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

三观不稳,行踪诡异,突然消失

【带卡】停下!警察!02

激情码字,我根本不清楚后面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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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AU302W,黑色达瑞。”,鼬指着屏幕,说。

带土:“是这辆?”

“不是,这是我们唯一排除的。”,鼬说。

 

“其他的两辆跟丢了,我们还没有找到,不排除已经被丢弃了,但嫌疑人的信用卡没有使用记录,如果丢弃了应该也走不远。佐助刚才和我通话,嫌疑人的家已经在监视下,暂时还没有异常。”

卡卡西了然地点点头,“到了这里也还是不简单啊。”

“到了这里才更不简单吧。”,带土抱怨道。“你们知道这个......”带土重新翻了翻资料:“这个中村是哪边的人吗?”

卡卡西摇摇头。

木叶是火之国最为发达的港口城市,临近首都,却因为接壤雨之国而鱼龙混杂,走|私严重。本地最大的两个组织,分别由大蛇丸、山椒鱼半藏领头,其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帮派盘踞其中,难以管辖。而当地的公|安系统,几乎由宇智波家控制,作为家族荣耀,各个宇智波的精英始终战斗在冲突的第一线。在这里没有利益回避原则,没有人能比一个出色的宇智波更能够压制这里的乱象。

在此之前,首都始终都没有真正让这个货车司机落网,更不知道他是当了哪个帮派的鱼虫。每个帮派都有自己的据点和行动模式,宇智波的情报网能够提供一定帮助,但在这时也无能为力。

“能找到这两辆车跟丢前的方向吗?”,卡卡西问。

鼬:“一辆往H港,一辆进了大蛇丸的地盘。”

“那我们去大蛇丸那看一下?我很久没有见识过了。”,卡卡西对带土说。

带土刚要点头,监控室里就传来突兀的电流声:“别带他出去。”

两人被吓了一跳。

“是佐助。”鼬摇了摇手上的手机,“和你们说了,我们刚刚在通话。”

卡卡西眼疾手快地抢过手机,把通话挂了,若无其事地推着带土出门,却像在推一面墙。“他什么意思?”,带土抓住卡卡西双手手腕,问。

“没什么意思。佐助很喜欢我,你知道的。恋师情节一类的东西。”,屋内众人仿佛被辣到了耳朵,带土甚至伸手往耳朵边上拍了拍。在他和卡卡西之中,佐助确实更喜欢卡卡西,但是带土深信那是沾了他和佐助相看两厌的光。要是佐助听到了卡卡西如此自作多情的话,可能会亲自武力警告。

“别想糊弄我,”带土凑近前,“什么意思,说清楚。”他说。

带土明确表示了自己不会就此结束的态度,卡卡西也没了办法。在关于他的问题上,带土总倾向于神经紧张。

“好吧,”卡卡西放弃地抬眼,直面带土的质疑,“出了点突发情况。”

“我感冒了。”

“就这样?”带土皱眉。他本来已经打算以最严肃的态度面对卡卡西的“突发情况”。

“就这样。”

 

“那你还亲我。”

“笨蛋不会感冒。”

“我会感冒。”

“这就是为什么俗语不可信。”

 

“你变了,你以前不打我的。”卡卡西顺了顺被拍乱的头发,跟着带土出了警|局。

 

 

带土一路急转急刹,把车开得有点暴躁。

“幸好我不怕坐过山车。”卡卡西不以为意,专注于窗外后倒的风景:“你不觉得你到这里之后脾气变大了吗?”

卡卡西点点头:“可能是水土问题吧。”

绿灯堪堪转红,带土狠狠踩下刹车,卡卡西握着车把的手不得不重新抓紧。“我要打电话给佐助。”带土挣松了安全带,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行了行了,别这么紧张嘛。”卡卡西伸手挡住了屏幕。

“你不告诉我!”

卡卡西坦荡地摊开手,“我说了,小问题。我就坐在你旁边,你自己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此话一出,带土更加坐立不安。这怕是从表面看不出来的隐疾啊!一瞬间,他的脑海里臆想出了无数卡卡西的难言之隐:年轻有为的警官罹患绝症,为了不让自己的亲朋好友担心,决心隐瞒病情坚持工作,在生命的最后发光发热,活得像一朵末日白莲。诸如此类。这些猜想在带土的脑子里炸出了烟花,眼里立刻蒙上了阴翳。

“卡卡西。”他紧紧握住卡卡西的一只手,借此给予对方勇气和鼓励。

“平时少看肥皂剧,答应我。”

宇智波带土泄气地甩开了卡卡西的手,一巴掌砸到了方向盘的喇叭上。短促而尖锐的鸣声突然刺入木叶的下城区上空,若不是游荡在这里的人都对警|察避之不及,他很可能会在几分钟内接到一个针对自己的扰民投诉。

他快好奇死了。

沙沙的电流声又响了起来,车上的警用通讯器闪了数下绿灯:“他腿受伤了还没好。”

佐助的声音。

“不好意思,怎么哪都有你?”

“你受伤了?”带土几乎要从车座上跳起来。红灯转绿,被拆穿的卡卡西将被取下的通讯器挂回了它该在的地方,歪着脸提示带土开车,眼睛心虚地飘向窗外。“已经快好了。小问题,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弄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个答案算是解了些许好奇病带来的瘙痒,但对根治无异于饮鸩止渴。带土一边追问,一边将车开到路边停下。“我说了多少次了?眼神不好就不要老冲在前面。”

“尊重一下历史好吗?上次实战射击你耍赖死了三次!”卡卡西说。

“裤腿卷起来。”

“干什么?”

“我要检查。”带土说着就掏起了卡卡西一条腿,刚抬起就被卡卡西发力收了回去。“看不到,伤大腿上了。”

带土不假思索:“那就把裤子脱了。”

“你疯了吗?”卡卡西有点后悔,他似乎把带土惹急了。他擒住带土伸向他裤子的手,压低声音警告道:“这是在大街上!”

带土完全不吃这套,不甚在意被箍住的双手,微微站起身,借力将卡卡西压在车门与车座之间的夹角里,恶狠狠地说:“对啊,可惜这里不是医院,否则你现在应该已经在做全身检查了。”他在脑海中飞速给今天自己的行程重新排序——并不复杂——全部推后。卡卡西都能被伤到大腿上,指不定哪里还有伤口,检查是去定了。

好吧,或许这个男人不想恶狠狠。但是即使再英俊,当他脸上有半边疤痕时,光是不苟言笑的表情也足以震慑一个连的小鱼小虾。当然,有的时候,也会很性感,特别是被警告的时候,特别是距离非常近的时候,特别是对卡卡西来说——这是属于他的伤痕。

即使不太合时宜,但卡卡西也能迅速被这可怖的男人所吸引。他注视着带土的脸,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可怜的小白狐狸,盯着将要决定他命运的猎人。他享受这种时刻,如果要去医院,他想他得先去治治这方面的问题。

“全身检查?哼?”卡卡西认真地点点头,“我觉得那个可以有。”卡卡西抻了抻脖子,让自己坐得更——恰到好处的柔软:“现在就可以。”

带土花了一小段时间来消化卡卡西的意思,但消化完后,身体的反应显然花不了那么久。他满脸通红,像是突然脱力一般压在卡卡西身上,一头扎进对方的脖子里。他一边蹭一边轻轻啄吻,就是不愿意抬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想着这些事。”卡卡西没有回答,他侧过脸追寻带土的唇,便得到了一个吻。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再次出现,像是一颗足球打破了午后的玻璃。

“把侧键推上去才会关闭‘保持通话’模式,卡卡西老·师·。”佐助说。

带土:“......”

卡卡西:“......佐助,你讨厌我吗?”

佐助:“对。”

卡卡西翻了一个白眼,在鸣人说完“别难过,我喜欢老师的!”之前,起身直接将通讯器的电源关掉。他狐疑地看了看通讯器,说:“鼬,你知道佐助胖了八斤吗?”说完,两人听了听,没有回应,才放下心来。

带土:“你带的学生怎么回事?好奇心?”

卡卡西朝带土嘘声,重新拨通了通讯器,说:“鼬,你知道佐助胖了八斤吗?”

“我不是我没有!哥哥你别听卡卡西瞎——”

卡卡西满意地重新关上通讯器:“他们真可爱,不是吗?”

“继续?”

“等等!这是在大街上!”带土说。

......

“......你骗我,明明伤在小腿上。”

“如果知道你会脱我的裤子,我可能会说得更上面一点。”

 

 

手机不停地震动,烦不胜烦。一分钟后,卡卡西终于忍不住接起了电话:“佐助,你已经长大了,我不介意给你做一下直播。”

“有人来了,但不是嫌疑人。”佐助说。

闻言,两人迅速开始将堪堪扯乱的衣物整理好,“确定中村的母亲还在屋子里了吗?”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屋子里应该是有人了。”

这时,带土的手机也响起了铃声。是止水。带土接起了电话。

“带土,五分钟之前,警|局附近有人鸣枪,我们追去查看,是嫌疑人的车。”

“是本人开车吗?”

“从身形来看,很有可能。”,止水说。

“追上。你带队,想办法把人控制住。”

“没问题。”

说罢,带土挂了电话:“双喜临门?”他对卡卡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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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小人:为什么没有剧情,你应该先想剧情

激情小人:为什么要有剧情,这是周末!我只想看他们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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