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

勿念

【带卡】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04

请把蛇叔当作很急需新鲜肉体,血魔耐被砍半,不然两个孩子会直接死掉的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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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紧跟着深吸一口气,将痛呼憋进肺叶,站起身。背部的鞭伤被扯动,带土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在阴湿的地下不停冒汗。


    在卡卡西认为带土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从不会站在带土身前,显而易见如今他认为带土解决不了。


    但带土更不认为满身是血卡卡西能将敌人打倒,即使他的手上掐着来历不明的忍术也不行。


    他站到卡卡西身旁,不知道该进攻还是防守。


    “......尽量,保持活着。”,卡卡西说,又摇了摇头,“不要让他抓到你。”


    带土下意识地将卡卡西的指令录入大脑,这个讨人厌的同伴在关键时刻总是能作出正确的判断。


    “看来没什么大问题,”大蛇丸依旧将焦点放在带土身上,“我会更小心的。”


    话音刚落,大蛇丸手上飞快结印,“邪蛇腕爆!”。几条巨蛇被召唤而出,却是向着卡卡西撞去!“小心!”,带土几乎在大蛇出现的瞬间就看清了它们的攻击轨迹,他伸手去抓,却被卡卡西侧向将手滑开,顺势搭上他的肩膀起跳,凌空一个翻转,扯动带土,两人便闪过了数条巨蛇。巨蛇没有撞到猎物,却直直地继续向前冲去,直到撞上石壁才被截停。“趴下!”,卡卡西将手转扣到带土后颈,向下一压,两人重新趴回地面。


    嘣!


    几条挤在一堆的大蛇被查克拉引爆,巨大的能量将石壁炸空一角,烟尘滚滚。


    “但你,是不需要的。”大蛇丸的声音穿透爆炸与千鸟造成的耳鸣,渗入带土耳内。下一秒,一阵气流扫过,抓着自己后颈的手消失了!是苦无落地的声音!带土连忙抬头在浓雾中查看卡卡西的位置,写轮眼和千鸟的亮光给他带来了便利,他能看到卡卡西没有离远,就在他跟前,举起聚满雷电的手正要收回,似乎是刚打掉了近处大蛇丸手上的苦无。


    “近身。”卡卡西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喃喃。带土点点头。


    卡卡西如离弦箭般向大蛇丸冲去,一眨眼便到了大蛇丸身侧刺出千鸟,眼看就要刺中却被大蛇丸一手掐住臂膀,卡卡西挣扎两下,却看到从大蛇丸的衣袖中探出无数小蛇!突然,一把苦无劈开空气要落在大蛇丸手上,是手持苦无袭来的带土!大蛇丸下意识地收回手,带土一击未老,将苦无转向朝大蛇丸腹部划去。大蛇丸抬脚将苦无轻易踢飞,扣上带土被击开的右手,像是要顺势将带土擒住!“土遁·土流壁!”,身侧的小孩末印结成,大蛇丸单脚站立下的土地开始摇摆扭曲,他站立不稳,只好松腿放开带土,向后跳去,找回平衡。“火遁·凤仙火之术”,带土紧追不舍,无数火球纷纷扑向大蛇丸面门。


    “啧。”大蛇丸被这些小把戏搅得有些许恼了,抬手作鞭一掀,带起查克拉风将火球都扇到地上,未散去的烟尘再次卷起。大蛇丸不打算在被这愚蠢的灰尘打扰,从气浪中迅速离开,冲向发动土遁仍伏在地上的卡卡西,虎口作勾,卡着他的下巴将他高高举起。


    “凤仙火之术!”,带土仍在大蛇丸身后发动无用的攻击,让人发笑。

    

    大蛇丸手上用力,正要跳开,却在顷刻见再次听到千鸟悲泣,可他面前的这个小鬼手上什么都没有!


    影分身!


    顾不得面前小孩的身影化作烟雾,大蛇丸转身,一个大火球迎面擦过,火球之后,正是近在咫尺的雷电!雷电迅速擦过肩胛,带走一块骨肉!鲜血沿着布料溢出,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有人因为兴奋,有人因为愤怒,有人因为惊讶。“臭小鬼!”,大蛇丸如同被惹恼的疾蛇,凶狠地抬手紧抓着卡卡西向地上摔去。嘭!碎石飞起又落下,卡卡西躺在地上,漏出一声轻微的喘息,不再动弹。


    带土脸上的得意在瞬间被震惊所击碎,“卡卡西!”他龇牙大喊道,想要叫起自己的同伴好让这场戛然而止的战斗继续下去。他一个人无法战斗,他动不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动。卡卡西必须在,即使他不说话,但他必须在。“卡卡西!卡卡西!......”带土的眼里盛满了惊慌,声音越喊越大,却无人应答。


    大蛇丸随意地扔开抓住的手臂,朝带土走去。像是刚刚打死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这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被称为战斗。

    解决两个只会小把戏的小鬼,对他来说本就该轻而易举。


    突然,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摆。

    

    “......”,卡卡西的喉咙里发出不成字的音节,没人知道他要说什么。他的后脑直击地面,如今一片混沌,无法思考。他依照直觉行动着,坚决不能让这个人到带土身边去,“啊......”


    写轮眼中一下亮起了光。


    “啊——!!”卡卡西的惨叫伴随着大蛇丸的叹息传来,他早已血肉模糊的手被大蛇丸狠狠地踩在脚下。


    “孩子,你确实不错,但你得学着不麻烦大人。”,大蛇丸惋惜地说着。“如果......”


    “你这个混蛋!混蛋!!!放开他!”,带土携风而来,锋利的苦无直往大蛇丸头上刺去,却被大蛇丸稍稍后仰轻松躲过,脚上甚至不需要移动分毫。这名年轻的宇智波做着直来直往冒冒失失的攻击,几乎全然不懂隐藏自己,如今这头失去理智的幼兽应付起来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当大蛇丸再次志在必得地扫过那双写轮眼时,他再次兴奋地勾起嘴角。哈哈。

    

    带土除了紧盯大蛇丸以发动攻击,再无法观察到其他任何东西,他不加思索地用苦无戳刺,用火遁灼烧,但所有的攻击最后都落在了空气上。大蛇丸轻松地躲避着,没有离开过卡卡西超过一个身位的距离。他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带土的眼镜,双勾玉在轻微的转动,速度似乎还有所放缓。大蛇丸歪了歪头,捉着带土一个随处可见的漏洞,他轻挥右臂,将下臂迅速缠上了带土的脖子。一圈又一圈,速度快得让带土无法及时解脱束缚,他被大蛇丸扯到半空,痛苦地想要掰开脖子上缠着的一圈圈粗皮鞭般的“手臂”。


    大蛇丸可不打算浪费好不容易碰上的宇智波,他的手臂挽得不紧不松,不致命,但也不会舒服。他看看脚下的卡卡西,把右脚抬到卡卡西的头上,又看回了带土的眼睛,将重心移到右边。

    

    对,就是这样。大蛇丸满意地眯了眯眼。

    二勾玉的写轮眼,再一次开始转动了。


    “住手!!!”,带土嘶吼着,清越的嗓音变成了沙哑的咆哮。他竭尽全力地挣扎,却只是在空中晃荡两下。“你!!!我要杀了你!!......”,他在大蛇丸面前张牙舞爪,却伤不到他分毫,溢满怒火的双眼中,勾玉开始加速转动。


    “嗯哼,不错......再加把劲。”,大蛇丸说着,抬起另外一只手扯着带土的衣领,原本禁锢着脖颈的手鞭稍稍放松伸长,连同带土的双臂也一并缚紧了,引来带土更为激烈的挣扎和怒吼。大蛇丸轻轻地把手覆到带土嘴上,示意他闭嘴。


    “没必要如此痛苦,”他说:“我来帮帮你吧。”


    他移开踩在卡卡西身上的腿,弯腰将带土按在了地上,收回带土捂在带土嘴上的手,从衣襟中取出苦无,抵在了卡卡西的太阳穴。

    

    带土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去,噤声狠抽一口气,写轮眼将每一秒都刻在了脑海里,他看到了双眼紧闭毫无防备的卡卡西,看到了锐利的刀剑紧贴他额角的皮肤。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视线被死死钉在苦无的刀剑上,他咽了咽,再次出口的喃喃带上了顺服的恳求,“不要......不要......”

    

    苦无一点一点地下压,刺破了额角的皮肤,渗出温热的血滑向卡卡西紧闭的双眼。


    “住手!求你!不要!卡卡西!卡卡西!”,带土在地上不停踢蹬,脖颈手臂在剧烈的挣扎下慢慢变得红肿,可他被按在地上,难以移动分毫。他什么都做不了,无能地趴在地上刻录每一个细节,清晰地看着大蛇丸手臂上的每一块肌肉收紧发力。


    泪水混着血液倾泻如注,双勾玉的瞳孔飞转如轮。绝望的呐喊在地室内回荡。


    “影子模仿术!”

    “眶!”


    大蛇丸手上的苦无被另一件武器以巨大的力量击飞出去。大蛇丸瞬间惊觉想要向后退去,却被影子缚住,为时已晚。明亮的身影闪现在眼前,原本俊朗的青年如今毫不掩饰地喷薄出凌厉的煞气,他手握特制的苦无,其上附着大量的风属性查克拉,已然将小巧的利器化作致命的斩刀!刀锋如同雷电般劈下,将敌人的双手应声砍下,将主人的两位弟子重新纳入自己的羽翼。


    波风水门的眼中激射出凛凛寒光,对蹲跪在地上试图挣脱束缚的大蛇丸重新举起苦无。


    这是带土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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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注意休息......”


    ......是琳的声音。琳?这里是......


    病床上的带土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扯动了背后的伤口,抽着凉气又趴回床上。他转头,琳和老师就坐在床头边。


    “琳!老师!卡卡西他——”,他用手肘支起上半身。


    “嘘——”,水门被吓了一跳,笑了笑,示意带土安静,走开一步,卡卡西就躺在他身后的病床上。“已经没事了,好好休息吧。”,他拍了拍带土的头。


    “那他现在......”

    

    “已经脱离危险了,可是还没醒来。他要休息。”,水门轻声细语地回答,帮着他侧倚在床上。带土这才发现,水门的眼底染上了一圈青黑的眼圈。


    “水门老师......你——”,带土拿手指指着水门的黑眼圈,说道。

    

    啪!


    没坐稳的带土差点又被打回床上,他捂着自己的额头,委屈地看着钻到老师和墙壁之间的琳。


    “琳!......你......我......”,看着眼前瞪大眼睛几欲哭泣的女孩,带土一阵心虚,将抱怨的话都憋回了肚子里。


    “你们两个笨蛋!”,琳压抑着声音,“你们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为什么会伤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躺了多久?你知不知道你回来是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我......”,女孩的眼泪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抓紧带土的手,发现带土吃痛想抽回被划破的手,琳反倒掐得更用力。


    “现在知道痛了?!”,琳大声说。


    带土倒先反应过来,“嘘——”。


    “好了好了。琳,先饶过带土一马吧。”,水门笑着揉了揉两人的脑袋,叹了口气,眼神又变得忧虑起来。“带土先好好休息,养好了精神。”


    “之后我有必须要问你、你们的问题。”


    带土愣了愣,不知道水门指的是什么。他自己还有一肚子的问题。


    “我现在的精神就好得很!我才有好多问题呢!我现在就可以——”


    “不可以!”,琳拉着水门地衣角,固执地打断道:“不可以!水门老师已经两天没睡觉了!老师,你,卡卡西,你们都需要休息!”


    “可是......”


    “没有可是了!”,琳紧紧攥着水门的衣服,瞪视带土,像是气得要再一次哭出来了。


    水门班的大小男孩都是看不得女孩哭的,告了饶,一个被赶回了家里,一个被勒令趴回床上。临走前,水门告诫带土并向其再三确认——在水门允许之前,不能将受伤那天的任何事告诉任何人。


    “可是琳,我已经睡饱了。”,带土在琳严厉的警告下移开了视线。“......可我真的睡不着了,这样趴着好难受啊。”


    “起来活动活动,对身体也有好处不是嘛,哈哈......”


    琳将苹果切块,戳了几根牙签,砸到带土面前。不是切成兔子了,带土识趣地乖乖埋头吃苹果。

    

    “坐起来吃吧。”


    带土如蒙大赦,爬起身四相皆空地专心吃苹果。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总之应该先道个歉?带土想。


    “琳,对不......”


    “你们,到底去干什么了?”,琳问。


    “诶?”,带土想了想,“可是水门老师说......”


    琳低头抿了抿唇,带土一下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忙改口,“不是。我、其实我也不知道啊,我——”


    “我总是在拖后腿。”,琳把手放在围裙上抹了抹。


    哈?为什么话题又......


    “在队伍里我总是被老师、被卡卡西,或者被你保护着。我的战斗能力比你们弱得多,总是要看着你们为了保护我受伤。”


    “可是你是医疗忍者啊!我们受伤的时候——”


    “你们进步得很快,尤其是卡卡西,他......走得很快。他像是什么问题都能看到、什么问题都要解决。我跟不上。”,琳攥紧了围裙下摆,“所以比起在队伍里作为累赘被拖着走,我宁可在医院里学习,希望能够以此赶上你们,在有需要的时候为你们疗伤。”


    “但你总能跟上他,”,琳抬起头对上带土的视线,温柔的女孩用坚强将伤痛包裹起来,填进眼里,“追上他,然后让他慢下来。不要和他一起乱来,也不要让他一个人乱来。让我看到你们,好么?”,她握起带土的手,请求着。


    带土看着被托起的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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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门远比琳想的要忙得多,他可以选择的休息时间只有深夜、所有其他任务相关人员都睡着的时候。


    大蛇丸被认定为叛忍已经有一段时间,三代目火影的三个弟子算是都主动地表达了自己拒绝继任的意愿。波风水门被自来也推举,也得到了三代猿飞日斩的青睐,成为了木叶第四任火影的有力候选人。那一刻起,他需要尽己所能地建立威望。三代目隐退在即,他越来越忙,手头上总有几个高等级的任务等着他处理。


    就像现在这样——这使他无比后悔,他应该更加留意自己的三个学生。


    卡卡西说过他要去找大蛇丸,在陪卡卡西胡闹了一阵后,水门积下的任务让他分身乏术,只得确保卡卡西不会做任何危险的事,且一旦有情况必须向他汇报,随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卡卡西一直没有什么响动,水门主动前去查看几次后发现没什么大问题,便没多考虑。如今帕克突然过来说找到了洞穴,那么总得对敌人有所防备。水门叫上了身边的鹿久,抵达目的地时却看到一片狼藉。他的两个弟子一个被控制,一个就在刀口之下。水门几乎想要立刻将危险永远排除,可在鹿久的控制与提醒下,只能将大蛇丸暂时封印起来。他抓紧时间把能用上的封印术都加在大蛇丸身上,确保这个S级叛忍一时半会儿无法行动,才将两个孩子送回村子。他马不停蹄地搬回了封印班好让鹿久放心解除影子模仿术,在这之后,他既要了解情报人员对这里的搜查,又要负责大蛇丸的押运与看管。


    一切都是有预兆的。水门一边将任务报告整理好,一边叹了口气。自从两个学生卧床后,他已经将其他能推后的任务都退后,能移交的任务都移交了。


    波风水门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吧。”

    

    年迈的老人叼着烟斗,看到了水门疲惫的脸色,不禁有些不忍。“水门,如果实在太累了,就先去休息吧。你的位置我可以先找其他人顶上。”


    水门摇摇头,说:“不,检查封印并不会耗费很长时间,之后的轮岗我会找到时间睡一会的,请博士不要抓住我偷懒就好。”,何况他可一点也不希望大蛇丸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日斩笑了笑,像是看透了水门心中所想,说:“大蛇丸。他从前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是我的学生,我了解他,就像你相信着你的学生们一样。他的本质并不坏,在经历了众多生死之前,他甚至是单纯而善良的,这也是我曾经想让他继任的原因。变成现在这样,我难辞其咎,若是你有什么不满,就直接怪罪在我身上吧。”


    水门一言不发地思索良久,摇了摇头,“我会保护我的学生,也会尊重并执行高层的决定。三代目,我先去执行任务了。”


    看着水门离开,猿飞日斩将视线投向窗外。长呼一口气,青烟缭绕。


    水门还是有怨气的,合情合理。高层的决定——可不是他的决定了。小春、门炎,他们都不认为留下大蛇丸是一个好主意。团藏,就更是如此了。

 

---------tbc

【带卡】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03

如果发现bug,那就是bug了,大多数都是因为我不记得它们被解释过,于是就xjb解释了。至于大蛇丸的攻击套路,我竟然发现自己毫无印象(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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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抓紧了身上的斗篷飞奔,当他感觉自己带着蛇群跑了一整天后,终于看到了出口,他一边跑一边忍不住破口大骂:“混账卡卡西!要是我福大命大没被弄死!看我回去不把你打趴十次我就不姓宇智波!啊!”


    带土脚踩圆石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身后排山倒海的蛇嘶向他压来。


    死定了!带土连滚带爬地往前扑,没被咬!声音紧追,再扑!还是没被咬!


    再扑!再扑!站起来!咦?还是没被咬。带土向后看,身后的石道空无一物,之前在耳边回荡的巨响仿佛在瞬间退潮。


    带土呆立在洞口。

    “卡卡西?”

    “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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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糟糕的情况是团藏和大蛇丸都在。


    卡卡西确认了刃具袋里的飞雷神苦无,将感知范围尽可能扩大,警惕着四周,往回疾行。


    水门这几天只在村子外围执行警惕任务,帕克要找到他应该不难。


    水门在发现卡卡西热衷往外跑后就把苦无塞到了卡卡西手里,然而一直以来卡卡西都只把苦无插在院子里,甚少带着它出门。不得不说,必要时把苦无带上还是让人很有安全感的。


    当卡卡西赶到杂乱的实验室时,他已经能听到“材料室”中传来机器运转的蜂鸣。这正是他担心的事情:为了弃卒保车,团藏很可能主张把“材料”给当场“处理”掉。他粗暴地将石门打开,面前的一个营养池已经被抽空,孩子正从被抽空的底座下落,与之相连的管道将孩子不知送到了何处。


    整个房间内的营养池都在进行这些步骤:抽干营养液,打开底座,让孩子落到管道里,日光灯闪烁、熄灭。孩子们一个个从房间里消失,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只有水流与机器运作发出延绵的杂音。


    角落里天藏的营养池也同样开始运作,水位开始降低,周围突如其来的变化将天藏再次唤醒,他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只向再次见面的卡卡西机械地伸手。时间已不容卡卡西多想,他向天藏跑去,飞掷出一支苦无却被曲面玻璃弹飞。


    啧。


    甩出的手未收回,转瞬遍布雷电,千鸟啼鸣,随着提速的身影刺穿玻璃,电光骤灭,手上不加停顿,牢牢抓紧水牢中的天藏。营养液从破口喷涌而出,洒得卡卡西一身狼狈,池内的浮力迅速减小,小臂隔着臂甲撑在锐利的玻璃破口上。高举的手难以发力,卡卡西迅速在另一只手重聚雷电,落在破口下方,上下破口的裂痕相连、崩塌,手臂失去支撑下坠,裸露的手腕重新抵上下方的豁口,透明的尖刀割破皮肤,涌出的营养液染上丝丝鲜血。


    营养池的底座被打开,卡卡西闷哼一声,双手紧握孩子的手臂,腰部发力,将人小心地拉出池外。


    呼。卡卡西松了一口气将虚弱的天藏藏在昏暗的角落,拨了拨天藏眼前的湿发,简单的安抚几句,也不知天藏能不能听懂,但看他似乎没有太多的力气活动挣扎,卡卡西便重新站起身环顾四周。


    众多“试验品”不知道会通过管道滑向哪里,但那肯定不会是一个好地方。现在马上带着天藏离开是最保险的选择。但如果这一次离开,他不仅对再次找到大蛇丸毫无把握,更无法放下面前正在发生的事情不管。


    卡卡西咬咬牙,他得把还在运作的池子破坏掉,还得尽可能地拖住藏在暗处的敌人。


    手上细碎的电光闪现,他取出一颗兵粮丸嚼碎咽下。他的消耗还不算太大,兵粮丸的补给效果也有限,但在之后他应该就不会有休整的余裕了。


    他是被察觉的入侵者,无论是人还是蛇都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卡卡西蓄势迈出几步,却在雷光闪现的前一秒辨出利器破空的声音。他迅速向旁侧翻滚,几枚手里剑应声落于他的脚边。他摆出迎战的架势,警惕地弓身面对手里剑的来向。


    房间的深处,大蛇丸的脸逐渐落到昏暗的灯光下。他步态随意,脸上还挂着游刃有余的笑容。


    “小孩子?”,他笑得歪了一边嘴角,上下打量了卡卡西一番,“是旗木家的小鬼吧……没什么兴趣。”


    卡卡西身形一僵,对上曾经改邪归正的老熟人、老长辈,感觉还是有点微妙。他现在倒是挺希望大蛇丸对他有兴趣的。毕竟大蛇丸对佐助最有兴趣,而佐助得到的待遇还不错。


    好消息是估计这里就只有大蛇丸。团藏如果在这,他应该已经被迫不及待地斩草除根了。


    卡卡西观察着局势,说:“我对这里倒是很感兴趣。”他对这里一点兴趣都没有,但能动口他就不会不自量力地动手。


    “能找到这确实不容易。,”大蛇丸眯了眯眼,看得人一阵战栗。“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吗?”,他的语气像是在和一个小孩说话。


    卡卡西随便扯了几句谎,他不敢把话扯太久,也不想话题太快结束。


    “哦——你只有一个人?”

    卡卡西不作回答。

    “那门呢?你是怎么一路过来的?”


    卡卡西一路上没有触发任何机关,连实验室和材料室的石门都破坏而不触发机关,这说明他把机关绕过了。这可扯不了谎。卡卡西想了想,决定另辟蹊径。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说实话,大蛇丸大人,其实是你告诉我的。”


    大蛇丸皱皱眉,他似乎有点摸不着头脑。

    卡卡西又重复一遍:“是你告诉我的。”

    “我不记得我有曾经......”

    “是的,您不记得了。”


    大蛇丸看上去不喜欢被打断。


    卡卡西继续说:“您看,我什么都知道,这是您的一个十分隐秘的实验室,我能自由地出入,您还和团藏大人合作,这里进行着关于木遁细胞的移植与融合的实验。”


    卡卡西不停说着大蛇丸的“小秘密”,只想着能说多久说多久,说到说无可说,信口开河。


    “您以前还有一个很喜欢的……孩子,叫做……恰拉助。您还记得吗?黑色头发的孩子。”卡卡西想了想,说:“您以前还打算把他当做‘容器’,只是某一天起您就不再理睬我们了。应该就是因为您不记得我们了。”,卡卡西仔细观察大蛇丸的表情,看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至于我……我是……”打钱的?


    “呃……我是为您采购的,橘子——什么的。”


    水门要是不快点来的话,除非大蛇丸是个傻子,否则他肯定不会被留活口了,卡卡西想。


    大蛇丸依旧摆着一副自认为慈祥的表情,看了卡卡西半晌,尴尬的沉默让卡卡西冒了一层细汗,大蛇丸才继续说:“你确实知道的很多,我会去调查的。”大蛇丸看看被毁坏的营养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不管你在做什么,你的任务结束了。”


    话音刚落,一条大蛇从大蛇丸身后探出,吻部吐出手腕粗细的信子,造成的声响比细蛇的嘶声沉重许多。


    看来“任务结束”对于大蛇丸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大蛇在黑暗中蜷成一团,瞬息过后,长蛇飞射而出,直扑卡卡西。受距离所助,卡卡西能抢到足够的反应时间,他腾空跳起抽出苦无,下落俯身用腿压上蛇头七寸,蛇鳞坚硬,他只能转向将苦无刺向短柳般的瞳孔。


    受到伤害的大蛇立即开始挣扎怒吼,卡卡西抽身正要拉开距离却被长尾扫向角落,过轻的体重让他直接被拍到墙上,手上的苦无叮当落地。他双手撑地,迅速重新靠墙站立,甫一起身,愤怒的大蛇便张着血盆大口再次袭来。卡卡西伸手向后一探,拔出短刀,刀尖向上,在蛇口闭合前刺破了它上颚的皮肤。


    大蛇吃痛,将吻闭合,刀刃从大蛇的口腔直突入头部。巨蛇甩头挣扎,尖利的牙齿几乎要将卡卡西的手臂咬断,让他瞬间几乎要站立不稳。他一手搭在蛇头,在蛇口内的另一只手再次抓紧几乎要松开的短刀,在濡湿的口腔内戳刺撕拉。


    “啊!”手上的疼痛随着挣扎更甚,卡卡西痛呼一声,抓起地上被砸落的石块向齿砸去。石块沿着空隙进入口中,转向,在口中撑出更大的空间。卡卡西立即将手抽出,刀尖在蛇口内造成更大的伤口,血流满地。他迅速向后退,紧盯眼前的大蛇在原地扭曲翻腾,试着再次举起握刀的右手。剧痛让他的手不停颤抖,冷汗布满额角。


    哈——他低喘着重新看向大蛇丸,面目可憎毫发无损的大蛇丸。


    “嗯?还不错嘛。”,说着,大蛇丸的手被拉长,软化作鞭,飞快甩向卡卡西。卡卡西捂着手臂在营养池间躲闪,鞭如灵蛇,比起之前的畜生,直接由手臂化作的长鞭不仅行动更为灵活,运动轨迹也更为多变。室内的遮蔽物被长鞭毫不留情地逐个打碎,玻璃夹着细微的光辉飞洒了一地,眼看着就要被毁尽。持久战不是卡卡西的长项,但现在的他想要和大蛇丸硬碰硬无异于痴人说梦。


    卡卡西或挡或闪或接下攻击,逐渐被逼到墙边闪展腾挪,突然,鞭子突然转向,携风抽向卡卡西的脑门,凌空的卡卡西无处借力,反手握紧短刀架于头侧,呼呼风声逼近耳边,恐怕又要被打飞出去。



    想象中的重创没有到来,腰部突然被抱住压向一边,取而代之的是落地被玻璃划出不少擦伤。卡卡西吃惊地睁开眼,雄黄的味道传入鼻腔,下一秒身上的人就爬起身拖着他滚向一边,同时,鞭子击向地面带起风声响亮又骇人,击起的玻璃反射出微光,宇智波带土的脸近在眼前。


    “你怎么......”卡卡西的心一下被吊到了半空,他明明将路上的的记号消除了大半,带土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找回来这里。


    “哦?另外一个也是小鬼啊。”大蛇丸说。


    卡卡西瞪大眼睛看向大蛇丸。是他!大蛇丸把带土又引回来了!然而无暇质问,下一轮攻击接踵而来。


    “土遁·土流壁!”卡卡西垂手结印,刚破土而立的石墙瞬间就被鞭子抽去一角。现在不是斥责的时候,他抓着带土的领子向斜后方撤去,在飞石的巨响中小声说:“救援马上就会来,自己躲好,直面你的敌人,分析他的行动,学过的都用起来。”


    “等等!那是什么!你说的队友呢?你的手——”

    “对方速度很快,不要离我太远。”


    “砰!”身后突然的巨响打断了带土的问话,带土惊恐地转过头去,巨大的蛇头将石壁撞出一个破洞!锋利的獠牙如同一排打磨发亮的尖刀,与他只有一拳距离,恶臭的阴风从蛇口向带土的脸上打去。眼前突然出现的巨蛇比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的那条更为庞大,轻轻张嘴就足以将带土连肩吞下,又是一条通灵蛇!蛇颈蠕动,细长的瞳孔紧盯带土,将人盯得手脚发麻,冷汗涔涔。


    突然,蛇口大张,眼看着就要将带土吞下,站在带土身侧的卡卡西只好将带土朝一边踢去,自己手撑蛇头,摔向另一边。反应过来的带土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转过身来,卡卡西已经跌跌撞撞地和大蛇躲闪了几个回合。


    “管好你自己!”卡卡西的视线不敢从带土身上移开太久,一瞥却发现带土只顾着盯自己和大蛇的缠斗。


    可是他们的敌人可不止一条蛇!


    长鞭的击打一刻不停,石壁很快土崩瓦解,带土爬到了石壁庇佑的边缘,又一方石板被击落,带土闻声看去,只见巨蛇的尾部直接连着大蛇丸的嘴,这条怪物是这个人吐出来的!带土不禁泛起恶心。


    长鞭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脱离大蛇丸的掌控主动攻击,回过神的带土拼了命地抵挡躲避,却既不敢彻底走出石壁遮挡的范围,又不敢离大蛇太近。很快,长鞭向后抽回,被隔开的带土躲闪不及,被一下扇到了一边,长鞭顺势收回,即刻转鞭击作刺击,向后低伏蓄力,像是打算要一举弹起突刺,穿透带土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的带土一时间头晕目眩,对此毫无察觉,他用四肢撑起身体,刚一抬头,就看到卡卡西面无血色地看着自己,而卡卡西身后,巨蛇正在向他扑去!


    “卡卡西!”

    “土流壁!”


    一层层石壁被击穿的脆响直逼耳畔,带土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也能听到卡卡西的,除此之外,只有血流滴滴答答的声响。他们近在咫尺,巨蛇咬住了卡卡西的腰,借着惯性直接冲到他面前才停下。他看到卡卡西耷拉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底下是一双充斥着疲惫和痛苦的眼睛。他的腹部被紧紧咬住,带土清楚看到过那些獠牙有多么可怖,现在它们完全没入了卡卡西的身体里,血不紧不慢地从伤口一点点地往外流,滴落在地像是倒数的钟声。


    连接着大脑与眼睛的神经被拉紧、被灼烧,带土目眦尽裂,粘稠的液体溢满眼眶,他张大嘴,只听到自己的呼吸越发急促。他跪坐在地上,上下看着卡卡西的大大小小的伤口,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将他抢下却无从下手。


    “走。”他听到。卡卡西动了动眼球看向他。


    “不......”带土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叼着卡卡西的大蛇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等他,它动了动躯干,连带着悬空的卡卡西一起摇晃。“不,不不不不......”,带土急忙伸手抓向卡卡西的手,刚触及,大蛇却迅速后退,将卡卡西粗暴地拖过石壁的破口。粗壮的蛇身重获自由,一圈一圈地缠上卡卡西的四肢,将他淹没。


    “住手!住手!”血泪连珠落下,黑亮的瞳孔仿佛被鲜血染成红色,双勾玉在眼中寂静地回转。带土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冲刺,一路躲避着长鞭跑向大蛇,像是落后一步身后便是万丈深渊。他心急如焚却感觉自己头脑清晰异常冷静,他仿佛能看到敌人的每一步动作并依之做出最高效的反击——他要抢回卡卡西,这是丈量“高效”的最终标准。手里剑、苦无、火遁接连击向大蛇,迅猛而精准,却似乎毫无用处。


    大蛇的鳞片太坚硬了。


    带土立刻转头,从蛇身上跃起刺向与蛇尾相连的大蛇丸。


    铮!


    短兵相接,寒光乍现。


    大蛇、长鞭尽数消失,大蛇丸解除了所有忍术,抽出苦无格挡下带土的攻击,卡卡西从束缚中解脱,掉落到地上。带土正以为自己的攻击起到了作用,却看到一臂之外的大蛇丸吐出长舌笑得阴森又疯狂。


    “呵呵哈哈哈哈!!新开眼的宇智波!今天是一个好日子!”


    竖瞳紧缩,狂热的眼里映的都是那双通红的眼睛。带土向卡卡西的方向撤去,却被敌人再次变形的手缠上。大蛇丸的脖子开始伸长扭曲,嘴里犬齿疯长,迅速向带土颈肩处靠近。


    “豪火球之术!”


    灼热的火球直击大蛇丸面门,借着视线遮挡,带土高举苦无下劈,却在击中前被放开,两方各自后退。带土转头想查看卡卡西的情况。


    永远不要背对你的敌人。


    卡卡西的声音跳入脑海,他曾如此和他说过。带土咬牙定住身形,重新看向大蛇丸,不敢放松警惕,只能用余光留意卡卡西的情况。他倒在地上,身上深深浅浅的血痕瘀痕,他嘴里在轻声说着什么,手脚颤抖地想要爬起身。


    “别动了......我、我会保护你。”带土伏身握紧手里的苦无,起码这次,他也希望自己不是在吹嘘自己。


    没想到卡卡西只僵硬了一瞬,便以更大的力气挣扎起来,他的双手近乎抽搐地抓着地,直到那双似乎随时会软倒的腿将他的身体撑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鲜血从腹部的伤口不停涌出,让人看得心惊。带土正要转头阻止,却不偏不倚地撞上卡卡西的目光。那双疲惫的眼睛里塞满了敌意与悲痛。


    对着他?对着宇智波带土的敌意?为什么??带土直感到不解和委屈。


    卡卡西似乎还在喃喃着什么,带土还没看清楚,卡卡西就又变了脸色。大蛇丸再次向他发起了攻击!带土辨出身后的风声,扯着卡卡西的衣领一同跳到一边,然而蛇臂迅猛,结实地抽到带土的背部。霎时间,带土感到自己的背部在灼烧,似乎烈火要沿着脊柱烧上神经,让他全身绷紧、青筋暴起。他从未感受过这种程度的伤痛,下意识地想起卡卡西腹部的伤口,希望这些伤口都不是致命的。


    “哎呀,没事吧?”大蛇丸轻松地说,就像刚犯了一个无伤大雅的错误。


    带土趴在地上大口呼吸,还没能转头看向大蛇丸,双眼便被卡卡西抬手没轻没重地抹了一番,上半张脸一时间湿润粘腻,血腥味扑鼻。


    “管好……你自己。”卡卡西很快移开了手。等到带土龇牙咧嘴地睁开眼时,卡卡西已经在他身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又站了起来。带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看到地上的血迹只想叫卡卡西别动,但张口却全都是抽气声。


    零碎的电击声响起,带土以为自己听错了,定睛一看,电光瞬间在卡卡西手中暴涨,尖锐的悲鸣响彻地下!带土瞪大眼睛,强大的写轮眼让他将卡卡西手上流畅而迅猛的查克拉轨迹窥视得一清二楚。卡卡西像是早已将这个术操练过千万遍,专注地盯着敌人,任由手上冰冷刺目的光辉明明灭灭地打在脸上。那具浑身是血的身体里蕴含的力量让带土震撼得发抖。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拥有这种力量?!在承受了这么多攻击后,为什么还能够站起来?!


    带土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着。


    “啧啧,我开始理解我以前为什么会喜欢你们了。”,大蛇丸说。

--------TBC

不管了不管了

【带卡】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02

三无大型流水账,沉迷魔改,无法恋爱

啊,卡和和卡不存在的,是父子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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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老熟人了。

卡卡西曾经参与过追查大蛇丸的任务,四战后更是经常到大蛇丸那些别具一格的实验基地里观摩考察。如今仍旧留有印象的洞穴已经被确认过了,有的还没有建成,有的没有被使用,有的用作实验室,目的不明。都不是困住天藏的实验室,卡卡西便没有打草惊蛇,开始追查其他没被发现的洞穴。有了曾经找大蛇丸的经验,自然也有了一套办法。

密林,巨石,悬崖,潮湿的土壤和阴凉的环境,适合蛇生存的僻静之处,就是大蛇丸可能在的地方。比如说面前这个被灌木遮挡的狭小洞穴。

抽出卷轴咬破手指,细微的动静随着烟雾消失于无形,熟悉的巴哥犬出现在眼前静静等待指令,死鱼眼看上去像是在嫌弃,但忍不住甩动的尾巴出卖了它。在帕克看来,追查大蛇丸不是该由卡卡西完成的任务。

卡卡西不多解释,轻松地点点头,帕克便转头循着药物的气味领路。

大蛇丸的洞穴分有许多岔口,光线昏暗,布局诡异,机关密布。对于陷阱的把戏,卡卡西自认心里还是有底的,但仅凭直觉找路还是有点难度。忍犬们往往是很好的帮手,它们能帮他更快地找到实验室,也能帮他警惕大蛇丸。他只打算搜集情报,可不准备把命白白栽在大蛇丸手里。

至于救出木遁忍者,埋伏大蛇丸,就交给水门吧。运气好的话,还能让团藏露个尾巴。

卡卡西和帕克在两人宽窄的地道中小心移动,大蛇丸喜欢把陷阱放在有门或拐角的节点处,所以帕克被嘱咐在这些地方先停下,由卡卡西确认安全再继续前进。卡卡西记下了方向,也在岔口处做了明显的标志,才摆手示意帕克继续,走走停停,进度不快。

大约半小时后,帕克停在一扇门前,抬起前爪,转过头说:“药剂的气味很重。应该就在后面。”

半个小时里他们穿过了不少这样的门,现在他们身处的就是一间实验室,针管试剂摆满了试验台,几张试验床摆到了一边,在黑暗里散发着寒意。后面应该就是“材料室”了。卡卡西贴近门框观察,这是大蛇丸亲自教他的:“所有的门把、门锁都是假的。真正的开关在门框,或者门口的其他摆设,或者那就是一道‘假门’。打开开关的正确姿势是把开关拆掉。乱碰东西可能会死。”

那之后,六代目直属暗部从散落各地的蛇窟里取回了许多珍贵的实验材料。

这次也一样。

卡卡西在门边发现了一颗凸起的尖石,拇指大小,与周围的石头间有细微的空隙。

就是这个了。

卡卡西从忍具袋里抽出钢丝和苦无,用苦无将细丝卡进缝隙内,勾住尖石底部,双手将细线轻轻拉紧,石头便从缝隙中脱出,掉落到卡卡西手上。紧闭的石门传来细微的响声,再无其他动静。

应该是对了。卡卡西轻轻推开门,不禁轻轻吸了口凉气。

两人合抱粗细的数十个柱状营养池整齐排列在室内。寂静的房间中不时传出骇人的咕噜声,营养池里充满了厚重的营养液,在仿日照的灯光下渗出阴森的幽光。三五岁大的孩子们被浸在营养液里泡得发白,如同古法炮制的鼠酒,令人毛骨悚然。这是一路走过的密道暗室中光线最为充足的地方,也是最让人为之恐惧、气愤的地方。

卡卡西立于门口低声吐息,尽管早已知道大蛇丸做过什么,现在也还是想把这“老熟人”拖出来,让佐助把他再打一顿。

他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想法甩之脑后,压低声响走过一排排营养池,有的营养池已经暗了下去,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剩下的孩子们都紧闭着眼睛,在昏暗森冷的灯光下为生存保存每一丝体力。

天藏的位置不难找,最左边一列的排头,和其他的孩子一样,苍白,稚嫩,筋疲力竭。一如初见时他十岁的模样。

卡卡西停在天藏面前,将手贴在玻璃外静静地看了看,慢慢松开了皱紧的眉,人果然还是越小的时候越可爱——总有什么是可以被改变的,他很快就可以把这个年轻的后辈带到阳光下。他转过头去,又看看天藏对面的孩子。他曾听天藏说过,那是支撑着他的最后一个“同伴”。

“那就再拜托你一段会儿了。”,卡卡西说,清浅的声音很快消散在森森绿光里。忽然,天藏似乎有了动作,卡卡西转过头,天藏已经睁开了眼睛,他似乎在努力聚焦,努力地摆动手脚挣扎。他朝卡卡西伸出手,这是他看到过的第三个在“缸”外的人。气泡从口鼻咕噜咕噜地往外冒,扭曲了眼前这个白发小个子的身形。

“嘘,我很快就会救你出来。别害怕。”卡卡西将另一只手的食指立在嘴边,温和地轻声说。

像是月亮,柔和而不炽热。天藏忘了月亮的样子,但和自己面前的少年肯定相差无几。隔着玻璃,他将手附在了对方的手上,似乎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温度。

卡卡西拿不准天藏听不听得到自己说话。他看到天藏慢慢安静下来,充满好奇地在缸里观察自己。卡卡西不介意让天藏继续研究“新事物”,但此地不宜久留,他该好好考虑怎么和这个难以交流的孩子道别了。

卡卡西向后退,手离开了玻璃壁,不出所料,天藏的视线也跟着他的手慌张地移动。不等他把手放回去,帕克跑到了他身边。

“我闻到了宇智波小鬼的味道。”,帕克说。

卡卡西皱起了眉。“等我。”,他向天藏说完,不待对方反应过来,便跟着帕克离开。在离开房间前,他向后门内又看了一眼。

马上就会回来了。再坚持一会儿吧。



当卡卡西搞清楚自己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后,他做了好几件事以辅助自己日后的行动。其中之一,是让八忍犬记清楚水门班所有人的味道。他给忍犬们训练了许多次,确保只要有一丝气味,它们就不会弄错。

“多远?”他一边跑一边问道。

“不确定。这里结构复杂,空气阴湿不流通,应该有一段距离。”

“找到他之后马上去通知水门老师。大蛇丸随时可能过来,越快把这里端掉越好。”

“好。”

带土的气味沿着来路转入了另一条岔道,卡卡西带着苦无,在未行进过的石壁上迅速地做上五六个记号后,终于来到了另一扇石门前。

“就是这里了。”,帕克停下。

“门是关的。”卡卡西皱着眉。大蛇丸曾告诉他:“门会自己关上就肯定是假的,你的部下们最好能用武力打开门赶快逃走,或者找到我的实验室,它们不敢自己进去。”带土不可能会自己把门再关上。

“去找水门吧。”卡卡西说。帕克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的紧张,不作久留,原路返回。

“带土!”卡卡西向门内叫道,额角渗出汗液,等着回应。他已经迅速在门边布好了起爆符,做好印势,希望能起到作用。不久,门内传来带土的声音。“卡、卡卡西?”

“是我!”卡卡西松了口气,连忙继续说:“别动里面的东西,小心脚下,离开门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要把门炸开。”

“嗯、哦。”门内断断续续传来了走动的声音,这道门应该不会太厚。“里、里面好黑啊。”

卡卡西闭眼叹了口气,将手放下又拿出几张起爆符,一边后退到了前一个拐角一边提高了声音:“门一开你就跑出来。我就在外面。知道黑你还往里走,你是笨蛋吗……”,卡卡西体贴地搭着话,从带土口中得知他最后还是到了卡卡西家,等了许久都没人,就跟着之前跟踪出村的线索找来了。卡卡西暗道失策,还碰上了这个时机,说不上是好是坏了。

待带土表示自己已经找到位置躲好,他已经布置上另外几张起爆符,回到了石门前。

卡卡西单手结了末印,想了想,说:“待会儿可能会有东西跑出来,你......别管就好。”

“什、什么东西?”带土战战兢兢地说。

“准备跑咯。”

“等等!什么东西!”

“爆!”


查克拉牵动式纸上的符文,数张爆炸符在一瞬间全部引爆,巨大的冲力将石门炸开,落下的碎石掀起烟尘。巨响还未散去,卡卡西便听到掩于其中诡谲的蛇嘶。

“快出来!”卡卡西叫道。

带土的身影划开尘雾,卡卡西立即将自己的斗篷盖到带土身上,从忍具包里取出雄黄酒撒了他一身。

“哇啊啊啊啊!那是什么!这是什么?!味道!咳咳咳!”带土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被卡卡西拖着往外冲。

“那边!”

身后的蛇嘶越来越近,带土用尽全力跑得飞快,他肯定踩到了好几条蛇!

“是蛇!是蛇!好多蛇!啊啊啊来了!它们来了!”他大叫着紧跟在卡卡西身后,怕得直往外冒眼泪,根本无暇回头。突然,卡卡西整个人转了个身,顺着动势将带土往外一拉,另一手再一次结末印,“爆!”

更强力的爆炸掀起气浪将两人吹趴到了一起,卡卡西用手臂护着带土的头,确认不再有飞石才坐起身来,观察被炸毁的岔口。被炸落的石头堆成一座小山挡住了蛇群。

“带土?快起来!”卡卡西拽着带土的手将他拉起,蛇能爬墙,这样的一个小山包可撑不了多久。“继续跑,这里——”

咔嗒。Y字岔口的另一边,“材料室”的方向传来一串轻响,在暂时安静下来的地下通道里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带土一下抓紧了卡卡西的手。

卡卡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警惕地看了看,什么都没有。他想了想,说:“你快出去。墙上的这个记号,看到了吗?”卡卡西指了指石壁上的双尾箭头标志,“沿着这个走,回村子去。”他伸手给带土紧了紧斗篷,转身要往反方向离开。

“等等!你呢?”带土被熏得皱着眉,扯着卡卡西的手不放:“这是什么味道?好冲。”

“我去找人......我是一个在执行任务的中忍,我不可能一个人过来,对么?现在我该通知他们撤退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知道规避机关的方法,这只会——”

几颗小石子从石山上落下,骇人的蛇嘶紧随其后。

卡卡西一惊。“快走”,他说。

“可是你——”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揪了揪斗篷,“这是它们喜欢的味道,你跑开,我们就安全了。”

带土吃惊地瞪大眼睛:“你怎么可以——!”

卡卡西将带土身上的斗篷裹紧,看进带土的眼睛结了一串手印后,推着他往洞穴外跑:“走吧!待会儿它们就追上你了!”

“哇啊!”带土感觉有蛇缠上了他的脚,他跺了好几下却挣脱不掉,脚下的蛇却越来越多,只好拔腿就跑。“啊啊啊啊啊啊!卡卡西你给我等着!”


------TBC

【带卡】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01

大型流水账,疯狂走剧情,

完全不懂谈恋爱但实际上真的是带卡,感情突兀ooc慎

卡卡西回到七岁救下了粑粑但是粑粑被三代派出去做机密任务(实际上就是离村躲风头)的设定。这样设定下的两年后,魔改,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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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两年过去了。

和预想中的一样,带土和琳加入了水门班。两年里,水门班的任务总不会太过困难或简单。多亏了以前总在墓碑前做着许多不找边际的回忆,卡卡西还记得很多的任务细节并能从中使绊或协助,为小队创造良好的锻炼机会。带土和琳如他所望地进步了很多,提前一年通过了中忍考试。

在一次被悄悄编排得惊心动魄的任务结束之后,琳接受了水门的建议,将更多的时间花在了医院的看护室和资料室里。所以现在,卡卡西只需要监督带土一个人做体术和忍术的练习。

实际上带土已经做得很好了。按照一个十岁小孩的标准,能将苦无和手里剑扔到8环以内,能在树上、水上健步如飞,能在考试中将体术和忍术收放自如,确实已经很不错了。卡卡西并没有打算为难带土,但今天是偶尔会有的例外。

“不行,你踩水时还会有水花。”卡卡西对平稳地站在水上的带土说。

那只是水花而已!即使是水门老师,在水上奔跑时也会有水花!

带土一连串地抱怨卡卡西的严苛。卡卡西的合格标准仿佛每天都不一样!前几天可以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又能特别小气挑剔!在水上奔跑时保证不溅起水花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带土知道水门老师和卡卡西稍微注意的话确实能做到,但这样做既耗费体力又没有意义!他已经被监督着练习了一天,手脚发酸,现在只想坐下来饱餐一顿然后睡个大觉!他跺脚,水花都溅到了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充耳不闻。

他就是在难为你带土。

他在村子外发现了一个新的洞穴,按照帕克的说法,里面传来了蛇和药剂的味道。那可能会是大蛇丸的地盘。他或许能在里面找到些什么,但带着现在的带土去可不是什么值得考虑的做法。


虽说他更希望现在就开始去草之国搜寻神树的位置,但是临近战时,水门不能总跟着他漫无目的地跑,更不允许他私自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找一个不知所谓,听上去又及其危险的上古遗迹。

在卡卡西把自己的经历都大致地告诉了水门后,如他所料的,水门并不怎么相信他。比起“我未出世的儿子超神了,带着我现年7岁的学生大杀特杀”,水门更愿意相信卡卡西是凭借“血缘的羁绊及玄妙的潜意识推理”猜测出朔茂自杀的意图,并在看到亲生父亲自杀后受到了强力的精神打击开始胡言乱语。

这点程度的怀疑在卡卡西的预想范围之内,这不成问题,他会在之后以“预知未来”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说法。在预想范围之外的是,水门极其担心他的精神状态。在他第一次试图出远门搜集情报,一夜未归时,水门当晚就发现了,连夜将他抓了回村子并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在这之后,水门几乎每天晚上都找他查岗,确定他没有独自一人乱跑。

这很让人感动,也让人感到很烦。

卡卡西很认真地试图潜逃,可是水门总是发出电波系的笑声将他抓住。他已经很大了,并且一点都不想玩猫和老鼠的游戏。

“你和玖辛奈姐吵架了吗?”一天晚上,重新被拎回床上的卡卡西忍无可忍,出言挑衅。

虽然深知水门和玖辛奈的吵架绝对超不过三天,但卡卡西决定绝对不会忘记那一天晚上水门刚好被踩到痛脚时吃瘪的表情。


经过激烈的讨论之后,水门终于允许将他的行动范围扩大到木叶周边、火之国之内,且晚上无特殊情况必须回家。按照规定普通中忍就能7日出村畅游了!

他有一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

聊胜于无。他开始寻找大蛇丸。

大蛇丸手上有初代细胞,这会是很重要的一着棋。如果他的能力有限......或在其他的什么情况下让带土或其他人受了伤,活性强大的木遁细胞或许能救人一命。万一往后带土、佐助、鼬等人开了万花筒,木遁细胞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特别是鼬,长大后,他的身体好像不怎么好。

宇智波一族真让人操心。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一个不得不去找大蛇丸的理由。

他找了两年。从七岁找到了九岁。

天藏五岁了。


强化宇智波,截胡木遁术者。团藏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得火冒三丈。


然而大蛇丸废弃的“蛇窟”太多了。他只能找一个排除一个。每当他需要去做“排查”时,他都会设法让带土没法跟上。

卡卡西会尽量控制自己造成的“不同”不会直接惊动到斑(实际上他现在很难影响到斑和绝的行动),但这确实是另外一个他意想不到且与以前不同的地方——带土不排斥粘着他。这样的说法或许有些奇怪,但卡卡西不想接受“带土喜欢粘着他”的说法。

他和带土小时候的关系不好。带土喜欢琳,讨厌卡卡西,这全木叶都知道。这不怪带土,他确实“性格扭曲、冷漠、脾气臭”,估计只有少数长辈看在他还小的份上不多计较。

这一次他也没有刻意改正的打算。带土需要成长,能越早保护自己越好,所以和以前比起来,他可能还要更加针对带土,对他更加严格。他以为对带土展开的训练会很难实施,可是带土竟接受的还不错。一开始可能会和他呛两句,打一顿后,他就乖乖听话了。

训练之外,带土还比以前要喜欢跟踪他(好吧这一点有待商榷)。他从某天开始就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看他练习,买菜,做饭吃饭。卡卡西这一次并不打算管他,就当是被小猫小狗跟着。一天、两天,带土的跟踪技巧惨不忍睹。直到有一天带土在草丛里露出了大半边身体,卡卡西以为带土来找他有什么事,问了一句,才知道带土还在“跟踪”。卡卡西悄悄翻了白眼,和以前一样,顺其自然地放带土进家里吃饭。到目前为止都很正常。但几次之后,也可能是很多次之后——卡卡西对这件事不是太介意所以没有具体数过,带土提出要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这就是传说中的“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吗?”。

卡卡西当场严词拒绝了。他抓住的是米虫。

从那一天起,旗木家有了两床被褥。这很神奇,卡卡西从来没有这么想丈量带土的脸皮。他的嫌弃表现得足够清楚,他给了带土三根筷子,把带土的鞋藏起来,不告诉他卫生间在哪,但是带土即使钻进他的被褥都不愿意回自己家。

带土钻进了他的被褥!

无论是精神层面还是生理层面,无论是现实层面还是历史层面,卡卡西都无法接受。他不打算有什么男生宿舍的夜谈,也不想听带土对琳的怀春浮想。但不知为何,事情演变成了周一三五时带土可以过来睡另一个铺盖,可能是因为带土说他家只有他一个人。

卡卡西决定放弃思考。


然而事情还是没有结束。带土即使在周一三五住进了他家,也还是在跟踪卡卡西。尤其是带土考上中忍后,他可以自由出入村子。

这意味着,卡卡西找大蛇丸时,带土总跟在身后。


卡卡西的后半生以教书育人,建设和谐新农村为己任,和学习无关的时候,他一般不搭理带土。

所以他在出村时会教带土跟踪与反跟踪,然后不着痕迹地指点他。

寓教于乐,卡卡西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好老师。

可是为什么带土喜欢跟着他?卡卡西还是不能理解,他将这个疑问告诉了水门。水门直截了当地和他说:“因为他担心你,我们都很担心你。”

卡卡西仰着头愣了愣神,想起来他们可能是在说父亲的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据说带土当天也在医院里,但大多数人不知道朔茂只是离开了。

看,大家都很善良,很温柔,带土也是如此。若不是被我恶言相向,若不是单纯得容易上当受骗,若不是被我夺去唯一的光,他简直就是善良的化身。


今天周四,带土不会到他家睡,但在出门踩蛇窟前,他得让善良的化身累趴下。

带土在河面上一圈圈往返,和一个普通的学龄忍者没什么区别,总让人忘了他是人才辈出的宇智波家的一员。但他确实是一名宇智波。

卡卡西看着带土走神,第一百次思考带土究竟为什么会被盯上。

实际上,即使作为一名宇智波,带土的天赋也称得上十分高,眼睛的能力在过去的四战中也至关重要。但是,在带土开眼之前,这样的天赋根本毫无征兆。他现在就只是一个成绩中上的年轻忍者。在个人素质上带土一点价值都没有。

在身份上,带土是孤儿,住在宇智波的外围。除了容易落单之外无甚特别,这或许对斑来说比较方便,但直到神无毗之前,斑都没有动作。加入水门班之后,虽说带土的政治身份会比从前敏感,但这对斑来说没有意义,而在水门监护下的带土只会更加安全。也就是说,在神武毗桥之前,斑可能和所有参战者一样,或许根本就没注意到带土。

难道斑捡到带土真的就只是巧合吗?这也太巧了。

卡卡西看着带土皱着眉,喃喃:“可是你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你普通极了。”

正跑到卡卡西跟前的带土轻易就听见了。“你说什么!?”

他在刻苦地练习而卡卡西就知道站在旁边说风凉话!谁都能够质疑他的姓氏但是卡卡西不行!卡卡西是最清楚他两年来留了多少汗的人!

带土跑步上前往卡卡西膝窝处飞踢一脚,被回过神来的卡卡西跳起躲过了。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卡卡西做着毫无诚意的道歉,话没说完带土就自己卸力躺倒在水面上。

“我不管!我不练了!你什么态度嘛!”

带土无赖地蹬直脚,一副再也不起来的模样。卡卡西知道他这是没有力气了给自己找台阶下,要是带土真的不满,是会继续出手打架的。这是一个很方便让人读懂的好习惯,卡卡西这就可以出发了。

“那就回家吧。”卡卡西蹲在带土旁边和他说,“今天周四,回你自己家。”

带土哼了一声侧过身不搭理他,但卡卡西也知道他其实是在憋着喘气。

“那我先走了。”

嗖。卡卡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留下只有十岁的需要哄的带土。

--------tbc

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旗木父子篇?(上)

这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就是卡卡西回到过去拯救世界的故事

cp带卡,可是还没写到那部分,于是,我不知道怎么打TAG了......

一切都源于我自由的灵魂,oocoocooc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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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天里,闷雷阵阵。孩子们应该回到家里抱怨这恼人的天气,可是呆在村子里对卡卡西不会有什么好处。年轻的老师更倾向于把自己的学生带出村子,卡卡西也更乐意和自己的老师一同执行任务。

水门和卡卡西正在村子周边行进,搜寻着敌人,走在后方的卡卡西却突然停下脚步。水门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便呆呆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盯着自己,像是突然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水门警惕着周围的情况,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卡卡西?”

卡卡西向水门的方向轻轻踱了两步,不自觉张开的口中颤抖着吐出几不可闻的喘息,“水门……老师?”

四周一切正常,水门确定周围没有什么能使人产生巨大情绪波动的因素出现,卡卡西的情况很不对劲。水门小跑两步到卡卡西面前,蹲下身轻轻搭上卡卡西的肩膀,观察着卡卡西的状态,只见卡卡西轻微地抖了一下,抬手紧紧抓住了放在肩上的水门的手腕,视线从来没有从水门的身上移开过,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眼睛一眨不眨。

“卡卡西,怎么了?”最近朔茂先生的事情一直让水门很担心卡卡西的情况,因此水门也尽可能多地把卡卡西带在身边,以控制流言对卡卡西的影响。

难道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可是这也太突然了……

“卡卡西……是有人,和你说了些什么吗?”

话音刚落,卡卡西像是突然被惊醒。

夏天,雷雨,村子外围,水门老师,没有带土,没有琳……这个时候是……!

还不等水门反应过来,就挣扎着从水门手中挣脱出来,转头就要跑。

“卡卡西?卡卡西!”眼疾手快的水门一把捞过了卡卡西的一只手腕,“卡卡西,发生什么了?”

卡卡西转着手腕试图再次挣脱,着急得像是有猛兽就在身后追来, “水门老师!请放开我!父亲他!父亲他……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

“可以!我们可以回去!卡卡西。但是你能先告诉我怎么了吗?”卡卡西的情绪很不稳定,水门将卡卡西扯回身,扣住他的肩膀,手上微微用力,尽可能地安抚着。

“不,没有时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我们得立刻过去水门老师!对!老师!用你的飞雷神!快!”

水门疑惑地皱紧了眉头。自己应该还没有在卡卡西面前使用过飞雷神才对,为什么……“朔茂先生就在家里,他很好,卡卡西,你先冷静一点。”

闻言卡卡西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不对!他一点都……”

“D组就位。”粗糙的电流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对了,这个时候的他们正在分成小队进行着任务。卡卡西突然安静了一瞬,前探一步左手飞快抬起,在水门的右耳上一刮,同时,水门听到了来自身侧的宛如千万飞鸟发出的悲鸣。

卡卡西把右手从水门身侧收回,在自己胸前一劈。幸得水门反应及时,松开了卡卡西向后退去。

这是水门第一次见到千鸟,大量尖锐的查克拉在卡卡西的右手上交错发散,射出刺眼的光芒。幼小的身影被拉长,连同脸上坚定的目光在闪烁的光源下时隐时现。

卡卡西什么时候……等等!

在刺目的闪光中,水门看到卡卡西的右手正慢慢开始出现烧伤的痕迹。“卡卡西,把这个术解除掉!”

数米开外的卡卡西却充耳不闻,他以备战的姿势看向水门,打开了刚刚抢来的耳麦递到嘴边,任由千鸟响彻天际。

“A组失去战斗能力,其他小组立即前往集合地以南五百米处集中设埋,目标将从西面进入视野。提高警惕,任务完成后自行撤回。”说完,卡卡西将手攥紧,电光闪过,手中的通讯器被雷电打成了碎片,这才将右手的千鸟解除。

“老师。”在水门惊叹于卡卡西行云流水的动作之前,卡卡西便以相对冷静的姿态开了口。“请您和我一起回去,不,如果能尽量快的话,只有您也可以,请立刻去一趟旗木家。”卡卡西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着。

“我的父亲,他很不好。”

“他会在今天自裁。”

“我不知道现在赶不赶得上。”

“求求你……救救他。”

水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卡卡西眼里的小心与悲切,让水门止不住地心疼。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情况显然很不正常。去探访一次朔茂先生似乎是必要的,即使不考虑朔茂先生的问题,也必须对卡卡西的情况进行了解。尤其是最近,水门看了看卡卡西的右手,他很确定在最近的两年中,卡卡西都不可能接触过这种忍术,显然卡卡西对它的掌控程度还不高。形态变化需要大量查克拉作为支持,这种术的使用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卡卡西自己应该也感受到才对,但以他之前的精神状态,水门无法确定。

其他的小组里也有其他有能力的上忍,应付这次任务应该不会有问题。而卡卡西,一直以来卡卡西都是一个显得几乎过于成熟冷静的孩子,毫无理由地开这种玩笑几乎是不可能的。提前撤回是一个可以被满足的请求,何况卡卡西现在已经不适合继续执行任务了。

水门做出决定,轻轻地跳回卡卡西身边。

“卡卡西……我没有在你家做过飞雷神的记号,但我可以和你现在就回去。”

“那请老师先自己……”卡卡西立刻接道。

“你必须和我一起走。”水门是绝不放心把现在的卡卡西扔在这里的,“而且在这之后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是我的要求。”

卡卡西皱着眉抿了抿唇:“我明白了。”

 

水门用飞雷神将两人带到了村子门口。旗木家离村子中心有一段距离,卡卡西用最快的速度飞奔,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地被水门一把捞起背在背上。直到回到家门口,卡卡西仍旧汗流浃背,气没喘匀,脚一触地便飞身冲入家中,踩着泥泞的鞋子一把拉开父亲房间的纸门。

 

轰——

雷声震动天地,闪电撕裂黑暗,大雨开始敲打着屋檐,嘈杂的雨声隔绝一切生机。

毫无生气的身体下,血泊正在蔓延。

一模一样。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结果,一样的无能。

我什么都做不了。

带土说的一直都是对的。

卡卡西呆滞地转过头,看向正在上楼的水门。

“老师。”

 “我果然,是个废物。”

以为能松一口气的水门感觉自己的心脏又被吊到了嗓子眼,他飞快地跑到房门口,看到旗木朔茂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中。水门冲上前去试图唤醒躺倒在地上的人,而卡卡西却只是定定地呆立在一旁,安安静静地被绝望所包围。

既然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还要让我再经历一次呢?

眼前的一切渐渐被黑暗所侵蚀,雷声、雨声渐渐消失,只剩下了鲜血潺流的声音格外清晰,粘稠的,缓慢的,剥夺了所有感官。

 

“……卡……卡西”

“卡卡西!你的父亲还活着!”水门的呼唤冲破了黑暗,眼前的景象又具体了起来。

 

 

虽说没有在旗木家设置过飞雷神的标记,但在医院、火影楼之类的方便应对紧急事态的地方,水门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的。在确认过卡卡西能够独立移动后,水门用飞雷神把旗木朔茂先一步送到了医院,紧接着协助医生开始了急救。

卡卡西冒着大雨飞奔到医院,刚来到手术室门前便撑不住晕倒了。水门焦急地抱着卡卡西问过医生后才松了口气。不晕或许更让人担心,七岁的孩子,用了来历不明消耗巨大的忍术,神经紧绷地飞奔了一段路,体力不支才是正常反应。

带土和琳——水门听说过,那是卡卡西的两个朋友——不知为何也来到了医院,安置好卡卡西后,水门马不停蹄地把两个孩子送回了家,随后还需要向火影大人汇报情况,针对旗木朔茂的审查也立刻受到了影响。

那一天的下午混乱至极,“卡卡西晕倒了”成了水门在一天里最值得庆幸的事。

 

下一个好消息传来已经是在两天后,旗木朔茂在病床上清醒了。但严格来说这也不算是一个好消息,在朔茂醒来前,来自高层的判决已经有了结果。

病房里只有朔茂和水门,这是一件好事。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孩子。

“……最后,木叶决定让您秘密执行一项长期的潜伏任务,任务内容由暗部直接传达,回收日期另行通知。期间您的所有信息将会被高度保密,出发日期定在三天后,卡卡西的去留由你们自行决定。”站在病床前的水门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这恐怕是三代目能为他争取来的最好的结果了。任务的失败让村民们对旗木朔茂口诛笔伐,对于主要利益相关者来说,他们甚至恨不得立马将朔茂处以刑罚。而如今朔茂以机密任务为由离去,不仅能让其躲开流言的中伤,更能让这次事件在信息中断中尽快冷却。这样的结果还为朔茂考虑到了卡卡西。

“那卡卡西他……”

“他已经问过我处分的问题了。我让他再考虑一下,但他似乎已经决定留在村子里了。”水门低下了头,用力攥紧了拳头。“您应该知道的,他现在很不好。您应该想到过的。”他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他在您从手术室出来后守了您一天一夜,在听到你快醒来的时候却偷偷跑了。他第二晚就回到自己家里发呆,连我都还能在那里闻到血腥味!他总是在各种地方发呆,学校,家门口,甚至是墓园里。他跑到墓园去了!朔茂先生!更多的时间里,我还找不到他!”

“当我在火影岩上找到他的时候,他和我说——”

 

 

这不是幻术,种种迹象表明这就是现实。卡卡西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但显然医院并不是一个适合冷静的地方。他总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父亲。这能让他笑出泪来。

他活了四十多年,父亲在他七岁时便去世了。即使他三岁开始就拥有发达的大脑,父亲也只给他留下了屈指可数的时光,何况他没有任何四岁以前的印象,也没有超凡的记忆力,他只记得有一个下午那个高大的身影蹲下身来朝他微笑,让他尊重长辈讲礼貌,以及一个晚上父亲倒在血泊里,从那以后再也不理会他。七岁之后的父亲是空白的。父亲是怎么样的?我该是怎么样的?经历了这么多的他该如何与父亲对话呢?他总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父亲。这不是开玩笑。

当护士温柔地拍拍他的头——实际上他已经快五十岁了——告诉他他的父亲就快醒了时,卡卡西罕见地感到了慌张,他做了十年的火影,他足够处变不惊。在护士离开之后,他翻窗逃跑了。他得好好想一想。他逛了逛记忆中的各种地方,有的他还记得,有的在多年后被他亲手组织重建了。

越逛越想,越想越多。为什么会回到七岁?救下了父亲是否改变了未来?怎样才能让这个世界不走向同样的悲剧?期间水门老师来找过他好几次,看上去似乎很担心。卡卡西表示理解,他现在的举动看上去肯定很奇怪。但有些东西他必须想好了。

一些关键的要点,他迟迟不敢着手但如今必须面对的要点。他得在一切还有余地时摆好自己的位置,这有助于他面对即将发生的危险状况的时候大展拳脚。

他来到火影岩上,那里的风景和记忆中差不多。他发着呆,即使活了很久也会有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应该是坐了有一会儿了吧,卡卡西感觉。身后不远处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卡卡西。”水门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着急。他大概又让老师找了一段时间。卡卡西感到些许抱歉。

水门在卡卡西的印象中一直是强大的,他不像父亲一样死在角落里,他陪他到14岁,温柔、细心、沉稳、可靠,为了妻儿死在战场上。即使在卡卡西30岁的时候,水门仍在尝试引导他。这使他不用手刃自己的另一个队友。这个年轻人。现在他完全可以这么说。卡卡西剌起嘴角笑笑。水门老师是一个可靠的人,也一个更适合与之商量的选择。

 “老师。”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尽快把自己的那点破事给消化掉。“父亲,是希望……离开的,对吧?”清风拂动银色的额发,卡卡西像以前一样抱膝坐在制高点看着整个村子,宁静的声音在风中消散。带土执着于琳,老师很快会有自己的家庭,父亲……并不是那么在乎他。卡卡西的人生里确实有几个重要的人,但如果事情能够发展地足够顺利,结局能足够美满的话,有没有他似乎不太重要。“我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他转过头,身上带有的平静似乎再也无法撼动,像一根利刺,扎进水门的心里,像是一块冰,凝结了时间。

“水门老师是来问前因后果的吧?那我们开始吧,有点长而且……”他继续说道。如果说要完成改变未来的宏图大业,水门是不可缺少的战力。

 

水门听不见了,他上前将卡卡西拥进怀里,揽住他的脑袋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这是他年幼的学生,几个月前这个孩子还拿着中忍成绩单期待他的夸奖。他闭着眼,一遍遍的重复着“不是的。卡卡西。不是的。不是的……”

像是这样就能把事实洗掉。

 

 

 

“我十分尊敬你,朔茂前辈。”水门对病床上的朔茂说“可是我没有办法劝他。您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希望您能够自己去找他,给他一个解释。”

朔茂皱着眉头听完,沉默了许久,内疚让任务通知变得皱巴巴的。

“……不需要了,水门。让他留在村子里吧。这里有他应得的保护,不必要和我做一个流亡忍者。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两个好脾气的人争辩了一场。

 

 

夜深人静,连鸟儿都已安睡,寂静无声。今天便是旗木朔茂离开的日子,今日之后,村子里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有他的消息,连他的存在都将成迷。

懦弱恐怕是旗木家的通病。卡卡西想。父亲不敢面对流言,自己不敢面对父亲。这锅还得父亲背。卡卡西自嘲地笑笑。他有勇气在放下一切后原谅自己的父亲,在河边轻描淡写自己的一生,却无法在被迫重拾一切后理解父亲的选择。或者说不愿理解、从未理解,在事实面前能有的解释并不多,而事实只是强迫他再次面对仅有的解释。

原谅是因为无法记恨,那是温柔高大的父亲。

介怀是因为不愿相信,但是铁证如山,父亲在生死间、在他和流言间做出了选择。

但再怎么介怀,那还是自己唯一的家人,疼爱自己的父亲。

卡卡西静静地猫在村门外的树上,盯着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一条缝,几个人从村子里走出。他看着父亲在月色下与暗部进行任务交接,在木叶的大门紧闭后才移步离开。父亲的身影依旧高大挺拔,但与翻来覆去的旧记忆不一样,月色下的这一幕是新鲜、鲜活的景象——父亲活下来之后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的。他一动不动地隐藏在树林里,看着父亲空荡荡的手,总觉得自己应该走在那个身影旁,跟着他走向月亮。虽然他还没想好该怎么与自己的父亲相处,但那肯定会是一段不一样的经历。

要是同父亲一起离开,不再被流言折磨的旗木朔茂一定会再一次抱起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带着他见识各种各样的“新事物”,保护他不受伤害。这种程度的信心卡卡西还是有的,他只是留不住他。

或许在一切结束后,我可以去找他,卡卡西想。他目送旗木朔茂走向大道,这将会是一段珍贵的时光。

卡卡西确定自己没有造成任何响动,但朔茂却偏离了方向,径直走到了卡卡西猫着的树下又停了下来。两人都没有了动作,他们就这样定格了好几分钟。

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又苦笑了一下,他从未真正体会过父亲的实力,但如今看来木叶白牙确实不是好惹的。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我比较有冒险精神,毕竟是我来找的他。他计较着。

他轻轻一跃,便跳到了树下的阴影里,身上套着宽大的灰褐色行军斗篷和面罩,旁人几乎不可能看清他。但旗木朔茂可以,一大一小的身影默默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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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正片极有可能是不存在的

【带卡】逃跑吧勇气(下)

它又说我有敏感词喔。



糖?刀?身在带卡圈的我已经分不清了。

惯例磨叽

接下来想写长篇,和想死也差不多了。

啊对了,少量灵车?急救车?预警。反正基本等于拉灯,没差啦(。


听说ao3好像真的比较难打开。这个是长图

【带卡】逃跑吧勇气(上)

憋好久,惯例长臭,清水

这是一篇散文,如果你觉得形散,那就对了,因为它的神更散哈哈哈哈哈【。

我竟然觉得写肉难,各位正剧大佬我错了ogz

终于有点思路了,下应该会好憋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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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有敏感词喔【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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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智齿

大人没羞没臊的亲亲故事,鸣佐微量,短小

突然想起自己在长智齿,一点都不疼,还很想舔,于是随便撸了发亲亲。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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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长智齿了。

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带土。

“你是怎么发现的?”鸣人问。

“当然是用能发现的方式发现的。”带土理所当然地喝着酒。

“哦。”鸣人又问了一个自残的蠢问题。          

居酒屋里吵吵嚷嚷,唯独没有两个人的声音。天都被聊死了。

“你看”带土偷偷指着对面的卡卡西接着说。“他现在就在舔。”

“什么?”

“智齿啊。”

“你怎么知道的?”鸣人惊讶地悄咪咪观察着。卡卡西戴着面罩,没带护额没穿马甲,头发塌下来,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和平时喝过酒后的样子别无二致。

“你看,他的颚部张开了一公分左右。”

“一般人放松的时候也不会咬紧牙关吧?”

“而且他的视线朝下向左倾斜。”

我只看到一双无神的死鱼眼啊。

“再看他的手指,你看,食指并没有贴合桌面。他在舔他的智齿。”

这个话题太疼了,佐助呢?

“他好像很喜欢这么做。”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带土侧身移了移凳子,站了起来。鸣人一把将他拖住。

“你干嘛?我信,我信还不行吗?”虽说卡卡西的真面目一直是七班未解之谜,但乘人之危、胜之不武的事情鸣人还是敬谢不敏的。

带土莫名其妙地挣开手,谁管你信不信,他用眼神说。

“以后要是佐助长了,千万要拔掉。这东西,比红豆糕还上瘾。”带土语重心长地拍拍鸣人的肩膀,走到对面将微醺的卡卡西拉到角落,沉默的背影深藏功与名。

顺便挡住了卡卡西的脸。

谁说只有卡卡西喜欢舔智齿的。




低沉的声音裹挟着热浪。“每次你舔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在索吻。”带土将卡卡西牢牢圈在角落里,用食指轻轻勾下他的面罩,卡卡西总会乖巧地启唇侧侧脸,薄唇和唇边小小的黑痣总能完美地吸引他全部注意力。他特别喜欢这个动作,挑逗又诱惑,还很好地满足了心底的占有欲。

“不然呢?”卡卡西轻声笑了笑,细长白皙的手腕交叠在带土颈后。

唇齿相拥,主动的人有两个。

相互纠缠一番,待到彼此的呼吸中都带有对方的味道,带土便忍不住舔向让人上瘾的地方。像是被浇灌着成长,最内里的小齿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像一颗隐藏起来的犬齿,小小的,尖尖的,湿湿的,热热的。柔软的舌头轻轻划过,像是心尖被猫挠了一般,让人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描摹,想象着他雪白又坚硬的模样。带土变着法子舔弄着,似乎永远都不会腻。

“嗯——”卡卡西放松地享受着。柔软的银发细碎地撩进了心里。

“回去吧?”带土搂上卡卡西的腰,碰着对方的鼻子。

“嗯...可是我还没吃好。”卡卡西又轻轻舔了舔带土的唇瓣。

“那就先吃饱了。”带土回应着印上一吻,揉揉发顶作结,仔细地帮卡卡西把面罩重新戴上。不过这么多人卡卡西也不能好好吃饭,“或者打包回去吃?”

“好啊。”

佐助已经坐到了鸣人旁边,带卡两人顺其自然坐到同一侧,吩咐着服务员点了单。

佐助感到很不解,从他们走过来起,鸣人就捂着脸低头往自己怀里钻,什么毛病。

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双眼睛!!鸣人觉得自己被传染了写轮眼,会流血那种。

 

 

 

不过智齿是不能老舔的,带土在之后的日子里出现了强烈的戒断反应。

智齿也是不能随便乱拔的,真有影响那也得长到一定程度才能拔,于是鸣人也有了强烈的戒断反应。

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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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短小了嘛。意思意思自己还活着

我是真的很想写虐的啊,我管不住自己的手啊!!它们是属傻白甜的啊!!(绝望


【带卡】你今天出轨了吗02

平凡的NTR的故事

卡卡西险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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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坎儿早该知道的,带土这个童贞。

他走进居酒屋时,带土已经喝了不少,他抓着斯坎儿的衣服就开始抱怨卡卡西又一次放了他的鸽子。接着又描述了几乎每一次被卡卡西放鸽子的细节。没准带土真的很聪明,斯坎儿想。

现在这样的抱怨已经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斯坎儿听得耳朵都起茧,白眼已经快翻到后脑勺了。他再也不愚蠢地期望带土可以说些什么有趣的话了。斯坎儿吸取着教训,抬手按下了带土的酒杯。

“好了好了,带土先生,确实是卡卡西先生的不对。你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早点休息吧。”斯坎儿结了账,把喝得神志不清的带土支起来就往门口走。

“不是卡卡西的错!”带土睁大迷糊的眼睛反驳道,手指还在对着天指来指去,“他是在努力工作!你知道他有多辛苦吗?!”

“行行行我的错。那么带土先生现在想回家还是去酒店呢?”斯坎儿随口问道。对他来说不管是哪都无所谓,去酒店更加合理,但现在带土已经烂醉了,随便糊弄过去也不是难事。

“回家!呜呜呜……卡卡西我要回家!我要和卡卡西一起回家!”喝过酒的男人一瞬间就能哭得梨花带雨。

斯坎儿楞了一下,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好好好,回家回家。”

 

 

 

这是带土起床时第一个能回想起来的画面,那个看起来和卡卡西很像的笑容。但是那确实是斯坎儿,自己在喝酒的时候叫上他了,那时候带土还是清醒的。

巨大的不安笼罩着他。他静静地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打量四周。

凌乱的衣物,斑白的床单,全裸的身体,粘腻的触感,以及不受大脑控制的身体上的轻松。带土的心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努力地回忆着,希望自己是太蠢了才会有这样的猜想。然而回忆却给他更大的绝望,他觉得那本应该是卡卡西,他似乎看到了他银色的头发,却又像是褐色的,又像是混杂在了一起在眼前闪现好让自己的脑袋早日爆炸。但他确实看到了夸张的紫色眼影就在自己面前,那双眼睛紧闭着,满脸通红,推拒着自己的胸口请求着“带土先生,请、停下。”

带土坐在床上被自己的回忆吓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着抖。不会吧……确实斯坎儿和卡卡西在某些地方很像,脸像就算了,一些神态、表情,甚至性格也有相似的地方,自己该不会……

停下!宇智波带土!不要再想了!是假的!一定是假的!都是我想象!

“滴滴滴滴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带土被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他慌乱地找出手机。

是卡卡西。

是卡卡西!!!!!!

带土痛苦地挠着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这么不想接到卡卡西的电话。

他深吸两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

“喂。”带土从来没用过这么低沉的声音接过卡卡西的电话。

“那个……带土,我——估计今天下午就能回……”卡卡西在电话另一头支支吾吾地说着,但慌张的带土无暇发现什么问题。

“别!”带土紧张地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房间。

“什么?”

“别……别着急,注意安全。”

“哦……好”卡卡西的每一个停顿只会让带土屏住呼吸,“呃,带土,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现在就……”

“没有!绝对!没有!我很好,家里很好,没有一点问题!”带土突然提高了声音喊道。

“那……好吧,我先挂了。”

“等等!卡卡西!等一下!”

“嗯。”

“……我只是单纯想问一下,这个……卡卡西,你这个——”带土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你昨天,有回来过吗?”

手机对面却久久没有回应。

“卡卡西?”

“……”

“卡卡西我真的就只是问一下绝对没有其他任何意思。做梦!对,我只是看一下自己昨天有没有做梦。”带土心虚地解释道。

“……不,带土。”卡卡西说,“我昨天没有回去。”

 

“怎么了?”

带土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卡卡西,你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水门说。

“不,水门老师,我只是觉得说不定我可以早点回去了。”卡卡西笑着说。

 

 

斯坎儿和带土上床了是一个意外。卡卡西想。他从来没有打算让斯坎儿的小秘密被带土揭穿。事实上,自从自己回来后,两人就不常联系了。虽说带土希望把自己介绍给斯坎儿认识,但是在各种原因下被双方都拒绝了数次之后,带土也就没有再执着。

在斯坎儿刚诞生的一段时间内,卡卡西确实曾经希望斯坎儿会和带土发生关系,毕竟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成年人,分开数年,确实难熬。何况当时自己不辞而别,即使带土会找到另外的人,卡卡西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就算卡卡西将所有归国时间都用在让斯坎儿在带土面前晃悠上,带土仍然保持着绝对绅士。能勾肩,能搭背,绝对不能拉小手;能吃肉,能喝酒,绝对不能亲一口;是兄弟,是朋友,绝对不能四幺九。

大写正直。

 “带土先生,其实我是gay。”斯坎儿怕自己表现得不够清楚,甚至在一次酒会上借着酒劲直接附在带土的耳边这么说过。

带土听到后愣了愣,也附上斯坎儿的耳朵,“好巧,我也是。”

“我男朋友在等我。所以我才在老祖宗面前怂得像乌龟。”

从那以后,卡卡西觉得斯坎儿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和带土上床了,但排山倒海的满足感却将卡卡西冲得找不着北。

去他的生理需求。

斯坎儿正式成为了宇智波带土的知心姐姐。或者说哥哥。或者说弟弟。

万万没想到,斯坎儿与带土的故事,会发生在卡卡西从雷之国回来木叶本部之后。

卡卡西发誓他只是好奇带土隔这么久又找斯坎儿是有多想不开,顺便抱着侥幸心里看看能不能躲过今晚的运动,事实证明,自己连着一个月不回来确实令带土十分想不开,想躲过的也没能躲过。

在带土开始发酒疯之后,斯坎儿试着逃跑过,但当斯坎儿还是卡卡西的时候,他就已经累得发困了。而卡卡西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男朋友体力确实非同寻常。带土把斯坎儿的假发抓掉之后就一直叫着“卡卡西”。卡卡西被吓了一跳,闭着眼准备接受一场严肃的审问,但喝醉的带土却直接进入正题。在情况开始往拉灯的方向发展后,一个月不见的两人终于放飞了自我。

醒来后的卡卡西自己也懵了。即使昨晚没逃过正戏,在结束之后也不该在家里过夜的。斯坎儿的身份少说也骗了带土十年了,这是卡卡西没有预见到的,现在被发现了肯定要免不了一场恶战。何况自己要面对的是带土。

幸好带土还没起。大丈夫能屈能伸,卡卡西决定先逃走。卡卡西轻手轻脚地从床上滑下来,只觉得腰间酸痛难忍,身后还黏糊糊的,想来昨晚两人都没考虑过事后的问题。卡卡西再次对昨晚的自己进行谴责,进浴室草草清理一下,套上一件衣服,卷起斯坎儿的行头就静悄悄地跑了。给沉睡中的带土留下了一室狼藉。

当卡卡西怀着忐忑的心情打电话给带土的时候,他做好充分准备迎接恋人愤怒的暴风雨。然而当带土低沉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时,卡卡西的心还是凉了一截。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带土的态度,希望能尽量平和地解决问题,然而带土时而亢奋时而犹豫的语气却让卡卡西摸不着头脑。

直到带土问自己昨晚有没有回去过。

哦,原来没掉马。

呵呵。

卡卡西悬到喉咙的一口气又回到了肚子里。他下意识地切断自己与斯坎儿的任何联系。

“没有。我没有回去。”

当一个谎言被揭穿会导致大麻烦的时候,当然要撒另一个谎把它圆上。

这是属于天才的气魄。


【带卡】你今天出轨了吗

平平无奇的NTR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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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所以说这个星期你还是不能回来?”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昨天回来的!你不能这样!“

“滚你的蛋!水门老师都拖了多久了?你以为我会信吗?!你给我马上回来!“

“……”

“我重要还是那些该死的合同重要!我不管!你得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我就……总之你会后悔的卡卡西!”

重重地按掉了挂断键,带土泄气地趴在办公桌上。

卡卡西当然不会回来,他甚至没有打电话过来哄自己。安静下来的带土自然也能分清楚轻重缓急,比起自己这种小脾气当然是有长期合作的客户更重要,自己能明白的卡卡西自然更明白。

反正就是让我自己冷静一下的陈词滥调,他理直气壮得很。带土想。可是有错的明明是他,再打一个电话哄一哄很过分吗?!我都等了多久了?我都为今天准备一个多月了!就为了给他过个生日!现在惊喜都废了,我都不能得句哄的?

带土越想越憋屈,奈何怒气无处发泄,坐在椅子上气得抖腿一直抖到下班。他把桌上摊开的文件合上砸到一边,决定去喝上几杯泄泄愤。

 


被挂掉电话的卡卡西感到十分愧疚,一而再再而三地爽约确实是自己不对,但谁愿意被公务缠身导致和恋人分开一个月?计划赶不上变化,工作这回事就是这样。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埋头继续工作。

然而过了没几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水门。

“卡卡西,问题解决了,按新发给你的合同谈好你就可以回来了。”对面温柔的声音一派轻松愉悦,卡卡西还来不及问,电话就挂了。

新发来的合同做了很多让步,卡卡西一度以为水门搞错了。直到再三确认之后,卡卡西才敢把方案拿到会议上提出。木叶集团愿意比原定计划多支付20%的服务费以购买“晓”的快递服务,“晓”当然很快地同意继续合作关系。已经交涉了一个来月,本以为起码还得僵持几天的卡卡西用一个下午就完成了任务。卡卡西觉得有点恍惚。

在坐上回火之国的飞机前,卡卡西打了个电话向水门汇报结果,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操作,得到的只有“哎呀卡卡西别管了,我有分寸的,你快回家吧~”的敷衍回答。

如果说在踩上火之国的土地上时卡卡西还感到莫名其妙,在接到带土的电话时,卡卡西甚至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是假的。“出来喝酒吧,老地方。”带土不耐烦地说完这一句就挂断了电话。现在都流行这种说一句就挂断电话的总裁式交流吗?卡卡西疑惑着。而且自己确实没有告诉过带土自己马上就回来了,他怎么知道的?

啊,等等,这是,斯坎儿的电话。这两个人不是挺久没有联系了么,这么突然。

努力工作赶回来见八个小时之前还在抱怨自己不回家的恋人,刚下飞机却发现对方在约别的男人去喝酒。

行吧。

卡卡西看着手机,拖着行李箱,在夜色里悠闲地走出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