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

三观不稳,行踪诡异,突然消失

【带卡】停下!警察!04

      无质保,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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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首都的案子,审讯本应由卡卡西负责,但却耐不住自告奋勇的鸣佐二人的“热情”,最后只能让两位小辈试试牛刀。然而,交涉进行得并不顺利,除了无关痛痒的信息,中村什么都不愿意说。

     阴暗清冷的审讯室里只坐着嫌疑人中村,他搅动着手指,带起镣铐发出细细的摩擦声。他被换上了一身病服,浅绿色的短袖短裤,一般被法医套在需要保留一点体面的受害人身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被简单地处理过,化验之后,与他的证词并无二处,除却他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显然是质量良好的利器反复刮刺所伤,在此之后还极有可能被撕扯过。

    “可是他说那是自己刮到的。”佐助靠在墙边,双手交叉,同其他人一起,在单向玻璃的另一端观察着中村。“他在撒谎。”

    带土点点头表示赞同,“既然是人为的伤害,那么他可能被抓回去过?”

    “但曾经被抓到的话,很难想象他只受了这么点伤。而他还能在这之后自己逃出来?这是什么狗屎运。”带土看向卡卡西,示意他说说自己的想法。

    卡卡西坐在阴影里,接收到了带土的视线,应声道:“我和你们听到的一样多——而他相当于什么都没说。”他指了指玻璃另一边的中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头,但是除了腿上的枪伤,几乎没有其他重伤,所以应该没受到过能够影响到性命的威胁。而他和‘同伙’的关系明显也不太好,他的母亲被掳走,而他大张旗鼓地把我们引到了同伙的面前,显然是想让我们来场恶斗,只不过就现实来看,在他母亲被掳走之前还是没赶上。”

    “看来他很爱自己的母亲。”

    卡卡西说:“算是他生活的中心了,他没有其他家人,也没有其他复杂的社会关系,本性软弱纯良。现在能坐在这里,算都是为了他的母亲。”

    “你确定?他可是有胆量把我们溜着跑。”

    卡卡西点点头:“嗯——”

    “哼。”佐助突然扯起半边嘴角,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嗤笑。带土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以为佐助有话要说,却不想佐助说话前,卡卡西就训斥一声:“佐助。”

    闻言,佐助啧声,捞起椅背上的衣服,扭头便走出了观察室,“这可不算胆子大。”他临关门前扔下这么一句话。

    “什么?他在说什么?”带土将视线从门板上收回,皱着眉来回望了望卡卡西和鸣人。佐助的脾气他自觉得是了解的,但在他的印象里,佐助即使脾气臭,也不至于抬手就给人一枪,更不会在讨论正事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找茬。或许他该再和他的小侄子熟络熟络?

    卡卡西拍拍他的肩,示意他不要太在意,道:“青春期青春期。”

    话音刚落,方才还一脸为难的鸣人却也皱起眉头,兀自嘟哝着自己的不满,听上去是在为佐助那不合常理的举动辩护。这让带土更找不着北。

    “鸣人,你去找佐助吧。”卡卡西说。

     鸣人:“不用了,他肯定就在大堂坐着。”

    “......”


     带卡二人对视一眼,顿时没了言语。今天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怪。几人在一阵不知所以的沉默中静坐了近几分钟,带土抬手遮着半张脸像是在思考,但他除了观察卡卡西和鸣人之外什么都没干。鸣人异常乖巧,而卡卡西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一边看那些烂熟于心的资料,一边用手指将笔转得飞快。

    带土感觉自己就像一位久出未归的丈夫,一到家发现所有人都在暗地里较劲,而自己甚至参与不进去,就像一只被忘在树上可有可无的风筝。他假咳两声,打算打破这段沉默,却被卡卡西抢先一步。

    “我再进去问问。”卡卡西把笔一扔,推推身后的椅子站了起来。

    “我也去。”鸣人连忙跟上,几乎要与卡卡西前脚跟贴后脚跟,直到卡卡西在审讯室门前突然停下,让他直接撞到了卡卡西的背上。卡卡西转过身来,用那双懒散的死鱼眼盯着他的脸看,就像很多年前卡卡西帮他批改作业时,用眼神给他的卷面打分一样,现在他像是在用眼神直接评判鸣人的行动。然而鸣人早已习惯这种眼神,通常它的仪式性大于他的实际意义,在卡卡西成功让他紧张发汗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后,他通常什么都不会说,只是告诉他这是一个问题,但是他不追究——因为这些问题根本不是问题或无伤大雅——鸣人认为。而现在,既然鸣人习惯知错不改,它对鸣人来说只有威慑意义,所以他直直和卡卡西对上了。

    卡卡西看了鸣人好几秒,发现孩子越大越难管,叹了口气,继续自己的工作。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阴冷的灯光漏到观察室里,卡卡西一脚踏入便得到了中村的注意力。

    “旗木警官。”中村道。



     第二次的审讯亦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中村对自己运贩|毒|品的罪行供认不讳,却对自己的上线、对自己找到警|局门口的事情闭口不谈。

    “只要我的母亲还在他们手上,安全地,在他们手上,我就什么都不会说的。”他说。他请求警|方能够恢复他的手机通讯,并在团伙给他电话时转接给他。在他不能提供任何筹码的情况下,这样的请求显得可悲又无力,卡卡西答应他会看情况考虑,但再没有更多收获。

    没有人打电话到中村的手机上,也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再与中村接洽。卡卡西和带土讨论过后,将止鼬等人叫到了办公室里,“我们得给他找妈妈了。”

    卡卡西简短地布置了任务,大意是追踪跑掉的肇事车辆,同时注意嫌疑人的通讯和举动。“此外,不需要将中村单独收监,放到拘留室里就可以,找人密切注意和他说话的任何人。”

    鼬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带土点点头,接着卡卡西的话继续说:“他反复强调只要他的母亲安全,自己就什么都不会透露,显然他有所隐瞒。并且如果不是他蠢得以为他平白落在我们手上,那边的人还会保他的母亲,那就是他很有信心自己有条件的忠诚能够传答给对方。他的人和电话都在我们手上,肯定不能指望自己告诉他们他没有泄密。”

    止水也听出了带土的意思,皱着眉说:“有人给他做担保,帮他传消息......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带土抿了抿唇,压下了在这个正经场合吐槽的欲望,他继续说:“这只是我们的猜想。另一个佐证是,就像你们之前知道的,中村的组织废了那么大力气把他弄回来,还不惜在我们眼皮底下绑人,他们肯定是想从中村身上得到什么。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们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中村,或我们。”带土抬头看了看保管着证物的佐助,得到了佐助的确认。

    “废了这么大周章,不可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他们越不行动,就越证明这里有老鼠。”带土轻轻用手指点了点桌子,说。

    “但同理,他们越不行动,就越证明有人已经开始动了。”卡卡西补充道。

    带土:“总之,老母亲,是要找回来的。就中村而言,既然肯定了他瞒着什么,就必须挖出来。”佐助赞同地点点头。“而其他的还是猜想,先留意一下,总比漏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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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在确定各自的任务之后,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住所休息。

    工作时间已经足够漫长,但对他们来说,工作和生活之间的界限并不那么明显。一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里,带土就用审犯人的表情盯着卡卡西,像是要把他的脑袋盯出一个洞来。

    他知道卡卡西必定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但是就是不作回应,反倒随意地翻出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酒。“我的房间收拾好了吗?”卡卡西问。

    带土悄悄翻了个白眼,哪有什么他的房间,只有他们的房间。自从他们滚到了一起,这里的房间就只剩下卧室和杂物间。

    即使没有回应,卡卡西看上去也有条不紊,他正对着带土,瘫坐在沙发上,取出自己的手机光明正大地戳弄起来。他不怎么喜欢玩手机,当然也对看电视没有什么追求,他想起来自己比较喜欢看书,所以在戳了没多久之后,就回到卧室把《亲热天堂》取了出来,表现得全然不介意带土一直盯着自己看。

    五分钟后,卡卡西翻到第七页,但一行字都没有看进去。带土起身坐到卡卡西身边,抢过他的《亲热天堂》放到一旁。他不打算继续浪费太多时间,这对他来说很宝贵,再盯五分钟,他决定试探一下卡卡西什么时候会开始觉得如坐针毡。

    突然,卡卡西收起双腿在沙发上一弹,整个人就把带土压到了沙发上。正当带土觉得“如坐针毡”这个词未免被诠释得太生动时,卡卡西便吻上了带土的唇。“等等——”带土连忙想要抓住卡卡西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却发现这双手比他想的还要敏捷灵活。而且......


    天啊,今天他们到底被打断了多少次了?


    他们是多么熟悉对方的身体与技巧而又沉醉其中,没多久,带土就打算在久违的性|爱面前投降,说实话,再多的问题他们可以早上再聊。他按着卡卡西的头发将吻进行得更加深入,当他打算翻身换个位置时,却发现自己的要被卡卡西的双腿压得死死的。他正奇怪,却在耳边听到金属发出的叮当声响。下一瞬间,他的右手就被卡卡西擒住,套上了一个金属环。哐一声,金属环的另一端就扣上了暖气片的横杠。这个质感,这个声音,这个手法,他太熟悉了。

    他被卡卡西铐在了暖气片上。

    “你在干什么?!”他被迫抬起一只手,惊讶地说。

    卡卡西支起身体,直接坐到了桌子上,理所当然地说:“问吧。我看你一肚子问题。”

    “现在??这种时候??我不想问了。你解开。”带土甩了甩被铐上的手腕。他感觉自己再亲一会儿,小帐篷都能撑起来了。

    “放心吧,不论你的思路是什么,问完之后你可能都不愿意我亲你。”卡卡西胸有成竹的语气把带土吓了一跳,他联系了今天佐助的奇怪举动,想了想,又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佐助把我绿了?”他张大嘴,眉头皱成了八字,眼神眯成一条线不知道飘向哪。——这直接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鸣人呢?他对这件事感觉OK?”

    幸而卡卡西歪歪头,也和他做出了一样的表情,“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那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冲?”带土接道。

    “那是因为别的事情。”

    “那我为什么会不愿意你亲我?”

    卡卡西略为意外地抬头想了想:“......你可以先问问是什么事。”

    带土意识到自己想错了方向,松了口气,收拾收拾情绪,说:“好吧,那佐助怎么回事?你给他喂火药了?还是那个中村和他有什么过节?”

    “你说的也没错。”

    “哪个没错?”

    “都没错。”


    带土没再接话,看着卡卡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卡卡西向后挪了挪位置,将自己的一条腿伸展开来晃了晃,说:“记得佐助说中村胆子大吗?”

    带土点头,看到卡卡西又晃了晃腿,想起卡卡西腿上的伤复又蹙眉,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算是,‘袭警’吧。”卡卡西挠挠后脑勺,字斟句酌地说:“把我带走了两三天。”

    带土带着难以置信地表情消化完卡卡西的话,感觉胸腔都被叉在怒火上炙烤,龇牙咧嘴地想站起身却被手上的束缚限制了行动。他勃然挣动数下,手铐随着扯动在暖气片上砸出声声巨响,只恨这手铐和暖气片的质量都该死地好。

    带土气急败坏地向卡卡西吼道:“你脑子坏掉了吗?!”纵使被说得再轻松不过,但嫌疑犯把人“带走”可不是单纯的“带走”,一般人把那叫做“劫持”!而“人质”面临的只有“危险”!卡卡西自然清楚这一点,看他腿上那该死的伤口,那就是“危险”的具象!

    带土暴跳如雷,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卡卡西连同那个叫中村的家伙一起揍了。“我就说了你不该趟这趟浑水!看看你的眼睛!看看你的腿!”他向卡卡西挥着那只自由的手大叫。

    “这没什么大问题,你今天不是看过了吗?”卡卡西试图安抚,但带土显然听不进去多少,他用把自己的头皮挠掉的架势抓着头发,在那方寸大的地方不停叫骂踱步。“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佐助给那家伙来了一枪?啊?他就打在了腿上?他是手抖还是眼瞎?那家伙的脑袋就在那儿,有一个——一个头那么大!”

    带土骂得语无伦次,反倒让卡卡西差点没憋住笑意。“你还笑!”带土跳脚,卡卡西立刻收住。他转身进了卧室,没多久又扛着两床被子出来。“你干什么?”

    “我认为你今晚还是冷静一下比较好。今晚就这样睡吧。”卡卡西答道。

     带土看了看卡卡西手里的两套被褥,终于止住了骂,不忿地将怒气压下。“把我放开。”

    “你打他我没有意见,可是现在......”

    “我不去,可以了吧?”不现在去,带土妥协。卡卡西愣了愣,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和带土讲通了道理。他放下被褥,稍微靠近了点,带土看着他走到身边,似乎也没有先给他来上一拳的意思。“解开吧。去睡觉。”带土一手叉腰,晃了晃另一只手。

    卡卡西狐疑地解开了带土的手铐,一开锁便抓着带土不放,像是怕他一个百米冲刺就要跑掉。带土撅着嘴和他对视一会儿,弯腰拾起了一边的被褥往卧室走去。

    “你要挽着我上床吗?仪式感?”带土的调侃还占着一丝怒气,卡卡西识相地松开手举高。

    爬上床的两人仍是一言不发,主要是带土一直用视线告诉卡卡西把细节从实招来。空气中带有些许剑拔弩张的意思,卡卡西打算先示好一下缓和气氛,却被带土一手格开。


    “别亲我。我还在生气。”

-------tbc


我好饿

不写觉得饿,自己写的又不好吃

好冷(裹紧自己,顺便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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