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

进入无限ddl模式。我超害羞,如果你认识我,请装作不认识好吗答应我

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旗木父子篇?(上)

这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就是卡卡西回到过去拯救世界的故事

cp带卡,可是还没写到那部分,于是,我不知道怎么打TAG了......

一切都源于我自由的灵魂,oocoocooc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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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天里,闷雷阵阵。孩子们应该回到家里抱怨这恼人的天气,可是呆在村子里对卡卡西不会有什么好处。年轻的老师更倾向于把自己的学生带出村子,卡卡西也更乐意和自己的老师一同执行任务。

水门和卡卡西正在村子周边行进,搜寻着敌人,走在后方的卡卡西却突然停下脚步。水门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便呆呆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盯着自己,像是突然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水门警惕着周围的情况,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卡卡西?”

卡卡西向水门的方向轻轻踱了两步,不自觉张开的口中颤抖着吐出几不可闻的喘息,“水门……老师?”

四周一切正常,水门确定周围没有什么能使人产生巨大情绪波动的因素出现,卡卡西的情况很不对劲。水门小跑两步到卡卡西面前,蹲下身轻轻搭上卡卡西的肩膀,观察着卡卡西的状态,只见卡卡西轻微地抖了一下,抬手紧紧抓住了放在肩上的水门的手腕,视线从来没有从水门的身上移开过,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眼睛一眨不眨。

“卡卡西,怎么了?”最近朔茂先生的事情一直让水门很担心卡卡西的情况,因此水门也尽可能多地把卡卡西带在身边,以控制流言对卡卡西的影响。

难道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可是这也太突然了……

“卡卡西……是有人,和你说了些什么吗?”

话音刚落,卡卡西像是突然被惊醒。

夏天,雷雨,村子外围,水门老师,没有带土,没有琳……这个时候是……!

还不等水门反应过来,就挣扎着从水门手中挣脱出来,转头就要跑。

“卡卡西?卡卡西!”眼疾手快的水门一把捞过了卡卡西的一只手腕,“卡卡西,发生什么了?”

卡卡西转着手腕试图再次挣脱,着急得像是有猛兽就在身后追来, “水门老师!请放开我!父亲他!父亲他……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

“可以!我们可以回去!卡卡西。但是你能先告诉我怎么了吗?”卡卡西的情绪很不稳定,水门将卡卡西扯回身,扣住他的肩膀,手上微微用力,尽可能地安抚着。

“不,没有时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我们得立刻过去水门老师!对!老师!用你的飞雷神!快!”

水门疑惑地皱紧了眉头。自己应该还没有在卡卡西面前使用过飞雷神才对,为什么……“朔茂先生就在家里,他很好,卡卡西,你先冷静一点。”

闻言卡卡西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不对!他一点都……”

“D组就位。”粗糙的电流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对了,这个时候的他们正在分成小队进行着任务。卡卡西突然安静了一瞬,前探一步左手飞快抬起,在水门的右耳上一刮,同时,水门听到了来自身侧的宛如千万飞鸟发出的悲鸣。

卡卡西把右手从水门身侧收回,在自己胸前一劈。幸得水门反应及时,松开了卡卡西向后退去。

这是水门第一次见到千鸟,大量尖锐的查克拉在卡卡西的右手上交错发散,射出刺眼的光芒。幼小的身影被拉长,连同脸上坚定的目光在闪烁的光源下时隐时现。

卡卡西什么时候……等等!

在刺目的闪光中,水门看到卡卡西的右手正慢慢开始出现烧伤的痕迹。“卡卡西,把这个术解除掉!”

数米开外的卡卡西却充耳不闻,他以备战的姿势看向水门,打开了刚刚抢来的耳麦递到嘴边,任由千鸟响彻天际。

“A组失去战斗能力,其他小组立即前往集合地以南五百米处集中设埋,目标将从西面进入视野。提高警惕,任务完成后自行撤回。”说完,卡卡西将手攥紧,电光闪过,手中的通讯器被雷电打成了碎片,这才将右手的千鸟解除。

“老师。”在水门惊叹于卡卡西行云流水的动作之前,卡卡西便以相对冷静的姿态开了口。“请您和我一起回去,不,如果能尽量快的话,只有您也可以,请立刻去一趟旗木家。”卡卡西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着。

“我的父亲,他很不好。”

“他会在今天自裁。”

“我不知道现在赶不赶得上。”

“求求你……救救他。”

水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卡卡西眼里的小心与悲切,让水门止不住地心疼。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情况显然很不正常。去探访一次朔茂先生似乎是必要的,即使不考虑朔茂先生的问题,也必须对卡卡西的情况进行了解。尤其是最近,水门看了看卡卡西的右手,他很确定在最近的两年中,卡卡西都不可能接触过这种忍术,显然卡卡西对它的掌控程度还不高。形态变化需要大量查克拉作为支持,这种术的使用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卡卡西自己应该也感受到才对,但以他之前的精神状态,水门无法确定。

其他的小组里也有其他有能力的上忍,应付这次任务应该不会有问题。而卡卡西,一直以来卡卡西都是一个显得几乎过于成熟冷静的孩子,毫无理由地开这种玩笑几乎是不可能的。提前撤回是一个可以被满足的请求,何况卡卡西现在已经不适合继续执行任务了。

水门做出决定,轻轻地跳回卡卡西身边。

“卡卡西……我没有在你家做过飞雷神的记号,但我可以和你现在就回去。”

“那请老师先自己……”卡卡西立刻接道。

“你必须和我一起走。”水门是绝不放心把现在的卡卡西扔在这里的,“而且在这之后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是我的要求。”

卡卡西皱着眉抿了抿唇:“我明白了。”

 

水门用飞雷神将两人带到了村子门口。旗木家离村子中心有一段距离,卡卡西用最快的速度飞奔,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地被水门一把捞起背在背上。直到回到家门口,卡卡西仍旧汗流浃背,气没喘匀,脚一触地便飞身冲入家中,踩着泥泞的鞋子一把拉开父亲房间的纸门。

 

轰——

雷声震动天地,闪电撕裂黑暗,大雨开始敲打着屋檐,嘈杂的雨声隔绝一切生机。

毫无生气的身体下,血泊正在蔓延。

一模一样。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结果,一样的无能。

我什么都做不了。

带土说的一直都是对的。

卡卡西呆滞地转过头,看向正在上楼的水门。

“老师。”

 “我果然,是个废物。”

以为能松一口气的水门感觉自己的心脏又被吊到了嗓子眼,他飞快地跑到房门口,看到旗木朔茂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中。水门冲上前去试图唤醒躺倒在地上的人,而卡卡西却只是定定地呆立在一旁,安安静静地被绝望所包围。

既然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还要让我再经历一次呢?

眼前的一切渐渐被黑暗所侵蚀,雷声、雨声渐渐消失,只剩下了鲜血潺流的声音格外清晰,粘稠的,缓慢的,剥夺了所有感官。

 

“……卡……卡西”

“卡卡西!你的父亲还活着!”水门的呼唤冲破了黑暗,眼前的景象又具体了起来。

 

 

虽说没有在旗木家设置过飞雷神的标记,但在医院、火影楼之类的方便应对紧急事态的地方,水门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的。在确认过卡卡西能够独立移动后,水门用飞雷神把旗木朔茂先一步送到了医院,紧接着协助医生开始了急救。

卡卡西冒着大雨飞奔到医院,刚来到手术室门前便撑不住晕倒了。水门焦急地抱着卡卡西问过医生后才松了口气。不晕或许更让人担心,七岁的孩子,用了来历不明消耗巨大的忍术,神经紧绷地飞奔了一段路,体力不支才是正常反应。

带土和琳——水门听说过,那是卡卡西的两个朋友——不知为何也来到了医院,安置好卡卡西后,水门马不停蹄地把两个孩子送回了家,随后还需要向火影大人汇报情况,针对旗木朔茂的审查也立刻受到了影响。

那一天的下午混乱至极,“卡卡西晕倒了”成了水门在一天里最值得庆幸的事。

 

下一个好消息传来已经是在两天后,旗木朔茂在病床上清醒了。但严格来说这也不算是一个好消息,在朔茂醒来前,来自高层的判决已经有了结果。

病房里只有朔茂和水门,这是一件好事。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孩子。

“……最后,木叶决定让您秘密执行一项长期的潜伏任务,任务内容由暗部直接传达,回收日期另行通知。期间您的所有信息将会被高度保密,出发日期定在三天后,卡卡西的去留由你们自行决定。”站在病床前的水门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这恐怕是三代目能为他争取来的最好的结果了。任务的失败让村民们对旗木朔茂口诛笔伐,对于主要利益相关者来说,他们甚至恨不得立马将朔茂处以刑罚。而如今朔茂以机密任务为由离去,不仅能让其躲开流言的中伤,更能让这次事件在信息中断中尽快冷却。这样的结果还为朔茂考虑到了卡卡西。

“那卡卡西他……”

“他已经问过我处分的问题了。我让他再考虑一下,但他似乎已经决定留在村子里了。”水门低下了头,用力攥紧了拳头。“您应该知道的,他现在很不好。您应该想到过的。”他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他在您从手术室出来后守了您一天一夜,在听到你快醒来的时候却偷偷跑了。他第二晚就回到自己家里发呆,连我都还能在那里闻到血腥味!他总是在各种地方发呆,学校,家门口,甚至是墓园里。他跑到墓园去了!朔茂先生!更多的时间里,我还找不到他!”

“当我在火影岩上找到他的时候,他和我说——”

 

 

这不是幻术,种种迹象表明这就是现实。卡卡西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但显然医院并不是一个适合冷静的地方。他总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父亲。这能让他笑出泪来。

他活了四十多年,父亲在他七岁时便去世了。即使他三岁开始就拥有发达的大脑,父亲也只给他留下了屈指可数的时光,何况他没有任何四岁以前的印象,也没有超凡的记忆力,他只记得有一个下午那个高大的身影蹲下身来朝他微笑,让他尊重长辈讲礼貌,以及一个晚上父亲倒在血泊里,从那以后再也不理会他。七岁之后的父亲是空白的。父亲是怎么样的?我该是怎么样的?经历了这么多的他该如何与父亲对话呢?他总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父亲。这不是开玩笑。

当护士温柔地拍拍他的头——实际上他已经快五十岁了——告诉他他的父亲就快醒了时,卡卡西罕见地感到了慌张,他做了十年的火影,他足够处变不惊。在护士离开之后,他翻窗逃跑了。他得好好想一想。他逛了逛记忆中的各种地方,有的他还记得,有的在多年后被他亲手组织重建了。

越逛越想,越想越多。为什么会回到七岁?救下了父亲是否改变了未来?怎样才能让这个世界不走向同样的悲剧?期间水门老师来找过他好几次,看上去似乎很担心。卡卡西表示理解,他现在的举动看上去肯定很奇怪。但有些东西他必须想好了。

一些关键的要点,他迟迟不敢着手但如今必须面对的要点。他得在一切还有余地时摆好自己的位置,这有助于他面对即将发生的危险状况的时候大展拳脚。

他来到火影岩上,那里的风景和记忆中差不多。他发着呆,即使活了很久也会有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应该是坐了有一会儿了吧,卡卡西感觉。身后不远处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卡卡西。”水门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着急。他大概又让老师找了一段时间。卡卡西感到些许抱歉。

水门在卡卡西的印象中一直是强大的,他不像父亲一样死在角落里,他陪他到14岁,温柔、细心、沉稳、可靠,为了妻儿死在战场上。即使在卡卡西30岁的时候,水门仍在尝试引导他。这使他不用手刃自己的另一个队友。这个年轻人。现在他完全可以这么说。卡卡西剌起嘴角笑笑。水门老师是一个可靠的人,也一个更适合与之商量的选择。

 “老师。”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尽快把自己的那点破事给消化掉。“父亲,是希望……离开的,对吧?”清风拂动银色的额发,卡卡西像以前一样抱膝坐在制高点看着整个村子,宁静的声音在风中消散。带土执着于琳,老师很快会有自己的家庭,父亲……并不是那么在乎他。卡卡西的人生里确实有几个重要的人,但如果事情能够发展地足够顺利,结局能足够美满的话,有没有他似乎不太重要。“我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他转过头,身上带有的平静似乎再也无法撼动,像一根利刺,扎进水门的心里,像是一块冰,凝结了时间。

“水门老师是来问前因后果的吧?那我们开始吧,有点长而且……”他继续说道。如果说要完成改变未来的宏图大业,水门是不可缺少的战力。

 

水门听不见了,他上前将卡卡西拥进怀里,揽住他的脑袋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这是他年幼的学生,几个月前这个孩子还拿着中忍成绩单期待他的夸奖。他闭着眼,一遍遍的重复着“不是的。卡卡西。不是的。不是的……”

像是这样就能把事实洗掉。

 

 

 

“我十分尊敬你,朔茂前辈。”水门对病床上的朔茂说“可是我没有办法劝他。您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希望您能够自己去找他,给他一个解释。”

朔茂皱着眉头听完,沉默了许久,内疚让任务通知变得皱巴巴的。

“……不需要了,水门。让他留在村子里吧。这里有他应得的保护,不必要和我做一个流亡忍者。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两个好脾气的人争辩了一场。

 

 

夜深人静,连鸟儿都已安睡,寂静无声。今天便是旗木朔茂离开的日子,今日之后,村子里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有他的消息,连他的存在都将成迷。

懦弱恐怕是旗木家的通病。卡卡西想。父亲不敢面对流言,自己不敢面对父亲。这锅还得父亲背。卡卡西自嘲地笑笑。他有勇气在放下一切后原谅自己的父亲,在河边轻描淡写自己的一生,却无法在被迫重拾一切后理解父亲的选择。或者说不愿理解、从未理解,在事实面前能有的解释并不多,而事实只是强迫他再次面对仅有的解释。

原谅是因为无法记恨,那是温柔高大的父亲。

介怀是因为不愿相信,但是铁证如山,父亲在生死间、在他和流言间做出了选择。

但再怎么介怀,那还是自己唯一的家人,疼爱自己的父亲。

卡卡西静静地猫在村门外的树上,盯着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一条缝,几个人从村子里走出。他看着父亲在月色下与暗部进行任务交接,在木叶的大门紧闭后才移步离开。父亲的身影依旧高大挺拔,但与翻来覆去的旧记忆不一样,月色下的这一幕是新鲜、鲜活的景象——父亲活下来之后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的。他一动不动地隐藏在树林里,看着父亲空荡荡的手,总觉得自己应该走在那个身影旁,跟着他走向月亮。虽然他还没想好该怎么与自己的父亲相处,但那肯定会是一段不一样的经历。

要是同父亲一起离开,不再被流言折磨的旗木朔茂一定会再一次抱起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带着他见识各种各样的“新事物”,保护他不受伤害。这种程度的信心卡卡西还是有的,他只是留不住他。

或许在一切结束后,我可以去找他,卡卡西想。他目送旗木朔茂走向大道,这将会是一段珍贵的时光。

卡卡西确定自己没有造成任何响动,但朔茂却偏离了方向,径直走到了卡卡西猫着的树下又停了下来。两人都没有了动作,他们就这样定格了好几分钟。

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又苦笑了一下,他从未真正体会过父亲的实力,但如今看来木叶白牙确实不是好惹的。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我比较有冒险精神,毕竟是我来找的他。他计较着。

他轻轻一跃,便跳到了树下的阴影里,身上套着宽大的灰褐色行军斗篷和面罩,旁人几乎不可能看清他。但旗木朔茂可以,一大一小的身影默默对视。



-------tbc

另外正片极有可能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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