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

行踪诡异,突然消失

【带卡】药和吻

还是短小傻白甜适合我,ooc注意

卡卡西因为某些原因被迫放假,在家喝中药当咸鱼的亲亲故事。

给自己定个小目标,让带卡亲个一百次(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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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正抱着狗和亲热天堂在沙发上假寐,苦涩的气味突然铺天盖地地涌来。

“卡卡西。卡卡西。”,带土轻轻地将人唤醒。在浅眠的卡卡西一下弹了起身,双手十字交叉结印,眼看着就要溜走,不料一只有力的手扣着他的脖子,将人重新压在了沙发上。

卡卡西看了看脖子上的手。“你掐我。”,他委屈地说。

“我就只剩一只手抓你。”,带土理直气壮地皱皱眉,举了举另一只手上托着的药碗。“要是你不跑,我也用不着这样。”

带土将扣住卡卡西脖子的手放下,圈着他坐在一旁,将碗递到了卡卡西嘴边:“多大的人了,一天天的。”

卡卡西皱着脸,眼前的液体浑浊粘稠,散发着刺鼻又苦涩的味道,即使卡卡西吃惯了兵粮丸,对此也难以接受。“我感觉我很好,不需要喝药了。”

“你要是能感觉对,一开始就不用吃药了。”,带土反驳道。“来,喝掉。”

卡卡西不情愿地接过,屏气一口喝剩了些许药末。

“好苦。”

带土满意地收回碗,拍拍卡卡西的背,说:“准备吃饭了。”

卡卡西将手搭在胃上,浓厚的苦味似乎能入侵到肺部,带起一阵阵恶心。“我觉得我不想吃饭了。”

“说什么呢。不吃饭怎么能好。”带土凑近顺了顺他的头发,应付道。

 

“真的苦。”

卡卡西盯着带土的嘴,又抬眼和他对视。阳光的角度刚好模糊了视线里所有棱角,距离近得恰到好处。卡卡西歪头蹭了蹭带土的手。

他舔舔自己的唇,抿了又抿。抬手搭上了带土的脖子。

“不信你试试。”

 



 

带土抬手喝掉了碗里剩下的药末。“惹,真的好苦。”,他苦着脸说。



 

 

 

翌日,带土捂着头,抽着凉气进了门。卡卡西从起居室往外看,隐隐约约看到了带土拿了好几个大袋子。出于好奇,他忍不住前去看看。“你怎么了?”

“你的学生也太暴力了。同样是医疗忍者,怎么琳那么温柔,而她就这么凶。”,带土换过鞋,带着跟在身后的卡卡西,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到了饭桌上。

“你去医院了?怎么了?”,卡卡西上手检查带土刚刚捂着的头,被带土抓住轻轻格开。“没事,小樱关门的时候撞到的。”

自己的学生在暴躁时虽然会克制,尽量不对长辈出手,但卡卡西是知道她的脾气的,要是惹她生气了,肯定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即使是他,也总是被自己的学生骂得无地自容。可是带土去找她做什么?

卡卡西掀开几个袋子,都是汉方药。

 

“你的?还是我的?之前带回来那么多,这么快吃完了吗?”,卡卡西问道。

“你的。之前那个也太苦了,我想办法让小樱配了一副别的。你知道那有多难吗?那孩子就知道说良药苦口,这么多药材,就不能换几种不那么苦的嘛?”,带土回忆起之前的事,语气中颇有几分不服输的意思。

“这就是你被打的原因?”

“我没有被打。”

“她只是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带土悄悄把手捂上腰侧,脸皱的像苦瓜。

 

那他肯定被撞得很疼,卡卡西感动地想。

 

而且被撞得很亏。

卡卡西闻了闻新的药包,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的嗅觉格外灵敏,药包里除了和之前如出一辙的苦味外,他似乎还闻到了辛辣和酸涩的前调。

沸水煎煮干草药散发出的气味像是要在家里炼出一个地狱。卡卡西等到一半便受不了,跑到阳台去呼吸新鲜空气。当带土拿着一碗比昨天更加浓稠,味道比昨天更多样、更富有层次的药汤来到他面前时,他已经悄悄的把刚带回来的几个袋子都扔掉了。

加油,卡卡西,这是带土折腾了一个上午弄回来的新配方,不管怎么说也应该给一次正面反馈。卡卡西暗自给自己打气,决定不管这东西多么难以下咽,至少在今天,也要装作它其实可以被接受的样子。

熊熊壮志在真正喝下药汁的时候瞬间退却,这真的太难喝了。口感厚得像羹汤,入口酸涩辛辣,率先麻痹了舌头,陈旧的苦味无孔不入,甘凉的回味堵在喉咙里,裹着所有味道,再怎么喝水都稀释不去,随着呼吸不断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卡卡西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喝完这个之后,别说进食,他甚至不想呼吸了。

带土凑到近前,“怎么样??”

卡卡西迅速移开了药碗,看着带土满是期待的眼神,纠结地晃了晃脑袋,最终说:“对不起带土。可是这——真的太难喝了。你得给我些时间缓一缓,大概两天时间。”卡卡西后悔极了,他对前一种药剂其实没有那么大的不满,相比之下,单纯的苦味简直太仁慈了。他就不应该让带土有机会去尝尝那药的味道。

“我觉得前一种挺好的,带土,不如就算了吧?”,卡卡西提议。

“有这么难喝吗?”,带土惊异又心疼地看了看碗里的药渣,闻了闻,舔了舔。他用表情说明,事实背叛了他的预想。“应该要更好喝的啊。”,带土不得其解。

“我明天再去找小樱一次吧。”,带土说。

卡卡西连忙阻止,“清醒一点,带土。”,要是再去一次,不知道小樱还会开出什么独树一帜的药方。带土想了想,觉得这很有道理。

带土丧气地塌下肩膀,坐到窗边,嘴唇跟着叹气嘟了起来。“那怎么办?”

“没关系的,就之前的那种就可以了。”

“不可以,”,带土烦恼地摆摆手,“我不想让你喝那么苦的东西。”

被治愈的卡卡西觉得,努力又可爱的男朋友可能是苦药之后唯一的慰藉了。

他面带笑意地走近带土,坐在他身边,窗户挺小,窗沿刚好够两个人挤着坐下。狭小的空间正合卡卡西的意。充满朝气的少年似乎永远都长不大,身上暖烘烘甜滋滋的气息吸引着他,嘴里的苦味变成了蜜里的小打小闹。

“我其实不怎么怕苦。”

“可是怎么会有人喜欢苦呢?”,带土坚持着要找出一些办法。

“嗯——”,卡卡西看着带土为他绞尽脑汁的样子,只觉得通体舒畅,他倾身靠近,鼻尖与鼻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那不如,试试用别的味道盖一下——”,他半眯着眼睛,笑容狡黠得像一只狐狸。

 


带土的眼睛迅速变亮,“对了!”他兴奋地跳起来,“我去给你找糖!”说着,他冲进了卧室,翻找自己藏起来的糖果。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失望地靠回窗框,看着带土跑着回来递给自己一颗奶糖,毫无波动地说:“谢谢,我不喜欢甜食。”

 

 


 

又到了喝药时间。带土今天又是大早出门直到现在才回来。

可能是自己休息,相对的,带土的任务就变多了,卡卡西这么想着。

可是今天带土回来时容光焕发,一扫前几天的沮丧形象。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卡卡西提出自己的疑问,却被带土闪避开。他哼着歌,调着火,兴高采烈地熬药做饭。

卡卡西最近闲得不得了,狐疑地盯着带土的一举一动,思考着到底有什么可以让带土那么高兴。直到带土端着药碗凑到他面前,也没想出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警惕地接过药碗,里面的药汤还是一如既往的苦得头皮发麻,可是卡卡西不甚在意,一直盯着带土,想知道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喝完了吗?”,带土明知故问道,“苦吗?”

卡卡西犹豫地点点头。

“那你先闭上眼睛。”,他看上去似乎有点迫不及待。

卡卡西闻言愣了愣,他们的情趣总是撞不到一起,这算什么?带土式调情?带土式进攻?他从善如流地闭上了眼睛,虽说毫不浪漫,但还是让人期待。

卡卡西耐心地等待着,嘴唇上似乎有了什么触感。可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那东西没什么温度,还硬硬的,凹凸不平,就像是......

他睁开眼睛,后退半步,看了看刚刚碰到的东西。

“噔噔!梅子糖!”,他像是在展示什么令人惊喜的法宝,“你尝尝,这个不会很甜,酸酸的,还有点咸。你知道这个有多难找吗?整个木叶的甜食店都被宇智波占领了!每一家都很甜!......”

带土滔滔不绝,却没有发现卡卡西慢慢抓紧了拳头,稍稍红了脸紧抿着唇。

“就说了我不怕苦!”,卡卡西说着,双手拍到带土两颊,紧紧扣住,匆匆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真是半点曲线球都不能打。”,他眼里的嫌弃都化成了水,直视愣住带土的眼睛半秒,最终还是忍不住羞赧,咬牙、松手、移开视线,走向饭桌。还没走出一步,就听到身后硬糖磕响了牙齿,他被搂住肩膀转身,下一瞬就被按着头重新吻住。

带土将糖果咬碎化开,酸酸甜甜的糖果在两人口中流连,刺激着味蕾与腺液,让两人沉溺于这甜美的吻中。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为了不在饭前一气上垒,他们不得不分开——连分开时不慎拉出的银丝都是甜腻的。

两人静静平复着呼吸。

带土红着脸,说:“不、不苦了吧?”

卡卡西点点头。

“嗯。”

 

 

---------end

 





从此以后,两人只要一说嘴里苦,就会得到对方一个吻,就这样他们吻了一百次,目标达成(不是


【带卡】系带那年

《非少年》解禁了耶,发一下


自己不会再看一遍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看的,太耻了


仔土知道朔茂粑粑去世但是不知道具体死因,也不知道粑粑就是白牙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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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的一天就要结束了。今天卡卡西发现自己可以使用火遁,它比雷遁要难以控制许多,但卡卡西确实陆续吹出了大小形状不一的火焰。黄昏来临时,他终于勉强吹出了一个圆形的火球,八岁的孩子独自站在草地上,心中升腾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眼睛都要跟着发亮。微风拂散热量,仅在呼吸间,深埋在眼中的亮片逐渐泯灭。喜悦在无声中消逝。

在投入实战之前,这种小把戏不值一提。他早已是一名需要独当一面的忍者。

 

风吹过草地,沙沙作响,流水将夕阳摔成碎片,熠熠生辉。身体暖烘烘的,把人熏得昏昏欲睡,这大概是火属性查克拉的影响,显然他还没能熟练掌握。但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变得迟钝,肚子也开始在抗议——是时候回家了,他得为自己准备晚饭。

 

卡卡西走着神,穿过村子,越过阡陌,机械地打开家门。

“啊啊啊啊!笨蛋卡卡西!你竟然无视我!”身后传来突兀的怒吼把卡卡西吓了一跳。搭在门上的手几不可察地一抖,迅速地又将门关上,严丝合缝。他家地处偏僻,一般不会有什么人在附近。如果有什么人能发出这样聒噪的声音的话,那也只有他了。

“你为什么在这?”卡卡西一瞬间就变得不耐烦起来。

没有注意到对方语气不善,带土一下就败了气势,手足无措,扭扭捏捏,脸上红扑扑的,像是晒的,又像是羞的。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一句完整话都没说出口。

“你在外面坐很久了?”一点没听懂的卡卡西问。

“没、没有。”带土说。他踢了踢旁边的大石头。

石头很平整,不高,小孩的身量坐下刚好。但是很宽,卡卡西可以整个人躺在那块大石头上。那是他的父亲在很久之前就弄回院子里的石头,那时卡卡西刚能勉强爬上去。父亲说以后再找一块高一点的石头作桌子,就可以在院子里喝茶下棋吃点心。可是到现在,院子里也只有一块石头。

那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

卡卡西看着带土说:“可是你的脸很红。”卡卡西的眼睛一直很好,即使是在夕阳下也能轻易分清细微的色差。带土闻言心虚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手上拿着新发的护额,被清凉的金属薄片吓得一激灵,立刻把手重新背回身后。

卡卡西一下便看清了带土手里的东西。他皱着眉,说:“我已经说过恭喜了。”

今天早上有忍者学校的毕业典礼。在典礼上,学生们拿到了属于忍者的护额,明天起,年轻的下忍们就该向各自的指导上忍报到,参加任务。带土和琳——另一个喜欢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女孩——在两个星期前就邀请或要求他去参观。

他去了。放弃了早上的训练。

卡卡西的眉头皱得更紧,说,“你忘了。”或者根本没注意到。

“唔......”带土被莫须有的指控噎得说不出话,“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他攒足了气吼道。

卡卡西两条好看的眉毛已经要揪到一起了。

“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我......”带土又结巴了半晌,终于把背后的护额拿出来往前递了递,“我、我不会戴这个。”

……

 沉默快把带土蒸熟了。

“这真的特别难!”

“我其实能戴上!它就是老掉!”

“真的!不信你试试!”

 带土尝试着缓解尴尬,但卡卡西依旧用看到白痴的惊讶表情看着他。

“你说你想当火影?”他问得格外认真,像是真的在和带土确认是否要拥有这样一个过于伟大的梦想。

带土的脸红成了番茄。

 

 

卡卡西拿起了带土手上的护额。他不介意看到带土出糗,但这不意味着他愿意用自己的休息时间作为代价。况且光是知道带土系不上带子就已经足够荒唐了。

他走到带土身后,摘掉带土的护目镜,反手将金属片拍到带土的头上,扯着两边的布带顺到了脑后。带土比他高,为了能让木叶标志准确地贴上带土的额头,他不得不高抬起手来。维持这样一个姿势对一个刚刚结束了忍术训练的孩子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幸好他独立于带土的视线之外,这让他放松了警惕,悄悄踮起脚尖。

带土的护额带子似乎真的有点短,卡卡西扯着两边往后猛拽了几下,把带土拽得一晃一晃,手上的布带还是显得不够长,这让绑绳的手像是在打架。手臂上开始传来酸痛的感觉,卡卡西有点烦躁。

“哼哼——这个护额就是我成为火影的第一步!卡卡西你等着吧!明天开始我就会越来越强,总有一天——”

是了,这个家伙和琳,都是不懂得安静的人。所有的孩子都很吵闹,但这两个人总是在他耳边说个不停,这显得他们吵得鹤立鸡群。

卡卡西感觉自己被上千只苍蝇团团围住,在湿热的季节里,这很容易让人上火。他一脚踢上了带土的膝窝,让他的膝盖直接磕在了石头上。带土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撑着身体坐到了石头上。

“你的第一步都是我在帮你走的。”

“嘶——卡卡西你这混蛋!”带土揉着膝盖破口大骂,却被卡卡西悉数无视。他拿着带土的护额,轻松踩上了石头,跪立在带土身后,重新将护额拍到带土脸上。这样的姿势不需要他再费力地抬高手,他为此感到满意。

“唔!”带土自己将护额的位置摆好。

“咦?哈——”他像是偷吃的猫一般捂住嘴笑道:“卡卡西你该不会是不够——”额头上的护额被抓着发带左右磨了两下。

你现在可是拜托别人的一方。

这是警告。

带土马上停止了话题。“哥哥我大人有大量。”他咕哝。

“你可要帮我系好了!明天我要帅气地登场!嘻嘻,最好是到琳和老师都会被吓到的程度。”带土咯咯笑道。

“戴上护额也不会让笨蛋变得更帅的。”卡卡西说。

“啧啧,”带土摇摇头,被卡卡西一手固定住,他自信满满地继续说:“这你就不懂了。有了护额就证明我已经是一个正式的忍者。戴着它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指着它说‘这就是我的忍道’了!这样酷毙了好吗!”

卡卡西有点惊讶:“你还有忍道了?”

“那——当然。”带土转过身,用拇指戳着脑袋上的木叶标志,“我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同伴不管,这就是我的忍道!”夕阳下,带土露出牙齿笑得像凯。

啪!

带土的头被扇回了正前方。

“啊啊啊啊啊啊!你又打我!”带土捂着头说。

快要系上的头带被这一扭头又岔歪了。一怒之下扇了一巴掌之后,卡卡西才意识到力道确实重了。

“那不是我说过的话嘛。”卡卡西岔开话题。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这种东西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卡卡西张了张嘴,停顿了许久。

风停了,他才说:“可是这是错的。”

“哎呀——你又来了!”带土不满道:“这是对的!”而且说出来的时候超级帅气。但带土不会给卡卡西任何臭屁的机会。

卡卡西认真地系着发带:“是错的。”,他小声地说。

“你这人怎么越来越难说话了?”以前他们还能为此争吵起来,但最近卡卡西却把结论下得越来越武断了。带土记得分明,一开始将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的就是卡卡西本人。

带土哼出一口气,“你别管了,反正就是对的。”他摆了摆手,“你要做任务就去做任务吧!反正任务也要有人来完成,就由我来保护你们吧!”他拍了拍胸脯。

脑袋后的卡卡西双手的动作似乎突然变得缓慢,却没有搭话。院子里只回荡着带土一个人的声音。

“你和琳,你是看在琳和叔叔的份上才顺带的,不要搞错咯。”

还是没有人说话。

“......也不都是顺带啦!叔叔虽然不在了但是我肯定会罩你的!就算是当了火影我也会继续保护你们的!毕竟我们是同小队嘛。哈哈......”

风吹过院子里的杂草,窸窸窣窣。带土很能说,但这不代表他能一个人完成对话。哪怕只回一个字也好,他也能定下心来把话题继续。

 

“嗯。”

带土差点没听到卡卡西的回应。细若蚊吟。

卡卡西从来没心平气和地接受过他的看法。他吃惊地想回头,却感觉头上的护额被扯紧,脸被重新拉回正前方。夕阳里背光的一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我会做好任务的。”卡卡西的声音在发抖,那和他平时的语气不一样。“你来保护。”

没有露骨的嫌弃也没有冷漠的疏离,却让带土心里发慌,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带土突然想起,在过去的另一个黄昏里,卡卡西曾骄傲而自豪地直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理想。他说叔叔教导他同伴有多重要,他说他也要成为一名为同伴而战的忍者。

这原本是卡卡西的忍道。

成为温柔强大、顶天立地的忍者,原本是卡卡西的梦想。

 

“你要保护好。”卡卡西低头看着手里的护额,说,“我会做好其他的。”

 

啪嗒啪嗒。

 

“任务——我会做好。”

 

带土的耳朵很灵敏。那是水声,天气很好。

 

“所以别的,你来做。”

 

他似乎听到抽噎的声音,这让他坐立不安。

 

他仰起头:“你下雨啦?”他故作轻松地问道。西边的太阳倾洒着一天中最后的光芒。他看到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狼狈地躲开他的视线,眼泪不断涌出,滴落到他的眼角,辣得他的眼睛都要跟着红了。

他肯定说错什么了,但他对此毫无头绪。带土从不敢想象自己也有弄哭卡卡西的一天,但如果有人能告诉他到底是哪句话起到这样的作用,他愿意立刻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说里面的任何一个字。

 

“你来。”

 

“别哭了。”,带土抬手捂上卡卡西的眼睛,另一只手举在半空中不知所措。他太笨了,宇智波带土第一次这么嫌弃自己,他连安慰人都不会。

 

 

“......你来。”

 

“我会保护好的。你和琳都是,村子也是。”

“别哭了。”

 

 

你无法直面的意志,在你重拾它们之前,我会替你保管好。

 

 

卡卡西的眼泪简直就是炸弹。带土想。他接了一手的炸弹,很害怕,很难过。

“我会帮你保护好的。”他说的话不过脑子,没头没尾。

 

 

还能开口就已经不错了,带土为自己调低了标准。

 

 

 

 

 

 

 

 

 

“真的,我肯定不让别人欺负你!相信我!等我做了火影,你就做我的辅佐官,我肯定给你很多任务!让你做个够!而且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伤!”

带土找到方向开腔就说个不停。他看到卡卡西的耳朵红了,手上也不会越来越湿了。这是好兆头。

“如果还有人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我帮你——”

“谁要你保护了啊!白痴吊车尾!”卡卡西扯着护额两边的带子向下狠压。吓了一跳的带土急忙抓住卡卡西的领子。

砰!嘣!

带土捂着后脑勺和下巴,一边撞到了石头上,一边和卡卡西的额头磕到了一起,带土疼得说不出话。

“嘶——唔——哈、第三哈——”他踢着腿不停的发出痛呼,抓耳挠腮的样子十分滑稽。

“啊呀呀呀呀咦——”他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奇怪。

噗。卡卡西趴在石头上把脸埋在了手臂里一动不动。

他竟然笑了!带土心头火起,抬脚将卡卡西踹下了石头。

“喂!”卡卡西揣着护额爬起来。

“喂什么喂!疼死我了!”带土夹着眼泪骂道。他看了一眼卡卡西,嘟哝道:“还有脸说我是爱哭鬼。”

“啊!”卡卡西红着脸大叫一声,叫声像帕克。

带土抹了抹眼泪,见好就收:“快点帮我系好啦!天都快黑了。”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我就让你帮我系个带子!现在都过去20分钟了!我就说我的很难系嘛!你之前还不相信我!”

“都是因为你的头太大了!”

“你说什么!?”带土瞪大了眼睛,“我的头一点都不大!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怕我明天太有魅力把你的风头抢走对不对!”

带土一下扑到卡卡西身上,两人二话不说扭打到了一起。

“你的魅力根本就不在脸上!你这个白痴!”

“哈!?你什么意思!”

“唔、就是说你长得一点都不帅!笨蛋吊车尾!”

……

两人在杂草推里翻滚着肉搏,你一拳我一脚。这种场合下带土总是被制住的那一个,何况他心虚地不敢使劲。三两下功夫,他被卡卡西擒着手臂和脖子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哼,就你这样还说那么多大话,笑死人了。”卡卡西微微喘着气说。他松开了带土跳到一边,拍拍手捡起了带土的护额。湿热的空气凝结成水珠附在额头上,卡卡西不得不抬手擦了擦。他示意直接在原地带土坐好,自己在带土跟前蹲下。

“绳子太短了,我给你换个结。”卡卡西想了想,继续说:“是父亲教我打的结。”

带土刚刚吃瘪,歪着嘴不和卡卡西说话。卡卡西不管他,蹲着左脚向前胯出一步,双手抚着护额的布带绕到了脑后,头跟着探到带土身侧。青草的味道扑鼻而来,少年人的身体在运动后持续发热。

这样一来越来越热了。带土再次紧绷起身体,莫名地紧张,一动不动,手下抓着的杂草快要被连根拔起。

卡卡西认真而迅速地打好了结,退回左脚,双手搭到膝盖上:“好了。”

“啊、”带土回神清了清嗓,甩了甩头,绳结不会一下子散开也不会系得太紧,“哦、哦!怎、怎么样?好看吧?”

卡卡西眨了眨眼,不知道那是嫌弃还是无视,“可是你明天怎么办。”

“啊?”

 

“你今晚不洗澡么?”卡卡西问。

“洗啊。”

“那你不摘么。”

“……那就……”

“捂着会臭的。”卡卡西嫌弃地皱起眉。

“……”

 天色已经暗了,蝇虫只闻其声不见其形,两人的身影在昏暗中慢慢变得模糊,只有清澈的双眼还闪动着水光。

 

带土提议道:“卡卡西,我在你家睡吧。”。

“不行。”

 不到一秒就被拒绝了。

“为什么!”

“就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以前叔……以前不也住过了嘛!”提到叔叔,卡卡西还是会很介意,带土自信自己抓住了要领。

“不可以。”卡卡西说得格外坚决。他直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走向门口。带土正要跳起来拉住他,卡卡西就已经从打开的门缝里钻回了家。玄关的灯被打开,门外被灯光照亮,几乎是同时,卡卡西又闪身出门,把门又关上了。

“我来教你吧。”他说。

 

两个瘦小的身影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下,借着灯光,一个在教,一个在学。绳结对于卡卡西来说很简单,对带土来说却很难,他总是弄错。卡卡西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断断续续地教着,看着带土手里的护额慢慢安静下来。

这让带土很着急。他好不容易找回了以前吵架的感觉,现下没有了话题,四周又安静了下来,就像之前的打闹从未发生过。充满活力的少年讨厌安静。他把手中的结打了拆拆了打,一遍遍焦急地尝试着,手指都要先绑到一起了。


“恭喜你成为了正式的忍者。”卡卡西突然郑重地说。

带土顿了顿,嘴巴像是得到了解放:“你说过了。”

“你站得也太靠边了,声音又小。要是不留意,我听不到你也不能怪我。”

带土手上继续打结,滔滔不绝地说:“让你来这种场合就是想听你说该说的话的。下次你可得大点声。等到我成为火影的时候,最好是帮我放十八门大响炮……”

卡卡西搭着手在一旁听着,不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而且我不会当你的辅佐官,我要加入暗部。”

带土又是一愣,他不是很明白暗部是什么,只知道那是一个神秘又炫酷的部门。但那也得听火影的:“行,反正我是火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点点头,把话说得像是在买菜。

“左边的绳子穿到中间的环里。”卡卡西说。

布料摩擦的声音十分顺溜。

卡卡西说:“好了。”

 

 

那一个傍晚,少年人的意志如同绳结一般纠缠到了一起,一个梦想从此裂为了两个,再说不清是谁打动了谁。

孩子们总被时间逼迫着一步一步成长,被逼着放弃,或被逼着坚持。他们在现实的夹缝间寻找漏洞,相互陪伴,挣扎着在密闭的黑箱中打开一扇窗,作为成长的缓冲。

成长仍在继续。

 

旗木家重回寂静,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一个白头发的小男孩陷进睡梦中。他梦到带土真的成为了火影,穿着英气的御神袍,挺直背脊站在火影楼上,接受所有人的掌声。但他并没有为他放礼炮,也没有大声向他恭喜。他与为带土戴上护额时一样,双手绕过他的脑袋轻而易举地为他摘下护额,拿起一旁的火影蓑帽,为他加冕。他们仍是少年模样,笑得日月为之暗淡了颜色。

 

可是他再也没有拿到过带土的护额。

 

水门班迎来了两位新下忍。旗木家走进两位新客人。同源的两位梦想家重新开始不分场合地抬杠。

战争开始了,孩子们被迫投入战场。卡卡西重拾信仰,放弃任务,追上了琳和带土。

他们纷纷以为自己熬过了难关。

可是就在同一个战场上,那个发带稍短的护额丢了,连同带土一起。

成长仍在继续。黑箱中的窗户变成了鼠洞。

双手浸满了琳的血液。鼠洞变成了猫眼。

仅剩的光芒死去。猫眼变成了微小的气孔。

那是带土的意志——保护村子,保护同伴——它在黑暗中支撑卡卡西长大。

 

可是成长从未停止。带土回来了。他杀了同伴,毁了村子,轻而易举地捣毁卡卡西赖以生存的信念。宇智波带土确实把那枚他曾信誓旦旦的护额丢了,扔在地下阴湿的角落里,并与之所代表的一切为敌。

                                                   

他自顾自地酿下大错,成为全忍界的仇敌。自顾自地幡然醒悟;自顾自地要求卡卡西坐上他梦想的位置;自顾自地在战后存活又自顾自地求死。

 

卡卡西坐在五影会谈的议桌之上,面前摆着宇智波带土的判决书。灯光与日光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各国的影都在看着他冒着冷汗颤抖的手。

 他神色如常地把帽子压低,死到临头大脑仍在飞转寻求转机。大脑一遍遍地告诉他无能为力,本应该坐在这个位置的带土连一个让他自救的机会都不留。笨蛋在十八年的成长中变聪明了。

没有人催促他,他们不急不躁,这位火影是笼中困兽,他跑不了了。

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整个会议室内只有他一个还没有完成签字。他必须签字。

卡卡西握着拳头,紧了又松,他慢吞吞地摸向桌上的笔,浪费着时间。

他不该叫旗木卡卡西的。

他睁着眼睛,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手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那是火影的名字,这个名字在判决书上生效。

他不想叫旗木卡卡西了。

曾经有一个混蛋想要当火影,为什么不让他叫旗木卡卡西。

为什么我要坐在这里。

我不想坐在这里。

 

 

孩子们在风浪中长大,从狂妄自大变得小心谨慎,从肆意任性变得乖巧懂事。这是实验。看看人什么时候才能会屈服,什么时候把梦想与后路全部切断,什么时候才承受不了命运的折磨。坚强的皮囊下仍是那位少年,人们却喜欢把这叫做成长。

 

最后一笔落下。现在,卡卡西把眼睛闭上了,把自己唯一的光熄灭了。

 

人终其一生都在改变,因为现实,因为情感,因为责任。他们在无知的时候口出狂言,说出口的约定不一定能遵循,信念不一定能坚守。

 

他说我要成为火影。

他说我会保护你,保护村子。

他说不丢下同伴是他的忍道。

 

少年你为什么总撒谎。

 

 ----------End

 

 少年还是苦涩的好


【带卡】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06

三无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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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开始做梦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所有重要的人都活着。要是感觉不安,他能够绕着木叶跑圈,路过每一个人的家,感受他们的查克拉,等到累得跑不动时,便能一夜无梦。他说不清这是心理作用还是疲惫导致的生理反应,总之方法很管用。


但最近梦境又回来了,比过去的更真实、更压抑。他只是梦到了过去,所有的经历被重放一遍又一遍,从他的眼镜受伤、带土的写轮眼觉醒,到带土的离去、琳和老师的牺牲、佐助和鸣人的眼泪、同期的死伤、到最后带土灰飞烟灭。


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是电影的开场,卡卡西将这场悲剧看了千百遍,从那双眼睛睁开开始, 手上流淌过得每一滴血泪都被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曾经的现实如同在深夜出没的魔爪,抓住他、撕碎他、让他支离破碎。


眼珠飞转、呼吸急促,眼皮突然弹起,卡卡西终于得以被惊醒。他轻声深呼吸,尽快平复自己的心跳。


“卡卡西哥哥......”,睡在一旁的天藏仍旧迷迷糊糊。卡卡西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睡吧睡吧”,伴着初夏蝉鸣,天藏很快便又睡过去了。


天藏住进了旗木宅,这件事除了卡卡西之外没有任何人同意。天藏在卡卡西出院之后就再也不配合治疗,也不配合安置安排。在除了卡卡西来探望他之外的其他时间里,他总在哭闹,或者肿着眼睛睡觉。这个五岁的孩子将自己仅有的听说能力算都倾注在表达自己的难过与不舍上。


没有人忍心看一个身世凄惨的五岁孩子伤心欲绝,但水门坚信另一个九岁的孩子应该先照顾好自己。他提出让他们俩都搬到波风家和自己一起住,但被拒绝了。卡卡西一点都不想踏入老师和师母的爱巢。


“两年里,带土和琳在我家吃了超过五百顿饭。我做的。”,卡卡西说。


最后,三代目出面,将照顾与劝导天藏的工作当做不限期任务交给了卡卡西,要求其帮助天藏独立生活,任务在必要时会被收回终止,届时具体处理依据实际情况再议。


从此, 天藏不必在育幼院里度过漫长的夜晚。旗木家有足够的房间,但天藏怕黑,卡卡西就把他的被褥铺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对卡卡西来说,天藏是可以沟通的。没过几天,卡卡西便成功地让天藏理解了什么叫“上学”。慢慢地,天藏能乖乖回到育幼院里,和其他孩子一起参加特殊课程,学习识字会话。他正在一个接受能力极强的阶段,像是一块半湿不干的海绵,迅速地将知识源源不断地吸到大脑里。卡卡西为天藏的进步感到高兴。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带土就对现在的局面很不满。他被叫醒的时间被推迟了20分钟,因为卡卡西要送天藏去上课;他不用在早饭时间和卡卡西争论口味问题,因为卡卡西已经提前和天藏吃过了;他能在4点40分准时结束自己的训练,因为卡卡西得去接天藏回家;碗筷多了一套,鞋子多了一双,连自己的被褥都被卡卡西搬到了客房。


带土生气极了,再也不愿意到卡卡西家去。他每一次见到天藏都要吵架,可怜的天藏艰难地组织语言反驳,磕磕巴巴,总被说得一愣一愣。


“你又矮又弱,卡卡西才不喜欢你呢!他马上就会把你扔掉!”,天藏听了哭着跑回卡卡西身边,再三确认卡卡西不会把他丢掉,然后挺起胸膛指着带土大喊“卡卡西哥哥喜欢我!我讨厌你!”。不需要结印,带土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喷出火来了。他瞪大眼睛将天藏盯回卡卡西身后,又转而看向卡卡西,只见卡卡西揉了揉天藏的头笑了笑,对带土说:“别吵了。”


带土只觉得胸腔里堵了一口气吐不出。他花了几年的时间才和卡卡西混熟,现在卡卡西却在一夜之间对一个来历不明的臭小鬼百般忍让。卡卡西喜欢这个毫无特色的小鬼!他肯定是在大蛇丸那不知由于什么原因被迷了心窍,不然就是这个孩子用了什么肮脏的伎俩来博得卡卡西的喜爱,总之这件事不对劲。卡卡西不仅对此置之不理还和他唱反调,他在孤军奋战!


带土满心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他不去蹭饭不去他家住,卡卡西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卡卡西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也讨厌你!讨厌你·们·!垃圾!大垃圾!”,带土跳脚,转身离开了练习场,没看到卡卡西在他身后稍稍愣神。


天藏朝着带土离去的方向胡言乱语地嘟囔,却发现身旁的人隐去了笑容。卡卡西探出一步,又收回,抬起一手,又放下。他看看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卡卡西哥哥......”,天藏伸手摇了摇卡卡西的手臂。


卡卡西回过神,仔细看了看天藏,才说:“走吧,回去吃饭了。”


他轻推天藏的背朝家走去,依旧笑得温柔而安定,可是天藏抬头看得一清二楚,太阳下山了,他眼里的光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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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你真该成熟一点。”,琳说,“天藏还很小,他的情况你我都清楚,被带回来的都是可怜的孩子,要是他愿意和我一起住的话,我也会尽量帮他的。难道你不会吗?”


带土在路上踢着小石子,回想着昨天下午琳和他说的话。他本想在吵架之后找琳诉苦,和琳一起批判卡卡西最近的愚行,可是反倒被琳给教训了一顿。


她说卡卡西其实温柔又善良,说天藏可怜又可爱,说带土热情又正直,遇到一样的事情的话肯定也会伸出援手。带土本想反驳,最后却被仰慕的女孩夸得一阵脸红,丧失战地,回到家又羞又气,一觉睡醒,就只剩羞了。


“你应该好好和他们道歉。卡卡西很喜欢你的,你不应该骂他。”,琳这么和他说了。


他根本不觉得卡卡西有多喜欢他,卡卡西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天藏身上,虽说天藏上学时卡卡西会陪他训练、会关心他的伤势、会买三人份的食材。


……


带土挠了挠头,“啊啊啊!”

“一个人吃饭也太无聊了。”


旗木家在村子的外围,家附近连篱笆都不需要,孤零零的房子坐落在小路边上,冷清得很。带土由远及近,心里一阵难过。


这个地方能不能稍微热闹一点。宇智波带土总感觉自己是对此负有责任的。


可是小鬼头天藏举着水盆从家里跑出来了,在走廊上把水一泼,抖了抖盆子,转头往回走,“卡卡西哥哥!我把菜洗完了!”。


带土忍不住骂了一句。


天藏闻声探头一看,大叫:“吊车尾来了!吊车尾来了!”,把盆子扔到一边,连忙把拉门阖上。


这样的臭小鬼哪里可爱了!?


带土飞身几步跳到长廊上,抓着门把向一侧拉开。天藏在门后倾尽全力堵着门,可是五岁小鬼的力量对于十岁的带土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双方的对抗在极短的时间内分出胜负。拉门应声大开,带土咬牙切齿:“你这个——”。


“——卡卡西......”


卡卡西正拎着天藏的衣领,防止他冲上前以卵击石。这个孩子一点儿不像他长大后那么令人省心,还特别和带土处不来,这让卡卡西很头疼。


带土悄悄收回了手,看到身前站着的卡卡西,眼神不知道往哪摆。琳让他来道歉,可是那该怎么做?他还是不喜欢天藏,还是觉得卡卡西让人生气。你看,现在才12点左右,卡卡西就戴着手套了。他已经在洗碗了。宇智波带土在旗木家都没有一口饭吃了。


「琳到底是怎么说服我过来的?她肯定是没听清楚我的话,我得回去再和她说一遍。」


没有人说话,他能感觉到卡卡西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该说点什么吗?怎么办?


带土撅撅嘴,或许一边吹口哨一边离开会比较自然?


“回来啦。”,卡卡西说。

“嗯——嗯。”,带土说。

“吃饭了吗?”

“吃、吃了。”

“咕噜——”,带土捂紧了自己的肚子。


“那就再吃一顿吧。”,卡卡西的眼睛盈满了笑意。带土知道,那是嘲笑!


“你们都吃过了。”,带土不争气地说。


“没吃,12点半吃饭,不会变的。”


带土撅起的嘴放不下了,委屈一下爬上了眼睛。他不用回去自己的小房子里一个人吃饭了。


“你别骗我。”


卡卡西苦笑:“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天藏刚洗完食材。”


卡卡西抬了抬被带土盯着的手套,“还不好碰水。”


卡卡西被带土从料理台前赶走了,他的手套被扔到一边,人被按着端坐在饭桌旁。带土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天藏在一边忙着给他添麻烦。


换一个角度就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他已经忘了,从这个角度看厨房会是什么感觉?阳光里是浮尘,浮尘间是最重要的人,他们有笨拙的动作,生动的表情,或是认真的,或是气急败坏的。


他像浮尘一般恍惚。


“就是横着切!竖着怎么切?你切你切!你能切你切!”


天藏不服,抬手要去拿刀,被带土迅速闪开。“啊!”,刀刃滑过指尖,带土连忙把手指伸到水龙头下冲洗。“你别碍事!都怪你!走开走开!”


天藏一见血,惊叫一声连忙往后退,撞到了前来查看的卡卡西身上。“卡卡西哥哥!”,天藏指着带土的手:“怎么办!带土哥哥流血了!怎么办?”


“没事。”卡卡西揉了揉天藏的头发,“没事吧?”,他问带土。


带土挤着手指在水流下清洗,转过头宽泪两行,说:“流血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给带土找来两张创可贴,“还是我来吧。”


带土抢过创可贴,按住卡卡西伸向厨具的手:“我能做好!他不来凑热闹的话就没问题了!你这样做什么饭,要是戴着手套什么都变难吃了!”


卡卡西手上的小绷带小胶布第一次显得如此扎眼。天藏不可爱,他也不热心,他从没有想到过卡卡西会遇到的麻烦,还莫名其妙地骂了人。他确实该为此道歉的,带土想。


“这样下去就该赶不上时间吃午饭了。”,卡卡西说。

“这有什么的!我能做好的!”

“可是......”

“哎呀!别说了!你要体谅一下别人的心情!”


卡卡西不明所以,他说:“就算没做好,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做饭。”


“我!我......”,带土的脸涨红,“我不要给你道歉!你这个笨——”


琳的话忽然又弹到脑海里,他总不该在道歉的时候再闹矛盾。


带土站在小板凳上,咽下嘴里的话居高临下地朝卡卡西龇了龇牙,自顾自拿起刀继续切姜丝。卡卡西轻轻的笑声飘进耳朵里,让带土自觉又羞又恼,恨不得把姜丝剁成姜末。


“要不是琳,我才不过来呢。”,带土嘀咕着,身后笑声却很快消失了。他斜眼向后一瞥,发现卡卡西只是面带笑意地看着他切菜,视线恰好对上,带土猝不及防地移开。


“我、你......你真该向琳好好学学。琳总是很周到的又聪明的,她总是知道该怎么做,很关心队·友·,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一下就能懂我·的意思。”,带土说。他低着头料理,耐不住地想回头看。卡卡西是个笨蛋,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带土仔细听着身后的声音,他的刀落得极慢,生怕弄出太大的声响。


“是吗。”,卡卡西似乎传来短促地送了口气,又或许那是笑声。


到底是明白了还是没明白?带土向后看,他应该是在笑着吧?那面罩真碍事。


“明天也可以过来吗?”

“我从来没有不让你过来啊。”

“我要睡你房间。”

卡卡西无奈地点点头。


带土对自己的请求十分坚决。卡卡西的房间要铺下三床被褥也显得勉强,但他们的身量不大,总有办法。而要是被扔到客房睡,那和回到自己冷冷清清的家里睡有什么区别?


带土提了很多要求,他要求卡卡西不能对天藏特殊对待,要求卡卡西还他那个早起20分钟的时间安排,要求卡卡西在手好了之前不能碰水,让卡卡西啼笑皆非。


但总归是都答应了,带土猜卡卡西应该是明白该怎么做了。


带土和天藏相处得比之前好多了,他们能在表面上心平气和地同处于一个屋檐下。卡卡西对这个局面很满意,即使每天的小打小闹仍旧会漏进他的耳朵里。


天藏每天都很准时地监督带土做饭,带土每天都很仔细地防止卡卡西的手碰水。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伙食突然变差又在慢慢变好。包括卡卡西。他忙着劝阻带土帮他洗澡。


日子一天天过去,带土变本加厉地赖在旗木家,卡卡西被迫左拥右抱地睡觉。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快便痊愈了,卡卡西却在带土的视线下坐立难安起来。


即使水门忙得脚不沾地,琳也将更多的经历放在医疗忍术上,但自从水门班组成以后,卡卡西和带土,像是两双手打上了结,总是在一起活动,带土更是鲜少完全脱离水门班接受任务。


带土现在很无聊。初尝实战滋味的少年不仅不胆怯,反倒逐渐对此感到兴奋。一旦得空,好了的伤疤反倒还发起痒来。他像是把自己的力气都放在一个气球里,越积越大。他总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卡卡西,提醒他这气球马上就要炸了。


卡卡西装瞎了几天,终于受不住,“你想出任务吗?”,他问。带土疯狂地点头。



一个中忍和一个下忍组成的小队能有的选择不多,出于愧疚,卡卡西让带土自己去挑任务。带土兴高采烈地带回来一个卷轴:一个让他们检查村子外围哨塔的任务。这和卡卡西的期望恰恰相反,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期望不切实际。


检查安全区域内的哨岗对于中下忍来说也只是跑腿的活计,只是耗时耗力,但和平年代下,这样的任务也不常出现在C、D级的任务列表里。他们在一个充满不确定的时代出生,注定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


卡卡西估算了一下时间,恐怕要傍晚才能回来——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他确定带土肯定更希望能在外头过夜。他拜托凯,让他帮忙在放学后照看一下天藏,这个决定得到了带土的热烈支持。


他们肯定会在天黑前回来,卡卡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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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军、我去看了红海。两遍!我这辈子第一次二刷一部电影!你们懂我的意思吗?!(虽然两次都不用我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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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past


【带卡】神威百法

毫无逻辑,没有设定(如果有再另外注明吧),段子

土哥柱间细胞加身,无限神威而不瞎。

百是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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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式·怠惰


卡卡西躺在床上看书,挨着正在看卷轴的带土,他将自己加了茶叶的老爷杯递给帕克,“帕克,帮我倒杯水。”


无辜的帕克冷静地踩上床,伸出自己的爪子。


啊——抓不住杯子。卡卡西恍然大悟。


他手臂一转,将杯子递到带土面前。带土看看他,看看杯子,视线穿过打开的门,直接看向客厅的电热水壶。唰,水壶被送进了神威。唰,带土从神威里取出水壶。


正要倒,“等等等等,这水已经冷了。”,卡卡西说。


带土瘪了瘪嘴,将电热座也拿了过来。


带土比划了一下最近的插座:“啊,电线不够长。”


卡卡西说,“嗯,看来需要一个排插呢。”

“对啊。”

“我记得排插在电视柜下的抽屉里?”

“好像是。”

“插个排插应该很容易吧?”

“当然。”



“帕克。”


2.二式·摆设


天上的小雨滴滴答答。

天上的大雨稀里哗啦。


在村口轮值的玄间眼看着带土撑着一把透明的伞,从毛毛细雨等到倾盆大雨。即使是登记处也不得不支起雨帘了,可带土还在等着谁。


即使带土不说,玄间也知道他在等谁。

全村都知道他在等谁。


“带土,进来坐着等吧。”,玄间友好地邀请他进屋休息。


带土看了看他,摇摇头。


玄间叹了口气。


“来了。”


玄间转过头,见带土还是一动不动,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一会儿,卡卡西和他的小队出现在了村口大路的尽头,玄间看到带土的眼睛都亮了。


红眼睛的哈士奇?


卡卡西小队行进得很快,看起来没有人员伤亡,玄间替带土松了口气。


卡卡西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登记处,他移开面具,喘了口气,对队员们说:“我来登记吧,报告明天交给我。解散。”


带土歪头夹伞,伸手解掉他身上湿哒哒的防水斗篷,一边解一边跟着卡卡西的步伐来到签到处。


“辛苦了。”,玄间将登记表和笔递给卡卡西。“任务进行得怎么样。”


“还不错,一切顺利。”,卡卡西签了字,还了笔,转头给了带土一个拥抱。


“怎么跑得这么快?”,两人的心脏靠在一起,带土很清晰地感受到卡卡西的心跳。


“你站得这么明显,不就是让我跑快点么?”,卡卡西拍拍带土的背,笑着说,“等多久了?”


玄间感到不适,大概是天气问题,他正要开口打趣,带土便撑着伞,搂着卡卡西转身要走了。雨下的很大,透明的伞显得异常单薄。


“诶——我这还有一把伞,你们要不要......”


玄间抽出一把低调的伞,话还没有说完,带土转过头来,双眼变成风车的形状,被扔在一边的湿斗篷被卷进了无风无雨的异空间。他重新搂紧卡卡西,脑袋几乎都要贴到一起,步行在雨幕中离去。


3.三式·专车


“卡卡西,是我对不起你。等我,我一定会尽快接你回家。”


卡卡西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大意了。”


带土握紧了卡卡西的手,将他按回床上,为他拉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我不在,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卡卡西点点头。


“睡不着也要睡。”


点点头。


“按时吃药换药,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及时和医生说......”


小樱在一旁翻了翻白眼,“医院里的医护人员都足够专业。”她不耐烦地用病例板点了点肩膀,“你才是打扰卡卡西老师休息的罪魁祸首。你能不能快走。”据她所知,带土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胡说!你们的护士既不温柔也不贤惠!”


“负责照顾老师的佐藤护士是我们医院最温柔的护士!她甚至不会大声骂你!”


“她嫌弃卡卡西脸上的疤!”

“她说‘为您眼睛的伤感到遗憾,那原本也应该是一双很美的眼睛’!”

“看!这说明了她毫无审美能力!即使是疤那也很好看!”

“她是一个护士!”

“看!你甚至不反驳她没有审美能力的事实!”


在小樱动手前,卡卡西说:“带土,早去早回。”


带土拨开卡卡西额前的头发,摸了摸,点点头:“嗯!”,下一秒便用神威离开了。


小樱松了口气。“老师好好休息吧。”

“别想着到处乱跑”,她回头以威胁的方式传递医嘱。




夜深人静,清风怡人。


忍者没那么多讲究,卡卡西在病床上睡得很好。忽然,床头的空气开始扭曲,带土从漩涡中走出。


他俯身摸了摸卡卡西的额头,把卡卡西惊醒了。


“......带土......”


“嘘——”带土迅速把卡卡西打包卷起来,抱在怀里,“我们回去睡吧?”


半夜被莫名其妙吵醒的卡卡西困极了,敷衍地在他的脖子里蹭了蹭。于是两人在病房里消失了,病床空荡荡。


第二天早上,小樱循例查房。卡卡西老老实实地在床上看书,一切正常。除了他身上多的一条毛毯,和脸上慈祥而幸福的笑容。


......


???小黄书这么好看吗?


4.四式·打击骗子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存,爱情应该用什么见证?钻石就是最好的载体!它是世界上最夺目最诚挚的定情信物!现在购买,不要一两万不要三四千!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您有什么理由不为您的爱人——”


带土路过,对同行的卡卡西说:“我想吃红豆糕。”

“好。”


"......只要九九八!如果您不是宇智波,没有送眼睛,也没有开万花筒,那您还有什么理由不为您的爱人买一颗呢?!"


5.五式·阻碍经济发展


卡卡西用眼过度,在任务结束后躺了,带土轻车熟路地背着他回到木叶,吵吵嚷嚷地走在大街上。


“我只是让你别老是逞强!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需要!”


“我没有!”


“没有你还躺平了!”


“我没有躺平!我只是有点累了喘口气!”


“那我背你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确实没让你背我,我只要缓一缓就能自己走回家!”


不识好人心,带土咬牙切齿:“那我不背你了!”


“……”

“……”


“你倒是放我下来啊!”


“……”

“……”


带土气急败坏:“我不要管你了!”,然后一手圈着腰一手托着腋地将卡卡西放下。他尝试收回力气,发现卡卡西腿还站不稳。带土立刻重新搂紧,怒火攻心:“你连站都站不了!”


“我可以!”卡卡西皱着眉往腿上使力。


带土一直抓紧了:“你不可以!你刚刚都要摔倒了!”


“我没有!你放手!”卡卡西开始挣扎。


带土还是没放手,着急起来:“我不放!你自己走回家得用一辈子!”


“我现在只是累了!马上就好了!送我到那边去!”卡卡西指了指甘栗甘门口的长椅。


带土啧了一声,发动了神威,扶着卡卡西坐在长椅上。卡卡西坐得有模有样:“你可以先回去了。”


带土松开手,闪到长椅另一边,拒绝交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卡卡西体力透支,虚得很,没一会儿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躺倒在长椅上,安静地喘息着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晚风起。带土开始坐立不安,手几乎要在膝盖的布料上磨破一个洞,忍不住滑下凳子蹲在卡卡西的头边,说:“我错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你能自己走!我就是想背你还不行嘛?!这都起风啦!”带土倾身挡着不知道从哪来的凉夜阴风,摸摸卡卡西的脸,急得眼睛冒水,“你现在不好吹风!你是不是变烫了?!不行!你得马上和我去小樱那!”


卡卡西不说话,圈上带土的脖子。带土像是一下被上了发条,不停用手蹭卡卡西的背,誓要把人给捂热了。 


“对不起,别哭了。”卡卡西说:“没烧。我要回家。饿了。”


带土将卡卡西抱紧紧,下一秒便用神威离开了。


甘栗甘老板向来不计较年轻人的青春轶事,但还是亲切地在门前立了警示牌:神威出没,狗注意


6.六式·往哪跑


“啧啧啧,胖助,没想到你竟然会看这种节目。”带土突然出现在身后,佐助被吓了一跳,强装镇定。


“我不胖。”,他不耐烦地回嘴,将电视关掉。


“村里竟然有人敢骗我小侄子,是谁?我帮你揍他。”


“......卡卡西也说我不胖。”


“我下次帮你揍他。”带土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继续看呀,怎么不看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带土吹着口哨眼神漂移:“没什么。”


“你们吵架了也不要来我家。我家是我的。”


“我又没吵架。”


“那就别来我家。”,佐助起身倒茶,宇智波家的礼节不能丢。


带土突然从沙发上跳起,“得得得!我走!你让我走的啊!别告诉别人我来过这里。”,嗖,带土就消失了。佐助站了良久,最后还是端着茶坐回位置上。他喝了一口热茶,将茶杯捂在手里,闭眼感受了附近确实没有查克拉了。他点开电视。“啧啧啧,佐助,没想到你竟然会看这种节目。”,卡卡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土不在么?茶就不用了,我先走了。”卡卡西隔空按了按佐助拿水的手,嗖,又消失了。


佐助咬牙切齿,手上的遥控器应声碎裂。




“好吧,我会赔你一个遥控的。”,卡卡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是让你们不要随随便便来我家。”


“不过佐助啊,不用勉强自己哦。”卡卡西关心道:“看相声是没法好好练习微笑的。微笑这种事,长大之后就会了,不要着急......”


呲啦,嘭!




两天后,佐助收到了新遥控和新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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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充数,明天大早去玩了

【带卡】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05

三无大型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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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你说卡卡西什么时候能醒啊?”

“我不知道,佐藤医生说这两天就会醒的。”

“可是第二天都快结束了哦,那个人该不会是个庸医吧?”

“说什么呢?他说你快醒了之后,不到一个小时你就醒了。”


“呃——那是我听话。”,带土撑着下巴趴在卡卡西的床上。“诶,不是说聊天可以让人快点醒吗?和他聊聊天怎么样?可是这个人就不怎么爱聊天啊。”


琳趴在另一边,想了想,“那是给大脑受伤昏迷的人用的吧?卡卡西头上的伤不算太严重,睡觉只是在修养身体而已。”


“嗯——可是他已经睡这么久了。”,带土一边说,头一边往卡卡西面前靠。


忽然,卡卡西的睫毛似乎震颤了一下,带土揉揉眼睛,凑得更近。



大脸!


病床突然发出一阵巨响。


晃一睁开眼,卡卡西就被吓得浑身一抖,缩着脖子吧后脑勺压近枕头里。铁床被碰出响声,带土被这动静一惊,更是一个翻身掉下了床。


“哎呀!我的背我的背我的背......”


“醒了!卡卡西你醒了!”,琳兴奋地滑下床,大叫着想给卡卡西一个拥抱,瞥见卡卡西身上的绷带,又不敢轻举妄动。“医生!我去把佐藤医生叫来!”,她嗒嗒嗒地踩着鞋,在走廊上跑得飞快,全然忘了床头的呼叫铃。


刚醒来的卡卡西被这一连串的吵闹灌得头昏脑涨,他皱眉闭上眼睛,等着这一阵难受过去,才重拾了思考能力。


他努力地重新睁开眼睛,看向床边,是再次凑过来的带土。刚刚出去的......是琳吧?琳和带土,都在。


他浑身又疼又累,思绪缓慢,心却安定了许多。疲惫席卷全身,还没等他听懂带土在嚷嚷什么,就又睡过去了。


“带土是笨蛋!你把卡卡西吓坏了!”,琳回来后,严厉的指责让带土懊恼不已。


第二次醒来时,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床边坐着来探病的水门。


“卡卡西,你醒了?”,水门站起身,手撑在床头附身观察着。


“.......”,卡卡西张张口,干涸的喉咙却带不出声音。


“水,你等等。”他忙不停地跑到一边,兑好热水再把卡卡西扶起身喂了下去。喝够了水后的喉咙还是发干发痒,卡卡西咕噜几声,舔舔唇往四周望了望,再次开口。


“不舒服的话,就先不说话吧。”,水门说,“琳陪着带土就在楼下散步呢。”想到平时总到处跑的学生扒拉着床沿不肯离开房间的样子,水门忍俊不禁起来。


卡卡西闻言顿了顿,点点头,最后还是开口说:“带土的眼睛......”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水门听了皱了皱眉,说:“你确定你不需要再休息一下吗?”


卡卡西坚定而缓慢地摇了摇头,惹来水门一声轻叹。


在带土醒来后不久,水门就找了时间和带土了解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刚找到带土时,除了淤青和剐蹭的伤口外,身上最为严重的伤口是后背的鞭伤,但他的脸却被血糊成了一片。水门感觉事有蹊跷,找了可信的医忍帮忙看诊,结果不出所料,带土的眼睛确实发生了变化。在向带土确认过后,着实被双勾玉吓了一跳,这和卡卡西两年前对他说过的“胡话”不谋而合。他要求知道此事的人先将此事保密,等他确认这之中有何蹊跷后,自会向火影以及富岳说明。带土对此表示不满,但最后还是先答应了。


“按那孩子的性格,到现在还没露馅已经很不容易了。”,水门无奈地笑着说。


卡卡西却紧张地挺起身,“不能让带土用写轮眼。先用封印术或者......”,似乎是发觉自己过于偏激,卡卡西的声音渐渐减弱。“......总之,现在还不能让带土使用写轮眼。”


水门闻言,沉默半晌。“因为斑会知道?”


卡卡西点点头。


“可是斑已经死了。”

“我找到了大蛇丸。”

“花了一年多的时间。”

“带土开了双勾玉的写轮眼。”


他像是孤独的传教士,手上甚至没有一本赞美诗,却奋力实践自己的“预言”,试图说服水门这就是神迹,让水门相信那就是未来。


“带土现在只有十岁,他在和大蛇丸一战的过程中由于你身受重伤而开眼。他被你吓坏了。卡卡西,这和你所说的并不完全一样。”,水门能清晰地感受给到卡卡西的不安,他希望能把卡卡西从那些莫名其妙的残忍幻想中解放出来,可两年来他却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卡卡西对那些想法异常执着。“不要想那些了好吗?我不会让你说的事情发生的。”


可是四代目火影死在了这些“事情”之中。


眼见仍无法说服水门,卡卡西也不再做无用功。卡卡西低头思索良久。他的头还有点隐隐作痛,这让他无法快速思考。“洞穴里的孩子还好吗?”


水门见他不再提,便也不再多说。水门也尝试着让卡卡西能像带土一样开朗一点,但这件事怕是急不来的。他揉了揉卡卡西的头发,“孩子们都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了。”


“们?”


水门点点头,“我们顺着仪器下的管道找到了其他的孩子。”,他的眼中染上了悲悯,“可是他们都十分虚弱,有的没有撑下来......总之他们会得到应有的照顾。不要太在意这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卡卡西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些孩子必须足够幸运才能活下来,而他已经尽力而为了。“他们中有一个棕色头发的孩子。他的名字叫天藏,他将会是一个木遁忍者。”


“什么?可是木遁已经......”


卡卡西示意水门降低音量,“我能够证明。水门老师,给我两年,不,一年的时间,我会试着让天藏有使用简单忍术的能力。在那之前,请不要让带土使用写轮眼。在证明之后——木遁的能力不是我努力尝试就能够让一个孩子拥有的,我希望老师能够考虑一下我说的话,再决定是否对带土的眼睛解禁。”


水门挫败地挠了挠头,他们又回到了原点。卡卡西根本不肯放下,并对一些不可能的问题胡搅蛮缠。木遁早已随着初代火影的逝去而失传,卡卡西所说的注定是一纸空文。他对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学生毫无对策,这个孩子总是认真而稳重的,即使他在说胡话。“卡卡西......那是带土的力量,他是一名宇智波,他开眼了,他有权利使用它。”


“可他会因此陷入危险!”


水门皱着眉安抚卡卡西,希望他能自己找回理智。


“我很清醒!斑希望能有人继承他的意志,带土在身心上都是他最好的选择、咳咳......”,看着水门写满担忧的脸,卡卡西只觉得急火攻心,他不需要担心,只需要信任,“他的眼线,绝,他们会......”——然而他的话在其他人听来只会显得无理取闹。


“卡卡西?卡卡西,你先冷静一下!”,眼见卡卡西话说得越来越艰难,脸色越来越苍白,水门连忙按下呼叫铃,抚着卡卡西的背和额头,“先别激动,好吗?我会想办法的。”


在意识到时,耳鸣心悸便侵袭而来。卡卡西深呼吸试图缓解,却没有什么作用,只要一集中精力,便感到头晕目眩。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狠狠地甩开,首先冲进来的却是带土和琳。


“老师你在干什么!?”,两个孩子围在床边,下一秒便被紧随其后的医生推开到一边。


卡卡西闻见来声,艰难地举起手,指着带土的眼睛,什么都没说出口,就被医生按在了床上检查。


带土愣在原地,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老让他摸不着头脑。


医生给了卡卡西少量的镇静剂,勒令所有人回到自己该呆的地方。他的病人醒了两次,他却没能在病人清醒的情况下复诊一回,这让他很生气。


“不要再让他晕过去了!我就说只能让亲属探病!我和那该死的院长说了无数次!!”,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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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将眼睛的事情抛诸脑后,卡卡西还在住院,他就在旁边老老实实地跟着住院。每天见到的都是病人或医生,没有需要他用到眼睛的地方。


药效过去后,卡卡西就醒了。在医生的警告下,带土一点不敢惹他,他的心情肉眼可见的不好,甚至是和水门老师说悄悄话也带着焦躁的语调。


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想什么,怕不是脑子撞坏了。带土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嘀咕。


“带土。”,突然被名,带土吓了一跳。


“你暂时还不可以用写轮眼。”,卡卡西说。


带土摆出八字眉,不明所以:“为什么?”


“因为村子发现外面很有可能有人想要你的眼睛......就像大蛇丸一样,你也看到大蛇丸有多危险了。”


“大蛇丸想要我的眼睛?”


卡卡西默认。


“为什么?我是说,村子里又不只有我一个开了眼的宇智波,凭什么只有我不能用?”


“因为你优秀。”


带土听了一愣,止不住地抿嘴,移开视线,笑不露齿。卡卡西夸他可不多见,他晃荡两下,“你可别骗我!我不吃这套了!”


卡卡西下了自己的床坐到带土身边,他的手还没完全好,水门扶了一把便坐到对面不再作声。


“我没有说谎。”,卡卡西摇摇头继续说,“十岁就能开眼的宇智波很少,你的眼睛更是一下就开了双勾玉,是一双强大而又年轻的眼睛。即使是在你们家族里,你也是特别的。也因此,对于觊觎写轮眼的人来说,你的眼睛在研究和适配上都异常有吸引力。”


带土低头听着,却没什么反应,卡卡西以为他起码能小小地自豪一下。卡卡西顺着带土的视线,却发现他在伸手磨着自己手上裹得紧实的纱布。


“又不是我想开的。”,带土说。


卡卡西沉默半晌,翻掌在带土的手心里勾了勾露出的指尖,“对不起。”


“这又不是你的错,”带土皱着眉,“你当时在那里干什么?”


“......那是......机密任务,只不过出了点意外,我之后会告诉你的。”,卡卡西说。


“总之,现在先不要使用写轮眼。明白了吗?”


“可是既然开都开了,我也想做点什么啊。有了写轮眼,我也可以更强,也可以保护自己。”带土反驳道。


“可是没有人愿意看到你身陷危险。琳、老师和我。我可以花更多的时间先教你其他的忍术、体术、战术,即使你有了写轮眼,你还是要练习这些不是吗?只是先缓一缓。”

“那得缓到什么时候啊!”,带土收回手,卡卡西却追了上去,轻轻抓住。


他犹豫着,说:“很快的。”


他说的话毫无底气,带土噘着嘴看向水门,只见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后笑得无奈又忧心忡忡。


“或许对方真的很危险”,带土想,“要是自己遇到了危险,那么身边的人可能也会身处险境。”


最后带土点点头,算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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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和卡卡西的悄悄话并没有减少。带土试着偷听过几回,像是在讨论那个关于大蛇丸的任务。


走廊里,水门突然提高了音量,“不行!”。闻声,带土领着天藏扒开了房门偷看。


这个小不点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突然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病房里。卡卡西说是他领回来的,是楼上的孩子,让他们好好相处。带土自觉为人热情友好,但是他对这个跟屁虫却提不起好感。跟屁虫好像还不怎么会说话,可能是有什么障碍,这本是让带土十分同情的一点,但他老是突然出现,重复他们说的话,而且一直跟在卡卡西身后,就像是卡卡西多长了一条小尾巴!


“他还小,粘人学说话都很正常。”,卡卡西说。


带土惊讶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应该骂他脸皮厚,然后让他练习说话直到累趴下!”


带土忿忿地跑去找琳投诉,琳却还在嘲笑他。


“那你是什么?卡卡西肩上的大鹦鹉吗?”


带土无处诉苦,回到房间和卡卡西一起带着天藏说说话,写写字。

在他的指导下,天藏学得很快。


“家伙说什么?”,天藏问。


“不是‘家伙’,是‘他们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听不清。”,带土从门缝往外看了看,又靠上耳朵听了听。如此反复几次,卡卡西像是感觉到了动静,扫视过来,带土连忙拍上了门。等到两人进房间,水门和卡卡西的脸色都不好看。


第二天,卡卡西就被临时带出了医医院,说是要详细讨论遭遇大蛇丸的事情。


“他们难道不是一直都在说这个吗?”,带土趴在窗户边。

“我也不知道。”,天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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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楼的地下室里,阴风阵阵,烛光摇曳,连空气都散发着腐朽的味道,唯有铁制的牢门坚硬如新。这里的特制牢房只有六个,每一个牢门都正对中央的监守台。即使数量稀少,这里的牢房还总是空缺着。只有足够危险或足够重要的人才有资格被关押在这里。大蛇丸是其中之一。


与往日不同,大蛇丸的牢房前放了一把椅子,轮值的看守在椅子附近搭起了结界,随后便回到了监守台。


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大蛇丸饶有趣味地睁开眼。来人正是卡卡西,这让大蛇丸感到些许意外。显然卡卡西和那个宇智波小鬼都是木叶的人,他们得到了火影候选人的保护和绝对信任。


大蛇丸说:“那只暴躁的大狮子可是狠狠地警告了我一通。没想到他还真让你进来。”


“水门老师不暴躁。”,卡卡西坐上了凳子,“他不让我见你。我去找了三代目。”


大蛇丸闻言,嗤笑一声,“看来那个老头子已经开始犯傻了啊。让你——一个小鬼,进来这里,除了惹怒你的老师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人不可貌相。这一点您可比我更清楚。”,卡卡西意有所指,这让大蛇丸开始警惕起来。


卡卡西继续说:“没有人愿意救你,团藏更恨不得你永远闭嘴。但我可以。你真该感谢三代目。开放的隔离结界和半个小时的单独聊天时间,他希望我能用这些救你。”


“你可以吗?”,大蛇丸调笑道。


“我只知道你不会死,不会这么快。你有研究,说出随便一项就能够让顾问团重新考虑你的价值。你还能供出团藏,打击他的威信,三代肯定会以此为由暂缓你的判决。你还不需要人救。”


“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过来呢?”


“因为我要和你商量的,是你不能说的研究。”,卡卡西抬手理了理口罩,示意大蛇丸注意别随便让自己的“马脚”让看台中央的几位看守给偷看了去。


大蛇丸耸耸肩,“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卡卡西看了看大蛇丸的双手,被砍去的上臂撑不起衣服,袖子里空荡荡的。又看看大蛇丸的肩膀,伤口被裹在纱布之下仍未痊愈。即使如此,大蛇丸的脸上并没有显现出任何不适。


表象总是具有欺骗性的。卡卡西深喑此道。大蛇丸没有必要在计划外的打斗中受伤,更不会轻易被尚未成熟的千鸟击中,却有必要在深陷敌营时让对手有所忌惮。


在卡卡西所经历过的世界里,大蛇丸很早便专注于禁术的研究,巨大的消耗让大蛇丸需要尝试以各种方法续命:不尸转生、血继、木遁。在四战后,大蛇丸一直受木叶监控,他的各项研究有木叶的一杯羹,而卡卡西往往对他的转生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大蛇丸在之后开发出了新的秘术,不再需要以命换命。而如今,卡卡西猜测自己是碰上了一个好时候。希望这辈子的运气能比上辈子要好些。



“最近身体还好吗?”,卡卡西反问道,放松而坦荡,像是对一切运筹帷幄、了若指掌。


大蛇丸脸上的诡笑变得僵硬。卡卡西的言外之意对于当事人来说不难理解。


“我说过了,你的事情,我大致都知道。你的研究、你的兴趣、你的目的、你的把柄。想想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认为,在知道你的情况后,木叶会白送你一条人命吗?”,卡卡西步步紧逼,“团藏会怎么做?你能耗多久?”


“你在威胁我。”大蛇丸眯起了眼睛,像是阴邪的蛇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不。威胁你可一点都不明智。我是在和你谈一笔交易,一笔我强烈建议你接受的交易。”


大蛇丸又哼哼笑了起来,像是新听到了不可思议的笑话,笑声一波波地撞上结界,又传回卡卡西耳边。大蛇丸晃了晃脑袋,低下了头,任漆黑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的嘴。


“旗木家的小鬼,旗木卡卡西。对么?”,大蛇丸说。

“童叟无欺。”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经验没有借鉴意义,你不需要知道。”

“那你说说看吧。你能给我什么,我要给你什么。”

“你会喜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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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设定:

①感觉前期大蛇丸就是在野外做个野生科学家,也没怎么针对木叶,所以设定对他的叛忍处决不会太严格,只是之前顾问团也找不出留他的理由(但其实他不仅是紧缺的技术人才还是关系户)。

②当时兜兜还没在,感觉给自己续命这件事也是比较私密的事情了,作为忍者不能把自己的弱点随随便便暴露,所以设定大蛇丸不会随随便便和别人提自己身体的事情,卡卡西是不应该知道的。

突然想起自己是要坐火箭的人,于是重新坐上了火箭。天藏就突然出现了(死目.jpg。

最后也不算悬念,要搞什么小动作也挺明显的,我只是不想再写一遍了。

就这样,蛇叔到岗了,补丁就算打好了,之后大家都可以随便受伤随便不科学了。顺便一提我的大纲搞丢了(重点),所以哆啦A蛇对我来说很重要(认真.jpg)。

还有一点,关于卡卡西和水门之间的沟通省去了很多,这个倒真不是我不想写,而是写不出来啊QAQ。一个做了10年火影的40多岁老流氓用9岁的外貌对20多岁的老师耍无赖我真的不会写啊QAQ。其实在我的脑海里,水门是很紧张卡卡西的,卡卡西和大蛇丸聊天时水门正在布网监控整个地牢的查克拉动向,只是没地方提而已。


【带卡】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04

请把蛇叔当作很急需新鲜肉体,血魔耐被砍半,不然两个孩子会直接死掉的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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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紧跟着深吸一口气,将痛呼憋进肺叶,站起身。背部的鞭伤被扯动,带土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在阴湿的地下不停冒汗。


    在卡卡西认为带土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从不会站在带土身前,显而易见如今他认为带土解决不了。


    但带土更不认为满身是血卡卡西能将敌人打倒,即使他的手上掐着来历不明的忍术也不行。


    他站到卡卡西身旁,不知道该进攻还是防守。


    “......尽量,保持活着。”,卡卡西说,又摇了摇头,“不要让他抓到你。”


    带土下意识地将卡卡西的指令录入大脑,这个讨人厌的同伴在关键时刻总是能作出正确的判断。


    “看来没什么大问题,”大蛇丸依旧将焦点放在带土身上,“我会更小心的。”


    话音刚落,大蛇丸手上飞快结印,“邪蛇腕爆!”。几条巨蛇被召唤而出,却是向着卡卡西撞去!“小心!”,带土几乎在大蛇出现的瞬间就看清了它们的攻击轨迹,他伸手去抓,却被卡卡西侧向将手滑开,顺势搭上他的肩膀起跳,凌空一个翻转,扯动带土,两人便闪过了数条巨蛇。巨蛇没有撞到猎物,却直直地继续向前冲去,直到撞上石壁才被截停。“趴下!”,卡卡西将手转扣到带土后颈,向下一压,两人重新趴回地面。


    嘣!


    几条挤在一堆的大蛇被查克拉引爆,巨大的能量将石壁炸空一角,烟尘滚滚。


    “但你,是不需要的。”大蛇丸的声音穿透爆炸与千鸟造成的耳鸣,渗入带土耳内。下一秒,一阵气流扫过,抓着自己后颈的手消失了!是苦无落地的声音!带土连忙抬头在浓雾中查看卡卡西的位置,写轮眼和千鸟的亮光给他带来了便利,他能看到卡卡西没有离远,就在他跟前,举起聚满雷电的手正要收回,似乎是刚打掉了近处大蛇丸手上的苦无。


    “近身。”卡卡西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喃喃。带土点点头。


    卡卡西如离弦箭般向大蛇丸冲去,一眨眼便到了大蛇丸身侧刺出千鸟,眼看就要刺中却被大蛇丸一手掐住臂膀,卡卡西挣扎两下,却看到从大蛇丸的衣袖中探出无数小蛇!突然,一把苦无劈开空气要落在大蛇丸手上,是手持苦无袭来的带土!大蛇丸下意识地收回手,带土一击未老,将苦无转向朝大蛇丸腹部划去。大蛇丸抬脚将苦无轻易踢飞,扣上带土被击开的右手,像是要顺势将带土擒住!“土遁·土流壁!”,身侧的小孩末印结成,大蛇丸单脚站立下的土地开始摇摆扭曲,他站立不稳,只好松腿放开带土,向后跳去,找回平衡。“火遁·凤仙火之术”,带土紧追不舍,无数火球纷纷扑向大蛇丸面门。


    “啧。”大蛇丸被这些小把戏搅得有些许恼了,抬手作鞭一掀,带起查克拉风将火球都扇到地上,未散去的烟尘再次卷起。大蛇丸不打算在被这愚蠢的灰尘打扰,从气浪中迅速离开,冲向发动土遁仍伏在地上的卡卡西,虎口作勾,卡着他的下巴将他高高举起。


    “凤仙火之术!”,带土仍在大蛇丸身后发动无用的攻击,让人发笑。

    

    大蛇丸手上用力,正要跳开,却在顷刻见再次听到千鸟悲泣,可他面前的这个小鬼手上什么都没有!


    影分身!


    顾不得面前小孩的身影化作烟雾,大蛇丸转身,一个大火球迎面擦过,火球之后,正是近在咫尺的雷电!雷电迅速擦过肩胛,带走一块骨肉!鲜血沿着布料溢出,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有人因为兴奋,有人因为愤怒,有人因为惊讶。“臭小鬼!”,大蛇丸如同被惹恼的疾蛇,凶狠地抬手紧抓着卡卡西向地上摔去。嘭!碎石飞起又落下,卡卡西躺在地上,漏出一声轻微的喘息,不再动弹。


    带土脸上的得意在瞬间被震惊所击碎,“卡卡西!”他龇牙大喊道,想要叫起自己的同伴好让这场戛然而止的战斗继续下去。他一个人无法战斗,他动不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动。卡卡西必须在,即使他不说话,但他必须在。“卡卡西!卡卡西!......”带土的眼里盛满了惊慌,声音越喊越大,却无人应答。


    大蛇丸随意地扔开抓住的手臂,朝带土走去。像是刚刚打死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这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被称为战斗。

    解决两个只会小把戏的小鬼,对他来说本就该轻而易举。


    突然,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摆。

    

    “......”,卡卡西的喉咙里发出不成字的音节,没人知道他要说什么。他的后脑直击地面,如今一片混沌,无法思考。他依照直觉行动着,坚决不能让这个人到带土身边去,“啊......”


    写轮眼中一下亮起了光。


    “啊——!!”卡卡西的惨叫伴随着大蛇丸的叹息传来,他早已血肉模糊的手被大蛇丸狠狠地踩在脚下。


    “孩子,你确实不错,但你得学着不麻烦大人。”,大蛇丸惋惜地说着。“如果......”


    “你这个混蛋!混蛋!!!放开他!”,带土携风而来,锋利的苦无直往大蛇丸头上刺去,却被大蛇丸稍稍后仰轻松躲过,脚上甚至不需要移动分毫。这名年轻的宇智波做着直来直往冒冒失失的攻击,几乎全然不懂隐藏自己,如今这头失去理智的幼兽应付起来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当大蛇丸再次志在必得地扫过那双写轮眼时,他再次兴奋地勾起嘴角。哈哈。

    

    带土除了紧盯大蛇丸以发动攻击,再无法观察到其他任何东西,他不加思索地用苦无戳刺,用火遁灼烧,但所有的攻击最后都落在了空气上。大蛇丸轻松地躲避着,没有离开过卡卡西超过一个身位的距离。他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带土的眼镜,双勾玉在轻微的转动,速度似乎还有所放缓。大蛇丸歪了歪头,捉着带土一个随处可见的漏洞,他轻挥右臂,将下臂迅速缠上了带土的脖子。一圈又一圈,速度快得让带土无法及时解脱束缚,他被大蛇丸扯到半空,痛苦地想要掰开脖子上缠着的一圈圈粗皮鞭般的“手臂”。


    大蛇丸可不打算浪费好不容易碰上的宇智波,他的手臂挽得不紧不松,不致命,但也不会舒服。他看看脚下的卡卡西,把右脚抬到卡卡西的头上,又看回了带土的眼睛,将重心移到右边。

    

    对,就是这样。大蛇丸满意地眯了眯眼。

    二勾玉的写轮眼,再一次开始转动了。


    “住手!!!”,带土嘶吼着,清越的嗓音变成了沙哑的咆哮。他竭尽全力地挣扎,却只是在空中晃荡两下。“你!!!我要杀了你!!......”,他在大蛇丸面前张牙舞爪,却伤不到他分毫,溢满怒火的双眼中,勾玉开始加速转动。


    “嗯哼,不错......再加把劲。”,大蛇丸说着,抬起另外一只手扯着带土的衣领,原本禁锢着脖颈的手鞭稍稍放松伸长,连同带土的双臂也一并缚紧了,引来带土更为激烈的挣扎和怒吼。大蛇丸轻轻地把手覆到带土嘴上,示意他闭嘴。


    “没必要如此痛苦,”他说:“我来帮帮你吧。”


    他移开踩在卡卡西身上的腿,弯腰将带土按在了地上,收回带土捂在带土嘴上的手,从衣襟中取出苦无,抵在了卡卡西的太阳穴。

    

    带土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去,噤声狠抽一口气,写轮眼将每一秒都刻在了脑海里,他看到了双眼紧闭毫无防备的卡卡西,看到了锐利的刀剑紧贴他额角的皮肤。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视线被死死钉在苦无的刀剑上,他咽了咽,再次出口的喃喃带上了顺服的恳求,“不要......不要......”

    

    苦无一点一点地下压,刺破了额角的皮肤,渗出温热的血滑向卡卡西紧闭的双眼。


    “住手!求你!不要!卡卡西!卡卡西!”,带土在地上不停踢蹬,脖颈手臂在剧烈的挣扎下慢慢变得红肿,可他被按在地上,难以移动分毫。他什么都做不了,无能地趴在地上刻录每一个细节,清晰地看着大蛇丸手臂上的每一块肌肉收紧发力。


    泪水混着血液倾泻如注,双勾玉的瞳孔飞转如轮。绝望的呐喊在地室内回荡。


    “影子模仿术!”

    “眶!”


    大蛇丸手上的苦无被另一件武器以巨大的力量击飞出去。大蛇丸瞬间惊觉想要向后退去,却被影子缚住,为时已晚。明亮的身影闪现在眼前,原本俊朗的青年如今毫不掩饰地喷薄出凌厉的煞气,他手握特制的苦无,其上附着大量的风属性查克拉,已然将小巧的利器化作致命的斩刀!刀锋如同雷电般劈下,将敌人的双手应声砍下,将主人的两位弟子重新纳入自己的羽翼。


    波风水门的眼中激射出凛凛寒光,对蹲跪在地上试图挣脱束缚的大蛇丸重新举起苦无。


    这是带土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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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注意休息......”


    ......是琳的声音。琳?这里是......


    病床上的带土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扯动了背后的伤口,抽着凉气又趴回床上。他转头,琳和老师就坐在床头边。


    “琳!老师!卡卡西他——”,他用手肘支起上半身。


    “嘘——”,水门被吓了一跳,笑了笑,示意带土安静,走开一步,卡卡西就躺在他身后的病床上。“已经没事了,好好休息吧。”,他拍了拍带土的头。


    “那他现在......”

    

    “已经脱离危险了,可是还没醒来。他要休息。”,水门轻声细语地回答,帮着他侧倚在床上。带土这才发现,水门的眼底染上了一圈青黑的眼圈。


    “水门老师......你——”,带土拿手指指着水门的黑眼圈,说道。

    

    啪!


    没坐稳的带土差点又被打回床上,他捂着自己的额头,委屈地看着钻到老师和墙壁之间的琳。


    “琳!......你......我......”,看着眼前瞪大眼睛几欲哭泣的女孩,带土一阵心虚,将抱怨的话都憋回了肚子里。


    “你们两个笨蛋!”,琳压抑着声音,“你们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为什么会伤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躺了多久?你知不知道你回来是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我......”,女孩的眼泪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抓紧带土的手,发现带土吃痛想抽回被划破的手,琳反倒掐得更用力。


    “现在知道痛了?!”,琳大声说。


    带土倒先反应过来,“嘘——”。


    “好了好了。琳,先饶过带土一马吧。”,水门笑着揉了揉两人的脑袋,叹了口气,眼神又变得忧虑起来。“带土先好好休息,养好了精神。”


    “之后我有必须要问你、你们的问题。”


    带土愣了愣,不知道水门指的是什么。他自己还有一肚子的问题。


    “我现在的精神就好得很!我才有好多问题呢!我现在就可以——”


    “不可以!”,琳拉着水门地衣角,固执地打断道:“不可以!水门老师已经两天没睡觉了!老师,你,卡卡西,你们都需要休息!”


    “可是......”


    “没有可是了!”,琳紧紧攥着水门的衣服,瞪视带土,像是气得要再一次哭出来了。


    水门班的大小男孩都是看不得女孩哭的,告了饶,一个被赶回了家里,一个被勒令趴回床上。临走前,水门告诫带土并向其再三确认——在水门允许之前,不能将受伤那天的任何事告诉任何人。


    “可是琳,我已经睡饱了。”,带土在琳严厉的警告下移开了视线。“......可我真的睡不着了,这样趴着好难受啊。”


    “起来活动活动,对身体也有好处不是嘛,哈哈......”


    琳将苹果切块,戳了几根牙签,砸到带土面前。不是切成兔子了,带土识趣地乖乖埋头吃苹果。

    

    “坐起来吃吧。”


    带土如蒙大赦,爬起身四相皆空地专心吃苹果。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总之应该先道个歉?带土想。


    “琳,对不......”


    “你们,到底去干什么了?”,琳问。


    “诶?”,带土想了想,“可是水门老师说......”


    琳低头抿了抿唇,带土一下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忙改口,“不是。我、其实我也不知道啊,我——”


    “我总是在拖后腿。”,琳把手放在围裙上抹了抹。


    哈?为什么话题又......


    “在队伍里我总是被老师、被卡卡西,或者被你保护着。我的战斗能力比你们弱得多,总是要看着你们为了保护我受伤。”


    “可是你是医疗忍者啊!我们受伤的时候——”


    “你们进步得很快,尤其是卡卡西,他......走得很快。他像是什么问题都能看到、什么问题都要解决。我跟不上。”,琳攥紧了围裙下摆,“所以比起在队伍里作为累赘被拖着走,我宁可在医院里学习,希望能够以此赶上你们,在有需要的时候为你们疗伤。”


    “但你总能跟上他,”,琳抬起头对上带土的视线,温柔的女孩用坚强将伤痛包裹起来,填进眼里,“追上他,然后让他慢下来。不要和他一起乱来,也不要让他一个人乱来。让我看到你们,好么?”,她握起带土的手,请求着。


    带土看着被托起的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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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门远比琳想的要忙得多,他可以选择的休息时间只有深夜、所有其他任务相关人员都睡着的时候。


    大蛇丸被认定为叛忍已经有一段时间,三代目火影的三个弟子算是都主动地表达了自己拒绝继任的意愿。波风水门被自来也推举,也得到了三代猿飞日斩的青睐,成为了木叶第四任火影的有力候选人。那一刻起,他需要尽己所能地建立威望。三代目隐退在即,他越来越忙,手头上总有几个高等级的任务等着他处理。


    就像现在这样——这使他无比后悔,他应该更加留意自己的三个学生。


    卡卡西说过他要去找大蛇丸,在陪卡卡西胡闹了一阵后,水门积下的任务让他分身乏术,只得确保卡卡西不会做任何危险的事,且一旦有情况必须向他汇报,随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卡卡西一直没有什么响动,水门主动前去查看几次后发现没什么大问题,便没多考虑。如今帕克突然过来说找到了洞穴,那么总得对敌人有所防备。水门叫上了身边的鹿久,抵达目的地时却看到一片狼藉。他的两个弟子一个被控制,一个就在刀口之下。水门几乎想要立刻将危险永远排除,可在鹿久的控制与提醒下,只能将大蛇丸暂时封印起来。他抓紧时间把能用上的封印术都加在大蛇丸身上,确保这个S级叛忍一时半会儿无法行动,才将两个孩子送回村子。他马不停蹄地搬回了封印班好让鹿久放心解除影子模仿术,在这之后,他既要了解情报人员对这里的搜查,又要负责大蛇丸的押运与看管。


    一切都是有预兆的。水门一边将任务报告整理好,一边叹了口气。自从两个学生卧床后,他已经将其他能推后的任务都退后,能移交的任务都移交了。


    波风水门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吧。”

    

    年迈的老人叼着烟斗,看到了水门疲惫的脸色,不禁有些不忍。“水门,如果实在太累了,就先去休息吧。你的位置我可以先找其他人顶上。”


    水门摇摇头,说:“不,检查封印并不会耗费很长时间,之后的轮岗我会找到时间睡一会的,请博士不要抓住我偷懒就好。”,何况他可一点也不希望大蛇丸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日斩笑了笑,像是看透了水门心中所想,说:“大蛇丸。他从前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是我的学生,我了解他,就像你相信着你的学生们一样。他的本质并不坏,在经历了众多生死之前,他甚至是单纯而善良的,这也是我曾经想让他继任的原因。变成现在这样,我难辞其咎,若是你有什么不满,就直接怪罪在我身上吧。”


    水门一言不发地思索良久,摇了摇头,“我会保护我的学生,也会尊重并执行高层的决定。三代目,我先去执行任务了。”


    看着水门离开,猿飞日斩将视线投向窗外。长呼一口气,青烟缭绕。


    水门还是有怨气的,合情合理。高层的决定——可不是他的决定了。小春、门炎,他们都不认为留下大蛇丸是一个好主意。团藏,就更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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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03

如果发现bug,那就是bug了,大多数都是因为我不记得它们被解释过,于是就xjb解释了。至于大蛇丸的攻击套路,我竟然发现自己毫无印象(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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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抓紧了身上的斗篷飞奔,当他感觉自己带着蛇群跑了一整天后,终于看到了出口,他一边跑一边忍不住破口大骂:“混账卡卡西!要是我福大命大没被弄死!看我回去不把你打趴十次我就不姓宇智波!啊!”


    带土脚踩圆石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身后排山倒海的蛇嘶向他压来。


    死定了!带土连滚带爬地往前扑,没被咬!声音紧追,再扑!还是没被咬!


    再扑!再扑!站起来!咦?还是没被咬。带土向后看,身后的石道空无一物,之前在耳边回荡的巨响仿佛在瞬间退潮。


    带土呆立在洞口。

    “卡卡西?”

    “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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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糟糕的情况是团藏和大蛇丸都在。


    卡卡西确认了刃具袋里的飞雷神苦无,将感知范围尽可能扩大,警惕着四周,往回疾行。


    水门这几天只在村子外围执行警惕任务,帕克要找到他应该不难。


    水门在发现卡卡西热衷往外跑后就把苦无塞到了卡卡西手里,然而一直以来卡卡西都只把苦无插在院子里,甚少带着它出门。不得不说,必要时把苦无带上还是让人很有安全感的。


    当卡卡西赶到杂乱的实验室时,他已经能听到“材料室”中传来机器运转的蜂鸣。这正是他担心的事情:为了弃卒保车,团藏很可能主张把“材料”给当场“处理”掉。他粗暴地将石门打开,面前的一个营养池已经被抽空,孩子正从被抽空的底座下落,与之相连的管道将孩子不知送到了何处。


    整个房间内的营养池都在进行这些步骤:抽干营养液,打开底座,让孩子落到管道里,日光灯闪烁、熄灭。孩子们一个个从房间里消失,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只有水流与机器运作发出延绵的杂音。


    角落里天藏的营养池也同样开始运作,水位开始降低,周围突如其来的变化将天藏再次唤醒,他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只向再次见面的卡卡西机械地伸手。时间已不容卡卡西多想,他向天藏跑去,飞掷出一支苦无却被曲面玻璃弹飞。


    啧。


    甩出的手未收回,转瞬遍布雷电,千鸟啼鸣,随着提速的身影刺穿玻璃,电光骤灭,手上不加停顿,牢牢抓紧水牢中的天藏。营养液从破口喷涌而出,洒得卡卡西一身狼狈,池内的浮力迅速减小,小臂隔着臂甲撑在锐利的玻璃破口上。高举的手难以发力,卡卡西迅速在另一只手重聚雷电,落在破口下方,上下破口的裂痕相连、崩塌,手臂失去支撑下坠,裸露的手腕重新抵上下方的豁口,透明的尖刀割破皮肤,涌出的营养液染上丝丝鲜血。


    营养池的底座被打开,卡卡西闷哼一声,双手紧握孩子的手臂,腰部发力,将人小心地拉出池外。


    呼。卡卡西松了一口气将虚弱的天藏藏在昏暗的角落,拨了拨天藏眼前的湿发,简单的安抚几句,也不知天藏能不能听懂,但看他似乎没有太多的力气活动挣扎,卡卡西便重新站起身环顾四周。


    众多“试验品”不知道会通过管道滑向哪里,但那肯定不会是一个好地方。现在马上带着天藏离开是最保险的选择。但如果这一次离开,他不仅对再次找到大蛇丸毫无把握,更无法放下面前正在发生的事情不管。


    卡卡西咬咬牙,他得把还在运作的池子破坏掉,还得尽可能地拖住藏在暗处的敌人。


    手上细碎的电光闪现,他取出一颗兵粮丸嚼碎咽下。他的消耗还不算太大,兵粮丸的补给效果也有限,但在之后他应该就不会有休整的余裕了。


    他是被察觉的入侵者,无论是人还是蛇都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卡卡西蓄势迈出几步,却在雷光闪现的前一秒辨出利器破空的声音。他迅速向旁侧翻滚,几枚手里剑应声落于他的脚边。他摆出迎战的架势,警惕地弓身面对手里剑的来向。


    房间的深处,大蛇丸的脸逐渐落到昏暗的灯光下。他步态随意,脸上还挂着游刃有余的笑容。


    “小孩子?”,他笑得歪了一边嘴角,上下打量了卡卡西一番,“是旗木家的小鬼吧……没什么兴趣。”


    卡卡西身形一僵,对上曾经改邪归正的老熟人、老长辈,感觉还是有点微妙。他现在倒是挺希望大蛇丸对他有兴趣的。毕竟大蛇丸对佐助最有兴趣,而佐助得到的待遇还不错。


    好消息是估计这里就只有大蛇丸。团藏如果在这,他应该已经被迫不及待地斩草除根了。


    卡卡西观察着局势,说:“我对这里倒是很感兴趣。”他对这里一点兴趣都没有,但能动口他就不会不自量力地动手。


    “能找到这确实不容易。,”大蛇丸眯了眯眼,看得人一阵战栗。“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吗?”,他的语气像是在和一个小孩说话。


    卡卡西随便扯了几句谎,他不敢把话扯太久,也不想话题太快结束。


    “哦——你只有一个人?”

    卡卡西不作回答。

    “那门呢?你是怎么一路过来的?”


    卡卡西一路上没有触发任何机关,连实验室和材料室的石门都破坏而不触发机关,这说明他把机关绕过了。这可扯不了谎。卡卡西想了想,决定另辟蹊径。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说实话,大蛇丸大人,其实是你告诉我的。”


    大蛇丸皱皱眉,他似乎有点摸不着头脑。

    卡卡西又重复一遍:“是你告诉我的。”

    “我不记得我有曾经......”

    “是的,您不记得了。”


    大蛇丸看上去不喜欢被打断。


    卡卡西继续说:“您看,我什么都知道,这是您的一个十分隐秘的实验室,我能自由地出入,您还和团藏大人合作,这里进行着关于木遁细胞的移植与融合的实验。”


    卡卡西不停说着大蛇丸的“小秘密”,只想着能说多久说多久,说到说无可说,信口开河。


    “您以前还有一个很喜欢的……孩子,叫做……恰拉助。您还记得吗?黑色头发的孩子。”卡卡西想了想,说:“您以前还打算把他当做‘容器’,只是某一天起您就不再理睬我们了。应该就是因为您不记得我们了。”,卡卡西仔细观察大蛇丸的表情,看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至于我……我是……”打钱的?


    “呃……我是为您采购的,橘子——什么的。”


    水门要是不快点来的话,除非大蛇丸是个傻子,否则他肯定不会被留活口了,卡卡西想。


    大蛇丸依旧摆着一副自认为慈祥的表情,看了卡卡西半晌,尴尬的沉默让卡卡西冒了一层细汗,大蛇丸才继续说:“你确实知道的很多,我会去调查的。”大蛇丸看看被毁坏的营养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不管你在做什么,你的任务结束了。”


    话音刚落,一条大蛇从大蛇丸身后探出,吻部吐出手腕粗细的信子,造成的声响比细蛇的嘶声沉重许多。


    看来“任务结束”对于大蛇丸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大蛇在黑暗中蜷成一团,瞬息过后,长蛇飞射而出,直扑卡卡西。受距离所助,卡卡西能抢到足够的反应时间,他腾空跳起抽出苦无,下落俯身用腿压上蛇头七寸,蛇鳞坚硬,他只能转向将苦无刺向短柳般的瞳孔。


    受到伤害的大蛇立即开始挣扎怒吼,卡卡西抽身正要拉开距离却被长尾扫向角落,过轻的体重让他直接被拍到墙上,手上的苦无叮当落地。他双手撑地,迅速重新靠墙站立,甫一起身,愤怒的大蛇便张着血盆大口再次袭来。卡卡西伸手向后一探,拔出短刀,刀尖向上,在蛇口闭合前刺破了它上颚的皮肤。


    大蛇吃痛,将吻闭合,刀刃从大蛇的口腔直突入头部。巨蛇甩头挣扎,尖利的牙齿几乎要将卡卡西的手臂咬断,让他瞬间几乎要站立不稳。他一手搭在蛇头,在蛇口内的另一只手再次抓紧几乎要松开的短刀,在濡湿的口腔内戳刺撕拉。


    “啊!”手上的疼痛随着挣扎更甚,卡卡西痛呼一声,抓起地上被砸落的石块向齿砸去。石块沿着空隙进入口中,转向,在口中撑出更大的空间。卡卡西立即将手抽出,刀尖在蛇口内造成更大的伤口,血流满地。他迅速向后退,紧盯眼前的大蛇在原地扭曲翻腾,试着再次举起握刀的右手。剧痛让他的手不停颤抖,冷汗布满额角。


    哈——他低喘着重新看向大蛇丸,面目可憎毫发无损的大蛇丸。


    “嗯?还不错嘛。”,说着,大蛇丸的手被拉长,软化作鞭,飞快甩向卡卡西。卡卡西捂着手臂在营养池间躲闪,鞭如灵蛇,比起之前的畜生,直接由手臂化作的长鞭不仅行动更为灵活,运动轨迹也更为多变。室内的遮蔽物被长鞭毫不留情地逐个打碎,玻璃夹着细微的光辉飞洒了一地,眼看着就要被毁尽。持久战不是卡卡西的长项,但现在的他想要和大蛇丸硬碰硬无异于痴人说梦。


    卡卡西或挡或闪或接下攻击,逐渐被逼到墙边闪展腾挪,突然,鞭子突然转向,携风抽向卡卡西的脑门,凌空的卡卡西无处借力,反手握紧短刀架于头侧,呼呼风声逼近耳边,恐怕又要被打飞出去。



    想象中的重创没有到来,腰部突然被抱住压向一边,取而代之的是落地被玻璃划出不少擦伤。卡卡西吃惊地睁开眼,雄黄的味道传入鼻腔,下一秒身上的人就爬起身拖着他滚向一边,同时,鞭子击向地面带起风声响亮又骇人,击起的玻璃反射出微光,宇智波带土的脸近在眼前。


    “你怎么......”卡卡西的心一下被吊到了半空,他明明将路上的的记号消除了大半,带土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找回来这里。


    “哦?另外一个也是小鬼啊。”大蛇丸说。


    卡卡西瞪大眼睛看向大蛇丸。是他!大蛇丸把带土又引回来了!然而无暇质问,下一轮攻击接踵而来。


    “土遁·土流壁!”卡卡西垂手结印,刚破土而立的石墙瞬间就被鞭子抽去一角。现在不是斥责的时候,他抓着带土的领子向斜后方撤去,在飞石的巨响中小声说:“救援马上就会来,自己躲好,直面你的敌人,分析他的行动,学过的都用起来。”


    “等等!那是什么!你说的队友呢?你的手——”

    “对方速度很快,不要离我太远。”


    “砰!”身后突然的巨响打断了带土的问话,带土惊恐地转过头去,巨大的蛇头将石壁撞出一个破洞!锋利的獠牙如同一排打磨发亮的尖刀,与他只有一拳距离,恶臭的阴风从蛇口向带土的脸上打去。眼前突然出现的巨蛇比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的那条更为庞大,轻轻张嘴就足以将带土连肩吞下,又是一条通灵蛇!蛇颈蠕动,细长的瞳孔紧盯带土,将人盯得手脚发麻,冷汗涔涔。


    突然,蛇口大张,眼看着就要将带土吞下,站在带土身侧的卡卡西只好将带土朝一边踢去,自己手撑蛇头,摔向另一边。反应过来的带土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转过身来,卡卡西已经跌跌撞撞地和大蛇躲闪了几个回合。


    “管好你自己!”卡卡西的视线不敢从带土身上移开太久,一瞥却发现带土只顾着盯自己和大蛇的缠斗。


    可是他们的敌人可不止一条蛇!


    长鞭的击打一刻不停,石壁很快土崩瓦解,带土爬到了石壁庇佑的边缘,又一方石板被击落,带土闻声看去,只见巨蛇的尾部直接连着大蛇丸的嘴,这条怪物是这个人吐出来的!带土不禁泛起恶心。


    长鞭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脱离大蛇丸的掌控主动攻击,回过神的带土拼了命地抵挡躲避,却既不敢彻底走出石壁遮挡的范围,又不敢离大蛇太近。很快,长鞭向后抽回,被隔开的带土躲闪不及,被一下扇到了一边,长鞭顺势收回,即刻转鞭击作刺击,向后低伏蓄力,像是打算要一举弹起突刺,穿透带土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的带土一时间头晕目眩,对此毫无察觉,他用四肢撑起身体,刚一抬头,就看到卡卡西面无血色地看着自己,而卡卡西身后,巨蛇正在向他扑去!


    “卡卡西!”

    “土流壁!”


    一层层石壁被击穿的脆响直逼耳畔,带土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也能听到卡卡西的,除此之外,只有血流滴滴答答的声响。他们近在咫尺,巨蛇咬住了卡卡西的腰,借着惯性直接冲到他面前才停下。他看到卡卡西耷拉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底下是一双充斥着疲惫和痛苦的眼睛。他的腹部被紧紧咬住,带土清楚看到过那些獠牙有多么可怖,现在它们完全没入了卡卡西的身体里,血不紧不慢地从伤口一点点地往外流,滴落在地像是倒数的钟声。


    连接着大脑与眼睛的神经被拉紧、被灼烧,带土目眦尽裂,粘稠的液体溢满眼眶,他张大嘴,只听到自己的呼吸越发急促。他跪坐在地上,上下看着卡卡西的大大小小的伤口,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将他抢下却无从下手。


    “走。”他听到。卡卡西动了动眼球看向他。


    “不......”带土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叼着卡卡西的大蛇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等他,它动了动躯干,连带着悬空的卡卡西一起摇晃。“不,不不不不......”,带土急忙伸手抓向卡卡西的手,刚触及,大蛇却迅速后退,将卡卡西粗暴地拖过石壁的破口。粗壮的蛇身重获自由,一圈一圈地缠上卡卡西的四肢,将他淹没。


    “住手!住手!”血泪连珠落下,黑亮的瞳孔仿佛被鲜血染成红色,双勾玉在眼中寂静地回转。带土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冲刺,一路躲避着长鞭跑向大蛇,像是落后一步身后便是万丈深渊。他心急如焚却感觉自己头脑清晰异常冷静,他仿佛能看到敌人的每一步动作并依之做出最高效的反击——他要抢回卡卡西,这是丈量“高效”的最终标准。手里剑、苦无、火遁接连击向大蛇,迅猛而精准,却似乎毫无用处。


    大蛇的鳞片太坚硬了。


    带土立刻转头,从蛇身上跃起刺向与蛇尾相连的大蛇丸。


    铮!


    短兵相接,寒光乍现。


    大蛇、长鞭尽数消失,大蛇丸解除了所有忍术,抽出苦无格挡下带土的攻击,卡卡西从束缚中解脱,掉落到地上。带土正以为自己的攻击起到了作用,却看到一臂之外的大蛇丸吐出长舌笑得阴森又疯狂。


    “呵呵哈哈哈哈!!新开眼的宇智波!今天是一个好日子!”


    竖瞳紧缩,狂热的眼里映的都是那双通红的眼睛。带土向卡卡西的方向撤去,却被敌人再次变形的手缠上。大蛇丸的脖子开始伸长扭曲,嘴里犬齿疯长,迅速向带土颈肩处靠近。


    “豪火球之术!”


    灼热的火球直击大蛇丸面门,借着视线遮挡,带土高举苦无下劈,却在击中前被放开,两方各自后退。带土转头想查看卡卡西的情况。


    永远不要背对你的敌人。


    卡卡西的声音跳入脑海,他曾如此和他说过。带土咬牙定住身形,重新看向大蛇丸,不敢放松警惕,只能用余光留意卡卡西的情况。他倒在地上,身上深深浅浅的血痕瘀痕,他嘴里在轻声说着什么,手脚颤抖地想要爬起身。


    “别动了......我、我会保护你。”带土伏身握紧手里的苦无,起码这次,他也希望自己不是在吹嘘自己。


    没想到卡卡西只僵硬了一瞬,便以更大的力气挣扎起来,他的双手近乎抽搐地抓着地,直到那双似乎随时会软倒的腿将他的身体撑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鲜血从腹部的伤口不停涌出,让人看得心惊。带土正要转头阻止,却不偏不倚地撞上卡卡西的目光。那双疲惫的眼睛里塞满了敌意与悲痛。


    对着他?对着宇智波带土的敌意?为什么??带土直感到不解和委屈。


    卡卡西似乎还在喃喃着什么,带土还没看清楚,卡卡西就又变了脸色。大蛇丸再次向他发起了攻击!带土辨出身后的风声,扯着卡卡西的衣领一同跳到一边,然而蛇臂迅猛,结实地抽到带土的背部。霎时间,带土感到自己的背部在灼烧,似乎烈火要沿着脊柱烧上神经,让他全身绷紧、青筋暴起。他从未感受过这种程度的伤痛,下意识地想起卡卡西腹部的伤口,希望这些伤口都不是致命的。


    “哎呀,没事吧?”大蛇丸轻松地说,就像刚犯了一个无伤大雅的错误。


    带土趴在地上大口呼吸,还没能转头看向大蛇丸,双眼便被卡卡西抬手没轻没重地抹了一番,上半张脸一时间湿润粘腻,血腥味扑鼻。


    “管好……你自己。”卡卡西很快移开了手。等到带土龇牙咧嘴地睁开眼时,卡卡西已经在他身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又站了起来。带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看到地上的血迹只想叫卡卡西别动,但张口却全都是抽气声。


    零碎的电击声响起,带土以为自己听错了,定睛一看,电光瞬间在卡卡西手中暴涨,尖锐的悲鸣响彻地下!带土瞪大眼睛,强大的写轮眼让他将卡卡西手上流畅而迅猛的查克拉轨迹窥视得一清二楚。卡卡西像是早已将这个术操练过千万遍,专注地盯着敌人,任由手上冰冷刺目的光辉明明灭灭地打在脸上。那具浑身是血的身体里蕴含的力量让带土震撼得发抖。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拥有这种力量?!在承受了这么多攻击后,为什么还能够站起来?!


    带土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着。


    “啧啧,我开始理解我以前为什么会喜欢你们了。”,大蛇丸说。

--------TBC

不管了不管了

【带卡】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02

三无大型流水账,沉迷魔改,无法恋爱

啊,卡和和卡不存在的,是父子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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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老熟人了。

卡卡西曾经参与过追查大蛇丸的任务,四战后更是经常到大蛇丸那些别具一格的实验基地里观摩考察。如今仍旧留有印象的洞穴已经被确认过了,有的还没有建成,有的没有被使用,有的用作实验室,目的不明。都不是困住天藏的实验室,卡卡西便没有打草惊蛇,开始追查其他没被发现的洞穴。有了曾经找大蛇丸的经验,自然也有了一套办法。

密林,巨石,悬崖,潮湿的土壤和阴凉的环境,适合蛇生存的僻静之处,就是大蛇丸可能在的地方。比如说面前这个被灌木遮挡的狭小洞穴。

抽出卷轴咬破手指,细微的动静随着烟雾消失于无形,熟悉的巴哥犬出现在眼前静静等待指令,死鱼眼看上去像是在嫌弃,但忍不住甩动的尾巴出卖了它。在帕克看来,追查大蛇丸不是该由卡卡西完成的任务。

卡卡西不多解释,轻松地点点头,帕克便转头循着药物的气味领路。

大蛇丸的洞穴分有许多岔口,光线昏暗,布局诡异,机关密布。对于陷阱的把戏,卡卡西自认心里还是有底的,但仅凭直觉找路还是有点难度。忍犬们往往是很好的帮手,它们能帮他更快地找到实验室,也能帮他警惕大蛇丸。他只打算搜集情报,可不准备把命白白栽在大蛇丸手里。

至于救出木遁忍者,埋伏大蛇丸,就交给水门吧。运气好的话,还能让团藏露个尾巴。

卡卡西和帕克在两人宽窄的地道中小心移动,大蛇丸喜欢把陷阱放在有门或拐角的节点处,所以帕克被嘱咐在这些地方先停下,由卡卡西确认安全再继续前进。卡卡西记下了方向,也在岔口处做了明显的标志,才摆手示意帕克继续,走走停停,进度不快。

大约半小时后,帕克停在一扇门前,抬起前爪,转过头说:“药剂的气味很重。应该就在后面。”

半个小时里他们穿过了不少这样的门,现在他们身处的就是一间实验室,针管试剂摆满了试验台,几张试验床摆到了一边,在黑暗里散发着寒意。后面应该就是“材料室”了。卡卡西贴近门框观察,这是大蛇丸亲自教他的:“所有的门把、门锁都是假的。真正的开关在门框,或者门口的其他摆设,或者那就是一道‘假门’。打开开关的正确姿势是把开关拆掉。乱碰东西可能会死。”

那之后,六代目直属暗部从散落各地的蛇窟里取回了许多珍贵的实验材料。

这次也一样。

卡卡西在门边发现了一颗凸起的尖石,拇指大小,与周围的石头间有细微的空隙。

就是这个了。

卡卡西从忍具袋里抽出钢丝和苦无,用苦无将细丝卡进缝隙内,勾住尖石底部,双手将细线轻轻拉紧,石头便从缝隙中脱出,掉落到卡卡西手上。紧闭的石门传来细微的响声,再无其他动静。

应该是对了。卡卡西轻轻推开门,不禁轻轻吸了口凉气。

两人合抱粗细的数十个柱状营养池整齐排列在室内。寂静的房间中不时传出骇人的咕噜声,营养池里充满了厚重的营养液,在仿日照的灯光下渗出阴森的幽光。三五岁大的孩子们被浸在营养液里泡得发白,如同古法炮制的鼠酒,令人毛骨悚然。这是一路走过的密道暗室中光线最为充足的地方,也是最让人为之恐惧、气愤的地方。

卡卡西立于门口低声吐息,尽管早已知道大蛇丸做过什么,现在也还是想把这“老熟人”拖出来,让佐助把他再打一顿。

他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想法甩之脑后,压低声响走过一排排营养池,有的营养池已经暗了下去,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剩下的孩子们都紧闭着眼睛,在昏暗森冷的灯光下为生存保存每一丝体力。

天藏的位置不难找,最左边一列的排头,和其他的孩子一样,苍白,稚嫩,筋疲力竭。一如初见时他十岁的模样。

卡卡西停在天藏面前,将手贴在玻璃外静静地看了看,慢慢松开了皱紧的眉,人果然还是越小的时候越可爱——总有什么是可以被改变的,他很快就可以把这个年轻的后辈带到阳光下。他转过头去,又看看天藏对面的孩子。他曾听天藏说过,那是支撑着他的最后一个“同伴”。

“那就再拜托你一段会儿了。”,卡卡西说,清浅的声音很快消散在森森绿光里。忽然,天藏似乎有了动作,卡卡西转过头,天藏已经睁开了眼睛,他似乎在努力聚焦,努力地摆动手脚挣扎。他朝卡卡西伸出手,这是他看到过的第三个在“缸”外的人。气泡从口鼻咕噜咕噜地往外冒,扭曲了眼前这个白发小个子的身形。

“嘘,我很快就会救你出来。别害怕。”卡卡西将另一只手的食指立在嘴边,温和地轻声说。

像是月亮,柔和而不炽热。天藏忘了月亮的样子,但和自己面前的少年肯定相差无几。隔着玻璃,他将手附在了对方的手上,似乎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温度。

卡卡西拿不准天藏听不听得到自己说话。他看到天藏慢慢安静下来,充满好奇地在缸里观察自己。卡卡西不介意让天藏继续研究“新事物”,但此地不宜久留,他该好好考虑怎么和这个难以交流的孩子道别了。

卡卡西向后退,手离开了玻璃壁,不出所料,天藏的视线也跟着他的手慌张地移动。不等他把手放回去,帕克跑到了他身边。

“我闻到了宇智波小鬼的味道。”,帕克说。

卡卡西皱起了眉。“等我。”,他向天藏说完,不待对方反应过来,便跟着帕克离开。在离开房间前,他向后门内又看了一眼。

马上就会回来了。再坚持一会儿吧。



当卡卡西搞清楚自己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后,他做了好几件事以辅助自己日后的行动。其中之一,是让八忍犬记清楚水门班所有人的味道。他给忍犬们训练了许多次,确保只要有一丝气味,它们就不会弄错。

“多远?”他一边跑一边问道。

“不确定。这里结构复杂,空气阴湿不流通,应该有一段距离。”

“找到他之后马上去通知水门老师。大蛇丸随时可能过来,越快把这里端掉越好。”

“好。”

带土的气味沿着来路转入了另一条岔道,卡卡西带着苦无,在未行进过的石壁上迅速地做上五六个记号后,终于来到了另一扇石门前。

“就是这里了。”,帕克停下。

“门是关的。”卡卡西皱着眉。大蛇丸曾告诉他:“门会自己关上就肯定是假的,你的部下们最好能用武力打开门赶快逃走,或者找到我的实验室,它们不敢自己进去。”带土不可能会自己把门再关上。

“去找水门吧。”卡卡西说。帕克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的紧张,不作久留,原路返回。

“带土!”卡卡西向门内叫道,额角渗出汗液,等着回应。他已经迅速在门边布好了起爆符,做好印势,希望能起到作用。不久,门内传来带土的声音。“卡、卡卡西?”

“是我!”卡卡西松了口气,连忙继续说:“别动里面的东西,小心脚下,离开门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要把门炸开。”

“嗯、哦。”门内断断续续传来了走动的声音,这道门应该不会太厚。“里、里面好黑啊。”

卡卡西闭眼叹了口气,将手放下又拿出几张起爆符,一边后退到了前一个拐角一边提高了声音:“门一开你就跑出来。我就在外面。知道黑你还往里走,你是笨蛋吗……”,卡卡西体贴地搭着话,从带土口中得知他最后还是到了卡卡西家,等了许久都没人,就跟着之前跟踪出村的线索找来了。卡卡西暗道失策,还碰上了这个时机,说不上是好是坏了。

待带土表示自己已经找到位置躲好,他已经布置上另外几张起爆符,回到了石门前。

卡卡西单手结了末印,想了想,说:“待会儿可能会有东西跑出来,你......别管就好。”

“什、什么东西?”带土战战兢兢地说。

“准备跑咯。”

“等等!什么东西!”

“爆!”


查克拉牵动式纸上的符文,数张爆炸符在一瞬间全部引爆,巨大的冲力将石门炸开,落下的碎石掀起烟尘。巨响还未散去,卡卡西便听到掩于其中诡谲的蛇嘶。

“快出来!”卡卡西叫道。

带土的身影划开尘雾,卡卡西立即将自己的斗篷盖到带土身上,从忍具包里取出雄黄酒撒了他一身。

“哇啊啊啊啊!那是什么!这是什么?!味道!咳咳咳!”带土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被卡卡西拖着往外冲。

“那边!”

身后的蛇嘶越来越近,带土用尽全力跑得飞快,他肯定踩到了好几条蛇!

“是蛇!是蛇!好多蛇!啊啊啊来了!它们来了!”他大叫着紧跟在卡卡西身后,怕得直往外冒眼泪,根本无暇回头。突然,卡卡西整个人转了个身,顺着动势将带土往外一拉,另一手再一次结末印,“爆!”

更强力的爆炸掀起气浪将两人吹趴到了一起,卡卡西用手臂护着带土的头,确认不再有飞石才坐起身来,观察被炸毁的岔口。被炸落的石头堆成一座小山挡住了蛇群。

“带土?快起来!”卡卡西拽着带土的手将他拉起,蛇能爬墙,这样的一个小山包可撑不了多久。“继续跑,这里——”

咔嗒。Y字岔口的另一边,“材料室”的方向传来一串轻响,在暂时安静下来的地下通道里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带土一下抓紧了卡卡西的手。

卡卡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警惕地看了看,什么都没有。他想了想,说:“你快出去。墙上的这个记号,看到了吗?”卡卡西指了指石壁上的双尾箭头标志,“沿着这个走,回村子去。”他伸手给带土紧了紧斗篷,转身要往反方向离开。

“等等!你呢?”带土被熏得皱着眉,扯着卡卡西的手不放:“这是什么味道?好冲。”

“我去找人......我是一个在执行任务的中忍,我不可能一个人过来,对么?现在我该通知他们撤退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知道规避机关的方法,这只会——”

几颗小石子从石山上落下,骇人的蛇嘶紧随其后。

卡卡西一惊。“快走”,他说。

“可是你——”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揪了揪斗篷,“这是它们喜欢的味道,你跑开,我们就安全了。”

带土吃惊地瞪大眼睛:“你怎么可以——!”

卡卡西将带土身上的斗篷裹紧,看进带土的眼睛结了一串手印后,推着他往洞穴外跑:“走吧!待会儿它们就追上你了!”

“哇啊!”带土感觉有蛇缠上了他的脚,他跺了好几下却挣脱不掉,脚下的蛇却越来越多,只好拔腿就跑。“啊啊啊啊啊啊!卡卡西你给我等着!”


------TBC

【带卡】终成眷属不能过于露骨01

大型流水账,疯狂走剧情,

完全不懂谈恋爱但实际上真的是带卡,感情突兀ooc慎

卡卡西回到七岁救下了粑粑但是粑粑被三代派出去做机密任务(实际上就是离村躲风头)的设定。这样设定下的两年后,魔改,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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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两年过去了。

和预想中的一样,带土和琳加入了水门班。两年里,水门班的任务总不会太过困难或简单。多亏了以前总在墓碑前做着许多不找边际的回忆,卡卡西还记得很多的任务细节并能从中使绊或协助,为小队创造良好的锻炼机会。带土和琳如他所望地进步了很多,提前一年通过了中忍考试。

在一次被悄悄编排得惊心动魄的任务结束之后,琳接受了水门的建议,将更多的时间花在了医院的看护室和资料室里。所以现在,卡卡西只需要监督带土一个人做体术和忍术的练习。

实际上带土已经做得很好了。按照一个十岁小孩的标准,能将苦无和手里剑扔到8环以内,能在树上、水上健步如飞,能在考试中将体术和忍术收放自如,确实已经很不错了。卡卡西并没有打算为难带土,但今天是偶尔会有的例外。

“不行,你踩水时还会有水花。”卡卡西对平稳地站在水上的带土说。

那只是水花而已!即使是水门老师,在水上奔跑时也会有水花!

带土一连串地抱怨卡卡西的严苛。卡卡西的合格标准仿佛每天都不一样!前几天可以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又能特别小气挑剔!在水上奔跑时保证不溅起水花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带土知道水门老师和卡卡西稍微注意的话确实能做到,但这样做既耗费体力又没有意义!他已经被监督着练习了一天,手脚发酸,现在只想坐下来饱餐一顿然后睡个大觉!他跺脚,水花都溅到了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充耳不闻。

他就是在难为你带土。

他在村子外发现了一个新的洞穴,按照帕克的说法,里面传来了蛇和药剂的味道。那可能会是大蛇丸的地盘。他或许能在里面找到些什么,但带着现在的带土去可不是什么值得考虑的做法。


虽说他更希望现在就开始去草之国搜寻神树的位置,但是临近战时,水门不能总跟着他漫无目的地跑,更不允许他私自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找一个不知所谓,听上去又及其危险的上古遗迹。

在卡卡西把自己的经历都大致地告诉了水门后,如他所料的,水门并不怎么相信他。比起“我未出世的儿子超神了,带着我现年7岁的学生大杀特杀”,水门更愿意相信卡卡西是凭借“血缘的羁绊及玄妙的潜意识推理”猜测出朔茂自杀的意图,并在看到亲生父亲自杀后受到了强力的精神打击开始胡言乱语。

这点程度的怀疑在卡卡西的预想范围之内,这不成问题,他会在之后以“预知未来”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说法。在预想范围之外的是,水门极其担心他的精神状态。在他第一次试图出远门搜集情报,一夜未归时,水门当晚就发现了,连夜将他抓了回村子并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在这之后,水门几乎每天晚上都找他查岗,确定他没有独自一人乱跑。

这很让人感动,也让人感到很烦。

卡卡西很认真地试图潜逃,可是水门总是发出电波系的笑声将他抓住。他已经很大了,并且一点都不想玩猫和老鼠的游戏。

“你和玖辛奈姐吵架了吗?”一天晚上,重新被拎回床上的卡卡西忍无可忍,出言挑衅。

虽然深知水门和玖辛奈的吵架绝对超不过三天,但卡卡西决定绝对不会忘记那一天晚上水门刚好被踩到痛脚时吃瘪的表情。


经过激烈的讨论之后,水门终于允许将他的行动范围扩大到木叶周边、火之国之内,且晚上无特殊情况必须回家。按照规定普通中忍就能7日出村畅游了!

他有一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

聊胜于无。他开始寻找大蛇丸。

大蛇丸手上有初代细胞,这会是很重要的一着棋。如果他的能力有限......或在其他的什么情况下让带土或其他人受了伤,活性强大的木遁细胞或许能救人一命。万一往后带土、佐助、鼬等人开了万花筒,木遁细胞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特别是鼬,长大后,他的身体好像不怎么好。

宇智波一族真让人操心。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一个不得不去找大蛇丸的理由。

他找了两年。从七岁找到了九岁。

天藏五岁了。


强化宇智波,截胡木遁术者。团藏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得火冒三丈。


然而大蛇丸废弃的“蛇窟”太多了。他只能找一个排除一个。每当他需要去做“排查”时,他都会设法让带土没法跟上。

卡卡西会尽量控制自己造成的“不同”不会直接惊动到斑(实际上他现在很难影响到斑和绝的行动),但这确实是另外一个他意想不到且与以前不同的地方——带土不排斥粘着他。这样的说法或许有些奇怪,但卡卡西不想接受“带土喜欢粘着他”的说法。

他和带土小时候的关系不好。带土喜欢琳,讨厌卡卡西,这全木叶都知道。这不怪带土,他确实“性格扭曲、冷漠、脾气臭”,估计只有少数长辈看在他还小的份上不多计较。

这一次他也没有刻意改正的打算。带土需要成长,能越早保护自己越好,所以和以前比起来,他可能还要更加针对带土,对他更加严格。他以为对带土展开的训练会很难实施,可是带土竟接受的还不错。一开始可能会和他呛两句,打一顿后,他就乖乖听话了。

训练之外,带土还比以前要喜欢跟踪他(好吧这一点有待商榷)。他从某天开始就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看他练习,买菜,做饭吃饭。卡卡西这一次并不打算管他,就当是被小猫小狗跟着。一天、两天,带土的跟踪技巧惨不忍睹。直到有一天带土在草丛里露出了大半边身体,卡卡西以为带土来找他有什么事,问了一句,才知道带土还在“跟踪”。卡卡西悄悄翻了白眼,和以前一样,顺其自然地放带土进家里吃饭。到目前为止都很正常。但几次之后,也可能是很多次之后——卡卡西对这件事不是太介意所以没有具体数过,带土提出要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这就是传说中的“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吗?”。

卡卡西当场严词拒绝了。他抓住的是米虫。

从那一天起,旗木家有了两床被褥。这很神奇,卡卡西从来没有这么想丈量带土的脸皮。他的嫌弃表现得足够清楚,他给了带土三根筷子,把带土的鞋藏起来,不告诉他卫生间在哪,但是带土即使钻进他的被褥都不愿意回自己家。

带土钻进了他的被褥!

无论是精神层面还是生理层面,无论是现实层面还是历史层面,卡卡西都无法接受。他不打算有什么男生宿舍的夜谈,也不想听带土对琳的怀春浮想。但不知为何,事情演变成了周一三五时带土可以过来睡另一个铺盖,可能是因为带土说他家只有他一个人。

卡卡西决定放弃思考。


然而事情还是没有结束。带土即使在周一三五住进了他家,也还是在跟踪卡卡西。尤其是带土考上中忍后,他可以自由出入村子。

这意味着,卡卡西找大蛇丸时,带土总跟在身后。


卡卡西的后半生以教书育人,建设和谐新农村为己任,和学习无关的时候,他一般不搭理带土。

所以他在出村时会教带土跟踪与反跟踪,然后不着痕迹地指点他。

寓教于乐,卡卡西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好老师。

可是为什么带土喜欢跟着他?卡卡西还是不能理解,他将这个疑问告诉了水门。水门直截了当地和他说:“因为他担心你,我们都很担心你。”

卡卡西仰着头愣了愣神,想起来他们可能是在说父亲的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据说带土当天也在医院里,但大多数人不知道朔茂只是离开了。

看,大家都很善良,很温柔,带土也是如此。若不是被我恶言相向,若不是单纯得容易上当受骗,若不是被我夺去唯一的光,他简直就是善良的化身。


今天周四,带土不会到他家睡,但在出门踩蛇窟前,他得让善良的化身累趴下。

带土在河面上一圈圈往返,和一个普通的学龄忍者没什么区别,总让人忘了他是人才辈出的宇智波家的一员。但他确实是一名宇智波。

卡卡西看着带土走神,第一百次思考带土究竟为什么会被盯上。

实际上,即使作为一名宇智波,带土的天赋也称得上十分高,眼睛的能力在过去的四战中也至关重要。但是,在带土开眼之前,这样的天赋根本毫无征兆。他现在就只是一个成绩中上的年轻忍者。在个人素质上带土一点价值都没有。

在身份上,带土是孤儿,住在宇智波的外围。除了容易落单之外无甚特别,这或许对斑来说比较方便,但直到神无毗之前,斑都没有动作。加入水门班之后,虽说带土的政治身份会比从前敏感,但这对斑来说没有意义,而在水门监护下的带土只会更加安全。也就是说,在神武毗桥之前,斑可能和所有参战者一样,或许根本就没注意到带土。

难道斑捡到带土真的就只是巧合吗?这也太巧了。

卡卡西看着带土皱着眉,喃喃:“可是你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你普通极了。”

正跑到卡卡西跟前的带土轻易就听见了。“你说什么!?”

他在刻苦地练习而卡卡西就知道站在旁边说风凉话!谁都能够质疑他的姓氏但是卡卡西不行!卡卡西是最清楚他两年来留了多少汗的人!

带土跑步上前往卡卡西膝窝处飞踢一脚,被回过神来的卡卡西跳起躲过了。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卡卡西做着毫无诚意的道歉,话没说完带土就自己卸力躺倒在水面上。

“我不管!我不练了!你什么态度嘛!”

带土无赖地蹬直脚,一副再也不起来的模样。卡卡西知道他这是没有力气了给自己找台阶下,要是带土真的不满,是会继续出手打架的。这是一个很方便让人读懂的好习惯,卡卡西这就可以出发了。

“那就回家吧。”卡卡西蹲在带土旁边和他说,“今天周四,回你自己家。”

带土哼了一声侧过身不搭理他,但卡卡西也知道他其实是在憋着喘气。

“那我先走了。”

嗖。卡卡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留下只有十岁的需要哄的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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