寻常。带土把斯坎儿的假发抓掉之后就一直叫着“卡卡西”。卡卡西被吓了一跳,闭着眼准备接受一场严肃的审问,但喝醉的带土却直接进入正题。在情况开始往拉灯的方向发展后,一个月不见的两人终于放飞了自我。

醒来后的卡卡西自己也懵了。即使昨晚没逃过正戏,在结束之后也不该在家里过夜的。斯坎儿的身份少说也骗了带土十年了,这是卡卡西没有预见到的,现在被发现了肯定要免不了一场恶战。何况自己要面对的是带土。

幸好带土还没起。大丈夫能屈能伸,卡卡西决定先逃走。卡卡西轻手轻脚地从床上滑下来,只觉得腰间酸痛难忍,身后还黏糊糊的,想来昨晚两人都没考虑过事后的问题。卡卡西再次对昨晚的自己进行谴责,进浴室草草清理一下,套上一件衣服,卷起斯坎儿的行头就静悄悄地跑了。给沉睡中的带土留下了一室狼藉。

当卡卡西怀着忐忑的心情打电话给带土的时候,他做好充分准备迎接恋人愤怒的暴风雨。然而当带土低沉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时,卡卡西的心还是凉了一截。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带土的态度,希望能尽量平和地解决问题,然而带土时而亢奋时而犹豫的语气却让卡卡西摸不着头脑。

直到带土问自己昨晚有没有回去过。

哦,原来没掉马。

呵呵。

卡卡西悬到喉咙的一口气又回到了肚子里。他下意识地切断自己与斯坎儿的任何联系。

“没有。我没有回去。”

当一个谎言被揭穿会导致大麻烦的时候,当然要撒另一个谎把它圆上。

这是属于天才的气魄。


【带卡】你今天出轨了吗

平平无奇的NTR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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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所以说这个星期你还是不能回来?”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昨天回来的!你不能这样!“

“滚你的蛋!水门老师都拖了多久了?你以为我会信吗?!你给我马上回来!“

“……”

“我重要还是那些该死的合同重要!我不管!你得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我就……总之你会后悔的卡卡西!”

重重地按掉了挂断键,带土泄气地趴在办公桌上。

卡卡西当然不会回来,他甚至没有打电话过来哄自己。安静下来的带土自然也能分清楚轻重缓急,比起自己这种小脾气当然是有长期合作的客户更重要,自己能明白的卡卡西自然更明白。

反正就是让我自己冷静一下的陈词滥调,他理直气壮得很。带土想。可是有错的明明是他,再打一个电话哄一哄很过分吗?!我都等了多久了?我都为今天准备一个多月了!就为了给他过个生日!现在惊喜都废了,我都不能得句哄的?

带土越想越憋屈,奈何怒气无处发泄,坐在椅子上气得抖腿一直抖到下班。他把桌上摊开的文件合上砸到一边,决定去喝上几杯泄泄愤。

 


被挂掉电话的卡卡西感到十分愧疚,一而再再而三地爽约确实是自己不对,但谁愿意被公务缠身导致和恋人分开一个月?计划赶不上变化,工作这回事就是这样。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埋头继续工作。

然而过了没几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水门。

“卡卡西,问题解决了,按新发给你的合同谈好你就可以回来了。”对面温柔的声音一派轻松愉悦,卡卡西还来不及问,电话就挂了。

新发来的合同做了很多让步,卡卡西一度以为水门搞错了。直到再三确认之后,卡卡西才敢把方案拿到会议上提出。木叶集团愿意比原定计划多支付20%的服务费以购买“晓”的快递服务,“晓”当然很快地同意继续合作关系。已经交涉了一个来月,本以为起码还得僵持几天的卡卡西用一个下午就完成了任务。卡卡西觉得有点恍惚。

在坐上回火之国的飞机前,卡卡西打了个电话向水门汇报结果,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操作,得到的只有“哎呀卡卡西别管了,我有分寸的,你快回家吧~”的敷衍回答。

如果说在踩上火之国的土地上时卡卡西还感到莫名其妙,在接到带土的电话时,卡卡西甚至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是假的。“出来喝酒吧,老地方。”带土不耐烦地说完这一句就挂断了电话。现在都流行这种说一句就挂断电话的总裁式交流吗?卡卡西疑惑着。而且自己确实没有告诉过带土自己马上就回来了,他怎么知道的?

啊,等等,这是,斯坎儿的电话。这两个人不是挺久没有联系了么,这么突然。

努力工作赶回来见八个小时之前还在抱怨自己不回家的恋人,刚下飞机却发现对方在约别的男人去喝酒。

行吧。

卡卡西看着手机,拖着行李箱,在夜色里悠闲地走出机场。


【带卡】不能跟贤二开过于恶劣的玩笑

 不能跟贤二开过于恶劣的玩笑,比如,失忆之类的。

设定大概还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就先当作带土用余下的六道之力复活了四战烈士好了,不然对鹿丸来说太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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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请问您是?”

“呃.......你们是?”

“话说回来,我是?”

在完全退休前,卡卡西失忆了。

对就是这样,失忆了,除了生活常识,什么都不记得了。

病房内除了卡卡西的所有人都对宇智波带土投去了谴责的眼神。

 

 

当天上午,带土就“为什么你还在工作”的问题与卡卡西起了争执。

“带土你听我解释!”卡卡西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解释道。

“我不听我不听!你一个星期前就这么说了!”说着就要去抢卡卡西手里的文件。

“等等带土!这是最后一份了我保证!这个我写了很久了!”卡卡西一手死死地抓着文件一手还在继续写。

带土看着卡卡西这幅德行,抬手就往卡卡西肩上推了一把。卡卡西怕自己一向后退把文件撕了,连忙松了手,却没想到一个脚滑,直直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上了桌角,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怎么拍都拍不醒,把带土吓得话都不会说马上要哭了。

“还不快送到医院去!”在旁边目击了一切的鹿丸叫道。

带土二话不说,抱起卡卡西就用神威直接把人送到了小樱的办公室里,吓得小樱把半个医院的医生都召集了过来。

 

 

等到卡卡西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有了开头的一幕。

“脑震荡确实会有这种症状,但是按照刚才的检查结果来说应该不需要过于担心,按照以往的病历,几个月内应该就有好转。先静养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吧。”小樱再次伸手查看着卡卡西的伤口。

““应该”是什么情况啊?卡卡西老师连我都不认识了诶!所有人都不认识了诶!这情况一看就很不好啊!”鸣人在一边反驳着。

“老师现在伤到的是头!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你冲我说有什么用!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是带土吧!”小樱不满地回击着。

“我......我没想到会......”被点名的罪魁祸首内疚得抬不起头,众人却没有停下对他的严正批判。

“咳咳......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我可以离开了吗?”卡卡西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开口。

“不行!”小樱转过头,一把将卡卡西按在床上,“你现在至少给我呆在医院里一周!在确认症状不会变得更糟之前,老师你哪也别想去!”

这个说法得到了大家的附议。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鹿丸说,“10天之后,有五影会谈。”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

“旗木”

“旗木卡卡西,今年39岁,是第六代火影,马上要退休了。我很强,会用七种属性的查克拉,但是基本没有打赢过。习惯使用雷遁、土遁,有八只忍犬,领头的叫带土”

“帕克”

“帕克。我有三个学生,名字分别叫鸣人佐助和小樱,三人在四战期间获得赫赫战功,我也有。鸣人即将继任火影,我和鸣人的首席辅佐官名叫奈良鹿丸,很聪明。五影会谈上我尽量别说话,他说的都是对的。会上将会确定权力交接以及宇智波带土的处置方案。宇智波带土目前由我监视,是个战犯,杀了我的老师和同学还试图杀了我和我的学生,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他,把他保了下来。”

“为什么?”卡卡西皱着眉抬头看向带土。

“没有为什么,你的脑子有问题。”

“你是指我以前有问题还是现在有问题。”

“哪这么多问题?继续背。”

那我可能是个抖M吧。

“哦。”

 

这时,鹿丸推门进入了病房,拿着一大叠资料。

“你们在干什么?小樱不是说要让卡卡西老师尽量少用脑吗?”鹿丸问道。

三天来,卡卡西除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之外,情况还算稳定,在带土的监督下,他大多数时间都在乖乖地睡觉。虽然偶尔会出现呕吐和头痛的症状,但总的来说,恢复得还算不错。

听到鹿丸说的话,带土似乎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抬手搂过卡卡西让他靠在自己胸前,用手掌给卡卡西按着太阳穴。

“有头痛吗?”

卡卡西从善如流理所当然地倚在带土身上,一副享受的样子。

“那也没有办法啊。万一他们开会把我判给了鸣人怎么办?”

“......”

“六代目对你的控制作用比鸣人强不知道多少倍,这已经是五影的共识了。”

“而且开会不是查户口,只要查克拉本身是没问题的就不会有人发现他失忆了,你让他背那些没有意义。”鹿丸把手上的资料放在病床前的小板桌上,桌上立即连放水杯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你这些是什么意思。都拿回去,你想死吗?”带土黑着脸把卡卡西圈得更紧了。

“啧......这些是你的。”鹿丸拍拍小山一般的文件,“火影楼本来人手就不够,你给我把能负责的部分解决掉。”说着,鹿丸又把资料最上层的一张薄纸拿起来递给了卡卡西,“这一份才是火影大人的。上面的是会议流程和一些常用的场面话,要是看着累的话你就给他读一读,其他的交给我和鸣人来说就行了。”

“啊?哦。”带土凑过头去,和卡卡西一起看着那张一页的A4纸。

鹿丸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发,“麻烦死了。回去睡觉了。”带着深深的黑眼圈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卡卡西静静笑开了花。

-----------tbc吧大概---

【带卡】关于溺爱这个问题

设定随心,带卡带孩子,大家都活着,很幸福

 中间有一大段神志不清下写的对话流

1.

带土觉得男孩子就应该放养,贱养,不能宠着,否则总有一天宠坏了问题就大了。

至于小樱......不,当我之前都没说,用男孩女孩来区分真是太肤浅了。应该说,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用卡卡西解决的问题都是大问题。

但是带土不会这么说。

带土只会说:“卡卡西,你让他自己吃。你看看他都什么样了,一副大爷的样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筷子都要不会使了。”换来了鸣人不满的瞪视。

“鸣人还小,用筷子吃面对他来说还太难了。待会儿汤汁洒得到处都是烦的还不是我。”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带土打扫,带土委屈但带土不说。

“你现在这样喂他还学个屁,话说他喜欢拉面你就一直给他买拉面本身就很有问题吧,挑食可是个毛病,到时候别让他被宠坏了。”

卡卡西擦了擦鸣人的嘴,继续喂。

“鸣人的话没问题的,吃泡面都能长大,筷子再长大一点自然就会了,对吧?而且我也有给他做其他配菜,没有任何问题。”

“卡卡西哥哥说得对!”鸣人嘴里塞满了面条含含糊糊地说着。

“咽下去再说话。”

“对个鬼啊!你不在的时候他用筷子比我还溜,菜都不够抢的!”带土告状说。

“那你还说他不会用筷子,”卡卡西收了收吃干净了的碗筷,“放心吧,我不会喂你的,你好好练习。而且孩子们还在长身体呢,你连菜都不让吃饱的?”说着,卡卡西把筷子在桌面上点了点,皱着眉对带土的做法表示不满。

“对啊对啊!”鸣人就跟着在一旁起哄。

“你把你那花猫嘴擦了再和我说话!”带土指着鸣人的鼻子骂,被卡卡西一筷子敲掉了手指,带土只能疼的一下收回手捂着被打到的手指,转瞬即怂“那是我的错吗?!那他们突然说来吃饭就成堆跑来了嘛......本来就只准备了一个人的份......”,撅着嘴眨着大眼睛,就像一只被冤枉了的小土狗。

卡卡西看着叹了口气,“以后就带他们出去吃。”忍不住揉了揉带土的头。

“哦。”

“洗碗去。”

“哦。”

等等,我们不是在严肃地讨论着溺爱的问题的吗?

 

2.

“那你为什么只给鸣人洗澡?”洗完澡后大字躺在床上的带土问道。

“什么?我也有给佐助和小樱洗啊,不过再长大一点的话小樱就要分开来自己洗了。”卡卡西一边擦着头发回答,一边指示鸣人把头擦干睡觉。而此时的鸣人正在一旁自嗨着在带土身上打滚。

“不、不是......我是问,你为什么给他们洗澡?”带土的瞳孔在漂移。

“哈?你不是不愿意嘛?”

“不是!他们都这么大了,就不能自己洗吗?”

“......带土,他们才四岁,浴缸都得跳着进。

“而且地板很滑。

“浴缸很深。

“沐浴露之类的对小孩来说也很危险。”

“唔、是吗。”带土吃了一瘪,无法反驳。

“你今天怎么了。”卡卡西觉得带土最近很奇怪,老是抓着一些小细节不放,自己无论干什么都能惹到他。

“啊——”带土烦躁的坐了起来,一只手接住了从自己胸口往下滚的鸣人。“还不是因为你太迁就他们了!”

卡卡西感到莫名其妙,“我哪里......”

“他们闹一下你就答应一起睡觉了。”

“那当时我也很累了啊。”

“然后还给他们讲故事。”

“有助于小孩子识字啊。”

“那你还帮鸣人做完识字训练。”

“那个嘛......当时很晚了,文化课也不是鸣人的强项,慢慢来就好。”

“那你也不帮我。”带土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哈 ?你现在做的是火影的工作了哦。”

“食物也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只是多给了佐助一碗小番茄而已。”

“我就没有。”

“哈?”

“他们快摔了你还用土遁去扶着。”

“......我只是刚好看到了”

“你明明是一直盯着!”

“我不是......我没有......”

“放假也和他们出去玩。”

“......”

“出门都给他们带礼物。”

“找不到人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在陪他们。”

 “他们的事情还特别清楚,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你生的。”

“为什么会知道佐助喜欢开高达啊?明明连我这个做叔叔的都不知道!”

那个......只是刚好......

嘛,原来不是迁就的问题啊。

原来是寂寞了。

兔子寂寞的话会死,没准是真的。

“带土。”卡卡西跟着弯下腰看向带土的眼睛,眼神一如既往地懒散,又透着似有似无的认真,“对于小樱鸣人和佐助,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少。相对的,对于你,我知道的也比你想象中的要多。我......和水门老师,一直在看着你。琳,虽然她跟着纲手大人一直在外修行,但她也一直关注着你的消息。”

“什、为什么又扯到了我和琳?我都说了......”带土抬起头来反驳道,很显然他对这个话题感到很不满。

 “而鸣人佐助和小樱,他们三个是很好的孩子,他们会成长得比我们更强大、更优秀、更独当一面,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他们,我对此毫不怀疑。”而卡卡西明显不希望深究,他只是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我只是......希望他们每天都能更开心一点。”

“忍者的世界很残酷,带土。”

“我很珍视现在的生活。”

 

 

 

“卡卡西......”带土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苦恼的是这么严肃的问题。

“总之,我没有溺爱,你也没有被冷落。”卡卡西总结道。

“谁、谁有说我被冷落了!?”

“哦,是吗?那我可能看错了。鸣人,过来!头发擦好了没,睡觉了。”

“对!就是你看错了!笨卡卡西!”带土往后一躺,掀起被子就把自己的脸裹住。

所以说,我们根本不需要讨论溺爱的问题。因为宇智波带土的问题根本不是溺爱。

 

3.

几天后,卡卡西又要被水门派出去做任务了。

带土已经快习惯这种模式了。水门老师老是这样,时不时会给卡卡西一些危险的任务,回来之后又让卡卡西像咸鱼一样呆在带土身边美名其曰贴身护卫但其实啥都不用干,把人当高级枪械使,不到非常时刻就摆家里让人民公仆带土供着。中间难得的几次小任务还都莫名其妙,像是“南河川——终结谷三日游线路体验”,“雪之国风貌图像采集”之类的,带土在看报告时以为自己是在经营旅行社。

这次的又是什么?水门又递了一张委派卡卡西执行的任务委托书给带土签字,“汤忍村温泉旅馆三天两夜试玩”。哦,现在“玩”字都可以直接出现在委托书上了吗?水门老师你看着你没日没夜工作的弟子O给你另外一个大部分时间都在咸鱼的弟子K签个纯玩团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然后带土毫不犹豫地签了名。

“另外,我和卡卡西说了这次任务不用报告了,你看着自己写一份然后签名归档吧。”

“哦,好。”

不然呢?卡卡西那么辛苦。

 

 

即使真的存在溺爱甚至是偏爱的问题,在带土看来也没有问题。

你懂个屁!那是宠爱,懂吗?

 

 

--------------end

三日后,带土开心地吃着卡卡西带回来的特产红豆糕,对在外面日天日地的欺负五代目小分队关于抢夺卡卡西的计谋一无所知。

孩子太独立也是一个问题。

 

 

 

虽然只写屋角一隅,但其实我胸怀宇宙相信我

然而并不能写出来,而且真的任由脑内发展的话,没准会有人死掉_( :з)∠)_

比如朔茂大叔就很危险,因为我觉得他在带卡谈恋爱的过程中太有存在感了(喂


【带卡】关于睡觉这个问题

依旧是带卡帮忙带孩子的设定,大家都活着,很幸福

虽然我也很想开车,但是这个睡觉真的就只是睡觉而已。

估计都会是这种无聊的日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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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
花有清香月有阴;

半夜三更夜深人静,宇智波带土坐在卧室,背倚和室的拉门晒月亮。没有酒没有茶没有红豆糕,就只是单纯地一个人坐在那叹气而已。看着卧室里睡成一团的卡卡西佐助鸣人和小樱,挫败感浸没了带土的头顶,他垂头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低沉轻微的吼声“啊——真是。”

像是被这一声轻响给吵醒了,铺盖上的卡卡西动了动脚,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反射性地检查了一下枕在自己 手臂上的小樱,窝在自己肚子旁的佐助以及攀着自己后背的鸣人,嗯,一如既往的可爱,没问题。抬眼看到廊前晒月光的带土,嗯,一如既往的帅,很好。让人安心的幸福感让卡卡西觉得自己可能还没醒。

那就继续睡吧,卡卡西干脆地放弃了抵抗。

“唔……带土……你干嘛呢……”并丢给了带土一点极其敷衍的关心。

一点都没有想要知道答案的意思,转头就睡着了。留下坐在原地更加痛苦的带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带土越来越烦躁。

卡卡西真好看,想和他睡觉。

 

带土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当年第一次觉得卡卡西好看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的审美出现了问题。但当他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观察攻势后,带土觉得自己的审美完全没有问题。如果你有异议,那肯定是你的审美有问题。

当年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卡卡西还把自己的脸裹得死紧。你看现在呢?啊?又是睡衣,又是露脸,又是满眼水雾不设防,这能忍吗?愁得我带土直搓手。

讲真卡卡西这么好看除了和他睡觉我什么都不想干。

带土沉默地独自天人交战。

而且你看看,鸣人都四岁了!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卡卡西已经十八了!我再也不用被水门老师拉去柜子里聊天了!你们这些小屁孩是不是也应该学会回避了??成年人是需要个人空间的理解一下啊!

但实际上纯情的宇智波带土先生并不敢干出一番成绩,当他说睡觉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指的真的是盖上被子纯睡觉,其宗旨在于心跳加速脸红耳赤地享受恋爱的感觉。而一起睡觉的主要问题出现在,当三个孩子同时出现在卧室的时候,卡卡西身边会形成一堵二百七十度的墙,除了抱大腿和压在卡卡西身上之外,带土没有办法完成任何意义上的和卡卡西睡觉。而当三个孩子都不在的时候,卡卡西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带土甚至都不敢闯门,可以说是非常纯情了。

这就使得从前的一段时间内,带土觉得鸣人其实真的是天使。

 

 

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还很小的鸣人又被玖辛奈送到了旗木家。大家都很高兴,除了带土,因为今晚轮到他伺候小太子睡觉。平常的卡卡西还是愿意自己接过来陪睡的,但之前连着好几天卡卡西都在外头做任务,累得一副随时躺在哪都能睡的样子,于是带土就只能认命,自己带孩子。

卡卡西迷迷糊糊地照例嘱咐了他几句

“先等他睡了你才睡”

“你要注意别老压到他”

“要是醒了闹你就给他冲点奶粉......也有可能是要换尿不湿”

“记得给他盖被子”

“......嗯......还有,他睡了你才睡”

带土就抱着鸣人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烛光下卡卡西的无限循环特别有趣。

“好了好了,你去睡吧,”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带土伸手抓着卡卡西的肩膀给他转了个向,“我都知道了。”

卡卡西点点头,就要走,却没走成。“啊——”还不会说话的鸣人伸手攥着卡卡西的衣服。

卡卡西转回来,轻轻地把衣服从鸣人手里抽走,抓着鸣人的手拍了拍放回原位,又摸摸头“晚安。”他向着鸣人笑了笑。可是鸣人依旧睁着大眼睛,再次伸手抓住了卡卡西。

卡卡西再把手放回去。

鸣人再抓。

再放回去。

“呜——”

鸣人眉头一皱眼睛一湿马上就要哭了。年纪小小就收放自如地掌握了必杀技,真不愧是水门老师的孩子。

“别别别别别......”卡卡西连忙把鸣人从带土怀里抱过来,拍着背安抚着。鸣人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在心里。

卡卡西深深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我来吧。”

“哈?你都多久没好好睡了,我都说你别那么迁就......”

话还没说完,鸣人又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带土的衣服。

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轮流抱了好几回,鸣人却总抓着另一个人不放,眼看着带土就要上火了。

“算了,我在这边睡吧。”卡卡西好像终于忍不住了,抱着鸣人踢开被子就躺了下去。被鸣人抓着领子的带土也迫不得已躺了下来,正对着卡卡西累得睁不开眼的脸。

等......等一下,我?卡卡西?等等,唔,好近噢。

带土一瞬间脸红得抬手遮住了脸,但没有人在意他心中的小鹿乱撞。

被夹在中间的鸣人依旧抓着两人的衣服不放,但至少终于安分了,就着卡卡西无意识的轻轻拍抚慢慢睡去。孤独地兴奋了一段时间后,带土的世界里只剩下面前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把手从脸上移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一小的睡颜平静安祥。带土紧张地给两人拉了拉被子。

这么快就睡着了到底是有多困啊。看看你这黑眼圈,就不能学学鸣人这缺心眼的爱吃吃爱睡睡。不过像你现在这样在我之前说睡就睡着也是挺讨厌的了。

屋外蝉鸣不见停歇,廊上的风铃声清脆悦耳,洁白的月光从拉门中倾泻而入。

带土把脸埋在被窝蹭了蹭。脸上的热度丝毫没有褪去。

会不会有点太幸福了。

他随手从枕头下抽出一只苦无打灭了烛火,笃的一声插到了地板上,通红的耳根消失在了阴影里。

啊,地上肯定留洞了。明天又要被骂了。带土心虚地抬头看看月光下的卡卡西。

什么啊,一副无防备的样子。

 

 

所以说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毫无防备的样子啊!?如今的带土依旧在烦恼中无法自拔。

带土哥哥我可是成年男人了哦,话说你也是成年男人了哦,成年男性会想到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你一副“带土超安全”的样子就自己去睡了啊?!我应该高兴吗?安全是几个意思你说清楚,分分钟哭出来给你看我跟你讲。

带土依旧无情地摧毁着自己的发际线。

最后一次用眼神对三个孩子扫射了一遍之后,带土终于忿忿地站了起来,自抱自泣地躺到卡卡西头上的那块榻榻米上,只有头枕着铺盖,脸倒着面对卡卡西。

我不管,想把我赶到卡卡西的腿上门儿都没有。

给自己加了一晚上戏的带土,终于也睡了。

 

 

反正带土真正纠结的就不是什么成人活动,他就只是不想离太远而已。

半个身位等于太远。

童贞男的心思你别猜。

----------end

【狄王/狄芳】名字想到了再说吧02

第二章

二宝是不敢提议出门的。

自从王公子离开后,狄仁杰就变得不爱睡觉,总是发呆。有案情、同生人交流时与往日无别,嘴贫话贱。最怕的是他闲下来。一闲下来便发呆,对着月亮发呆,对着烛火发呆,对着平安符发呆,对着扇子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丢了魂似的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尤其是中元节。在房里呆呆望着月亮的二宝甚至怀疑狄仁杰今晚会不会睡觉。



如二宝所猜的,狄仁杰吃完饭便回了房,倚着窗边就着月光对着扇子发呆。

扇子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寸都与记忆中的一样。如同经历了上千次重复一般,熟稔地用单手将扇子展开,一举一动都是那人的模样。狄仁杰自嘲地笑笑。又仔细看起了扇面画的庭院风光,一首生民,平淡如水。

只是诗尾添的两行新字,让狄仁杰把扇面复又合上。皱眉闭目,仿佛看到他当日题字时的一颦一簇。他独自坐在案前,双眼在烛光下映着熠熠辉光。他铺纸、执笔、挽袖、蘸墨,行云流水,风度翩翩,却将笔尖定格于纸上,皱眉、抿唇、垂目,迟迟不能下笔。

他明明知道,这一去便是九死一生。他想要留信,交代后事也罢,述说心境也罢。但他固执己见地认为,活着终成累赘,下笔徒增伤悲。

于是他苦恼地收起纸张,正坐在桌前。是不甘吧?异或是不安?不舍?最终取出折扇,重新提笔,犹豫许久,最终落笔。

免君思故人,提笔不留书。

摆正折扇,就此离开。再无一言。

呵。

空余一扇字两行,问君如何不相思?

狄仁杰握紧折扇,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终于还是从紧闭的双目中落下。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不相信我!?

为什么不追根究底?

我明明看出来了。

我明明可以抓住他!而不是现在抓着这把冰冷的破扇子!

直到牙根被咬得发疼,狄仁杰才稍微冷静下来。

你在哪儿呢?元芳......

芳儿......

你既不入我梦,便是还活着,是吧?

可是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我见不到你?

为什么......

夜至子时,皓月当空。双目又见泪垂。我想见你。

狄仁杰终于转身,到台前灌下最后一杯清酒,踱至床前,和衣而卧。


夜深人静,唯有几声嘶哑的蝉鸣。

叽——

深深的夜色被细微而尖锐的声响划破,窗户随之大开,而后又陷入了平静。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人影忽然从窗户探入,窥着屋内并无异样抬脚便要跃入室内,哪知长衣摆一掀便掀倒了窗前桌上的一个花瓶,咕噜咕噜眼看就要落下。嘶——那人抽一口凉气,转身飞快地把花瓶托住,略显狼狈,但总算是没出大的差池,轻手轻脚地把花瓶放回原位才敢直起腰来往床榻望去。

然而腰背还未伸直,全身便僵住一般不在动作,只嘴上艰难地扯出一个心虚的笑容。

借着月光不难看见,床上的人已然坐起来了。狄仁杰的眼睛大瞪,死死盯着着来人,像是再移不开一般,嘴唇微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两人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对方,空气仿佛凝结一般,让来人浑身不舒服。

这也盯得太久了,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给点反应的?气氛很尴尬啊。

嗯......

来人缩了缩肩膀,低了低头,加深了一下那个难看的笑,算是表达了一下打扰了的愧疚之情,完了便飞快地收腿转身,提气就要从哪来回哪去了。谁知脚刚一离地,手腕便被人擒住往后一扯,一跌便被揽在了怀里。糟糕。被困住的人立马便挣扎着要逃脱出来,却发现身后的人把自己抓得死紧,怎么挣都挣不开。

没办法了。那人在袖中飞快地翻转手腕,转眼手中便出现一支银针,紧接着就要往扣住自己腰的手上扎去。

“别走,元芳......”声音轻柔而悲伤,让来人手上一顿。这才发现,身后的人在发抖。

“对不起,元芳......和我在一起......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对不起......”

惹——哭了?

原来是这种关系吗?太大意了。这种反应比没反应更让人尴尬啊。

啧。

手腕一用力,银针说扎就扎到了狄仁杰手上。没多久,狄仁杰就脱力倒了下来。来人费力地把狄仁杰拖回床上,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给人盖上了,才转身爬床离开。

再说吧。

-tbc

好难,我要死了。

于是我决定以后放飞(flag x

请文明骂人_(:з」∠)_

之前评论的小伙伴说梦瑶师傅其实叫莫心,所以之后如果还会有这个名字出现的话就用莫心了,谢谢 @清敛梦 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