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

勿念

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旗木父子篇?(上)

这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就是卡卡西回到过去拯救世界的故事

cp带卡,可是还没写到那部分,于是,我不知道怎么打TAG了......

一切都源于我自由的灵魂,oocoocooc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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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天里,闷雷阵阵。孩子们应该回到家里抱怨这恼人的天气,可是呆在村子里对卡卡西不会有什么好处。年轻的老师更倾向于把自己的学生带出村子,卡卡西也更乐意和自己的老师一同执行任务。

水门和卡卡西正在村子周边行进,搜寻着敌人,走在后方的卡卡西却突然停下脚步。水门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便呆呆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盯着自己,像是突然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水门警惕着周围的情况,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卡卡西?”

卡卡西向水门的方向轻轻踱了两步,不自觉张开的口中颤抖着吐出几不可闻的喘息,“水门……老师?”

四周一切正常,水门确定周围没有什么能使人产生巨大情绪波动的因素出现,卡卡西的情况很不对劲。水门小跑两步到卡卡西面前,蹲下身轻轻搭上卡卡西的肩膀,观察着卡卡西的状态,只见卡卡西轻微地抖了一下,抬手紧紧抓住了放在肩上的水门的手腕,视线从来没有从水门的身上移开过,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眼睛一眨不眨。

“卡卡西,怎么了?”最近朔茂先生的事情一直让水门很担心卡卡西的情况,因此水门也尽可能多地把卡卡西带在身边,以控制流言对卡卡西的影响。

难道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可是这也太突然了……

“卡卡西……是有人,和你说了些什么吗?”

话音刚落,卡卡西像是突然被惊醒。

夏天,雷雨,村子外围,水门老师,没有带土,没有琳……这个时候是……!

还不等水门反应过来,就挣扎着从水门手中挣脱出来,转头就要跑。

“卡卡西?卡卡西!”眼疾手快的水门一把捞过了卡卡西的一只手腕,“卡卡西,发生什么了?”

卡卡西转着手腕试图再次挣脱,着急得像是有猛兽就在身后追来, “水门老师!请放开我!父亲他!父亲他……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

“可以!我们可以回去!卡卡西。但是你能先告诉我怎么了吗?”卡卡西的情绪很不稳定,水门将卡卡西扯回身,扣住他的肩膀,手上微微用力,尽可能地安抚着。

“不,没有时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我们得立刻过去水门老师!对!老师!用你的飞雷神!快!”

水门疑惑地皱紧了眉头。自己应该还没有在卡卡西面前使用过飞雷神才对,为什么……“朔茂先生就在家里,他很好,卡卡西,你先冷静一点。”

闻言卡卡西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不对!他一点都……”

“D组就位。”粗糙的电流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对了,这个时候的他们正在分成小队进行着任务。卡卡西突然安静了一瞬,前探一步左手飞快抬起,在水门的右耳上一刮,同时,水门听到了来自身侧的宛如千万飞鸟发出的悲鸣。

卡卡西把右手从水门身侧收回,在自己胸前一劈。幸得水门反应及时,松开了卡卡西向后退去。

这是水门第一次见到千鸟,大量尖锐的查克拉在卡卡西的右手上交错发散,射出刺眼的光芒。幼小的身影被拉长,连同脸上坚定的目光在闪烁的光源下时隐时现。

卡卡西什么时候……等等!

在刺目的闪光中,水门看到卡卡西的右手正慢慢开始出现烧伤的痕迹。“卡卡西,把这个术解除掉!”

数米开外的卡卡西却充耳不闻,他以备战的姿势看向水门,打开了刚刚抢来的耳麦递到嘴边,任由千鸟响彻天际。

“A组失去战斗能力,其他小组立即前往集合地以南五百米处集中设埋,目标将从西面进入视野。提高警惕,任务完成后自行撤回。”说完,卡卡西将手攥紧,电光闪过,手中的通讯器被雷电打成了碎片,这才将右手的千鸟解除。

“老师。”在水门惊叹于卡卡西行云流水的动作之前,卡卡西便以相对冷静的姿态开了口。“请您和我一起回去,不,如果能尽量快的话,只有您也可以,请立刻去一趟旗木家。”卡卡西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着。

“我的父亲,他很不好。”

“他会在今天自裁。”

“我不知道现在赶不赶得上。”

“求求你……救救他。”

水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卡卡西眼里的小心与悲切,让水门止不住地心疼。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情况显然很不正常。去探访一次朔茂先生似乎是必要的,即使不考虑朔茂先生的问题,也必须对卡卡西的情况进行了解。尤其是最近,水门看了看卡卡西的右手,他很确定在最近的两年中,卡卡西都不可能接触过这种忍术,显然卡卡西对它的掌控程度还不高。形态变化需要大量查克拉作为支持,这种术的使用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卡卡西自己应该也感受到才对,但以他之前的精神状态,水门无法确定。

其他的小组里也有其他有能力的上忍,应付这次任务应该不会有问题。而卡卡西,一直以来卡卡西都是一个显得几乎过于成熟冷静的孩子,毫无理由地开这种玩笑几乎是不可能的。提前撤回是一个可以被满足的请求,何况卡卡西现在已经不适合继续执行任务了。

水门做出决定,轻轻地跳回卡卡西身边。

“卡卡西……我没有在你家做过飞雷神的记号,但我可以和你现在就回去。”

“那请老师先自己……”卡卡西立刻接道。

“你必须和我一起走。”水门是绝不放心把现在的卡卡西扔在这里的,“而且在这之后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是我的要求。”

卡卡西皱着眉抿了抿唇:“我明白了。”

 

水门用飞雷神将两人带到了村子门口。旗木家离村子中心有一段距离,卡卡西用最快的速度飞奔,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地被水门一把捞起背在背上。直到回到家门口,卡卡西仍旧汗流浃背,气没喘匀,脚一触地便飞身冲入家中,踩着泥泞的鞋子一把拉开父亲房间的纸门。

 

轰——

雷声震动天地,闪电撕裂黑暗,大雨开始敲打着屋檐,嘈杂的雨声隔绝一切生机。

毫无生气的身体下,血泊正在蔓延。

一模一样。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结果,一样的无能。

我什么都做不了。

带土说的一直都是对的。

卡卡西呆滞地转过头,看向正在上楼的水门。

“老师。”

 “我果然,是个废物。”

以为能松一口气的水门感觉自己的心脏又被吊到了嗓子眼,他飞快地跑到房门口,看到旗木朔茂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中。水门冲上前去试图唤醒躺倒在地上的人,而卡卡西却只是定定地呆立在一旁,安安静静地被绝望所包围。

既然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还要让我再经历一次呢?

眼前的一切渐渐被黑暗所侵蚀,雷声、雨声渐渐消失,只剩下了鲜血潺流的声音格外清晰,粘稠的,缓慢的,剥夺了所有感官。

 

“……卡……卡西”

“卡卡西!你的父亲还活着!”水门的呼唤冲破了黑暗,眼前的景象又具体了起来。

 

 

虽说没有在旗木家设置过飞雷神的标记,但在医院、火影楼之类的方便应对紧急事态的地方,水门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的。在确认过卡卡西能够独立移动后,水门用飞雷神把旗木朔茂先一步送到了医院,紧接着协助医生开始了急救。

卡卡西冒着大雨飞奔到医院,刚来到手术室门前便撑不住晕倒了。水门焦急地抱着卡卡西问过医生后才松了口气。不晕或许更让人担心,七岁的孩子,用了来历不明消耗巨大的忍术,神经紧绷地飞奔了一段路,体力不支才是正常反应。

带土和琳——水门听说过,那是卡卡西的两个朋友——不知为何也来到了医院,安置好卡卡西后,水门马不停蹄地把两个孩子送回了家,随后还需要向火影大人汇报情况,针对旗木朔茂的审查也立刻受到了影响。

那一天的下午混乱至极,“卡卡西晕倒了”成了水门在一天里最值得庆幸的事。

 

下一个好消息传来已经是在两天后,旗木朔茂在病床上清醒了。但严格来说这也不算是一个好消息,在朔茂醒来前,来自高层的判决已经有了结果。

病房里只有朔茂和水门,这是一件好事。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孩子。

“……最后,木叶决定让您秘密执行一项长期的潜伏任务,任务内容由暗部直接传达,回收日期另行通知。期间您的所有信息将会被高度保密,出发日期定在三天后,卡卡西的去留由你们自行决定。”站在病床前的水门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这恐怕是三代目能为他争取来的最好的结果了。任务的失败让村民们对旗木朔茂口诛笔伐,对于主要利益相关者来说,他们甚至恨不得立马将朔茂处以刑罚。而如今朔茂以机密任务为由离去,不仅能让其躲开流言的中伤,更能让这次事件在信息中断中尽快冷却。这样的结果还为朔茂考虑到了卡卡西。

“那卡卡西他……”

“他已经问过我处分的问题了。我让他再考虑一下,但他似乎已经决定留在村子里了。”水门低下了头,用力攥紧了拳头。“您应该知道的,他现在很不好。您应该想到过的。”他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他在您从手术室出来后守了您一天一夜,在听到你快醒来的时候却偷偷跑了。他第二晚就回到自己家里发呆,连我都还能在那里闻到血腥味!他总是在各种地方发呆,学校,家门口,甚至是墓园里。他跑到墓园去了!朔茂先生!更多的时间里,我还找不到他!”

“当我在火影岩上找到他的时候,他和我说——”

 

 

这不是幻术,种种迹象表明这就是现实。卡卡西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但显然医院并不是一个适合冷静的地方。他总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父亲。这能让他笑出泪来。

他活了四十多年,父亲在他七岁时便去世了。即使他三岁开始就拥有发达的大脑,父亲也只给他留下了屈指可数的时光,何况他没有任何四岁以前的印象,也没有超凡的记忆力,他只记得有一个下午那个高大的身影蹲下身来朝他微笑,让他尊重长辈讲礼貌,以及一个晚上父亲倒在血泊里,从那以后再也不理会他。七岁之后的父亲是空白的。父亲是怎么样的?我该是怎么样的?经历了这么多的他该如何与父亲对话呢?他总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父亲。这不是开玩笑。

当护士温柔地拍拍他的头——实际上他已经快五十岁了——告诉他他的父亲就快醒了时,卡卡西罕见地感到了慌张,他做了十年的火影,他足够处变不惊。在护士离开之后,他翻窗逃跑了。他得好好想一想。他逛了逛记忆中的各种地方,有的他还记得,有的在多年后被他亲手组织重建了。

越逛越想,越想越多。为什么会回到七岁?救下了父亲是否改变了未来?怎样才能让这个世界不走向同样的悲剧?期间水门老师来找过他好几次,看上去似乎很担心。卡卡西表示理解,他现在的举动看上去肯定很奇怪。但有些东西他必须想好了。

一些关键的要点,他迟迟不敢着手但如今必须面对的要点。他得在一切还有余地时摆好自己的位置,这有助于他面对即将发生的危险状况的时候大展拳脚。

他来到火影岩上,那里的风景和记忆中差不多。他发着呆,即使活了很久也会有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应该是坐了有一会儿了吧,卡卡西感觉。身后不远处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卡卡西。”水门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着急。他大概又让老师找了一段时间。卡卡西感到些许抱歉。

水门在卡卡西的印象中一直是强大的,他不像父亲一样死在角落里,他陪他到14岁,温柔、细心、沉稳、可靠,为了妻儿死在战场上。即使在卡卡西30岁的时候,水门仍在尝试引导他。这使他不用手刃自己的另一个队友。这个年轻人。现在他完全可以这么说。卡卡西剌起嘴角笑笑。水门老师是一个可靠的人,也一个更适合与之商量的选择。

 “老师。”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尽快把自己的那点破事给消化掉。“父亲,是希望……离开的,对吧?”清风拂动银色的额发,卡卡西像以前一样抱膝坐在制高点看着整个村子,宁静的声音在风中消散。带土执着于琳,老师很快会有自己的家庭,父亲……并不是那么在乎他。卡卡西的人生里确实有几个重要的人,但如果事情能够发展地足够顺利,结局能足够美满的话,有没有他似乎不太重要。“我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他转过头,身上带有的平静似乎再也无法撼动,像一根利刺,扎进水门的心里,像是一块冰,凝结了时间。

“水门老师是来问前因后果的吧?那我们开始吧,有点长而且……”他继续说道。如果说要完成改变未来的宏图大业,水门是不可缺少的战力。

 

水门听不见了,他上前将卡卡西拥进怀里,揽住他的脑袋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这是他年幼的学生,几个月前这个孩子还拿着中忍成绩单期待他的夸奖。他闭着眼,一遍遍的重复着“不是的。卡卡西。不是的。不是的……”

像是这样就能把事实洗掉。

 

 

 

“我十分尊敬你,朔茂前辈。”水门对病床上的朔茂说“可是我没有办法劝他。您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希望您能够自己去找他,给他一个解释。”

朔茂皱着眉头听完,沉默了许久,内疚让任务通知变得皱巴巴的。

“……不需要了,水门。让他留在村子里吧。这里有他应得的保护,不必要和我做一个流亡忍者。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两个好脾气的人争辩了一场。

 

 

夜深人静,连鸟儿都已安睡,寂静无声。今天便是旗木朔茂离开的日子,今日之后,村子里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有他的消息,连他的存在都将成迷。

懦弱恐怕是旗木家的通病。卡卡西想。父亲不敢面对流言,自己不敢面对父亲。这锅还得父亲背。卡卡西自嘲地笑笑。他有勇气在放下一切后原谅自己的父亲,在河边轻描淡写自己的一生,却无法在被迫重拾一切后理解父亲的选择。或者说不愿理解、从未理解,在事实面前能有的解释并不多,而事实只是强迫他再次面对仅有的解释。

原谅是因为无法记恨,那是温柔高大的父亲。

介怀是因为不愿相信,但是铁证如山,父亲在生死间、在他和流言间做出了选择。

但再怎么介怀,那还是自己唯一的家人,疼爱自己的父亲。

卡卡西静静地猫在村门外的树上,盯着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一条缝,几个人从村子里走出。他看着父亲在月色下与暗部进行任务交接,在木叶的大门紧闭后才移步离开。父亲的身影依旧高大挺拔,但与翻来覆去的旧记忆不一样,月色下的这一幕是新鲜、鲜活的景象——父亲活下来之后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的。他一动不动地隐藏在树林里,看着父亲空荡荡的手,总觉得自己应该走在那个身影旁,跟着他走向月亮。虽然他还没想好该怎么与自己的父亲相处,但那肯定会是一段不一样的经历。

要是同父亲一起离开,不再被流言折磨的旗木朔茂一定会再一次抱起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带着他见识各种各样的“新事物”,保护他不受伤害。这种程度的信心卡卡西还是有的,他只是留不住他。

或许在一切结束后,我可以去找他,卡卡西想。他目送旗木朔茂走向大道,这将会是一段珍贵的时光。

卡卡西确定自己没有造成任何响动,但朔茂却偏离了方向,径直走到了卡卡西猫着的树下又停了下来。两人都没有了动作,他们就这样定格了好几分钟。

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又苦笑了一下,他从未真正体会过父亲的实力,但如今看来木叶白牙确实不是好惹的。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我比较有冒险精神,毕竟是我来找的他。他计较着。

他轻轻一跃,便跳到了树下的阴影里,身上套着宽大的灰褐色行军斗篷和面罩,旁人几乎不可能看清他。但旗木朔茂可以,一大一小的身影默默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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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正片极有可能是不存在的

【带卡】你今天出轨了吗02

平凡的NTR的故事

卡卡西险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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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坎儿早该知道的,带土这个童贞。

他走进居酒屋时,带土已经喝了不少,他抓着斯坎儿的衣服就开始抱怨卡卡西又一次放了他的鸽子。接着又描述了几乎每一次被卡卡西放鸽子的细节。没准带土真的很聪明,斯坎儿想。

现在这样的抱怨已经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斯坎儿听得耳朵都起茧,白眼已经快翻到后脑勺了。他再也不愚蠢地期望带土可以说些什么有趣的话了。斯坎儿吸取着教训,抬手按下了带土的酒杯。

“好了好了,带土先生,确实是卡卡西先生的不对。你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早点休息吧。”斯坎儿结了账,把喝得神志不清的带土支起来就往门口走。

“不是卡卡西的错!”带土睁大迷糊的眼睛反驳道,手指还在对着天指来指去,“他是在努力工作!你知道他有多辛苦吗?!”

“行行行我的错。那么带土先生现在想回家还是去酒店呢?”斯坎儿随口问道。对他来说不管是哪都无所谓,去酒店更加合理,但现在带土已经烂醉了,随便糊弄过去也不是难事。

“回家!呜呜呜……卡卡西我要回家!我要和卡卡西一起回家!”喝过酒的男人一瞬间就能哭得梨花带雨。

斯坎儿楞了一下,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好好好,回家回家。”

 

 

 

这是带土起床时第一个能回想起来的画面,那个看起来和卡卡西很像的笑容。但是那确实是斯坎儿,自己在喝酒的时候叫上他了,那时候带土还是清醒的。

巨大的不安笼罩着他。他静静地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打量四周。

凌乱的衣物,斑白的床单,全裸的身体,粘腻的触感,以及不受大脑控制的身体上的轻松。带土的心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努力地回忆着,希望自己是太蠢了才会有这样的猜想。然而回忆却给他更大的绝望,他觉得那本应该是卡卡西,他似乎看到了他银色的头发,却又像是褐色的,又像是混杂在了一起在眼前闪现好让自己的脑袋早日爆炸。但他确实看到了夸张的紫色眼影就在自己面前,那双眼睛紧闭着,满脸通红,推拒着自己的胸口请求着“带土先生,请、停下。”

带土坐在床上被自己的回忆吓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着抖。不会吧……确实斯坎儿和卡卡西在某些地方很像,脸像就算了,一些神态、表情,甚至性格也有相似的地方,自己该不会……

停下!宇智波带土!不要再想了!是假的!一定是假的!都是我想象!

“滴滴滴滴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带土被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他慌乱地找出手机。

是卡卡西。

是卡卡西!!!!!!

带土痛苦地挠着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这么不想接到卡卡西的电话。

他深吸两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

“喂。”带土从来没用过这么低沉的声音接过卡卡西的电话。

“那个……带土,我——估计今天下午就能回……”卡卡西在电话另一头支支吾吾地说着,但慌张的带土无暇发现什么问题。

“别!”带土紧张地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房间。

“什么?”

“别……别着急,注意安全。”

“哦……好”卡卡西的每一个停顿只会让带土屏住呼吸,“呃,带土,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现在就……”

“没有!绝对!没有!我很好,家里很好,没有一点问题!”带土突然提高了声音喊道。

“那……好吧,我先挂了。”

“等等!卡卡西!等一下!”

“嗯。”

“……我只是单纯想问一下,这个……卡卡西,你这个——”带土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你昨天,有回来过吗?”

手机对面却久久没有回应。

“卡卡西?”

“……”

“卡卡西我真的就只是问一下绝对没有其他任何意思。做梦!对,我只是看一下自己昨天有没有做梦。”带土心虚地解释道。

“……不,带土。”卡卡西说,“我昨天没有回去。”

 

“怎么了?”

带土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卡卡西,你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水门说。

“不,水门老师,我只是觉得说不定我可以早点回去了。”卡卡西笑着说。

 

 

斯坎儿和带土上床了是一个意外。卡卡西想。他从来没有打算让斯坎儿的小秘密被带土揭穿。事实上,自从自己回来后,两人就不常联系了。虽说带土希望把自己介绍给斯坎儿认识,但是在各种原因下被双方都拒绝了数次之后,带土也就没有再执着。

在斯坎儿刚诞生的一段时间内,卡卡西确实曾经希望斯坎儿会和带土发生关系,毕竟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成年人,分开数年,确实难熬。何况当时自己不辞而别,即使带土会找到另外的人,卡卡西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就算卡卡西将所有归国时间都用在让斯坎儿在带土面前晃悠上,带土仍然保持着绝对绅士。能勾肩,能搭背,绝对不能拉小手;能吃肉,能喝酒,绝对不能亲一口;是兄弟,是朋友,绝对不能四幺九。

大写正直。

 “带土先生,其实我是gay。”斯坎儿怕自己表现得不够清楚,甚至在一次酒会上借着酒劲直接附在带土的耳边这么说过。

带土听到后愣了愣,也附上斯坎儿的耳朵,“好巧,我也是。”

“我男朋友在等我。所以我才在老祖宗面前怂得像乌龟。”

从那以后,卡卡西觉得斯坎儿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和带土上床了,但排山倒海的满足感却将卡卡西冲得找不着北。

去他的生理需求。

斯坎儿正式成为了宇智波带土的知心姐姐。或者说哥哥。或者说弟弟。

万万没想到,斯坎儿与带土的故事,会发生在卡卡西从雷之国回来木叶本部之后。

卡卡西发誓他只是好奇带土隔这么久又找斯坎儿是有多想不开,顺便抱着侥幸心里看看能不能躲过今晚的运动,事实证明,自己连着一个月不回来确实令带土十分想不开,想躲过的也没能躲过。

在带土开始发酒疯之后,斯坎儿试着逃跑过,但当斯坎儿还是卡卡西的时候,他就已经累得发困了。而卡卡西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男朋友体力确实非同寻常。带土把斯坎儿的假发抓掉之后就一直叫着“卡卡西”。卡卡西被吓了一跳,闭着眼准备接受一场严肃的审问,但喝醉的带土却直接进入正题。在情况开始往拉灯的方向发展后,一个月不见的两人终于放飞了自我。

醒来后的卡卡西自己也懵了。即使昨晚没逃过正戏,在结束之后也不该在家里过夜的。斯坎儿的身份少说也骗了带土十年了,这是卡卡西没有预见到的,现在被发现了肯定要免不了一场恶战。何况自己要面对的是带土。

幸好带土还没起。大丈夫能屈能伸,卡卡西决定先逃走。卡卡西轻手轻脚地从床上滑下来,只觉得腰间酸痛难忍,身后还黏糊糊的,想来昨晚两人都没考虑过事后的问题。卡卡西再次对昨晚的自己进行谴责,进浴室草草清理一下,套上一件衣服,卷起斯坎儿的行头就静悄悄地跑了。给沉睡中的带土留下了一室狼藉。

当卡卡西怀着忐忑的心情打电话给带土的时候,他做好充分准备迎接恋人愤怒的暴风雨。然而当带土低沉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时,卡卡西的心还是凉了一截。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带土的态度,希望能尽量平和地解决问题,然而带土时而亢奋时而犹豫的语气却让卡卡西摸不着头脑。

直到带土问自己昨晚有没有回去过。

哦,原来没掉马。

呵呵。

卡卡西悬到喉咙的一口气又回到了肚子里。他下意识地切断自己与斯坎儿的任何联系。

“没有。我没有回去。”

当一个谎言被揭穿会导致大麻烦的时候,当然要撒另一个谎把它圆上。

这是属于天才的气魄。


【带卡】你今天出轨了吗

平平无奇的NTR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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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所以说这个星期你还是不能回来?”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昨天回来的!你不能这样!“

“滚你的蛋!水门老师都拖了多久了?你以为我会信吗?!你给我马上回来!“

“……”

“我重要还是那些该死的合同重要!我不管!你得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我就……总之你会后悔的卡卡西!”

重重地按掉了挂断键,带土泄气地趴在办公桌上。

卡卡西当然不会回来,他甚至没有打电话过来哄自己。安静下来的带土自然也能分清楚轻重缓急,比起自己这种小脾气当然是有长期合作的客户更重要,自己能明白的卡卡西自然更明白。

反正就是让我自己冷静一下的陈词滥调,他理直气壮得很。带土想。可是有错的明明是他,再打一个电话哄一哄很过分吗?!我都等了多久了?我都为今天准备一个多月了!就为了给他过个生日!现在惊喜都废了,我都不能得句哄的?

带土越想越憋屈,奈何怒气无处发泄,坐在椅子上气得抖腿一直抖到下班。他把桌上摊开的文件合上砸到一边,决定去喝上几杯泄泄愤。

 


被挂掉电话的卡卡西感到十分愧疚,一而再再而三地爽约确实是自己不对,但谁愿意被公务缠身导致和恋人分开一个月?计划赶不上变化,工作这回事就是这样。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埋头继续工作。

然而过了没几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水门。

“卡卡西,问题解决了,按新发给你的合同谈好你就可以回来了。”对面温柔的声音一派轻松愉悦,卡卡西还来不及问,电话就挂了。

新发来的合同做了很多让步,卡卡西一度以为水门搞错了。直到再三确认之后,卡卡西才敢把方案拿到会议上提出。木叶集团愿意比原定计划多支付20%的服务费以购买“晓”的快递服务,“晓”当然很快地同意继续合作关系。已经交涉了一个来月,本以为起码还得僵持几天的卡卡西用一个下午就完成了任务。卡卡西觉得有点恍惚。

在坐上回火之国的飞机前,卡卡西打了个电话向水门汇报结果,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操作,得到的只有“哎呀卡卡西别管了,我有分寸的,你快回家吧~”的敷衍回答。

如果说在踩上火之国的土地上时卡卡西还感到莫名其妙,在接到带土的电话时,卡卡西甚至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是假的。“出来喝酒吧,老地方。”带土不耐烦地说完这一句就挂断了电话。现在都流行这种说一句就挂断电话的总裁式交流吗?卡卡西疑惑着。而且自己确实没有告诉过带土自己马上就回来了,他怎么知道的?

啊,等等,这是,斯坎儿的电话。这两个人不是挺久没有联系了么,这么突然。

努力工作赶回来见八个小时之前还在抱怨自己不回家的恋人,刚下飞机却发现对方在约别的男人去喝酒。

行吧。

卡卡西看着手机,拖着行李箱,在夜色里悠闲地走出机场。


【带卡】不能跟贤二开过于恶劣的玩笑

 不能跟贤二开过于恶劣的玩笑,比如,失忆之类的。

设定大概还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就先当作带土用余下的六道之力复活了四战烈士好了,不然对鹿丸来说太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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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请问您是?”

“呃.......你们是?”

“话说回来,我是?”

在完全退休前,卡卡西失忆了。

对就是这样,失忆了,除了生活常识,什么都不记得了。

病房内除了卡卡西的所有人都对宇智波带土投去了谴责的眼神。

 

 

当天上午,带土就“为什么你还在工作”的问题与卡卡西起了争执。

“带土你听我解释!”卡卡西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解释道。

“我不听我不听!你一个星期前就这么说了!”说着就要去抢卡卡西手里的文件。

“等等带土!这是最后一份了我保证!这个我写了很久了!”卡卡西一手死死地抓着文件一手还在继续写。

带土看着卡卡西这幅德行,抬手就往卡卡西肩上推了一把。卡卡西怕自己一向后退把文件撕了,连忙松了手,却没想到一个脚滑,直直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上了桌角,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怎么拍都拍不醒,把带土吓得话都不会说马上要哭了。

“还不快送到医院去!”在旁边目击了一切的鹿丸叫道。

带土二话不说,抱起卡卡西就用神威直接把人送到了小樱的办公室里,吓得小樱把半个医院的医生都召集了过来。

 

 

等到卡卡西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有了开头的一幕。

“脑震荡确实会有这种症状,但是按照刚才的检查结果来说应该不需要过于担心,按照以往的病历,几个月内应该就有好转。先静养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吧。”小樱再次伸手查看着卡卡西的伤口。

““应该”是什么情况啊?卡卡西老师连我都不认识了诶!所有人都不认识了诶!这情况一看就很不好啊!”鸣人在一边反驳着。

“老师现在伤到的是头!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你冲我说有什么用!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是带土吧!”小樱不满地回击着。

“我......我没想到会......”被点名的罪魁祸首内疚得抬不起头,众人却没有停下对他的严正批判。

“咳咳......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我可以离开了吗?”卡卡西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开口。

“不行!”小樱转过头,一把将卡卡西按在床上,“你现在至少给我呆在医院里一周!在确认症状不会变得更糟之前,老师你哪也别想去!”

这个说法得到了大家的附议。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鹿丸说,“10天之后,有五影会谈。”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

“旗木”

“旗木卡卡西,今年39岁,是第六代火影,马上要退休了。我很强,会用七种属性的查克拉,但是基本没有打赢过。习惯使用雷遁、土遁,有八只忍犬,领头的叫带土”

“帕克”

“帕克。我有三个学生,名字分别叫鸣人佐助和小樱,三人在四战期间获得赫赫战功,我也有。鸣人即将继任火影,我和鸣人的首席辅佐官名叫奈良鹿丸,很聪明。五影会谈上我尽量别说话,他说的都是对的。会上将会确定权力交接以及宇智波带土的处置方案。宇智波带土目前由我监视,是个战犯,杀了我的老师和同学还试图杀了我和我的学生,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他,把他保了下来。”

“为什么?”卡卡西皱着眉抬头看向带土。

“没有为什么,你的脑子有问题。”

“你是指我以前有问题还是现在有问题。”

“哪这么多问题?继续背。”

那我可能是个抖M吧。

“哦。”

 

这时,鹿丸推门进入了病房,拿着一大叠资料。

“你们在干什么?小樱不是说要让卡卡西老师尽量少用脑吗?”鹿丸问道。

三天来,卡卡西除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之外,情况还算稳定,在带土的监督下,他大多数时间都在乖乖地睡觉。虽然偶尔会出现呕吐和头痛的症状,但总的来说,恢复得还算不错。

听到鹿丸说的话,带土似乎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抬手搂过卡卡西让他靠在自己胸前,用手掌给卡卡西按着太阳穴。

“有头痛吗?”

卡卡西从善如流理所当然地倚在带土身上,一副享受的样子。

“那也没有办法啊。万一他们开会把我判给了鸣人怎么办?”

“......”

“六代目对你的控制作用比鸣人强不知道多少倍,这已经是五影的共识了。”

“而且开会不是查户口,只要查克拉本身是没问题的就不会有人发现他失忆了,你让他背那些没有意义。”鹿丸把手上的资料放在病床前的小板桌上,桌上立即连放水杯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你这些是什么意思。都拿回去,你想死吗?”带土黑着脸把卡卡西圈得更紧了。

“啧......这些是你的。”鹿丸拍拍小山一般的文件,“火影楼本来人手就不够,你给我把能负责的部分解决掉。”说着,鹿丸又把资料最上层的一张薄纸拿起来递给了卡卡西,“这一份才是火影大人的。上面的是会议流程和一些常用的场面话,要是看着累的话你就给他读一读,其他的交给我和鸣人来说就行了。”

“啊?哦。”带土凑过头去,和卡卡西一起看着那张一页的A4纸。

鹿丸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发,“麻烦死了。回去睡觉了。”带着深深的黑眼圈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卡卡西静静笑开了花。

-----------tbc吧大概---

【带卡】关于溺爱这个问题

设定随心,带卡带孩子,大家都活着,很幸福

 中间有一大段神志不清下写的对话流

1.

带土觉得男孩子就应该放养,贱养,不能宠着,否则总有一天宠坏了问题就大了。

至于小樱......不,当我之前都没说,用男孩女孩来区分真是太肤浅了。应该说,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用卡卡西解决的问题都是大问题。

但是带土不会这么说。

带土只会说:“卡卡西,你让他自己吃。你看看他都什么样了,一副大爷的样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筷子都要不会使了。”换来了鸣人不满的瞪视。

“鸣人还小,用筷子吃面对他来说还太难了。待会儿汤汁洒得到处都是烦的还不是我。”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带土打扫,带土委屈但带土不说。

“你现在这样喂他还学个屁,话说他喜欢拉面你就一直给他买拉面本身就很有问题吧,挑食可是个毛病,到时候别让他被宠坏了。”

卡卡西擦了擦鸣人的嘴,继续喂。

“鸣人的话没问题的,吃泡面都能长大,筷子再长大一点自然就会了,对吧?而且我也有给他做其他配菜,没有任何问题。”

“卡卡西哥哥说得对!”鸣人嘴里塞满了面条含含糊糊地说着。

“咽下去再说话。”

“对个鬼啊!你不在的时候他用筷子比我还溜,菜都不够抢的!”带土告状说。

“那你还说他不会用筷子,”卡卡西收了收吃干净了的碗筷,“放心吧,我不会喂你的,你好好练习。而且孩子们还在长身体呢,你连菜都不让吃饱的?”说着,卡卡西把筷子在桌面上点了点,皱着眉对带土的做法表示不满。

“对啊对啊!”鸣人就跟着在一旁起哄。

“你把你那花猫嘴擦了再和我说话!”带土指着鸣人的鼻子骂,被卡卡西一筷子敲掉了手指,带土只能疼的一下收回手捂着被打到的手指,转瞬即怂“那是我的错吗?!那他们突然说来吃饭就成堆跑来了嘛......本来就只准备了一个人的份......”,撅着嘴眨着大眼睛,就像一只被冤枉了的小土狗。

卡卡西看着叹了口气,“以后就带他们出去吃。”忍不住揉了揉带土的头。

“哦。”

“洗碗去。”

“哦。”

等等,我们不是在严肃地讨论着溺爱的问题的吗?

 

2.

“那你为什么只给鸣人洗澡?”洗完澡后大字躺在床上的带土问道。

“什么?我也有给佐助和小樱洗啊,不过再长大一点的话小樱就要分开来自己洗了。”卡卡西一边擦着头发回答,一边指示鸣人把头擦干睡觉。而此时的鸣人正在一旁自嗨着在带土身上打滚。

“不、不是......我是问,你为什么给他们洗澡?”带土的瞳孔在漂移。

“哈?你不是不愿意嘛?”

“不是!他们都这么大了,就不能自己洗吗?”

“......带土,他们才四岁,浴缸都得跳着进。

“而且地板很滑。

“浴缸很深。

“沐浴露之类的对小孩来说也很危险。”

“唔、是吗。”带土吃了一瘪,无法反驳。

“你今天怎么了。”卡卡西觉得带土最近很奇怪,老是抓着一些小细节不放,自己无论干什么都能惹到他。

“啊——”带土烦躁的坐了起来,一只手接住了从自己胸口往下滚的鸣人。“还不是因为你太迁就他们了!”

卡卡西感到莫名其妙,“我哪里......”

“他们闹一下你就答应一起睡觉了。”

“那当时我也很累了啊。”

“然后还给他们讲故事。”

“有助于小孩子识字啊。”

“那你还帮鸣人做完识字训练。”

“那个嘛......当时很晚了,文化课也不是鸣人的强项,慢慢来就好。”

“那你也不帮我。”带土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哈 ?你现在做的是火影的工作了哦。”

“食物也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只是多给了佐助一碗小番茄而已。”

“我就没有。”

“哈?”

“他们快摔了你还用土遁去扶着。”

“......我只是刚好看到了”

“你明明是一直盯着!”

“我不是......我没有......”

“放假也和他们出去玩。”

“......”

“出门都给他们带礼物。”

“找不到人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在陪他们。”

 “他们的事情还特别清楚,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你生的。”

“为什么会知道佐助喜欢开高达啊?明明连我这个做叔叔的都不知道!”

那个......只是刚好......

嘛,原来不是迁就的问题啊。

原来是寂寞了。

兔子寂寞的话会死,没准是真的。

“带土。”卡卡西跟着弯下腰看向带土的眼睛,眼神一如既往地懒散,又透着似有似无的认真,“对于小樱鸣人和佐助,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少。相对的,对于你,我知道的也比你想象中的要多。我......和水门老师,一直在看着你。琳,虽然她跟着纲手大人一直在外修行,但她也一直关注着你的消息。”

“什、为什么又扯到了我和琳?我都说了......”带土抬起头来反驳道,很显然他对这个话题感到很不满。

 “而鸣人佐助和小樱,他们三个是很好的孩子,他们会成长得比我们更强大、更优秀、更独当一面,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他们,我对此毫不怀疑。”而卡卡西明显不希望深究,他只是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我只是......希望他们每天都能更开心一点。”

“忍者的世界很残酷,带土。”

“我很珍视现在的生活。”

 

 

 

“卡卡西......”带土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苦恼的是这么严肃的问题。

“总之,我没有溺爱,你也没有被冷落。”卡卡西总结道。

“谁、谁有说我被冷落了!?”

“哦,是吗?那我可能看错了。鸣人,过来!头发擦好了没,睡觉了。”

“对!就是你看错了!笨卡卡西!”带土往后一躺,掀起被子就把自己的脸裹住。

所以说,我们根本不需要讨论溺爱的问题。因为宇智波带土的问题根本不是溺爱。

 

3.

几天后,卡卡西又要被水门派出去做任务了。

带土已经快习惯这种模式了。水门老师老是这样,时不时会给卡卡西一些危险的任务,回来之后又让卡卡西像咸鱼一样呆在带土身边美名其曰贴身护卫但其实啥都不用干,把人当高级枪械使,不到非常时刻就摆家里让人民公仆带土供着。中间难得的几次小任务还都莫名其妙,像是“南河川——终结谷三日游线路体验”,“雪之国风貌图像采集”之类的,带土在看报告时以为自己是在经营旅行社。

这次的又是什么?水门又递了一张委派卡卡西执行的任务委托书给带土签字,“汤忍村温泉旅馆三天两夜试玩”。哦,现在“玩”字都可以直接出现在委托书上了吗?水门老师你看着你没日没夜工作的弟子O给你另外一个大部分时间都在咸鱼的弟子K签个纯玩团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然后带土毫不犹豫地签了名。

“另外,我和卡卡西说了这次任务不用报告了,你看着自己写一份然后签名归档吧。”

“哦,好。”

不然呢?卡卡西那么辛苦。

 

 

即使真的存在溺爱甚至是偏爱的问题,在带土看来也没有问题。

你懂个屁!那是宠爱,懂吗?

 

 

--------------end

三日后,带土开心地吃着卡卡西带回来的特产红豆糕,对在外面日天日地的欺负五代目小分队关于抢夺卡卡西的计谋一无所知。

孩子太独立也是一个问题。

 

 

 

虽然只写屋角一隅,但其实我胸怀宇宙相信我

然而并不能写出来,而且真的任由脑内发展的话,没准会有人死掉_( :з)∠)_

比如朔茂大叔就很危险,因为我觉得他在带卡谈恋爱的过程中太有存在感了(喂


【带卡】关于睡觉这个问题

依旧是带卡帮忙带孩子的设定,大家都活着,很幸福

虽然我也很想开车,但是这个睡觉真的就只是睡觉而已。

估计都会是这种无聊的日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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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
花有清香月有阴;

半夜三更夜深人静,宇智波带土坐在卧室,背倚和室的拉门晒月亮。没有酒没有茶没有红豆糕,就只是单纯地一个人坐在那叹气而已。看着卧室里睡成一团的卡卡西佐助鸣人和小樱,挫败感浸没了带土的头顶,他垂头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低沉轻微的吼声“啊——真是。”

像是被这一声轻响给吵醒了,铺盖上的卡卡西动了动脚,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反射性地检查了一下枕在自己 手臂上的小樱,窝在自己肚子旁的佐助以及攀着自己后背的鸣人,嗯,一如既往的可爱,没问题。抬眼看到廊前晒月光的带土,嗯,一如既往的帅,很好。让人安心的幸福感让卡卡西觉得自己可能还没醒。

那就继续睡吧,卡卡西干脆地放弃了抵抗。

“唔……带土……你干嘛呢……”并丢给了带土一点极其敷衍的关心。

一点都没有想要知道答案的意思,转头就睡着了。留下坐在原地更加痛苦的带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带土越来越烦躁。

卡卡西真好看,想和他睡觉。

 

带土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当年第一次觉得卡卡西好看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的审美出现了问题。但当他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观察攻势后,带土觉得自己的审美完全没有问题。如果你有异议,那肯定是你的审美有问题。

当年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卡卡西还把自己的脸裹得死紧。你看现在呢?啊?又是睡衣,又是露脸,又是满眼水雾不设防,这能忍吗?愁得我带土直搓手。

讲真卡卡西这么好看除了和他睡觉我什么都不想干。

带土沉默地独自天人交战。

而且你看看,鸣人都四岁了!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卡卡西已经十八了!我再也不用被水门老师拉去柜子里聊天了!你们这些小屁孩是不是也应该学会回避了??成年人是需要个人空间的理解一下啊!

但实际上纯情的宇智波带土先生并不敢干出一番成绩,当他说睡觉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指的真的是盖上被子纯睡觉,其宗旨在于心跳加速脸红耳赤地享受恋爱的感觉。而一起睡觉的主要问题出现在,当三个孩子同时出现在卧室的时候,卡卡西身边会形成一堵二百七十度的墙,除了抱大腿和压在卡卡西身上之外,带土没有办法完成任何意义上的和卡卡西睡觉。而当三个孩子都不在的时候,卡卡西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带土甚至都不敢闯门,可以说是非常纯情了。

这就使得从前的一段时间内,带土觉得鸣人其实真的是天使。

 

 

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还很小的鸣人又被玖辛奈送到了旗木家。大家都很高兴,除了带土,因为今晚轮到他伺候小太子睡觉。平常的卡卡西还是愿意自己接过来陪睡的,但之前连着好几天卡卡西都在外头做任务,累得一副随时躺在哪都能睡的样子,于是带土就只能认命,自己带孩子。

卡卡西迷迷糊糊地照例嘱咐了他几句

“先等他睡了你才睡”

“你要注意别老压到他”

“要是醒了闹你就给他冲点奶粉......也有可能是要换尿不湿”

“记得给他盖被子”

“......嗯......还有,他睡了你才睡”

带土就抱着鸣人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烛光下卡卡西的无限循环特别有趣。

“好了好了,你去睡吧,”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带土伸手抓着卡卡西的肩膀给他转了个向,“我都知道了。”

卡卡西点点头,就要走,却没走成。“啊——”还不会说话的鸣人伸手攥着卡卡西的衣服。

卡卡西转回来,轻轻地把衣服从鸣人手里抽走,抓着鸣人的手拍了拍放回原位,又摸摸头“晚安。”他向着鸣人笑了笑。可是鸣人依旧睁着大眼睛,再次伸手抓住了卡卡西。

卡卡西再把手放回去。

鸣人再抓。

再放回去。

“呜——”

鸣人眉头一皱眼睛一湿马上就要哭了。年纪小小就收放自如地掌握了必杀技,真不愧是水门老师的孩子。

“别别别别别......”卡卡西连忙把鸣人从带土怀里抱过来,拍着背安抚着。鸣人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在心里。

卡卡西深深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我来吧。”

“哈?你都多久没好好睡了,我都说你别那么迁就......”

话还没说完,鸣人又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带土的衣服。

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轮流抱了好几回,鸣人却总抓着另一个人不放,眼看着带土就要上火了。

“算了,我在这边睡吧。”卡卡西好像终于忍不住了,抱着鸣人踢开被子就躺了下去。被鸣人抓着领子的带土也迫不得已躺了下来,正对着卡卡西累得睁不开眼的脸。

等......等一下,我?卡卡西?等等,唔,好近噢。

带土一瞬间脸红得抬手遮住了脸,但没有人在意他心中的小鹿乱撞。

被夹在中间的鸣人依旧抓着两人的衣服不放,但至少终于安分了,就着卡卡西无意识的轻轻拍抚慢慢睡去。孤独地兴奋了一段时间后,带土的世界里只剩下面前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把手从脸上移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一小的睡颜平静安祥。带土紧张地给两人拉了拉被子。

这么快就睡着了到底是有多困啊。看看你这黑眼圈,就不能学学鸣人这缺心眼的爱吃吃爱睡睡。不过像你现在这样在我之前说睡就睡着也是挺讨厌的了。

屋外蝉鸣不见停歇,廊上的风铃声清脆悦耳,洁白的月光从拉门中倾泻而入。

带土把脸埋在被窝蹭了蹭。脸上的热度丝毫没有褪去。

会不会有点太幸福了。

他随手从枕头下抽出一只苦无打灭了烛火,笃的一声插到了地板上,通红的耳根消失在了阴影里。

啊,地上肯定留洞了。明天又要被骂了。带土心虚地抬头看看月光下的卡卡西。

什么啊,一副无防备的样子。

 

 

所以说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毫无防备的样子啊!?如今的带土依旧在烦恼中无法自拔。

带土哥哥我可是成年男人了哦,话说你也是成年男人了哦,成年男性会想到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你一副“带土超安全”的样子就自己去睡了啊?!我应该高兴吗?安全是几个意思你说清楚,分分钟哭出来给你看我跟你讲。

带土依旧无情地摧毁着自己的发际线。

最后一次用眼神对三个孩子扫射了一遍之后,带土终于忿忿地站了起来,自抱自泣地躺到卡卡西头上的那块榻榻米上,只有头枕着铺盖,脸倒着面对卡卡西。

我不管,想把我赶到卡卡西的腿上门儿都没有。

给自己加了一晚上戏的带土,终于也睡了。

 

 

反正带土真正纠结的就不是什么成人活动,他就只是不想离太远而已。

半个身位等于太远。

童贞男的心思你别猜。

----------end

【带卡】关于生命这个问题

设定是想怎么设定就怎么设定(不

大家都活着,很幸福。

这一次的情报有:带土实习五代目,就是光干活不登基那种,卡卡西暗部。水门夫妻没有死,但是按照“生了才知道多烦”定律,带孩子带了大概三个月之后就不想带了,所以找一切借口把鸣人踢给自己的俩徒弟带土和卡卡西,形象一点来说就是自己家的猫别人负责伺候自己负责撸的毫不负责的心态。所以鸣人一半是被俩哥哥带大的。鸣人、佐助和小樱日常相互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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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总之一开始就讨论很深奥复杂的问题。

探索生命的本源是一个老少咸宜的命题 ,但是当这个问题被一个不记事熊孩子问出来的时候也真的很难回答。

而且很烦,在写文书的带土想。

大腿上的鸣人不停蹦沓,他的头顶已经第8次磕到了带土的下巴。

完全没有办法集中。带土的额头已经爆出青筋了。半个小时写了100字,这样下去这周肯定没有周末了日。

“所以说,带土哥哥,我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

“带土哥哥!”没有得到回答的鸣人不满地一下挺直腰。

嘶——第九次!

“卡卡西!”带土绝望地咆哮着。然而肯定在办公室内某个地方看着这一切的卡卡西决定什么都听不到看不着。

对不起啊带土,这道题我不会。贤十一边看《亲热天堂》一边满怀诚意地道歉。



2.在和谐社会,每一个孩子都是捡来的啊

在尴尬的没有回应的呼唤过后,鸣人持续聒噪。

“垃圾场捡来的。”

“不对,粑粑麻麻说我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不会出现在垃圾桶的!”

对啊,起码垃圾很安静。比你可爱多了。

“......”

“……大鸟送来的。”

“什么鸟?”

“…鸵……鸵鸟?”

“哦——那我是从鸡蛋里孵出来的?”

“……对啊。”

“那为什么不是鸡把我送来的?”

于是带土把鸣人揍了一顿。



3.所以就应该咬定说是捡的

“那为什么不是鸡把我送来的?”

脱线的孩子好像永远get不到自己有多烦。

就很烦。

带土投降地把头上长包的鸣人抱起来放到桌上,十分认真地对视着。

“鸣人,其实我骗了你,对不起。”

“其实你是你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做爱得来的。”带土仿佛听到了窗外的瓦片碰撞的声音,开心。

“???什么是做爱?”鸣人问。

带土打开了抽屉,拿出了卡卡西放在那的《亲热战术》。



4.斗不过的

轰——

在能发音之前,眼前的鸣人就被拎了起来,自己的头陷入了办公桌之中。

你在对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做什么!?卡卡西终于决定出面止损。

那你倒是早一点出来啊!!抬起头的带土发出无声的控诉。

“哇——卡卡西哥哥!”鸣人一直很喜欢这种天空一声巨响,卡卡西闪亮登场的出场方式,兴奋得鼓掌。

带土:不好意思,响的是我的头。

“那么,做爱是什么?”

专注度这么高,怕是假的四岁小孩。



5.就是爱啊

带土决定趴在桌上装死,右手抓着《亲热战术》,充分表达了“不要叫我,叫我我就读书了”的战略思想。

卡卡西很绝望。

“就……就是做爱做的事。”

噗。装死的带土发出无情的嘲笑。

“什么是爱做的事?”

“……你觉得呢?”

“抱抱?”

“对,嗯,爱的抱抱。”

“哦~”鸣人往前倾,张开双臂高兴地揽住了卡卡西的脖子。“像这样?”

“对。”卡卡西松了口气地托着鸣人。

“那卡卡西哥哥就会有小宝宝了?”

“不会。”

“为什么?!”鸣人不满地看向带土。

“因为我抱♂他才会有。”

卡卡西:HELLO????



6.这样不行

“佐助!等等我!你为什么要跑!?”

宇智波家的院子里,今天依旧很美好。

“我不要!谁要和你这个笨蛋爱的抱抱啊!”佐助惊恐地逃跑着。一个不小心没看好路,就摔了。

“就是现在!”

鸣人一个飞扑就抱住了佐助。

“耶!我和佐助有小宝宝啦!”

鸣人一手搂着佐助的腰,一手胜利地挥拳。佐助跪在鸣人身前,在短小精悍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森森的绝望。

路过的富岳看到这一幕差点就开了万花筒。



7.是不是该好好教育一下了?

在经历了水门夫妇在宇智波门前道歉,带土卡卡西在水门家土下座之后,波风水门感受到了焦躁。

是不是是时候对鸣人进行性教育了?

你想干什么爸爸你儿子才四岁。

于是到了夜晚,波风水门忍不下去了,决定给孩子 传递良好的性观念。

……


“是这样吗?”房间里两父子在认真交流。

“嗯,然后做爱呢,就是把丁丁……”

“波——风——水——门!!!”

水门一家最优良的传统恐怕就是不会三人同时脱线吧。

但是玖辛奈不脱线的时候就比较残忍。



8.还有

“鸣人是由爱诞生的啊。”

“爸爸把爱放到了妈妈的肚子里,和妈妈的爱一起做出了小鸣人。”

“所以鸣人从出生起,就充满了爸爸妈妈的爱,就算爸爸妈妈暂时不在身边,我们的爱也一直在鸣人的身体里。”玖辛奈把手放在鸣人的肚皮上不停地抖,惹得鸣人咯咯地笑。

“那爸爸怎么把爱放到妈妈肚子里的?”鸣人把手搭在玖辛奈的肚子上。

“就……”玖辛奈把手摆出了针的形状对着肚子“嗞——爱就进去了。”

“欸——那不疼吗?”

“疼啊,疼死了,但是我和爸爸都很爱鸣人所以没关系。所以说鸣人不可以随便和人生宝宝,对方会很疼的。首先要很喜欢对方、很喜欢宝宝。”

“哦……”鸣人认真地看着玖辛奈的肚子,然后趴在玖辛奈的肚子上给了一个啵“谢谢妈妈。”

“谢谢鸣人。”玖辛奈揉着鸣人的头发。

一家三口沉沉睡去。



9.还有还有

“妈妈妈妈!那爱是什么样的?”

“爸爸当时是怎么拿出来的?”

“为什么不是放到爸爸的肚子里?爸爸!妈妈说很疼诶!”

“那为什么是造出了我呢?为什么不是佐助和小樱呢?”

“那你们可以再做一个我出来吗?肯定很有趣!”

“闭嘴睡觉你这个臭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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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