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

三观不稳,行踪诡异,突然消失

【带卡】药和吻

还是短小傻白甜适合我,ooc注意

卡卡西因为某些原因被迫放假,在家喝中药当咸鱼的亲亲故事。

给自己定个小目标,让带卡亲个一百次(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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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正抱着狗和亲热天堂在沙发上假寐,苦涩的气味突然铺天盖地地涌来。

“卡卡西。卡卡西。”,带土轻轻地将人唤醒。在浅眠的卡卡西一下弹了起身,双手十字交叉结印,眼看着就要溜走,不料一只有力的手扣着他的脖子,将人重新压在了沙发上。

卡卡西看了看脖子上的手。“你掐我。”,他委屈地说。

“我就只剩一只手抓你。”,带土理直气壮地皱皱眉,举了举另一只手上托着的药碗。“要是你不跑,我也用不着这样。”

带土将扣住卡卡西脖子的手放下,圈着他坐在一旁,将碗递到了卡卡西嘴边:“多大的人了,一天天的。”

卡卡西皱着脸,眼前的液体浑浊粘稠,散发着刺鼻又苦涩的味道,即使卡卡西吃惯了兵粮丸,对此也难以接受。“我感觉我很好,不需要喝药了。”

“你要是能感觉对,一开始就不用吃药了。”,带土反驳道。“来,喝掉。”

卡卡西不情愿地接过,屏气一口喝剩了些许药末。

“好苦。”

带土满意地收回碗,拍拍卡卡西的背,说:“准备吃饭了。”

卡卡西将手搭在胃上,浓厚的苦味似乎能入侵到肺部,带起一阵阵恶心。“我觉得我不想吃饭了。”

“说什么呢。不吃饭怎么能好。”带土凑近顺了顺他的头发,应付道。

 

“真的苦。”

卡卡西盯着带土的嘴,又抬眼和他对视。阳光的角度刚好模糊了视线里所有棱角,距离近得恰到好处。卡卡西歪头蹭了蹭带土的手。

他舔舔自己的唇,抿了又抿。抬手搭上了带土的脖子。

“不信你试试。”

 



 

带土抬手喝掉了碗里剩下的药末。“惹,真的好苦。”,他苦着脸说。



 

 

 

翌日,带土捂着头,抽着凉气进了门。卡卡西从起居室往外看,隐隐约约看到了带土拿了好几个大袋子。出于好奇,他忍不住前去看看。“你怎么了?”

“你的学生也太暴力了。同样是医疗忍者,怎么琳那么温柔,而她就这么凶。”,带土换过鞋,带着跟在身后的卡卡西,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到了饭桌上。

“你去医院了?怎么了?”,卡卡西上手检查带土刚刚捂着的头,被带土抓住轻轻格开。“没事,小樱关门的时候撞到的。”

自己的学生在暴躁时虽然会克制,尽量不对长辈出手,但卡卡西是知道她的脾气的,要是惹她生气了,肯定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即使是他,也总是被自己的学生骂得无地自容。可是带土去找她做什么?

卡卡西掀开几个袋子,都是汉方药。

 

“你的?还是我的?之前带回来那么多,这么快吃完了吗?”,卡卡西问道。

“你的。之前那个也太苦了,我想办法让小樱配了一副别的。你知道那有多难吗?那孩子就知道说良药苦口,这么多药材,就不能换几种不那么苦的嘛?”,带土回忆起之前的事,语气中颇有几分不服输的意思。

“这就是你被打的原因?”

“我没有被打。”

“她只是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带土悄悄把手捂上腰侧,脸皱的像苦瓜。

 

那他肯定被撞得很疼,卡卡西感动地想。

 

而且被撞得很亏。

卡卡西闻了闻新的药包,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的嗅觉格外灵敏,药包里除了和之前如出一辙的苦味外,他似乎还闻到了辛辣和酸涩的前调。

沸水煎煮干草药散发出的气味像是要在家里炼出一个地狱。卡卡西等到一半便受不了,跑到阳台去呼吸新鲜空气。当带土拿着一碗比昨天更加浓稠,味道比昨天更多样、更富有层次的药汤来到他面前时,他已经悄悄的把刚带回来的几个袋子都扔掉了。

加油,卡卡西,这是带土折腾了一个上午弄回来的新配方,不管怎么说也应该给一次正面反馈。卡卡西暗自给自己打气,决定不管这东西多么难以下咽,至少在今天,也要装作它其实可以被接受的样子。

熊熊壮志在真正喝下药汁的时候瞬间退却,这真的太难喝了。口感厚得像羹汤,入口酸涩辛辣,率先麻痹了舌头,陈旧的苦味无孔不入,甘凉的回味堵在喉咙里,裹着所有味道,再怎么喝水都稀释不去,随着呼吸不断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卡卡西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喝完这个之后,别说进食,他甚至不想呼吸了。

带土凑到近前,“怎么样??”

卡卡西迅速移开了药碗,看着带土满是期待的眼神,纠结地晃了晃脑袋,最终说:“对不起带土。可是这——真的太难喝了。你得给我些时间缓一缓,大概两天时间。”卡卡西后悔极了,他对前一种药剂其实没有那么大的不满,相比之下,单纯的苦味简直太仁慈了。他就不应该让带土有机会去尝尝那药的味道。

“我觉得前一种挺好的,带土,不如就算了吧?”,卡卡西提议。

“有这么难喝吗?”,带土惊异又心疼地看了看碗里的药渣,闻了闻,舔了舔。他用表情说明,事实背叛了他的预想。“应该要更好喝的啊。”,带土不得其解。

“我明天再去找小樱一次吧。”,带土说。

卡卡西连忙阻止,“清醒一点,带土。”,要是再去一次,不知道小樱还会开出什么独树一帜的药方。带土想了想,觉得这很有道理。

带土丧气地塌下肩膀,坐到窗边,嘴唇跟着叹气嘟了起来。“那怎么办?”

“没关系的,就之前的那种就可以了。”

“不可以,”,带土烦恼地摆摆手,“我不想让你喝那么苦的东西。”

被治愈的卡卡西觉得,努力又可爱的男朋友可能是苦药之后唯一的慰藉了。

他面带笑意地走近带土,坐在他身边,窗户挺小,窗沿刚好够两个人挤着坐下。狭小的空间正合卡卡西的意。充满朝气的少年似乎永远都长不大,身上暖烘烘甜滋滋的气息吸引着他,嘴里的苦味变成了蜜里的小打小闹。

“我其实不怎么怕苦。”

“可是怎么会有人喜欢苦呢?”,带土坚持着要找出一些办法。

“嗯——”,卡卡西看着带土为他绞尽脑汁的样子,只觉得通体舒畅,他倾身靠近,鼻尖与鼻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那不如,试试用别的味道盖一下——”,他半眯着眼睛,笑容狡黠得像一只狐狸。

 


带土的眼睛迅速变亮,“对了!”他兴奋地跳起来,“我去给你找糖!”说着,他冲进了卧室,翻找自己藏起来的糖果。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失望地靠回窗框,看着带土跑着回来递给自己一颗奶糖,毫无波动地说:“谢谢,我不喜欢甜食。”

 

 


 

又到了喝药时间。带土今天又是大早出门直到现在才回来。

可能是自己休息,相对的,带土的任务就变多了,卡卡西这么想着。

可是今天带土回来时容光焕发,一扫前几天的沮丧形象。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卡卡西提出自己的疑问,却被带土闪避开。他哼着歌,调着火,兴高采烈地熬药做饭。

卡卡西最近闲得不得了,狐疑地盯着带土的一举一动,思考着到底有什么可以让带土那么高兴。直到带土端着药碗凑到他面前,也没想出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警惕地接过药碗,里面的药汤还是一如既往的苦得头皮发麻,可是卡卡西不甚在意,一直盯着带土,想知道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喝完了吗?”,带土明知故问道,“苦吗?”

卡卡西犹豫地点点头。

“那你先闭上眼睛。”,他看上去似乎有点迫不及待。

卡卡西闻言愣了愣,他们的情趣总是撞不到一起,这算什么?带土式调情?带土式进攻?他从善如流地闭上了眼睛,虽说毫不浪漫,但还是让人期待。

卡卡西耐心地等待着,嘴唇上似乎有了什么触感。可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那东西没什么温度,还硬硬的,凹凸不平,就像是......

他睁开眼睛,后退半步,看了看刚刚碰到的东西。

“噔噔!梅子糖!”,他像是在展示什么令人惊喜的法宝,“你尝尝,这个不会很甜,酸酸的,还有点咸。你知道这个有多难找吗?整个木叶的甜食店都被宇智波占领了!每一家都很甜!......”

带土滔滔不绝,却没有发现卡卡西慢慢抓紧了拳头,稍稍红了脸紧抿着唇。

“就说了我不怕苦!”,卡卡西说着,双手拍到带土两颊,紧紧扣住,匆匆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真是半点曲线球都不能打。”,他眼里的嫌弃都化成了水,直视愣住带土的眼睛半秒,最终还是忍不住羞赧,咬牙、松手、移开视线,走向饭桌。还没走出一步,就听到身后硬糖磕响了牙齿,他被搂住肩膀转身,下一瞬就被按着头重新吻住。

带土将糖果咬碎化开,酸酸甜甜的糖果在两人口中流连,刺激着味蕾与腺液,让两人沉溺于这甜美的吻中。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为了不在饭前一气上垒,他们不得不分开——连分开时不慎拉出的银丝都是甜腻的。

两人静静平复着呼吸。

带土红着脸,说:“不、不苦了吧?”

卡卡西点点头。

“嗯。”

 

 

---------end

 





从此以后,两人只要一说嘴里苦,就会得到对方一个吻,就这样他们吻了一百次,目标达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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